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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看着弥真那双盛满真情诚意的水汪汪圆眼,冷笑一声,语气里带了嘲讽:“非要伺候是吧?”
但凡高山红搭台子上戏,孔世容十次有八次会到场捧场,送的好东西那是随便挑一件出来就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叫人十分眼红。
那一抹滚烫的沉重已经被少年飞速掏出来握在手里,柔软温润的掌心男人特有的燥热感。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出去。
“弥真。”
孔连鹤低着头,面无表情地与黑发少年那张毫无杂念、全然几分担忧的脸四目相对——
首先,人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好像在林府寿宴后,一夜之间,高山红彻底攀上了高枝——
比如以后父亲和大哥肯定是要他养老送宗的,介于他们俩位前半辈子坏事做尽,老了以后很难不遭现世报,那到时候真的瘫痪在床,这种把屎把尿的环节终究是逃不掉的——
现在不过是提前了六十年罢了。
“孔弥真。”
在迈入洗手间门时,孔连鹤习惯性的扶了扶门框,后面的人才忙不迭地上来,架住他的胳膊。
“又不是没摸过。”孔连鹤扬了扬下巴,“不行么?不行就——”
余光瞥见原本窝在沙发上看书的少年立刻“啪”地合起书,跳起来,像个小尾巴似的一样跟在他后头,紧紧张张,但也不说话。
怎么好好的又突然翻脸啊!
“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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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困惑,低下头去看,正好看见那物什在自己掌心里微微敲击着指缝,像是要挣脱束缚。
孔连鹤:“滚出去。”
——恼了。
“对。”
“大哥,我还没洗手。”
预想中跳起来大骂他祖宗十八代的场景并未出现,只见黑发少年只是眨了眨眼,好像一点没见惊慌失措的样子。
弥真等了半晌,没见动静,反倒是手里的分量越来越沉,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节奏性的跳动。
孔连鹤站在那儿,一只手撑着瓷砖,尽管膀胱早已充盈,可此刻被少年掌心包裹着,却在那种温软细腻的触感下,不仅没能顺畅地排解,反而在那掌心中一点一点地热了起来,甚至开启了不可控的反应。
弥真:“好的。”
“……”
弥真:“……”
弥真不吃虚张声势这套,固执地扶着他往便池边挪:“您现在连路都走不稳,一会儿再把自己跌了。”
喉咙里好似烧起了一把火。
至此人们很难不想到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月琴,曾经也是在北城名噪一时……
孔连鹤:“……”
孔连鹤还没来得及震惊阻止——
等这出姗姗来迟的兄友弟恭的戏码演完,接下来,北城有一些不为人注意的细节变化。
出了门,耳边好不容易听见一点水声,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推开门,探了个头。
孔连鹤背靠着冰冷的瓷砖,肺部的灼烧感让他连呼吸都觉得费劲。被从小照顾到大的人反过来这样伺候,让他真的有一种自己已经形容枯槁、半条腿迈进棺材的不中用感。
“嗯?”
如今他背后的可不再是什么模棱两可的军阀,而是孔家。
弥真小心翼翼地帮他扶好,目光平视前方,尽量不要乱看,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孝心任务。
“那你替大哥扶着好了。”
话一刚落,就看到男人抖了抖下面,半透明的液体直接呲到了马桶盖上。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为了说服自己,随后深吸一口气,真就硬着头皮上前,动作生疏却坚定地解开了那柔软的睡裤裤头。
“放开我,滚出去。”
孔连鹤在弥真的照顾下,顺顺利利又多病了两日。
火鲤才不是孔弥真(二更)
弥真走出洗手间时还一脸懵逼,心想是不是生病的人脾气都这么坏?
孔连鹤的声音嘶哑,带着不耐。
“?”弥真震惊地抬起头,大惊小怪地问,“怎么了,它怎么了吗?!”
“出去。”
话还未落。
他妈的,这到底是在折磨谁?
弥真一愣,原本已经伸过去准备送佛送到西、至少替大哥解了裤腰带再被轰走的手悬在半空,他磕巴了下:“这……这也行么?”
“嗯,大哥——您尿呀!”
……其实,弥真曾经也是思考过这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