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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当弥真还在为警备司令部牢里那个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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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连鹤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孔连鹤原本以为,事情闹的这样鸡飞狗跳,糟心的人应当是他,没想到整个人失魂落魄如游魂的,好像却变成了孔弥真。
那个腿上带伤的年轻人相关的事,孔连鹤这几日也托人去打听过,只是司令部那头口风紧得很,只说是要犯,近些日子就要找人来指认定罪了,旁的一概不提。
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因此被啄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被他咬的一塌糊涂。
苦涩的灌入喉咙,猝不及防被呛了下,毕竟这件事对孔世容也算陌生——
沈嘉木是对的。
谁有这个福分?
有一回漕运商会小厨房的老妈子端了一碟小少爷爱吃的桂花糖藕上来,搁在他手边,等到天黑去收,就吃了两片,剩下的那些糖汁都凝住了。
不存在的。
想想沈嘉木提到雄性生物难免鼻孔朝天,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以前弥真嘲笑她小小年纪就讨厌男人马上要出家当尼姑……
“……”
他常常带着一身的报纸油墨味,或者码头海水咸腥就闯进孔连鹤的办公室,也没别的屁事,只是想在他这带着。
弥真只能夜以继日的挂在大哥裤腰带上,不再给自己犯错的机会,哪怕被动犯错也不行,这一次是被吃一吃,下一次是什么?
笑完,抬手,对着那雪白的屁股蛋狠狠来了一巴掌。
现在?
弥真站在门口,打着呵欠,眼圈底下乌青乌青的,像是好几夜没睡安稳……小崽子也不知道打招呼,游魂似的径直飘进来,绕到办公桌后头,往孔连鹤怀里一挤。
可该死的身体倒是配合得很。
除了自己亲手养大的,连他每日三餐都了若指掌,如此才觉得不会不干净,其他人的任何东西他断不可能就这样毫无芥蒂的放进嘴巴里……
弥真皱着眉赖在孔连鹤身边,心事重重的样子,孔连鹤当然是瞧出来了的,只是瞧岔了。
他低头去看,少年已经蜷在他腿上,脸埋在他胸口,两只手揪着他的衣襟,揪得紧紧的。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属于“给你的自由过了火”,想着孩子害怕那就不逼他再谈什么名门正娶,却叫个坏心眼的为此钻了空子……
弥真在再一次无法避免的在他牙齿下缴械投降时,手脚仍是无力的,只是搭在男人肩上的脚无力的、抗议的蹬了蹬。
好像整个人就是云里雾里的,真的成了一只猫,时时刻刻缠在他身边,哪怕是没别的事尾巴也要勾着主人的手腕似的——
真正是带入了那扒灰的小夫人,趁着丈夫外出睡了公爹,睡完之后没敢以死明志,最糟糕的是在过程中他也没有闹死寻活……
这天午后,日头难得暖和了一点,漕运商会三楼的办公室里,孔连鹤正坐在写字台后头核对这旬十五前船期簿,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人坐在窗台上,膝盖抵着下巴,看楼底下来漕运商会办事的人来来往往,一看就是个把时辰……
孔世容那老东西,玩温水煮青蛙那套最是炉火纯青。
孔连鹤手里还捏着钢笔,被他挤得往后一仰,椅子吱呀一声——
弥真靠在暖玉上,听他搁这胡说八道,内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身上没有力气,手指头也抬不起来,毛孔却好像舒服的张开了。
平日里上窜下跳的小孩突然变得文静了。
此时又被少年肆无忌惮的灌了一回,容爷却不生气,喉结滚了滚,咽下一半,抬眼笑着,慢悠悠调侃:“童子血,补身体。”
他差点儿又到在孔世容的捉弄里,鼻息换了几息,男人却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孔世容笑着。
头顶不好说是冒了绿草,但起码也是被人家挥了结结实实的一锄头。
——他觉得对不起大哥。
少年闭上眼,扬了扬下巴,绷紧的白皙颈脖仿若要就此被崩断,他那刚长一些尚未成型的男性喉结滚动着——
他不想这样的。
嘲讽还是少不了,浑身上下哪里都可以没有嘴巴硬,少年尾音悠悠:“早让大哥吃啦,您没赶上热乎的。”
在弥真绷得腹肌都发酸时,他居然放开了他,又低头去吻他的脚趾,唇贴着,舌尖擦过趾缝,再到脚背,最后才回到原本的位置,把少年颤颤悠悠的崩溃,重新吃了下去。
说不上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