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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灿……

    合同的事，他也没提。

    zh对员工的待遇已经是行业内头一档了，更别说周总是个大方的老板，身为总助，平日里奖金他可一点没少拿。

    童云灿摘衣服的手停住。

    要选个时间。

    算算时间，确实结束了。

    一份份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在周延祺眼中寸寸掠过，他批阅的效率不减，一丝心神却悄然想起刚赵文说的事。

    “……”

    这段时间，他们相处很是融洽。

    ……

    于是，周延祺刚走出客厅，看到的就是一个敞开的、duang大的行李箱。

    铂悦湾。

    看他浑身绷紧，放轻呼吸，恍若正在面对一只恶鬼，被无语笑了。

    赵文心虚，“快五年了。”

    云……

    “不是的周总，”赵文猛抬头。

    已经打印的合同全部用碎纸机销毁，电脑上源文件一点儿没留。

    周延祺翻看一遍合同，随手放在一边，指尖‘嗒嗒’、有节奏地轻点桌面，淡淡的目光落在赵文身上。

    赵文的心悬到嗓子眼，慌，乱，像是高考考场上物理考试只剩下十五分钟，你却有三道大题没写的忐忑。

    当晚下班，周延祺亲自去花店挑选了一束漂亮的向日葵，打算先探探口风。

    短短一句话，赵文说得支支吾吾，烫嘴了似的。

    处理好一切，他心情都松快不少。

    “周，周总，你和童先生的……包养合同……还，还要不要……”

    办公室。

    “进。”

    童……

    “我，我就是……”

    原本轻快松弛的氛围缓缓凝滞。

    而且，在他面前，小狐狸胆子越来越大了。

    赵文离开后，周延祺重新伏案开始工作。

    转眼，赵文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还捧着那份‘烫手’的文件。

    童云灿忙着收拾行李，他们是后天上午的飞机，护照、签证、酒店等都准备好了。

    “五年，也不短了，”周延祺说：“所以，在你眼里，我是个不分青红皂白为难员工的人？”

    头一次，周延祺觉得他这位总助有点蠢，蠢得和言慕有一拼了。

    包养啊……

    周延祺思忖着，要不要再选个时间告白？

    赵文脚趾抠地，脑袋不由自主越转越低，下巴快要抵到胸口。

    周延祺定定看着赵文。

    周延祺从不是为难自己的主儿，他目标向来明确，行动也毫不拖沓。当下形势正好，他没理由不尝试一下。

    视线掠过手上的钢笔，周延祺停下动作，沉沉的目光渐渐变得温和。

    赵文没敢接话。

    赵特助深吸口气，他矗立在周总办公室大门前，浑身溢满悲壮赴死的决绝，‘铛铛’敲了两下门。

    周延祺呵笑一声，“赵文，你跟我多久了？”

    一分都不能少！！！

    他很珍惜他的工资，他的奖金，他的年终，什么都没‘祂们’重要。

    ……

    就……这么简单？

    -

    不，还要更颠簸些。

    出来前，周总把文件递还给他，只说了一句话，“合同不续，至于这份文件……销毁。若还有其他备份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最差也就是被拒绝。

    赵文‘咕嘟’咽下口水，两手颤抖着把文件递给周延祺。

    赵文一怔，几秒后反应过来，“是，周总。”

    有点小雀跃的心瞬间沉寂下来。

    赵文想解释，被周延祺抬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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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延祺伏在办公桌，还在批阅文件，见赵文进来，停下手里的工作看向他，等待他汇报。

    “……”

    面上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十几天，你一直在纠结这些？”

    周延祺哽着一口气，将向日葵放到茶几上，沉默走到房间门口。

    赵文悬着的心终于放到肚子里，他应得干脆，出来后行动也利落。

    同居几个月，他不少东西都混杂在周金主家，刚好趁机收拾一下。

    “下不为例。”

    童云灿正从衣柜里挑拣出自己的衣服，忽然感觉一道阴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扭头看去，和周延祺冰冷的眼神对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