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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勒斯？”邱珂看着他，觉得他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好。

    “系统不会直接动手杀人，它只需要让你‘恰好’活不下来。”

    邱珂讶异道。

    邱珂拉住他的手：“那时候世界背景对你们都有压制，那是人家的主场，天然会比你有优势，不是你的问题呀！”

    “那个已经没关系了。”邱珂摇头，“我是在想，我们现在能准备些什么？”

    邱珂准备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在戴元青那里当然不好办。

    他问得很平淡，但话里有一层别的意思，像是在说“你之前也在这里睡过，怎么现在就要走”。

    邱珂自然地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像是我之前……当卧底的那个任务，就是系统利用玩家进行清算的手段之一。”

    邱珂看着他的侧脸，能看到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白。

    他顿了一下：“是因为我帮不上忙吗？还是因为……我不够强？”

    “你需要休息，我不会再……找你训练。”

    戴元青看出邱珂心绪不宁，以为他是被这个消息吓到了，缓声安慰。

    戴元青一顿，不动声色地看向他：“为什么？这里不能睡？”

    奇美拉的外貌依旧诡谲又美丽，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却黯淡着。

    塞勒斯知道邱珂召唤了希格诺，从希格诺口中他还得知，邱珂在之前也召唤了那两只讨厌的兔子跟狐狸。

    虽然邱珂觉得系统很坏，对系统没多少好感，却也不想跟系统走到彻底敌对的地步。尽管戴元青说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同伴，但在他濒死的时候，确实只有系统回应了他。

    “按照平常的节奏生活锻炼就可以，太过在意，反倒会让自己焦虑。”

    他首先召唤出了塞勒斯。

    他帮邱珂开了门，知道自己没有能让邱珂选择留下的理由。

    “那是因为什么？”他的声音更低了，“我甚至被压制得无法现身。”

    “你怎么了？”

    就连高级玩家之间，现在也是人心惶惶。

    换位思考一下的话，自己也没办法和颜悦色。他得出这个结论，一下变得有些沮丧。

    “不用太担心，不会有事的。”

    他看见邱珂脸上些微的倦色，意识到自己跟邱珂谈话的时间太长了，于是又道：“具体的之后再慢慢说吧，你先好好休息。”

    他的小狗这是抑郁了吗？

    但他不确定要花费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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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元青见邱珂没有要解释这个“事情”的意思，便也没有追问。

    塞勒斯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你是最后才叫我的。”

    “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邱珂担忧地蹲下来和他平视。

    他把门关上，反手落了锁，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但我……我有点事要回去处理，”邱珂道，“我弄完了再回来？”

    空气里出现一阵轻微扭曲，一个人影落在地板上，单膝着地，低垂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来。

    邱珂应了一声，离开戴元青的住处，快步走回自己的宿舍。屋里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因为住的时间不长，所以看起来没什么人气。

    “……邱珂。”

    系统也很坏！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塞勒斯抬眼看他，眼睛里有一层湿润的光。

    戴元青提起之前那个副本的事情，又低声对邱珂说了声“抱歉”。

    “其实到底会怎样，谁也不清楚。”

    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会惊碎什么。

    邱珂想到自己之前还拒绝了系统的提议，对方现在对他的观感可能已经降到谷底，就算被放弃也不奇怪。现在一想，系统对他态度这么恶劣，还总是对他阴阳怪气，可能就是看他不爽吧。

    可他自己确实最后才被召唤的，他觉得这或许是再没有别的选择了，才勉为其难地选择了他。

    “好，那我回去了。”

    邱珂侧身走出去的时候，听到戴元青在身后说了一句：“别弄太晚。”

    在那个时候，系统就是他无所不能的神明。

    “不用，”他说，“你回去处理完了就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来找我。”

    面对邱珂那“系统是否会杀掉玩家”的询问，戴元青却答道：“不会这样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