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2/2)
颜扉的眼神深敛,缓缓俯身靠近。
“又在做梦。”他自嘲地牵起嘴角,“颜以安你真没出息。”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颜以安因为高烧灼热沉重的呼吸声,更清晰突显着颜扉激烈的心跳。
等他醒过来时,他已经在医院,身边除了养父母,就只有保镖。
喝完一整杯水,又输了很多液,颜以安膀胱要爆炸了。
“饿不饿,我煮了粥。医生说你着凉,肠胃不适,小米粥和易消化的肉茸可以吃。”
“多谢。”颜扉请医生出去,在客厅等退烧了再走。
“等一下。”
杀父仇人
他和养父母去了颜家拜年。
然后不顾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把他抱在怀里逗他开心,再给他一个最厚最大的红包。
再过来时,颜以安已经睡的很安稳。
医生给颜以安做了个检查,普通的着凉发烧,挂上点滴。
但印刻在他最深处的不是颜以安那些故意勾引人的手段。
养母慈爱地摸摸他的头,“他那么忙,说是出去旅游了。”
他又去楼下熬了点粥,回到楼上守着。
颜以安那一刻伤心极了。
发烧最严重的一次是几年前的那个春节。
颜扉猛地直起身,瞳孔不住震颤,剧烈地喘息声压住了狂跳的心脏。
那顿饭他一直在闷头吃东西,吃得几乎想吐也继续吃。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敏感点是什么,改的要疯了!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法律关系啊!就只是刚好同姓而已。】
颜扉甚至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就带着新婚妻子走了。
他看着床上意识不清的少年,喉头干涩滚动。
他目光垂落在颜以安红润到有些干燥的嘴唇,拇指轻轻抚过。
“安安,好点了吗?”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颜扉倾身将他抱起来,给他喂水。
他在梦里梦见颜扉一直在哄他,梦见自己发烧烧得意识不清的时候,是颜扉在陪伴他。
他又转过头,看到坐在床边的颜扉,神情恍惚。
这张从来都只是叫他名字的嘴里,喊出了别人的名字。
可是那个春节什么都没有。
颜以安从梦中缓缓醒来,看见精美的吊灯,恍若隔世,分不清时间。
颜扉听见了他的呢喃,垂下眼睑轻轻摸他的头。
监控镜头里的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重复。
颜扉给颜以安盖好被子,这才起身去开门。
长时间没喝水,他声音嘶哑,又咳嗽了几声。
“颜先生。”卧室门口突然传来保镖的敲门声。
他以为颜扉会开口教训他,“不许吃那么多,不消化。”
温暖结实的怀抱让颜以安终于相信,他没有做梦。
保镖带来了医生。
颜扉抚过他的湿润的头发,“为了能逃出去,这么折腾自己,就是想逼我就范。你吃准了我舍不得。”
看着输液后就变得安稳的颜以安,颜扉摸摸他的脸,去自己的卧室换了身衣服。
“颜长官,你后背上怎么全湿透了?”医生看到他浑身都是汗,又给他开了个预防的药要他按时喝,“这个天气很容易着凉,别病人还没康复,您又生病了。”
“颜扉?”
颜以安气息渐渐平稳。
只要再近一点点就能吻上去。
颜以安怔了怔,如果是梦,是不是有点太真实了?
心跳声击打在颜扉的耳膜。
无人关心的颜以安成功把自己吃吐,发起了高烧,烧到惊厥昏迷。
原来梦就只是梦。
尽管那个时候颜以安已经知道颜扉和邓新亚是契约关系,没有同房同床也没有感情,可看到颜扉和邓新亚走进来,每个人都在恭喜他们男才女貌,颜以安还是嫉妒得不行。
“颜扉来过吗?”
“安安……我爱……”
他推开颜扉想起床。
颜扉拒绝了他的爱,他的吻,转头就带回一个女人,和她手牵手。
他有着野草一般的生命力,除了小时候吃坏肚子上吐下泻,就没有生过病。
所有人都在问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颜以安转头,看见颜扉忧心忡忡的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手指捏着下巴,轻而易举的分开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