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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颜渐晓却不是这样。

    “……那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呢？”颜渐晓看着他，有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你这不就是在怀疑我么？”

    “心印……”颜渐晓举着手腕，想起来了什么，对着他无声说，“白天的时候，它烫了……为什么呀？”

    “谁让你乱抱哥哥。”应青夜哑声说。

    颜渐晓忽然也抬起了手腕，这动作很难不被应青夜注意到。

    颜渐晓想了想，十分诚实地说：“明年二月。”

    应青夜分开他，低头望着那双懵懂的眼眸，他看上去原本是想说些什么的，可是忽然卡壳了，过了会才说：“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颜渐晓眼睛瞪大了。

    什、什么？应青夜说的动情是什么意思？

    颜渐晓耳根倏然漫上一点绯红，有点慌乱的挪开了眼。

    指尖顺着后颈滑到了颜渐晓的侧脸，应青夜额间金印闪烁，营帐里幽微的光，衬得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如同阴间男鬼的诡异，“……你还背着我，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学了多少东西？”

    应青夜神色如常，但别的地方很烫。

    ……颜渐晓宁愿不要这份敏锐。

    颜渐晓的手白皙细嫩了不少，也变得更敏感，对许多东西的感知也更敏锐了。

    这是应青夜会选择相信颜渐晓只是乔未央甩来的替嫁奴婢的重要原因。

    不料脚腕上突兀的传来一道拉力，颜渐晓下意识一缩，大腿接近屁股的地方却突然挨了一掌，这一下不痛也不痒，可颜渐晓的脸又更加红了，蹙着眉头瞪应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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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渐晓抬头，漂亮的眼睛里写满疑惑，他哪里撒娇了？

    这一刻颜渐晓宁愿自己是个聋子听不了应青夜的话，可他显然已经懂了应青夜在说什么——虽然他有时候反应比较迟钝，但应青夜有的东西他也有。

    应青夜不自在的垂下眼眸，不愿看他的神色，免得他一看到那双聚起水雾的眼，就心软得什么也说不出。

    应青夜忽然抬起手，抚了下颜渐晓的颈，颜渐晓顿时像只幼猫被捏住了后颈皮，他不得不写字：“你在怀疑我什么？我不是说过我不会是乔未央派来害你……”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颜渐晓一愣，下意识摇摇头。

    “何时十八？”应青夜道。

    颜渐晓耳朵通红，慌慌张张的钻回床榻上——

    而乔未央不会给这样的人知道如此深奥重要的术法。

    “我不在意你到底怎么知道，但我需要知道那个让你知道这一切的东西对你有没有害。”

    应青夜：“据说在对方动情时会烫。”

    应青夜感受到了他哀怨的眼，嗤笑一声，眉头挑起：“不脱鞋就睡觉？和哪个坏男人学的习惯。”

    如今才九月半，应青夜闭了下眼，手腕上的心印又灼烧了下。

    “「追子溯母」是秘法，乔未央不大可能告诉你……否则，你看起来不会这么瘦弱。”

    只是应青夜一直以为他是女孩子而已。

    这下好了，颜渐晓不知道被带着摸到了什么，耳朵的红一瞬间就蔓延到了脸上，退开了好几步，像受惊的小兔子。

    自古以来送卧底都是送些厉害的……或者，虽然表面上做足了可怜的样子，但实际上能从细节看出来生活得不错，眼神也大多是运筹帷幄。

    应青夜：“真的？”

    似乎看懂了他眼神里的疑惑，应青夜捉住他的手腕，做了个特别不要脸的行为。

    是他的错觉吗，为何感觉后背阴风阵阵，应青夜说的话听起来有点酸呢？

    颜渐晓眨眨眼，问这个做什么？

    颜渐晓点点头，忽然往他怀里拱了一下，抱住了他的腰身，这动作已被他做得很熟悉了，应青夜本就不坚定的心在嗅到怀里那点幽幽飘来的暗香时瞬间消散了。

    颜渐晓回过神，低头一看——原来应青夜拽他是想要给他脱鞋，而不是做那档子事。

    “……别撒娇。”应青夜道。

    干嘛打他！

    他瘦，没有灵力，总是害怕，像只常年处于应激状况的幼猫，需要人的呵护。

    “不，我没有怀疑你这个。”应青夜陡然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很轻，眼神却一直盯着颜渐晓，一点也不想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神色，“我是在想……”

    于是他又顶着个羞红了的脑袋窸窸窣窣的把鞋蹬了，缩回被子里，自觉的滚到了靠着营帐的那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