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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如此，盛岐清了下嗓子：“这事，还得从前朝讲起……”

    大琞的开国皇帝就是平民出身，对教育十分重视。不但开办了大量官学，鼓励民间创办私学，还取消了入学的身份限制，让寒门学子有了读书识字、参加科举的机会。

    说完，程颂拿起刚才剩下的半个包子，一口吃下。

    “可前朝的士族不都衰落了？大琞立国之后，官员不都是寻常百姓出身？”

    丰乐楼一层大堂中间的位置全部清空，摆了五张楠木的高几, 高几上已经摆了几样展品, 旁边站着负责看护的伙计。

    见程颂到了，盛楼高掌柜快步迎上来, 亲自把他们引上了二楼雅阁。

    盛岐：“能，不过这个中缘由有些啰嗦。”

    ……

    那二人正挤在最里面, 对着一件红色飞鹰摆件指指点点地品评着。

    这时候，如果哪个能把他打压下去，自然会获得士族的支持，在这些人中的声望也会水涨船高，甚至有可能在朝堂之上再进一步。

    二楼是回廊式的，雅阁的客人想要看清一楼情况，需要站到围栏边上，还不如一层方便。不过很多贵客不喜欢大堂, 也可能还有女客过来, 丰乐楼特意做了改动, 在围栏边上也摆放了桌椅, 方便客人坐在回廊上观看。等拍卖结束了, 客人可以离开, 也可以回到雅阁用饭。

    聚精会神地听了半刻，众人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终于弄懂了葛伯坚之流揪着程颂不放的真正缘由。

    “没事，你慢慢说，拍卖会还早，来得及。”

    程颂请小王爷解惑，其他人的眼神也是坚定得很，很想探究一下这朝廷大官为何如此烦人！

    程颂取过巾帕擦了擦手，迎上孩子们关心的目光：“那葛大人雄心不小，咱们也不能辜负了，是得用心应对。”

    小少爷放下巾帕：“好好挣钱，多办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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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也不是小王爷啰嗦，不从前朝讲起，这事还真说不大明白。

    高几周围站了一圈人, 多是商人打扮，还有几个穿着外邦服饰。程颂没往里挤，只从人群空隙间扫了两眼，没找到宁工坊送来的水晶摆件, 倒是凭着高亮的光头很快看到了昌谷纳盛。

    画砚：哎！

    而这种局面，显然是士族大家不愿看到的。

    【作者有话说】

    程颂：……不用那么复杂，你就随便做一个，贴他名字就行。

    画砚：我照着他样子做个小人，每天扎两针！

    “如何应对啊少爷？”大书童追问。

    盛岐言是，说那些开国功臣或是他家这样的皇亲，最早确实都是平民，但如今从规矩到用度，哪家还能寻到平民的影子。

    而葛伯坚，显然就是看中了这个机会。

    摆件与水晶骏马大小相近, 离着远只能看清是红色，无法辨认是玛瑙珊瑚还是其它石料。不过那展翅飞翔的样子很有几分气势, 一看就是好战族人会喜欢的。

    程颂：干嘛？

    拍卖会定在了丰乐楼。程颂他们赶到时, 路边早都停满了车马，只能下车步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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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罢休，那就随他折腾。”

    皇室的这番投入没有白费，几十年下来，大琞朝堂之上，寒门出身的官员已经从不足两成增长到了过半。

    画砚忍不住问道。

    程颂轻嗤：“官做得久了，就成了新的士族。”

    尽管有荫补之类的规矩，但大琞选任官员的主要途径还是科举。而科举并非大琞创举，前朝已经有了，只是规则更为宽松，不但考卷不会糊名，门第观念对考试结果的影响也很大。

    待盛岐说完，小少年们都是忧心忡忡，画砚转向程颂：“少爷，按小王爷所说，那葛伯坚怕是不肯轻易罢休。”

    画砚的大眼又圆了起来：“没完没了的冲着我家少爷使坏，就能给他提高声望？”

    拍卖（上）

    “得应对。”

    等大哥把包子咽下，程胜才开口：“哥哥，那咱们要不要做些应对？”

    画砚：少爷，那葛伯坚长什么样？

    而限制平民的另外一道阻碍则是教育机会的不平等。世家大族多半家学渊源，他们能读到的书籍、请到的夫子都不是求学艰难的寒门考生可以相比的。

    大琞新士族的想法与前朝那些并无太大分别，都想着尽量壮大自家势力，不愿看到太多寒门新贵出现。而程颂的识字书和他办的书院，显然与他们的想法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