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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带着几个人围住苏卿韵,从后看,苏卿韵被挡的严严实实。
虽然萧晨在书院里出了名的人傻钱多,出手大方,但是其实他对谁都只是浅交,平日请客都是在外一口气请一堆人,从不对谁太亲近,更从不带人回府玩。
这砚台他会好好保存的,但是这木匣子上的金丝好像是真金!扣下来用会不会有辱斯文?
如今这送上门的人脉,不接是傻子。
加上他刚刚收礼太快,很是让大家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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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张恒已经很努力做狗腿子,可惜全是无用功。
苏卿韵合上木匣子,摸了摸,想想还是算了,真到万不得已,整个卖了可能更值钱。
他俩要比骑射,这夫子也是个爱看热闹的,居然很爽快地去调了书院里两匹最好的马来。
尤其是学院马匹有限,骑术也不是重点培养的,所以他们平时上课碰马机会不多。
你可真客气,苏卿韵面无表情看着张恒。
张恒觉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棉被上了,很不得劲,继续挑衅,“你这是承认自己弱不禁风娘们唧唧了?”
“我尚年幼。倒是同堂你只比我大哥小三岁,想来应该不差多少。”苏卿韵仰头看着这个公鸭嗓少年,一脸真诚似乎根本没有听出张恒在以大欺小。
苏卿韵不知道,他这副摸着金丝眼冒精光的财迷模样被周遭同学一一目睹。
“不劳费心。”
里面摆着一方精雕细琢的砚台,产自砚台之乡玉州,每年出产数量有限,侧面的印字还是诗仙墨宝,整个县里能用的人都没几个。
如果单拎出来比射工,苏卿韵很难赢
“我们现在学的是弓不是骑,上哪给你要马。”
“你才是娘们!我娘是我娘,我是我,哪能相提并论!”张恒公鸭嗓都快破音了。
“只比射击有什么意思,站桩一样,根本显示不出你的优秀,敢不敢比比骑射?”
“你娘的,就会逞口舌之快!呸!”
张恒上下打量了苏卿韵好几个来回,都是一起上过课的,互相知道水平,张恒很自信,“我会怕你?呵,你这小短腿,马蹬的上去吗?”
苏卿韵本来也没打算接近萧知县,萧知县不算个清官,但是他会干实事,这位置至少还能稳坐十年,反正比他活的久。
最愤愤不平的人叫张恒,他爹也在衙门当差,一直让他要找机会和萧晨做好友。
苏卿韵知道张恒骑术就很一般。
“之前就看你弱不禁风的,谁成想你大哥是打熊英雄,想来你定然也身手不凡,不如今日和我比试一番?”
熊掌和大哥的双重诱惑下,萧晨笑逐颜开,“好,那就不见不散,下学后等我。”
“别只会动动嘴皮子,真男人,箭上见分晓!我也不欺负你,我能五十步中红心,我俩就比四十吧。”
张恒怒了,这话他一时没明白怎么转过来的,但是苏卿韵在骂他他是听明白了!
“他一个破落户,眼界也就如此了。”
说一个少年会刺绣,言外之意就是说他娘们啊。
“哼,谁输了跪地上学狗叫三声!”
“听闻你娘绣工精美,想来你也是深得真传,善花还是善鸟?”
“是呀,你也懂呀?真聪明,我还当同堂你爹哪日当差把你脑子当了,忘记赎回家了。”
但是这辈子身体还年幼,力气不足。
围观的同学们议论纷纷,还开起了赌盘,
“原来今天我要和狗比比啊。”
这次居然主动倒贴,那砚台学院里谁不以有它为荣,居然被萧晨随手送了!
“这都不是难事,你这般推脱你不会是怕输吧?”
就像苏卿韵才十一岁,张恒已经十五了。
两人相差五岁,光臂力就相差甚远。
书院分班是按学习进度来的,这就导致同班不一定同龄。
“萧晨真是看走眼了!”
张恒越想越气,和同伴背后说小话还不解气,终于,在射课,他直接舞到苏卿韵面前了。
距离越远劣势越大。
“我辈读书人,当视金钱如粪土,这上不了台面的样子,真是丢我们读书人的脸。”
但是骑射更考验的是动态准头和骑术。
苏卿韵前世,君子六艺里,射骑是学的最好的,毕竟是少年将军的弟弟。
送走萧晨,赶在上课前,苏卿韵迫不及待地打开木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