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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单妍对她说话带上一丝小心翼翼的感觉，又或者是欲言又止的感觉。

    姜远虽然跟左明闹了矛盾，但也不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他路过办公室偷听到之后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心里全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以及从来没有和单妍分开的想法。

    十几岁，应该没人像她活得这么累。

    或者说已经是非常好的结局了。

    单妍出门做家教，脸晒得红扑的，她傻乎乎过去问人家搞得什么腮红。

    她忍不住思考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左明一直都是脑瓜子活络，愿意找路子的人。

    左明很纳闷。她意识到单妍有些在看她的脸色行事了。

    对她们两个来讲有些捉襟见肘了。

    她打定了主意，以后要早点去工作，她要快点挣钱，让单妍没有后顾之忧的去上学，不仅要读大学，还要读研，最好读到博士研究生。她早就打听好了，是有包分配的专业的，还可以免学费，她可以毕业了就去工作。

    姜远得到了这么个人名，在某天放学之后把校服罩在他的脑袋上，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十分潇洒。

    这个时候左明又会身体打个冷颤，感觉更难睡着了。

    但是她不在意，她活得粗糙又能怎么样。她不想拉低单妍的生活水平。希望单妍还能去买她喜欢的衣服，不要节衣缩食，最好能继续打扮的光鲜亮丽的。

    因为左明并没有供出任何人，全都自己大包大揽了。

    她总觉得单妍穿什么都好看。

    杜飞沉。

    她琢磨了一下单妍，总觉得她对自己更客气了。

    “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啊，怎么可能只有你自己。”

    这是一项体力活，还挺耗费精力的，有的时候手里的纹路都被染的黢黑，身上的衣服也都灰蒙蒙的。

    但有时，睡着的单妍会将手缠到她的脖子上。

    “快别闹了。”左明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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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单妍打扮起来实在是太过迷人，她总会脸红。但其实单妍不打扮，她也不太敢盯着看。

    不要慌啊，千万不要慌啊。

    在左明又被叫到办公室的时候，姜远也偷偷跟去了。屋里的窗帘因为门的打开而轻轻晃动，姜远选择坦白从宽，陪着左明一起挨了处分。

    她更在意的是就此断了财路，只靠着单妍当家教的钱。

    但她从来没有细究内心，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对左明来讲无伤大雅。

    她想看见那样的单妍。

    他并没有闲着，而是去打探究竟是谁告的状。这并非什么难事，反正都是学生，防备心哪有那么重，多套两次话就全都知道了。

    教导主任无奈让他们都滚出去，办公室的门拉开又关上。左明歉意地看着姜远，姜远不以为意甩了一下头。

    看着单妍看着存款而犯愁痛苦的表情，左明心里一紧。

    她晚上总是睡不好，为了不打扰单妍总是一动不动睁眼到天边泛白。到了这个时候，她迷迷糊糊才又有点困意。

    最后虽然左明被开除学籍，但还可以正常上课。只是高考的时候不能以本校的名义考，要挂到普高下。

    明明都已经熟悉起来了，为什么又会倒退到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呢。

    她其实也是不敢细想，觉得这样就挺好。她也怕单妍不愿意多想，到头来两个人再闹得尴尬了。

    左明对干过的事情全都承认，徐双一直骂她傻。但骂归骂，为她跑动争取的脚步却没有停歇，简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都快要忙死了。

    她平常对机械有些研究，转而又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她会去踩点老旧厂区，废品收购地，去捡或者去收购别人不要的机械零件，拆旧配件。周末的时候还会跑周围的区县，大浪淘金，回来之后再分类擦拭配件，转手去卖差价。

    虽然谁也没有说什么，但之前那些不愉快，早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那一刻姜远感觉整个人的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心里滋生出的是浓浓的愧疚和不安。

    业务在学校开展的越来越躲，势必会造成管理的混乱。

    左明偷试卷的事情不知道遭到了谁的举报，这一牵扯就又抖搂出了别的事，倒卖违禁物，殴打同学。数罪并罚，已经不是背个处分能解决的了。

    大概就是太害羞了吧。

    左明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之前她还说姜远传她的坏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