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3夜四面夏娃 (作者:最长笨象)(4/8)
这是我对伊芙所做的第二件错事。
某天积克走来问我:“喂,你和伊芙是否来真的?”
当时我正在吃着早餐,咬着土司抬头看着积克,一时间无法消化他的问题。
他见我呆若木鸡,再说道:“喂!你是真的爱伊芙吗?”
这时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关于伊芙在公司滥交的传闻吗?”
“哦?原来你也早有听闻。”
“不要再说了,你是我朋友,请不要再说她坏话了,我清楚知道她是怎样的人,那些传闻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相信。”
“那我也无话可说的了,当我没有说过。”说完积克没趣的走了。
重遇之后,我和伊芙成为情侣,我们像小夫妻般出双入对,非常恩爱,公司上下也开始传来闲言闲语,我有点不快,经我多次哀求后,她终于辞退公司的职务,搬来和我一起生活,全职成为我的女人。
在家里虽然仍有老爸在,但无阻我们的二人世界,我们如胶似漆,过着如新婚般的蜜月生活。只是除此之外,伊芙仍对过去的事三缄其口,我们没有谈及她的过去和家人状况,我对她仍然一无所知。
表面上伊芙和我生活得很愉快,然而那晚半夜所看到如梦似幻的影像,至今仍一直令我耿耿于怀,我明白她那终日微笑的外表下所掩藏着那容易受伤的心。我非常清楚,她就是介怀自己的过去,才不愿意去触碰它,才更下意识地表现得若无其事。
另外自从我们在公司公开之后,不断听到很多闲言闲语,都说伊芙从前是个很滥交的女孩,有说她之前是某商家的“小老婆”,更难听的说伊芙在和我一起之前是公司里的“公车”,人人都可以“上”,只是我对那些传闻不以为然,因为在我眼中,那天真的面容,那羞怯的性格,无法令我想像她是个这样的人。
还有,直到现在伊芙在床上仍表现得非常害羞、非常被动,我们有时更因为她不够湿润而无法成事,种种迹象,都无法令我联想到她是个放荡滥交的女人。
只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对于枕边人的认知,我开始变得没有那幺自信了。日子久了,我明显感觉到伊芙的转变,她搬来和我一起生活后,不知什幺原因,开始显得神不守舍,心不在焉,期间我还常常看到她身上无故出现一些瘀痕,我问她什幺事,她总是说不小心撞到罢了。
冬天过去,春天来临,踏入九八年,伊芙显得更郁郁寡欢,人也变得更情绪化,每次我问她是否有心事,她总是支吾以对,相处大半年,我仍未能打开她的心扉。
九八年整个夏季,下着令人心情沉闷的绵绵细雨,每天回家看到伊芙,总是蹲在落地窗旁呆呆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彷彿体内被掏空似的目无表情。每次看到此情此境,我都会非常难过,究竟伊芙怎幺了?她在想些什幺,独自面对着什幺,我完全不知道,我很想弥补我俩这十五年的空白,我很想将我们的一切从新连结在一起,然而我无从着手,毫无办法。
八月中旬,经过连绵数周下着令人讨厌的大雨后,好不容易的在某个下午以后,密布的乌云和断续的细雨无缘无故全消失了,天空露出耀眼的蔚蓝,鲜绿的树梢沙沙作响地唤醒了路人的情绪,久违了的刺眼阳光温暖着都市的心,此情此境看得人也觉得份外幸福。在公司里看着窗外的景色,我突然想起伊芙,一时心血来潮,临时叫秘书取消午后的所有会议,我到花店买了六枝郁金香,匆匆的驾车回家,这一刻我很想伊芙,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回家途中,正当我想打电话给伊芙,问她今晚想到哪里吃饭时,手提电话突然响起,看看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号码。
我挂起免提装置,高兴地接听:“伊芙?很挂念我吗?”
手机的那一边没有人答话。
“伊芙?是你吗?还是老爸?”
那边还是没有回答,我听到一下好像放下听筒的声音,不一会远处传来一把男人的声音。
‘帮我脱去袜子!’“喂?喂?”我不断叫唤,还是没有回答,由于声音不在电话旁发出,一时间我不能确定男人是谁。
‘给我舔脚趾!’听到这句震惊的说话,我当堂全身发麻,脑里一片混乱,那的确是我家的电话号码,在家打电话给我的是谁?家里究竟正发生着什幺事?谁要别人舔脚趾?又是谁来舔?
电话那边开始从远处传来“啜啜”的声音!
一阵慌乱,汽车差点失去控制,我也理不得那幺多,加快车速,我要尽快回家,伊芙你不要有事!
‘将屁股转过来!’良久电话那边又传来那男人的声音。
跟着是响起了一下拍打的清脆声音。
‘呀!……’一个女人痛极呼叫起来,是伊芙的声音!
“伊芙!”我吓得魂飞魄散!伊芙真的出了事!
‘不要停!继续啜!’然后又传来不断拍打屁股的声音,与及伊芙不断“唔……唔”的叫声,她叫痛却开不了口,舔啜脚趾的难道真是她?
我一边听着令人丧胆的虐待声与惨号声,一边放尽油门高速前往。伊芙,我就快回来,你忍耐着。
‘母狗!继续爬着不要起来,我给些更好的让你吃!’然后是解除裤头皮带金属扣的声音!
我全身毛孔直竖,伊芙!不要!伊芙……
又是传来舔吮的“啜啜”声!
“伊芙!”我冲口大叫出来!伊芙!不要呀!
‘含好些呀!你这贱人,为何调教了这幺久也舔不好的?’‘唔唔唔唔唔唔……’我感到在电话的那一方,伊芙正被人抓着脑门猛摇!
“不呀……不要伤害我的伊芙……不……”此时我已经从大叫转成细声喃喃自语,脑袋已经不听使唤,我什幺都想不到,我要尽快回家。
‘不用你含啦!贱货!转过身来!’“不要……伊芙……不要转身……不可转身……不可……”
‘呀!……’听到伊芙的惨叫,我全身血液彷彿停顿,心头一阵无以复加的绞痛。
电话那边仍然不断传来皮带扣不断摇摆之声、臀部被撞击的“拍拍”声、肌肤被拍打的“拍拍”声、还有女人的哀号声、与及男人的呻吟声……
心焦如焚,我踏尽油门,不理现在车速有多快,无视现在有多危险,我要尽快回去,我不要再听这些来自地狱般的声音。
‘……呀呀……呵呵……’“我快到了……伊芙……我快到了……”
电话那方的碰撞声愈来愈频密,二人的叫声也愈来愈大,我知道没时间了。
‘呵呵……呀呀……呵呵……呀呀……’到了住所楼下,我飞快将车子驶入大厦地库的停车场,可是地库收不到电话讯号,我一驶入,电话的连线就断了。
‘呀呀……嘟’“伊芙……你不要有事……不要……”我仍在呢喃。
我下车跑到大堂,竟然两部升降机都刚刚离开,等不及了,我从楼梯跑上去。
伊芙……等我……伊芙……不要有事……
跑到十二楼的家门前,我疯狂的拍门:“开门!开门!”
意外地,门不一会就打开了,是伊芙开门。
“哦?阿当?怎幺下午就返来?还喘着气的,不用上班吗?”伊芙若无其事,一脸无知的问我。
怎……怎幺回事?
“阿当?怎幺了?”见我不知所惜,她再发问。
“没……没事,下……下午没什幺……工作,就早……点回来罢了……”我仍喘着气站在门外,脑里混沌一片。
我进内,家里一切如常,伊芙衣着整齐,傻傻的看着我,老爸完全没有理会我,悠闲的在厅中看电视,家里的电话好好的安放着,不在使用中。
我极度迷惘的在饭桌上坐下,脑袋完全无法组织,我开始怀疑刚才的电话是否幻觉。
望向窗外,阳光变了点色调,风又起了,天上凝聚了点点乌云,似乎又要下雨了。
头昏脑胀,我闭起双目整理思绪,蓦然感到脚下踏着些绵软的东西,我张眼低头细看,是一只男装袜子。
我回望在厅内全神贯注看电视节目的老爸,长年累月在家都穿袜子的他今天有一只脚没有穿袜。
身体内一股寒意不胫而走,我全身冰冷,无法相信眼前的事物。
再次闭目,我有一种身处太空的感觉,身体没有了重量,没有了质感。
“阿当!怎幺了?有事吗?”
是伊芙从后抱着我在说话。
再次张开眼睛,眼前事物没有顺我意愿的回到从前,事情确实已发生,现在还是现在。
我仰卧着凝望伊芙倒转了的脸,突然间这张脸很陌生,使我重新认知到,我对眼前人是何等一无所知。
“阿当!不舒服吗?”
凝视良久后,我终于选择了要说的话。
“无事,只是有点疲倦罢了……”我选择了暂时若无其事。
这是我对伊芙所做的第三件错事。
九八年的秋天,我整个人犹如天色一样陷于一片灰暗之中,无法看到光明,无法找到出路,寸步难行,举步维艰。
我清楚知道,事情的而且确发生了,然而放在眼前的事实却完全不像事实,伊芙的表情告诉我没有事情发生,那意味着她不是被迫的,只是若没有被迫,电话传来那如虐待般的哀号又所指为何?还有,家里只有两人,用家里的电话致电给我的又是谁?是她们其中一个吗?又要传达给我什幺讯息?
想到积克对我说关于伊芙过去的传闻,内心像狂风暴雨般思潮起伏,一时之间,十二岁那一晚的伊芙、去年再遇时表现羞涩的伊芙、还有那天在电话后面难以想像的伊芙,不断充斥脑间,我无比混乱,快要精神崩溃。
当脑袋徘徊于三个完全不同的伊芙之际,我所无法理解的第四个伊芙又在全没预兆下出现了。
十月下旬,老爸去了大陆旅行的某个星期六,因为一位同事的离开,我约了部门的同事回家开欢送派对。
我的新居是位于西贡,三面环山的高级屋苑,旁边有一个沙滩,景色十分宜人。当天我们一共九男五女,中午在家开派对到沙滩畅泳,黄昏到附近烧烤,大家吃喝玩乐,直至夜幕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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