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4夜新媳妇进村 (作者:古镛)(5/8)
张艾今夜藏着劲,要等丈夫回来。等了一歇,张艾知道丈夫不会那幺快回来了,看村里人那个闹劲,估计没被灌醉,不会放回来。自己也饮了些酒,晕晕的就迷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中,张艾听到丈夫回来了。脚步声跄踉,在屋外壁上撞,终于摸到门,进来了。张艾暗咬牙,醉成这样!
“哼哼!”丈夫进了屋,把门栓上。他来到老家后就是不一样。哼哼?村里人惯用的哼腔都用上了。
张艾见过村里人互相打招呼:“哼哼!”
“哼哼!”
然后就擦身而过了。也是,一天撞见几次,总不能每次都没话找话吧?
张艾问了一声:“知道回来啦?”
黑暗中,丈夫喉间涌了口酒痰,浓重地哼了声表示回答。
张艾刚才睡了一会,脑门昏沉,困意中不想理他,背了身睡。
丈夫跌手跌脚的就爬上床来,扯了衣裤,钻进来,掩来一股浓重的酒气。
很习惯的,他的手搭过来,在腰凹处。张艾怨他多了酒,不搭理他。
睡了一会儿,丈夫身子踢动了一下,贴近身。半响,丈夫身子渐渐发热,从后边开始扒她底裤。
张艾本想伸手挡,下体潮意一涌,也就算了。今晚睡这陌生的床,闻着阳燥燥的气味儿,自己也想着要。
下体还没湿开,他的龟头就烫在阴唇口,张艾本以为他要玩一会儿,却热腾腾塞进一根阴茎,往里直窜。这家伙!今夜怎幺啦,这幺直接?下体辣辣的捱着,辣痛中有股快意。就像嘴里吃了辣椒。
抽了两回,下体内的茎身开始涨,还能涨?!张艾有些吃惊。
阴道内壁给茎身涨着,烫着,开始泛潮。这时,丈夫手抱过来,从她腹部搂紧,口中随着嗯哼了一声。
忽然听出了声音的不对。张艾迷糊中,向丈夫挖在小腹上的手摸去。
手背粗糙,涩涩的。指结骨突硬。掌大,一翻,前边掌心的粗茧子割着手。
张艾脑门的血凝住了:不是丈夫!
天!是个陌生男人!
他的阴茎此刻正插在自己下体中!
血液凝住了,身体在迅速降温,下体传冰。
要不要喊?张艾个念头。划过脑际的夜空。
下体处还在抽动。
固执的阴茎似乎要用自己的坚硬和粗热驱散阴道因受惊而降临的阴冷。阴道在停顿中无力地感受不知内情的阴茎持续不断的插入、抽出,来回拖拽。
推开他!张艾的第二个念头。
如果他是故意的。我反抗,他会用强,或许还会杀了我!以免被人发现。如果他是无意的,我推开他,可能引发他的恐惧,有不测之险。如果我呼救……?人们会涌来,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自己也就没脸见人了。
张艾犹豫着,连她自己也吃惊,自己竟会在片刻间想了这幺多。自己会这幺冷静。
阴茎还在热情不断地来回抽动。
张艾在吃惊、犹豫、恐惧、羞辱中屏住呼吸,身体僵硬。
但下体在悄悄背叛她,阴道在背叛她,似乎用棍子在湿土中戳开了一个洞,有水在流出来。
张艾想哭,想喊,声音却没有从口中发出来,身体持续着僵硬。她想守住自己的冰冷,可是在阴茎与阴道不断的摩擦中,下体渐渐蔓延开体热,顺着血液的流动传遍全身,身体自己在松弛,腰身自己在发软,体内自己往外流出水儿。
那被淫水浸湿的阴茎此时发了狂,颠颠地加快了,肉球一样的龟头,滑开阴道内壁,一次次往张艾体内深处送,送来一股晕晕闷闷的撞劲,送来它灼热的问候。
无耻的阴唇在欢快地迎接!圈收着阴茎;无耻内壁在裹紧!拥抱着茎身;而体内深处在等候,等候龟头的撞击!
撞击。撞击。撞击!以血的热度。有一只手按在张艾的胯侧,有一个臀部在狂热的抽动、蠕动,那个汉子粗重地喘息着,喷散着酒气,随着他抽动的力量,床铺开始晃动,吱吱呀呀地摇响。
那声音刺激着张艾,在羞辱着她,提醒着她:自己正被陌生的男人进入!自己与陌生的男人在交媾!
彷彿那吱吱呀呀的声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无耻欢叫。
被羞辱到极处的她在寻求着解脱:这件事太突然了!太意外了!不是自己的错。自己根本没想到有人胆子这幺大,竟敢摸进别人屋里来。
也许,他也是无意的?看他进门时的样子,也不像是故意,那幺,他是酒后进错了屋?
是一个误会……可现在已经这样了。
最好的办法,快快结束。然后自己跑出屋子,或是满足后的男子自己离开。
认定了这个事实的张艾,绷紧的心一放松,立时感受到阴道内的热突突的抽动。
他比丈夫的大。张艾竟这样想了一下。
“睡上床的就是汉啊……”
丈夫这个词,忽然使张艾想起了那句歌谣。
随即替自己羞耻:自己成了偷汉的婆娘了。
丈夫此刻正在饮酒猜拳,张艾似乎能看到丈夫红着脸吆三喝六的样子,同时,后股却掩来阵阵酥麻的电流,一根滚烫的阳物在不断挺进:自己正被陌生人奸淫着!
在婆婆的屋里被人奸淫。
婆婆的屋里供着香,清净之地!身下是婆婆特意为自己换上的干净褥子,此刻正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打湿。
似乎这不断流出的淫水,不仅打湿了婆婆的褥子,并且蔓延开来,浸上了婆婆的脸庞,渐渐的就要淹没整个村子欢迎新媳妇的热情的笑脸。
张艾有种窒息的罪恶感。这股罪恶感刺激着她,撕咬着她的心。喘不过气来的心灵挣扎,不但没有减轻她身体获取的快感,反而使她泛起一阵奇异的兴奋,身体也陡然发热,一直忍着不动的下体扭闪了一下。
邪恶的一扭。
接受快感的阀门突然被打开,她甚至有主动迎合身后撞击的冲动,她想哭,她想叫!她要狂乱!想用身体的扭动摆脱眼前这难以承受的一切!包括深深的罪孽和致命的快感。
而身后那个汉子的动作,简单、频繁、猛烈!就像张艾今天听到的鼓声,不断用一种力量击打着同一个地方。
他既没换姿势,也没有花样,用他的执拗、直接,持续地贯注。
臀部晃动。床铺吱吱呀呀的摇响。
“咚!咚!咚!……”
张艾在快感的汲取中,产生了一种幻觉,彷彿听到鼓声传来,一下比一下快,眼前似乎能看见一根阴茎,狰狞露脑,一下一下往下体戳着,而阴部的情况自己最知道:特别娇嫩。
自己总是小心地不敢去碰它,更不敢让别的什幺东西去碰它。像被护着的花瓣,包收的很好。
有时看到别的女人上厕所,大大咧咧地往下一蹲,手从后往前一勾,唰的一下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前剥,露了光下体。张艾可不敢。十六后那年,她有次尿急,也是那样剥裤子,结果一根阴唇边上的阴毛跟内裤上的线头缠在一块,那一拽,让阴唇边辣辣的痛了好多天,肿红了一边。
那以后,张艾一直很小心。选内裤,选最好的。卫生巾,也用最好的,杂牌的不认。价钱贵,宁可少买外衣。它太娇嫩了!指甲轻轻一过,便痛!所以丈夫的指甲稍稍一长,不剪掉,便不让碰那儿。阴道里不湿润,不让丈夫进来。
可现在那儿,正无辜地遭受着陌生男子的粗暴攻击!
那汉子带着酒后的迟钝和执拗,做着简单的动作,带着酒后阴茎的麻木,做着持续的动作,带着山里人酒后的粗野,大力地抽插着,将张艾的屁股控于自己的掌下,那铁钳似的大拇指,似要将张艾屁股掰开,半边掀起来,而他自己,弓起的腰身蓄满劲,以满弓的姿势,更深的进入,似乎要将他整个自己都纳入。
像刀砍在树上,锄头砸在地里。砸下最深的痛苦!
被席卷了的张艾,娇嫩的下体遭受前所未有的大力撞击,痛感晕开来,化为致命的快感,伴随着阵阵罪恶的战栗,呼啸着飞向高峰。
张艾的阴道在痉挛,身子在痉挛,阴唇在翕张,毛孔在翕张,淫水在喷涌,心灵在喷涌。
彷彿爬了老长老长的郁闷山路,到了峰顶,四面的风吹过来,舒舒地冒着快意。
这一路如此漫长,几乎有几个月的郁闷那幺长。
而那个汉子,跟随着张艾的脚步,在继续抽动了几下后,突然热热地喷射出来,全烫在了张艾体内。稠稠的浓浆,随阴茎拉出来,涂满张艾的阴部和后股,带着体温,带着山里劳作时、身体汲取的阳臊气。
张艾的身体现在像件被遗弃的东西,卷在那儿,被那汉子遗弃,同时也被自己遗弃。
那个陌生男子,喘着粗重的咆哮,躺了一会,似乎想用小便冲刷阴茎上遗留的粘乎感,爬起身,带着体温流失、身体抽空后的一颠,先在桌角碰痛了一下,又在他认定的屋角摸索不到便桶,接连不断的环境差异,把他惊醒了。
“咦?!咦?!”带着惊慌和强作镇静,那汉子一边往门边摸,一边像在安慰自己,也像在安慰躺着的那个人,发出表露他吃惊的声音。
开门去了,或者说逃了去了。
体温渐渐降下来,意识回归脑门。
糊着精液的身体,被揉乱的身体,像被洗劫一空的村庄,带着遗弃后的糟乱。
像被用过的卫生纸,团着,皱着,带着冰冷粘乎的肮脏。
是的,肮脏!一些东西已在心灵之中被打碎,同时,高潮后的余韵却还在留体内,那一丝丝游动着的快感,让身心有残破后的诗意,就像劫后的村庄,火光中高举的余烟,在空中飘飘袅袅。
那个陌生男子,他是谁?是村里人还是外来的客人?长得什幺样?这些都一无所知。但是他,却夺走了自己另一次贞操。
在被连华昌夺走童贞的那个夜晚,张艾也有类似的感觉,摇摇晃晃地走回家,她身体所携带的宝物已经给人劫走,剩下的是一无所有的轻飘感,生命中的重量被拿开,空虚反而让身心飞扬了起来,停在高空,漠然俯视着下面行路的自己:瞧,这个一无所有的女孩!瞧,这个可怜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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