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5夜地火之子 (作者:古镛)(4/5)
这时我却又听到一个阿玛的声音:“盘弧,快跑,那不是我!”这声音被压在下面,不是在我耳边,在我耳边的,在黑暗中呵气,说:“别听她的!盘弧,来,我们一起玩。”我身上的衣裳顿时少了,露出光洁的身子。我留神听息,除了我之外,被窝里还有两个声音,那两个声音都气喘吁吁。我又暗中摸索,除了我之外,被窝里还有四只腿,还有两只以上的手。
其中,解开我衣裳的那两只手,很是灵活,既摸我的身子,又玩我的根。另外的手,却都软绵绵,没力气动弹。
我用我的夜眼,看向远处的窗外,把窗外的光引到了帐内。这时我看见了:抱着我的确实是阿玛,却又与平时不一样,她的躯体白得透明,就像是软软的水晶,隐隐约约的经脉在她躯体内四处延伸。那两腿中央,光洁无毛,有一张失血的唇,在这张唇的下方,两个后臀相并,另有一道肉缝,那缝儿被挤得歪着嘴变了形,一脸无辜受害的样子。
彷彿能明白,又不全然清楚,但看到的景象却让我血脉贲张。
那张白得透明的脸在吃吃笑:“盘弧,你都看见了,我长得怎样?好看不好看?!”那是阿玛的脸,当然很美,那笑的样子却很陌生。
她忽然又叹气:“从来没人来陪我玩,盘弧,我只见过你,来……”牵着我涨大的根部,她既兴奋又好奇。
底下另一个阿玛却喊:“伊玛,你不要胡来!”玩着我根部的阿玛说:“为什幺?水母把精气都给了你,使我没得成形,连名字也没帮我取,我几年才能出现一次,你还管我幺?”底下的阿玛又叫我:“盘弧,你不要……”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们上方的身子已经开始颠摇,我暴涨的根刺入那白得透明的体内,将那紧闭的唇撑得大开,有细细的血水顺着交接的边沿蜿蜒而下,直流到下方另一个阿玛的腿间。
上面的阿玛说:“好疼啊,一点也不好玩!”说着,她将我的根拿出,突然塞进下边另一个张开的肉唇。
“不要!”我和下边的阿玛同时惊叫出声。
叫的同时,我又兴奋得要命。我知道这才是我真正的阿玛!她的体内温暖而湿润,紧紧吸住我的根,我微微一动身子,那飘摇的快感就让我欲仙欲狂!
我阵阵颤抖,全身涨痒,彷彿有翅膀要飞翔。这个被我进入的阿玛,她的脸被压在下面,她看不见我,只有下体一翕肉唇湿淋淋地敞开,任我出入。
我的身子越来越热,动作越来越快,我的根烫得几乎要燃烧。
这火让两个阿玛都同声呻吟。上面的阿玛更加承受不住,她撕着自己胸膛,叫:“火!火!我热!我热!”她的头扭过来扭过去,向我看过来的眼神里有无限惊恐。
最后,她又叫了一声:“我热!”整个身子化作一道潮湿的水汽,消失了,只剩下裸背趴伏的一个阿玛。
阿玛披散的黑发遮住了面容,她宽阔的厚背上两扇肩骨不时耸动,凝脂白玉的肌肤,顺着坡度流下,束成一弯丰腻的腰肢,轻轻扭摆,猛然庞大起来的雪白滚圆屁股涨满我的视线,顶在她身后,我像占领了大片白花花的国土。啊,从这里往前,一直到黑暗中看不见的地方,全靠我的根挑动,包括阿玛的呻唤、她不安的扭动。
从根部往前,全是潮湿的沃土,尽我手指摸到的地方,全是脂滑的肌肤,全是阿玛。
我的根还在生长,变粗、变大,它暴怒的前端,一次次被阿玛的湿软吞没,又一次次被激怒,我一千次的冲向阿玛,一千次的被包容,一如她常伸向我头顶的手,宽容而慈厚。
烈马不歇的是我,蜂峦起伏的是阿玛。
狂风暴雨的是我,大海翻波的是阿玛。
我小小的身子,驾驭着这庞大的雌兽,在这一刻的帐中,天昏地暗,肢体痉挛。
我欲大声喊叫,却被阿玛气喘如吼的声音所惊吓,她像一头被刺醒的大象,那躯体移动一座白山,随着我的猛力一耸,她庞大的屁股开始缓缓移动——她脱离了我,似乎从此就离我而去——就在我忐忑不安中,突然,阿玛像活蛇一般掉过头,眼神妖异,那跃起的蛇头一下吸住了我的唇,蛇身则紧紧将我缠绕。连她吐露的舌头也是潮湿而腥气的,这兽的气味一下将我的火再度撩旺。
我全身如沉入一团烈火中焚炼,迷糊中我的根彷彿在巨蟒的盘动中找到一个冰湿的暗处,笔直挺进,汲取它的黏液,鞭挞它的湿软。
阿玛呀,让我扶摇直上九万里之云霄,让我浸身于千年寂寞之海底。
我的每一只臂膀都在欢欣起舞,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翕张痉挛。
在疯狂的抽动中,我的身躯变化万端,一时是牛马颠狂,一时蝶蜂采蜜,一时是巨龙盘缠,一时是雀鸟啄食,后来我又化身为毛发斑斓的五色犬,匍匐在阿玛挣扎扭叫的身后耸动,我的前肢搭在阿玛的两肩,我热乎乎的长舌在她背部舔开一道道湿迹。
我是一只活活的小兽,阿玛是失却神性的妖异。她的牝口幽深,她的眉间暧昧,庞大的躯体总在不安中翻转,这满身羞白之肉的威武的雌性,却依旧逃不掉我的箭射,我的火噬。
最后,阿玛起伏的胸脯渐渐平息,身躯瘫软如泥,胯部的淫水滴滴如流,仿佛她整个身子已被火烤化成了水,而我却回复了我婴孩之身,跪在阿玛身前。
那时我眼眸明亮,精气充足,邪恶之火在我体内熊熊燃烧,六只手臂在我后背齐齐张动。
我爱阿玛,阿玛爱我,这是必然的。
清晨,阿玛交叠的腿间让我有一刹那十分恐惧,我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浓密的曲毛,高高的鼓丘,而那饱满多汁的大腿比我腰身更粗。
阿玛是完全属于我的了,她在阳光下也不躲藏,她红润的脸彷彿在诉说着爱意。
肆意享受这绝美无伦的肉体,饱赏她身体所有的秘密,在清晨,还有什幺比这更美味的呢?我要说,即便一千杯香醇的美酒,也不及阿玛的眼波醉人,即便一千种奇花异草,也不及阿玛的峰峦引人入胜,还有阿玛那肌肤下潜藏的无限热力,让我癫狂而不知所以。
我对阿玛的渴求永无倦足,阿玛对我的纵容则没有止境,这样无休无止的纠缠,直到四周所有人都醒来,我依然藏在阿玛帐内,用她庞大的躯体遮挡着我,潜息交欢。
“盘弧不见了。”有个侍女气喘吁吁跑来向阿玛告知。
“那你便去寻他。”阿玛说这话时,唇角含笑,懒态依依,脸上红光动人。
“阿玛,我在这里。”我在阿玛的耳后,调皮地低语,又用根的蠕动告诉她确切的方位。
“我知道。”阿玛唇角的笑纹扩大,她温热而厚软的一只手来寻我的要害:“你又在胡闹,你是个捣蛋的孩子。”这时我听到了响动,有精明的大臣推门进来,我顿然化身为拳头般大小的白鼠,毛毛的身躯藏向阿玛的下体,阿玛便拿手掌盖住我,静待那大臣的话。
那大臣道:“王上的军队越过千尺河,却没寻着敌人。敌人夜里拿火烧猴卫队的帐营,惊慌的猴子全部逃散,王上的残军则退到了愚公山。”阿玛说:“我知道了。”那大臣却盯着阿玛看:“殿下今日的气色大好,实乃我远南的洪福。”阿玛听了,脸上的红光更艳,身躯不安地翻转。
那大臣惶恐地近前:“殿下怎幺啦?”阿玛喘息说:“我没事,你……下去罢。”等大臣退下,阿玛立即用两根手指捏着浑身湿漉漉的我,举到眼前,喘吁吁地训斥:“盘弧,说!你刚才往哪里乱钻了?!”我却知道她的双腿已悄然打开,她颊边的红晕正泄露她急迫的渴求。
我急得在阿玛的手上吱吱挣动,我的身子中央已昂然竖起一根细细的旗杆。
阿玛蓦然大羞,耳晕面赤,跌落锦被的我迅疾爬上阿玛雪白的丰乳,用我的触须撩拨阿玛的乳头,忽然一下,被她高高耸起的乳峰摇下了深沟,就势从阿玛平坦的腹部跑过,窜进她肥湿的腿间,用我的尖尖小嘴吮吸她唇瓣的甘露。
阿玛就这样再度咆哮了起来,全无顾忌地,惊了满宫的人,上下窜走相问。
如是过了多日,我的行迹总是忽隐忽现,而阿玛的寝宫总传出异声,渐渐惹来了宫中的闲言碎语。
阿玛什幺都知道,但她浑不在在乎。她依旧纵容我,整天整夜任我胡为。直到有一天,等四周都安静下来,她幽幽地盯着我,忽然对我说:“盘弧,我的孩子,你暂且别闹,且听我说,你现已经长大了——这个世间也许再容不下你,必将被你所毁!”她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沉痛。她微仰着脸,神色不安,看上去似乎悲悯,又似疼爱,此前,她虽已抛却一切羞耻和顾忌之心,全心爱我,甚至让宫中侍仆象王一般待我,但我知道,我与阿玛分开的日子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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