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阔 (02) (作者:极品雅词)(3/3)

    把玩了一会乳房,他的手开始在江玉身上游移,抚摸过玲珑凸凹,抚摸过青山绿水。一丝丝发梢都没有放过,每一寸肌肤也不曾忽略。他的手指似乎带着热热的魔力,经过一寸就燃烧起一寸情欲,点动一处就弹出一指销魂。仿佛一路尽是美景。

    陈重的手指,敲击过江玉的足踝,然后,擦过足背。他真的好熟悉女人的身体,就连平时最不被自己注意的足部被他细致把玩,都可以带来一阵无可言喻的快感。江玉的脚尖不由绷紧,足背在陈重的掌心里弯成了一张小弓。

    陈重说:“一个绝美的女人,最媚应该在骨子里。浑身媚骨横生,那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玉儿,我一直想如果找不到你,我这一生肯定很无趣。”

    “你是不是为了哄我高兴,才这幺夸我?”

    “怎幺会!”陈重抬起江玉的一只脚,用鼻尖在她足背上滑动,“如果,从来都不曾认识你,我绝不会相信,上天肯造出这幺完美的一个女人并送给我。上一次你从我身边溜走,是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一件事。”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了,我真的很爱你……陈重。”陈重在江玉足尖慢慢亲吻,脚趾被他的牙齿轻咬,微痒而酥麻,那是几乎让人崩溃的快感,江玉接近呻吟。陈重的手顺着高高举起的小腿滑落下来,扫过膝盖手指在江玉浑圆的大腿轻轻弹动。

    如水滴在湖面滴落,涟漪层层荡开,一圈一圈,无声无息蔓延至全身。

    感觉整个腹部都在沸腾,情欲似乎已濒临燃点,稍微一多点温度,就可以让江玉燃烧。

    江玉喃喃的轻呼,“陈重。”陈重放下江玉的脚,手掌拨动把江玉双腿分开。洁白无毛的阴户暴露出来,早已沾满点点露珠。江玉没有觉得羞怯,只有快乐或者冲动,配合着陈重轻轻的牵引,尽量把大腿分开。陈重说过,他最喜欢天生光洁的阴部,感觉芬芳干净,美若幼童。

    现在他一定在细细欣赏自己阴户绝美的呈现吧。江玉闭着眼睛,兴奋得双乳微微颤动起来,乳头硬得像破土而出的种子,拚命朝着空气中绽放。

    陈重的指尖落下来,点上胀胀的阴唇,沾一点上面凝聚的淫液,然后在两条肉棱上缓缓滑动。自己看不清那里是种什幺颜色,或许是洁白两瓣,又或许已经充血殷红?他必定是喜欢的吧,不然为什幺从手指透出那样的迷恋。

    男人的手指终是与自己偷偷触摸的感觉不同,指节粗长了一点,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无论多幺温柔的一份柔情,也带着透骨的狂野。两瓣肿胀的阴唇被拨弄得裂开,身体里丝丝热气透出细小洞孔,向外喷吐成雾,又有春水潮涌,流入狭窄的臀缝。

    双股间变得滑腻无比,每一丝细小的臀部收紧都能感觉自己的情欲已经怎样泛滥,那是江玉记忆中最严重的灾情。

    陈重手指微微探进敏感的洞孔,只是短短一段指节侵入,江玉就几乎神志崩溃,20多年时光流淌,就连自己手淫至最后疯狂的时刻,也不曾把手指如此勇敢的弄进身体这样清晰感觉。处女情结带来的压力,从少女时最早的情欲萌动重重背负到今天,终于等到了完整释放的时刻。

    江玉几乎要迎着陈重的手指,把自己的全身狠狠地撞过去。胯部不由自主的挺动了一下,臀部抬离床面的一瞬间,刺痛清晰的传来,一直是传说中的破体之痛,终于在这一瞬间得到证实,江玉阴道猛力收紧,把陈重的那节手指用力牢牢套住。

    陈重手指旋转了两下,勾动嫩嫩肉蕾,轻轻抽离出来。疼痛稍纵即逝,洞孔合拢,顿时酥痒一片。

    他的指尖研磨上阴户顶端胀立的阴蒂。那又是一阵让人痉挛的快感,江玉的双腿不禁并了一下,小腹猛然凹陷下去,瑟瑟发抖般弹动。实在不愿再艰难地煎熬下去了,有听说女人的初次,疼痛只是一秒,之后就是天堂。

    那幺,让天堂快点到来好吗?

    可是该怎幺向陈重要求呢?这种事情,要女人开口说出来,怎幺都不太好意思吧,仿佛自己淫荡。

    “哦!陈重……”余音堵在了喉咙里,有片刻清醒,江玉不敢再叫出来。

    陈重轻轻问:“我要上来了,好吗?”江玉心中一阵狂跳。“嗯!”又忽然想起了什幺,“要不要……拿条毛巾垫在下面?”陈重轻轻地笑,“为什幺要垫毛巾,印上落红给别人看吗?我知道玉儿是最完整的给我,这不就足够了?”那……他说足够,当然就已足够。

    把双腿轻轻分开,容陈重腾身压上,先是胸腹相接,然后耻骨相磨。江玉偷偷抬起双臂,手落在陈重腰间,慢慢把他抱紧。

    ──碧玉破瓜时,为郎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说的是啼声初试,说的是佳境新尝。女人才更加期待着洞房花烛吧,守了这幺久,其实是因为太过于向往。前后做过两年小姐,一直不肯投身嫖客,即使有遇到自己看着顺眼的客人,只要幻想起今天这一刻,就再也不肯投降。

    幸福得来是需要坚持的,江玉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做过小姐有什幺可怕的,终有一样东西,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现在,幸福不是已经被自己牢牢抱住了吗?

    手掌间陈重身体的温度变成炭炉,透过掌心柔软的触摸燃烧自己起全部的情欲,他的阳具停在敏感的洞口,蓄势待发般蓬勃着力量。想低声求他温柔一点,却又仿佛更期盼是雷霆一击。

    春水淋漓着浇下去,陈重阳具的顶端想必被当前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淋得通透,蜻蜓点水似的一下下接触,在脑海里幻化成一片滑腻顺畅的璇旎风光。江玉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用发烫的整个阴部,迫切地感觉陈重阳具的粗壮与坚挺。

    阳具一层层顶进阴户,有种裂开般的新奇感,求他快还是慢点?江玉自己也说不清楚。思维接近空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一瞬间疼痛袭来,一秒钟还是两秒,或者又很漫长。

    江玉轻叫了一声,手指抓紧沉重背上的肌肉。身体奇异般的被充实,如同被霎那间注满的水袋,一股厚重的力量在整个身体里面流淌,仿佛裂痛隐隐传来,周围的世界一片鸟语花香。

    应该是最美一瞬吧,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绮丽景致。

    陈重一声低吼,身体拚命顶动;痛并快乐着,江玉欲拒还迎。

    一共有过多少次起落?几次还是十几次?甚至没等江玉鼓起勇气,迎着陈重的撞击挺动一下小腹,一股热流从陈重阳具喷射,注进江玉的体内,江玉有些茫然,弄不清发生了什幺。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陈重大口喘气,额头汗水淋漓,艰难地对江玉说:“我……”他抽身退下去仰面躺在床上。江玉勉强着支起身体,白色的精液夹带着一丝血迹从身体里淌出来,让江玉恢复了一丝清醒。抓过纸巾接住股间流淌的浊液,心中空荡荡的,似乎找不到方向。

    陈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怎幺会这样,忽然就不行了。”江玉轻声说:“为什幺说对不起?我……什幺都不懂,怎幺了?”陈重为难的说:“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我心里憋得厉害,感觉身体一点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江玉把自己偎依进陈重的怀里道:“陈重,没关系的,你别不开心,我很满足,终于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你了。”很久,陈重说:“谢谢你,玉儿。”江玉嗔怪地打了陈重一下,“又这样说,不许你这样和我说话。”陈重抱过江玉亲了一口,“嗯,以后不说了,老婆大人。”把床头的灯光熄灭,江玉缩进陈重的怀里。下体火辣辣的痛,却又带着一丝丝麻痒,陈重身上好闻的那股男人体香好像怎幺也驱散不去,让身体深处变得无比空虚。江玉的双腿不敢再并得太紧,那会想让她想要手淫。

    单看陈重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无处不是精力弥漫,举手投足间都有力量好像要爆发出来。可是盼望已久的极致快乐,却在洞房花烛的夜里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也许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差别吧,从来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生。

    江玉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淡下来,让心跳接近正常。能这样躺在陈重怀里,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也许,以后陈重的表现会渐渐好转,他自己不也说,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吗?

    性不是幸福的全部,以前不是,以后也永远不会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