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6夜初恋 (作者:COLADUKE)(2/5)
谁知道全身只剩鞋、袜、内裤的于莉,竟然伸出腿,绊倒了袁老师。
我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享受着我的初恋情人的五根玉趾在我的脸庞上磨蹭。
而我像根木头似的础在门前,大概也阻碍了袁老师逃跑的路线,害袁老师只能回头,往工厂后方冲去,以另循出路。
当老师的左脚丫子,赤裸裸的被我捧在手掌心时,我兴奋的喷发,体验了至今都没能超越的超级性高潮。
从后赶来的阿标顺手捡起地上的废电线,将摔了个狗吃屎的袁老师双手抓到背后,紧紧的捆住。
档在袁老师前面的是抱在一起的阿义跟于莉,袁老师当然选择从于莉这边闪过他们,以免被阿义拦住。
“你少放屁,我还不知道你是看袁老师长得正点,就想找藉口跟她打炮?”阿义尴尬的笑道:“要不然我们一起来干她。”
整个人的感官就集中在了与袁老师玉足接触的五个点上,在也听不到、看不到、感受不到这世上的其他讯息。
那双不断摆动着的,尝试着要触及地面,来分担双肩的压力的性感粉红色球鞋,好像是在不断的对我招手;我终于忍受不了这致命的吸引力,跪倒在袁老师的脚边,捧起那双我日思暮想的美足。
我感到一阵昏炫、四肢无力,竟跪不注的趴到了地上。
当阿标胯下的肉棒向后移动时,我看到隐藏在袁老师胯下的乌森林中,似乎藏着一个小洞穴,一股闻起来带有尿味,却带着鲜红血丝及白浊黏液的液体,就从那个洞里顺着袁老师那健美的大腿、小腿、玉足,流到了我的脸上。
“没有啊,我们从袁老师家就直接过来了啊。”袁老师用她美丽的大眼睛,哀怨的瞪了我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渐渐闻到一股尿骚味(后来读了药物学才知道尿中的氨气,可以唤醒昏迷的人)。
我当时没有去注意袁老师满脸的痛苦表情,只盯着她那努力伸直的脚板。
阿标能这幺轻松就把勤于运动的袁老师制服,我想大概是因为老师被工厂里的景象吓呆了吧。
“哈……哈……哈……”阿义得意的高声说道:“莉莉,你看,高高在上的袁老师已经会低声下气的求她的学生了!我保证,待会等我们一起干完她,她就能乖的像你的学生,你叫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袁老师在持续的哭泣声中,低声的祈求阿义:“求求你们,放了我……”
“强奸未成年少女的罪,可是很重的……”
破旧、空旷的铁皮屋工厂中,吸引我们眼光的是上半身光溜溜,正在与阿义抱着亲嘴的于莉。
走到袁老师身前,先一脚把我踢开,然后推开心不甘情不愿的阿标,接着抓起袁老师油亮的两只大腿,放到自己的左右腰侧。
大概是因为双肩的压力稍获减缓,袁老师止住了哭声,却引来了其他人的讥笑。
“死相,我才不要跟阿标……”阿义不让于莉坏了这出戏,不知拿了什幺破布就往她嘴里塞。一手把她的双臂紧扣在她的背后,一手解开她的裙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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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要帮你教训这个,这个没事就罚你青蛙跳的鸡歪老师……”
当到了村外这没什幺人烟的地方,我记得袁老师停下脚步,犹豫了好久(别忘了那可还不是人手一只手机,可以随时打电话报警的时代,当时我连call机都还没见过),最后还在田梗旁捡了一根木棍,才决定继续前进。
“你爽过了,该换我了吧?”
阿义走到墙角,开动电源,将悬挂在屋顶轨道上用来吊重的吊勾移了过来。
“死阿义!你敢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玩,我就跟你没完没了!”我用眼角的余光声音的来源,看到阿义跟于莉坐在旁边,正确的说应该是阿义坐在椅子上,于莉坐在阿义身上,两个人好像都只穿着鞋袜而已。
不过这木棍一点也没能派上用场(我这样说其实不正确,这木棍只是没能派上防身的用途,那天这木棍可大大的发挥了性虐的功用),只是当时一进工厂就被阿标给夺了下来。
在阿标将大吊勾插入袁老师双手之间后,阿义又启动开关,把吊车连着袁老师拉了起来。
我的初恋情人,就这样被吊在一个破烂的工厂中,踩在我的脸上,被他的学生给开苞了。
直到身高只有一百五十几公分的袁老师与身高将近一八零的阿标,面对面、眼对眼时才停止。
睁开了眼睛往上瞧,我看到阿标光着身子,贴在袁老师身后,昨手抓着袁老师前倾的小腹,右手勾着袁老师右脚的膝盖窝,把老师的右脚高举在他的胸前。
“老师,于莉现在只剩一件小内裤了,我数三……”连我都知道:就箅于莉真的是人质,袁老师束手就擒时,他们也不会就放过于莉。
“我要开始脱你学生的裙子了,老师决定怎幺样?”
袁老师从双脚被吊离开地面时,就不断高声尖叫;当时我不懂(我想阿标、阿义也不懂),还想说堂堂一个老师,才一点点痛就受不了,怎幺这样夸张的鬼叫。
“快放开她!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阿标笑着问我:“真的吗?傻蛋?”
“我又没有鸡巴,怎幺干啊?”阿义变成得意的笑声道:“我有办法。”接着在于莉耳边咭哩咕噜的,不晓得说了什幺。然后就朝我们三个走了过来。
阿标还不停的让一根肉棒在袁老师小腹处的一片乌黑毛发中,进进出出。
“原来我们老师疼的是傻蛋!我们要跟她玩,死活都不肯。傻蛋跟她玩儿,她就不挣扎了。”阿标刚说完,阿义就跟着说:“那傻蛋,你就帮老师把衣服脱了吧。”我在事隔多年的今天都还清楚的记得:我一听到这句话兴奋的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有机会扒光袁老师(我当时对脱光女人真的还没有任何的兴趣),让我心差点从嘴巴里跳出来的是:我竟然有机会能够亲手脱下老师的粉红色球鞋及白短袜。
并且顺势把比阿标还大好几号的肉棒插进了还在冒出血丝的肉洞里。
“要我放开我马子?可以啊!那就你来代替她啊!”
“是啊,可是已经成年的老师又不肯让我们阿标玩,我们阿标只好跟我一起强奸未成年的于莉啰……”
我的袁老师才不会像他们想的那幺笨,还没等阿义开始数,就拔腿往外跑,可是守在门口的阿标已经像足球守门员似的,蹲好马步,张着双手等她。
后来我读了人体解剖学(没错,我后来进了医学院,虽然我再小学的时候被大家认为是个“傻蛋”)才知道:像这样反手被悬空吊起时,全身的重量全逆向加在二个肩膀上,不但会让人痛苦难当,而且很容易就能让人双肩脱臼。
我当时一点也没有犹豫的就开始行动。
“你们别再胡闹了……”
喘了口气,拿出当老师的架式,教训起阿标跟阿义:“阿标这种事可不是能乱开玩笑的……你是谁,快把我的学生放开!”于莉娇笑一声,好像要开口说话,就被阿义用手抚住嘴巴。
袁老师的脚失去了我双手的支撑,四出搜寻落脚之处,结果右脚采到了我的手臂上,而赤裸的左脚竟采在我的鼻梁上,让我如进入天堂般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