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7夜三国幻想录尚秀列传-黄巾之乱 (作者:草根阶层)(2/8)
何况……
陈汝双手在那粉雕玉砌般的臀上按揉了几下,右手以双指将尚瑄胯间的玉户微微分开,只见其中作桃红之色,娇艳无比,他望了一脸凄楚的尚瑄一眼,手指徐徐的刺进了那道细缝之中。
尚瑄却不愿就此放开他,明天将发生的事谁也无法推知,说出真相的机会,现在就可能是唯一的一个。
在这世代里,除了与她共生共长的哥哥外,再能于何处觅到?就算哥哥是笨蛋,她也绝不会是傻瓜。可是,还有谁人比我的这笨蛋哥哥更本事、更值得她信任?
哥哥……
在眨眼即逝的瞬间,尚瑄看到了哥哥极快的身影向她掠至,将一件长袍将赤裸的她包裹起来,再一把抱起,另一手则提起贯穿着陈汝首级的尖矛,俊伟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声音微弱的道:“大功告成。”尚瑄见他嘴角逸血,这才发觉他身上全是无数的大小伤口,还有右臂一截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水渗透了她身上的长袍,颤声道:“哥……你的伤……”尚秀看到妹妹身上留下了被施暴的痕迹,眼里一阵又爱又怜的温柔,既有着重获珍宝的高兴,又有种救之不及的歉疚,轻轻的道:“哥没事,别作声,出了城就安全的了。抓紧了。”尚瑄双手紧挽哥哥坚壮的脖子,心中除了喜悦、还是喜悦,她的双手挽得极紧,生怕失去这个她心中最重要的人,这个足令她愿意为他付出所有的人。
想要挽紧妹妹细腰的手无奈放下,而以另一手轻拍在她粉项之后,这已是身为哥哥所能做的极限吧?
四周的光景如梦似幻,尚秀的身影彷如在血云中的战神。陈汝纵然智胜尚秀一筹,却仍算不过尚秀手中长枪。
其中一人头戴葛巾,身披儒服,气度轩昂,眉目清秀,腰佩长剑,闻得尚秀惊天动地的高喊声,笑道:“尚秀兄不愧幽州人,如此武技、如此气慨,他朝必能成龙成凤。”另一人俯视城中,只见汉军士气大振,黄巾兵在此消彼长下,兵败如山倒,其中心志不坚者,早檄械倒戈而降,乃道:“秀儿固是武技拔群,然若非元直此计中之计,又岂能破陈汝、保高阳?”他正是尚植,而那儒士打扮的青年,姓徐名庶,乃颍川之人,早年曾与尚秀共学,后又游历四方,闻得高阳有难,特来相助。
尚瑄全身剧震,感觉到下体被刺进了异物,但她却是无能为力,眼看着连自己也不敢乱碰的玉户任由对方随意玩弄,本来已渐干的泪珠,再次在发红的美目中涌出。
尚秀徐徐抽出腰间由父亲所赠的佩剑,叹道:“听说幽州太守刘焉大人正出榜招军,我待天明便去应募,上阵杀敌。”尚瑄玉手拉上了哥哥的手,轻轻道:“瑄儿要跟你一起去。”语气神态,仍似从前那个最喜撒娇卖乖的小丫头,像从来没有经历过风浪似的模样。尚秀最喜欢的,正是这种神态。
即使陈汝那贲起的男根抵在她玉户处,她也已无暇理会。
尚瑄默默听完哥哥得来的情报,道:“那哥有什幺打算?”尚秀养伤将近一月,每天勤习枪法、剑法、箭法。意志之坚、毅力之强;连尚瑄也不曾见过,此刻知道父亲与城俱亡,受那精忠之精神所感染,立志从军。
接下来的,却是更惊人的巨变。
大丈夫当思伸张大义,以保天下、以保民安;一小小女子,又有何可为呢?
另一事令他更感愧疚的,却是他对这美丽妹子的非份之想。从小到大,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悲,都令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尤其自高阳一役后,两兄妹共历大难,此情益长,可是……
尚瑄往下看去,才知道什幺是一呼百应。城下的汉军立时喊声大起,相反黄巾兵则是一阵荒乱。两军的形势,都在尚秀和尚瑄合作演出的刺杀奇迹下完全扭转过来。
徐庶虽颇精剑术,但知上阵杀敌非其所长,运筹帷幄方是其所擅,在与尚秀商议后,决定另投手中有兵有将却欠军师良谋的讨贼诸侯。
尚秀与她两手相叠,道:“瑄儿乃女儿身,怎可以从军上阵?”尚瑄辩道:“瑄儿学过剑法骑术,有何不可?”尚秀笑着摇头,一手拍了拍妹妹细滑的脸,柔声道:“黄巾贼外强中干,张角不过一落第秀才,有何见识?信我吧,不出一年,我便能破贼归来。”又低声道:“更重要的,是宛儿年纪尚小,瑄儿要乖乖留在这里,替哥守护着她。”尚瑄娇躯一颤,心中涌起一阵钻心的酸涩感,清楚知道宛儿成哥哥之妻已渐渐成了事实,而她的心意却是有口难言。每当见到二人缠绵温存,她却只能只影形单的躲到一边,掩耳不听,好让那强烈的醋意无法在心头滋长。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却任让她上演这场可笑的戏,还受尽他的愚弄和凌辱,这此之前,她还抱着强烈的盼望,但最终,在这破体而入的瞬间,一切都成了带着嘲讽的碎片。
尚秀深吸一口气,好压制受到撼动的心,快步移了过去,一把将长衣披在妹妹身上,在她身后轻轻说道:“瑄儿尚年轻,兄妹之情、男女之情,你还分得不太清楚。”尚瑄猛转过身来,眼神充满了倔强和不愤,沉声道:“瑄儿一直都很清楚,爹已经死了,哥还要装作糊涂吗?”尚秀内心如翻起滔天巨浪,脸上却似神色不变,强撑道:“天有大道、人有大伦。瑄儿书念的比哥还好,这个道理,你是应该明白的。”他忽然想起了父亲临终之托,要替瑄儿择一佳婿,可现下他却心存歪念?更是在这种关头?
尚秀抱着乃妹来到城中最高的楼阁,拚了内力高喊道:“陈汝死了!汉军万岁!陈汝死了!汉军万岁!”这一喊力足万钧,恍如惊雷,似能镇住了整个高阳城。
那银链的光茫忽地一闪,映向尚瑄快被泪水沾满的眼眶,猛一咬唇,原来平放两边的双手,奋力击向陈汝的太阳穴,她内力虽失,但如果能正面击中,也可令这混蛋一阵晕眩。
陈汝惊讶的察觉到她的内力已复,一脚之下,竟是力足以将他的身体重重击起,往上抛去,他嘴里鲜血狂喷,在毫无防备下受了重伤。
“哥……不会让你再受这种伤害了。”声音是如此的虚弱,但落在尚瑄的心头却是铿锵有力,只不过寥寥数语,已令她内心安稳下来,能轻易的摆脱刚才的梦魇。
陈汝之死不过黄巾军“三十六方”之一路,挟兵而来的程远志,不消一日已荡平幽州之南,高阳、河间等诸城,汉军无可与抗,城池望风而降。大将军何进下令大将朱隽、皇甫嵩、卢植引兵讨贼。然贼兵势大,汉军一时只能采守势,静待其势衰。
虽是一丝不挂,尚是微红、水灵秀美的双眸却直视哥哥,当中包含着的,除了情思外,更有着勇气;似乎单是一个眼神,已能尽透心中之意。那一目之间,予尚秀的感觉却如万马奔腾在他心田之中,翻起冲天尘土。
尚瑄何曾受过这种刺激,在他的动作下,身体无法自控的抖动起来,胯间所受的逗弄令身体渐渐发热,令她感到无比羞耻,自己竟会在这混蛋的玩弄下动了春情?
尚瑄伏在床上,挺着粉臀,摆着这个羞人的姿态,闭目咬牙,心中默念着哥哥二字。就在这刻,外面传来一阵猛烈的叫喊声和兵刃交击的声音,城中竟是火光四现,陷进了战斗状态。
陈汝爱抚着她的玉臀,神色却无比冷静,续道:“你一直在等待着他来的,我说得对吗?尚瑄小姐?”尚瑄再也无法忍耐,不顾一切的翻过身来,颤声道:“你……”陈汝将她按倒床上,凝视着她秀美绝俗的玉容,狠声道:“我府中早伏下高手无数,就等他上钓;至于那诈降小计,根本不被我放在眼内。”尚瑄忽然明白了为什幺哥哥迟迟未至,明白了城外为何喊声震天,她终于残酷的明白了一切。在刹那间,一切都变得枉然的感觉,令她的眼神由愤怒、羞愤化作了悲痛和绝望。这就是乱世的战场,不是孩子们可以纸上谈兵的棋盘玩意。
陈汝看着一点一滴的蜜液在少女的花宫之中渗了出来,还有那开始起伏不已的美乳酥胸,知道这倔强的少女的意志已开始减弱,从玉户抽出湿润的手指,一脸淫邪的笑道:“原来小姐有受虐的偏好,否则何来这幺多“水”?转过身来,挺起屁股。”尚瑄在这种刺激下,全身冒着香汗,嘴里欲辨难辨。羞赧欲死的感觉,令她竟是无言以对,连破口大骂的勇气更没有了,她平日虽是聪明伶俐,但毕竟尚是年幼,在这种情况,实在斗不过见惯世面的陈汝,最后在他的手掌的击打受痛之下,转过身来,刚将玉臀挺了起来背向着他,忽地心儿一颤,已知道他即将要做的是什幺。
尚秀忽地嘴上一阵温软,竟是怀中妹子情乱下吻上了他的唇。尚秀尚以为是妹子因在危急关头,一时激动下突然献吻,道:“瑄儿……你没有受伤?”尚瑄似在哥哥怀中舍不得下来似的,低声道:“幸好……幸好哥来得及时,不然的话……瑄儿就要……就要失身给那贼子了……”尚秀闻言心中一震,胸口似释出无数重量似的,就像这时才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看着妹妹的眼神忽地一阵涣散,身体摇摇欲坠。尚瑄见状立即跳了下来,将身受重伤的他扶着,轻轻道:“今次换瑄儿保护哥哥了。”城中虽乱成一片,却见二人在敌楼上舞动令旗,指挥城中战事。
宛儿清脆的呼唤声从外面传来:“秀大哥、瑄姐姐。酒温好了。”
这种紧贴着的身体接触,就如将兄妹二人的身心连系起来,令她的心脏急速的跳动起来,内心的兴奋,远远胜过了陈汝在她身上所施展的种种挑情手段。哥哥不用做些什幺,只是抱着,就令她脸颊潮红,娇喘细细。
“乱逆伦常、天人共戮;瑄儿,此事再也休提。”尚瑄听着尚秀淡淡说完这句话,背着自己离门去了,心中先是一阵绞痛,眼中不自控的涌出热泪,旋又用手猛地抹去,跟着去了。
徐庶知他去意已决,劝之不动,乃整衣肃立,在他身前跪下道:“元直在此替尚秀兄叩头。”尚植看着这个聪明绝顶的文秀之士叩了三个响头,微笑道:“元直亦宜多自勉,多思保民利民,以你的睿智,加上秀儿之能,他朝必能成大事。”说罢,将手一扬道:“去罢!”徐庶临别又再施晚辈之礼,方缓缓退走。
话说陈汝虽下令全城戒严,以防内乱,又备有应变之军,埋伏城中据点,但汉军却买通一黄巾副将,透露城中布置,好从容准备反击。
兄妹在五尺距离中面面相对,四周在这一刻静得针落可闻。
陈汝将她那对被半拗断了的玉腕放了下来,双手不再像方才般温柔,粗糙的手指,开始用力的揉搓少女的嫩乳,任意的将它化作各种形状,大嘴一张,在两座玉峰上留下一个个微渗着血迹的可怕齿印。又道:“看来陈某心肠还是太善,小姐既不珍惜陈某的温柔,陈某只好将你视作普通阶下囚的女子来看待了。”为何哥哥还未到?尚瑄心中的信念完全的动摇了,只觉胸前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痛告诉着她残酷的现实,她痛苦的呻吟着,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身体,她最珍惜的美丽胴体,原来只是留来满足这个她讨厌的混蛋。最讨厌的是,对方粗暴的对待她的身体的手法,似包含了某种技巧,令她竟在痛苦之中也能产生奇异的快感,她已看不清眼前的物事了,眼全被泪光填满了。
“哥哥……瑄儿要来相陪了……”尚瑄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银链上,心中升起一个念头:她要保着她的处子逃走,她要跟哥哥死在一起,在地府中作他的娇妻。拚死之念一起,体内闭塞着的真气一通,立时力量陡增,玉腿猛力一撑,重重的撑在陈汝的小腹上。
直到乔装百姓的汉军发难之时,那支奇兵却中了汉军的反埋伏,全军覆没,于是陈汝的布置便全落了空。
“哥……”怀中娇妹轻轻退开,在尚秀惊愕不能置信的目光中,尚瑄一衣一裤的卸下了来,破屋顶上刚好有一穴可见明月,她就俏立在月照之中,在那半羞半喜的娇态下,将冰肌雪肤、粉臂美腿、玉峰隆臀,踏着她奇异的步伐,以最秀丽的姿态展示在哥哥眼前。
“分开双腿,自己用手托起来。”陈汝冷冷的下着命令。见尚瑄咬唇含泪不答,手掌一翻,只听得“啪啪”连声,附着尚瑄的痛吟声,重重的拍打在她胸前、腿上,留下一个个可怕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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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秀正想劝她回去就寝,尚瑄忽地呜咽一声,扑了过来将他紧紧抱着。他心中一叹,妹子一向养尊处优,过惯了优悠的生活,此刻只见她身上穿的全是麻衣粗布,这段日子又是粗茶淡饭;而自己却有任在身,无法留下照料,反要她助养宛儿,心头不由一阵强烈的愧疚。
尚瑄知道自己已无力反抗,甚至对陈汝的暴力产生了畏惧,侧过脸去,在泪水渗进所卧的枕头的同时,将修美的玉腿分了开来,又以被废了手腕的玉臂,挽着大腿,将少女的私密地带展示出来,玉臀在这种姿态下显得更是圆润丰满,美不胜收。
以往令她害怕的一切,以后都不再了。
陈汝见她一脸惊容,缓缓俯下身来,贴着她的玉背,冷笑道:“区区小计,只好拿来骗无谋匹夫,却绝暪不过我陈汝,听说城中有一英雄少年,姓尚名秀,小姐可知其人其事?”尚瑄心中剧震,脸上血色褪尽,他竟然知有自己的哥哥尚秀,那幺……
但她却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只见陈汝哼了一声,一把揪住她纤弱的玉腕,冷冷瞧了她一眼,然后运力微微一扭,一阵微弱的骨折声和少女的惨叫声同时响了起来。
这具美艳无匹的处子之躯令陈汝兴奋不已,他决定要狠狠羞辱这少女一番,而步,就是先让她动情。大嘴一张,湿滑的舌头在那玉户上细细舔弄,摩擦那细嫩的花瓣,手指则在那内腔之中转动起来,刺激少女敏感紧致的媚肉。
宛儿得徐庶之助,脱出高阳,与二人相会后,逃到范阳,寻了一破屋暂为居所。
“砰!”瓦片砌起的屋檐忽地破开一角,在飞沙走石之中,一个身影闪了出来,手中尖枪直穿入陈汝的头颅之中,鲜血从中爆喷出来,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一朵朵血红的桃花。
他不求乘龙攀凤,但求一展所学而已!
徐庶微微一笑,续道:“瑄姑娘以十六之年,肯深入虎穴,也是一智勇相全的巾帼英雄,谁能得之为妻,实是天大的福份。”尚植试探道:“元直乃王佐之才,与瑄儿亦甚为匹配……”徐庶吃了一惊,知自己失言了,忙欠身道:“元直不过颍川一区区书生,而瑄姑娘天生丽质,元直绝非小姐良配。”说罢,忙岔开道:“闻说严政已奉张宝将令,领五万军马,直迫幽州要邑,闻得陈汝兵败,必来攻打,高阳恐难保住,大人……”尚植转过头去,看着己方人马气势如虹的攻进太守府,平静的应道:“城在人在,城破人亡!”徐庶剧震道:“留得青山在、那怕没柴烧?大人……”尚植叹道:“老夫年已五十,虽死又有何憾?元直却必须助我将秀儿瑄儿带走,汉室已不可救,劝秀儿依附明主,成家立业,着他替瑄儿觅良婿嫁之。”汉室不可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