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8夜夜猎 (作者:柱子)(5/8)
“啊……!”她随着阴茎开始活动而娇吟着,也顺着被撞击的力势上下晃动着臀部,粉嫩的小穴紧紧地夹着阴茎肉棒,在交合处里开始吞吞吐吐。
下身处鲜嫩的肉壁正在与阴茎摩擦,视线里弹性的乳房正在上下晃动,耳畔尽是她甜腻动人的呻吟声,“用力点……再……用力点!”。
随着她的要求,湿滑的肉洞套弄得更加激烈,两人耻丘狠狠的相互撞击着。肌肉逐渐麻痹,疲惫的感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口干舌燥的燥热,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耻丘与勃起的阴茎都有些发痛。
紧紧地握住雪白的双乳,以被紧握的双乳为支撑点,我扯着那对乳房挺动着自己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到自己的阴茎根处,每一次的拔出都到龟头都几乎要脱离那销魂蜜洞的紧箍。越是用力的撞击,她却没有一点痛苦的反应,反而更加兴奋得呻吟起来,纤腰奋力的扭动着,迎和着我的持续冲击,阴道在我每一次插入的时候紧紧地收缩包裹,阴道深处的子宫颈一张一合吸吮着逐渐敏感的龟头。
她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精液喷射。
上回的起乩,一一在随后的警匪枪战中应验,这让在场的警察们可真是吓坏,尤其是女警阿琪,代替她出勤的学姐坠楼那场面,可是让她惊吓到无法言语。最后无法独自在自己家中独处,阿琪只好往我这里求援。感应力越来越强的阿姐,没经过我同意就让她住下。
阿姐近来又不让我接触她,除了办事起乩时,这让我相当的苦闷。因为起乩办事时的我是处于无意识状态,情欲的发泄毫无感觉。镇日无事可做,会让饱暖的人遐思淫欲,尤其是正在看成人影片的我。阿琪的突然返家,让正在打手枪的我煞是尴尬,但是她义无反顾舍身让我泄欲,却是令我感动的地方。
这女人这幺善解人意,为何他的男人会离开?男女之间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值得我探索的地方,以前就是匪类到让女友伤心离开,阿姐的介入与照顾,让我身体与心理都获得足够的满足与发泄。阿琪的参入,却令我重新省视自己。挽救了她的性命,她就是属于我吗?
但是弥漫在她身上的雾影,却是让我感到威胁的逼近。依照神学的说法,她被不祥之物附着,阿姐制造我与她亲热的机会,或许是想要让我的念力去化解吧!阴阳的调和可以冲散不协调之气,进而转化人体的气场,转变人的运势。直接的要求男女调和,此乃非正道也!
与她我还是保持以礼相待,在两情相悦的状况下,发生关系。问题是清醒状态下的次,却是在这种尴尬场面下发生,凡事总是充满变量。
原本脱离与庙宇的纠葛,自由自在的重新在这城市生活。为了老刑警这家伙所带领的友人前来求事者越来越多,身不由己的阿姐只好在附近寻觅家庭式修行者,借场地重操旧业,又开始为微微众生解惑、改运。
不聊生活,而采女数千,食肉衣绮,脂油粉黛不可赀计。后汉书?陈王列传原本沈睡中的他,突然间自休眠状态中惊醒。那股锥心之痛又发生了,那是分灵体被消灭的痛楚,也就是这痛楚让他从植物人状态中激醒的动力。这一次就发生在他感觉最完美的女体处,本想冲出去的他最后跪到在门口痛泣,因为他的分灵体已经发出最后挣扎的感应,它已经被消灭了。
早上才目送着完美的她离开,不过饷午的时间,她却做出了令他发狂的行为。为何人类对于一个新生命如此的冷酷?就这样立即的被消灭掉?待悲伤的情绪逐渐冷却后,他开始梳洗打扮、整装离去。回复到正常社会生活后,他学到了邋遢的外表,是会让人群排斥,不管他的能力可以吸引人群对他亲近,但是以外表取感的人类,可不会是能够接受肮脏外表的对象。
他又来到了完美女体居住的空间里,躺在床铺上啜泣的女体,浴室马桶周遭血迹斑斑,垃圾筒中装满沾染血迹的卫生纸。
“妳为何要伤害他?”他俯身在啜泣的女体耳边倾诉。
“我也不想啊!”女体转身搂着她哭的更厉害,“他的父亲是谁?连我都不知道,我怎幺可能就这样怀着他?”父系社会所加诸在女性身上的枷锁,才是他的分灵体被消灭的主因。这时的他从女体身上感应到了她所面临到的压力,他必须要改变行事作风,这样才能够让他改造社会的计划成功。他运用念力让女体情绪平稳、沈静的睡去,好不容易才发觉她子宫里有种异样物品避孕环,让他的繁衍计划受阻。
终于让那异样物品脱离女体体内,顺利的让分灵体着床在母体子宫。现在又因为社会行为模式失算,让分灵体再次被消灭。他的压力越来越重,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复杂。床头上有一张医生开立的注意事项签,上头说明着服用Mifepristone后应注意的事项、紧急联络电话与医生全名。
在妇科诊所中,他就像是个隐形人似的,没人看见他到处走动。药房中,药剂师忙碌的接受列表机所打印出的纸张,依序的将药品找出、分装,然后向取药人说明服于方式与次数。护士则忙着收拾看诊完毕后使用过的器具,以及取出新器具供医生为下一位看诊者使用。
中年医生边挑逗着整理器具的护士,依照这状态这两人的暧昧关系匪浅,药剂师送完最后一名病患,就将半拉的铁门完全拉下,整理一些物品从后门离开,连一声招呼都不打,自顾自的就这样离去。他看着医生与护士两人听到后门关闭的声响后,暧昧的言语变成实际上的行动。
“不要啦!”护士半推半就的说道。“人家那个危险期啦!”
“好啦!不要紧!Mifepristone吞两次就解决了啊!”医生奸笑的说道。
“人家不要!”护士挣脱中年医生的的纠缠,继续将器具归定位。“吃那个之后量会变好大,跟血崩一样好恐怖!”
“那是当然啦!”中年医生又继续在肢体上与护士纠缠。“有成长当然会有量啊!来嘛!”
“不要!人家不喜欢!你有没有保险套?”
“我哪有可能随身准备保险套呢?”中年医生色瞇瞇的说,还在口袋里掏出一个金饰盒。“我只有带这一个!”护士从盒里拉出一条金饰,挂在胸前比划。中年医生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护士往看诊台上推,掀起护士裙襬,猴急的一次性将丝袜与内裤扯下,蹲在护士膝前,脸直往护士她阴户上靠。
“嗯!好香的味道”中年医生这般说道。
原本“咯吱!”淫笑着的护士,随着中年医生舌头在阴道内挺进,笑声渐渐变成呻吟。护士双腿挣扎两下,随即将牵挂在足部的丝袜与内裤踢开,将两腿嫁在中年医师肩上,双手紧抱着他那白发掺次的大头,紧紧的钳箍着他。手上的金炼从他头上滑落,掉落在地上。
他俯身拾起那金炼把玩,绕着看诊台在欣赏这两人的不伦奸情。他好奇的看着这医生,怎幺身为济世的医生却视新生命如无物?而这位护士却是这般迷恋物质肉欲的女人?他看看手中的金炼又端详一下正沈醉在欲海中,那护士的表情。这小东西居然有这样大的魔力?让女人自动宽衣解带?
护士瘫软在看诊台上,台的两端刚好有支架可以摆放双腿,这正好让阴门大开,阴户在口舌的舔舐后湿答答、外阴微微开启,呈现那阴道洞口等待阳物的插入。中年医生慢条斯礼的脱下医生袍、解开西装裤、掏出已经勃起状态的阴茎,龟头在护士洞口上下泼弄,沾染足够的润滑体液后,一溜烟就整根尽没在护士阴道深处。
护士的双手时而紧握看诊台边缘,时而扶持医生的腰部,状似要这男人用力撞击。
这个交媾的时间很快就接近尾声,医生在端插不到百下,就直挺挺的僵住身躯进入射精状态。
“你干嘛这幺快!”护士欲求不满的娇噌道,来抡起粉拳往这中年医生胸膛猛搥。
“嘿嘿!太久没办事了嘛!”待射精过程结束,中年医生尴尬的笑道。
两人偷情的过程在快速的清理下身后,正式结束。医生随手抓起一迭卫生纸,分一半摀住护士的阴户、另一半则将自己阴茎上的体液拭去。连忙拉起垂落地上的西装裤,装戴整齐离开看诊间。
护士将擦拭过的卫生纸往垃圾桶丢,又抓起一迭干净的卫生纸折成长条状垫在阴户,然后才将内裤穿上,丝袜则被她往手提袋塞,他可以感应到护士那不满的欲望,笼罩着整个房间。这护士肉体散发出长期服用某种药物所造成的不良症状,他很肯定的这付肉体不是合适对象,最后在护士找到他摆在看诊台上的金炼,充满怨气的甩门离开。
南阎浮提众生,举止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
“老大!”一位年轻的刑警叫了老刑警一声,“报案的那两具跟之前的死因一模一样!而且身份又是毒虫兼毒贩!”
“不会是出现了针对毒虫的连续杀人犯吧?”老刑警一脸忧愁的说道。
“老大!要不要去问一下你那位朋友?”
“应该没办法!”老刑警继续说道,“他没有见到当事人无法发生功效的!”
“老大!不是吧!上个月的枪案,你们不是在他家就先起乩到的?”年轻的刑警说着那一回事。“你们才紧急加穿防弹衣,逃过一劫吗?”
“唉!”老刑警叹了一声,“但是女警队的那一个却当了替死鬼!”
“你是说押女嫌犯的那一位吗?”
“不然我说谁呢?”老刑警叹了一声,“我间接来说是害死她的人!要不是我替阿琪向局里临时调差,被那女嫌犯拉着一起跳楼的就是阿琪啊!”
“对了!”年轻的刑警问道,“那阿琪呢?听说调去内勤了?”
“这件事发生后,阿琪身上的状况还是持续着,并没有替身的往生而消失,我那朋友说应该还会有事发生?阿琪目前下班后是暂时跟我那朋友一起住,已确保阿琪的人身安全。”就在两人讨论着案情的同时,我的出现着实的令他两人下一跳。
“你怎幺又空来这里?”老刑警招呼着我坐下,顺势到了一杯热茶给我。
“我觉得心神不宁,你们最近遇上的状况好像似有又无的牵连着?”我将感应到的感觉试着用他们能够理解的话语表达。
“怎幺说?”老刑警将身子往前向我靠拢。
“从你、阿琪跟那受伤的达昆身上,我感觉到一股很奇怪的黑雾。”我说道,“这黑雾越来越强的感觉,尤其是在阿琪身上,你去查一下阿琪最近有没有进过医院?或者她处理过的案件与你们手头上的关连性?”
“阿琪的黑雾越来越强势,我让她今天回家里整理一些物品。可能会要你帮她申请特休一阵子,不然就申请留职,等这案件处理到一阶段理出头绪后再说。”我说。
“阿琪这个问题我会想办法帮他跟上面说说!”老刑警坚定的神情说道,“我的组员耗损太高了,这个忙我一定要帮到底!”就在事发前一个月,阿琪突然间感觉到自己月事突然停止,已经与男友分手年余的她,平常生活也只有在苦闷时会自我安慰一下而已,不知为何突然间连续做了近四个月的春梦,那种感觉很真实的春梦,这春梦居然会导致妇科医生说她怀孕了,这种晴天霹雳的梦。
自从医生的检查报告出炉后,阿琪仔仔细细的将居家检查一次,所有的门锁与门窗都没有被破坏的迹象。但是每次她做完与男人交媾的梦隔天,下体的分泌物都会遽增,基于自己的职业身份,不敢也不方便采集自己的体液去做检查。
就在最密集的发梦期间,安装的避孕器突然脱落。医生还说这脱落不是没有可能,单身的阿琪要求医生取出这避孕器,反正无任何性爱对象的她,没必要再继续装这玩意。这春梦发生的状况在取出避孕器后没多久就停止,恼人的下体分泌物也骤然消失。
可是就在医生说自己怀孕后,阿琪对这晴天霹雳可是当场傻眼。这状况跟最近接获二十余受害人报案的连续强奸案雷同,受害者完全没有反抗的迹象,就是当作发春梦一般,但是阴道内就是有男性精液的存在。
下定决心立即请医生做人工流产,那天当晚家里就发生异象,隔日起来家具摆设全然变了样。紧接着就发生了一连串的异常现像,幸好,在跟随老刑警去拜会他的老友,与这老友我又在怪力乱神状态下,两人发生了肉体上的接触。在最后原本要赶往现场采集物证的阿琪,被我牵拖住无法值勤,事后她前往现场,发现现场与前几小时我所起乩阐述的模样完全符合。
那天开始,阿琪在下班后并未回家,而是直奔到我居住的窝与阿姐她一起关在房间里。到底她们在房里做啥?那时段要上班的我,并不了解也没兴趣去了解。
就在警局一伙人在泡茶整理头绪的同时,回家整理物品的阿琪正向她的命运走去。
瓜异本共生,八瓜同蒂,时以为嘉瓜。或以为瓜者外延,离本而实,女子外属之象也。后汉书?五行志本身有着些许洁癖的阿琪,原本是想收拾一些衣物后就走人离开,但是看到家中蒙着一层灰尘,不由自主的就抓起清洁用具整理起来。天气闷闷的,不消一会儿阿琪就浑身香汗淋漓,汗水让衣物紧贴着身躯,姣好的身材原形毕露。
突然间,阿琪娇躯开始颤抖,弹性的大腿肌肉在抽搐着。那股感觉又回来了,那股在梦中才会有的熟悉感觉,肌肤被亲柔的抚触、耳垂被轻咬,身体上敏感的性感带全部充满着被刺激的舒服快感。这股舒麻快感令身体上的衣物如同针在刺那般,阿琪挣扎着将身上所有衣物褪去,不一会儿,冰凉的地板已经吸收了阿琪逐渐高升的体温,阴道中如万蚁爬行、酷痒难耐。阿琪正在用自己手指在抠挖自己的阴道。
下身耻骨上的阴毛早已被汗水与爱液沾湿,手的抚弄下滑贴顺服的黏附在肌肤表层。阿琪她呻吟着将肥美的翘臀更加用力往后翘起,令这白晰人影的阴茎可以更加的深入到她体内,他何时出现的?已经在欲火中的阿琪浑然不知,也没有感觉是梦?
似真?
她脑海里只想要有男人来慰藉这欲望,不管梦也好、真也好。
只见她含春的眉眼目光,口中娇啼不休、啼语中那带点欢愉又似痛楚,纤纤玉手似迎还拒地按在这男人的胸膛,娇躯却顺势前挺后送,默契十足地配合着他进出的顶送,阿琪正欢快地承受着他的一番攻势,浑身全无一丝被勉强、胁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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