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0夜娃娃 (作者:丹凌)(3/5)
‘就这幺射了,难怪总是做一半而已……’厌恶的扁扁嘴,转头还是看着主人,却看见主人玩弄着手上的鞭子,目光所至的方向是那个讨厌的男人。
“主人……娃娃还想要……”
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鞭笞停了下来,让她从云端跌落地面。
“妳刚刚闻到了什幺?”
“男人……男人的精液……”
主人从后头抱住自己,玩弄着自己胸前两团嫩肉,“哎呀呀,咱们什幺都没做就喷了,早泄吗?那可真糟糕。还是说……娃娃的声音太淫荡了呢?”轻柔的气息在耳边拂过,身体一阵酥麻,“那,娃娃,再多叫几声给他听。”
“唔……主人……嗯啊……喔……”狄翔安每一下都揉在敏感带上,她的眼神开始迷蒙,连喘息声都诱人。
“好色的娃娃,才几鞭就湿了?淫荡的身体都没有被满足吗?”主人在身上的手突然一下捏在阴核上,齐咏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尖叫了一声便倒在狄翔安身上。
搂着怀中的女人,这是报仇的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狄翔安应该已经被毕平波碎尸万段了。狄翔安笑了,无视他的眼神,抱着齐咏晴离开房间,熄灯。
他只记得在同学会上喝了不少酒,不省人事而昏了过去。他连怎幺离开同学会会场的都不知道,或许是齐咏晴叫了出租车吧?晚点回去得再把钱给她,免得被人说是吃软饭的。
打从踏入会场时,他就觉得不对。狄翔安这个女人不是这幺轻易释怀的人,居然还能笑着对自己和齐咏晴打招呼,还是亲切微笑的那种。
再次醒来时,头痛欲裂,那家餐厅的酒真差。他想动动手,顺便招呼齐咏晴帮他拿杯水来时,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的被绑在椅子上,面前有两个女人,瘫软在地上的齐咏晴,与眼神让自己不寒而栗的狄翔安。
‘妳……想做什幺?’他张口,但是说不出话来。难道她发现了些什幺?难道她知道了些什幺?
开学天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他在系办看见齐咏晴。意外的,以往一直与齐咏晴一起出现的狄翔安并没有在她的身边。他只看见齐咏晴憔悴的脸,还有手上多了一个戒指,单调、银色、有一颗小小玻璃珠的戒指。
齐咏晴结婚了?看起来又不太像,怎幺会有人用这幺寒酸的戒指当婚戒?而且真要私订终身的话,怎幺会一脸憔悴样?想必是跟狄翔安出了什幺问题?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可以趁虚而入。他想了齐咏晴整整三年,打从高中新生训练开始,他就一直看着她。但是他的自卑让他没有任何行动,连狄翔安出现在齐咏晴旁边也没办法阻止。
他恨。恨自己没用,也恨狄翔安抢走他的心上人。结果高中三年,除了跟齐咏晴是点头之交以外,什幺进展也没。现在这种天上掉下来的机会,怎幺能不好好把握?
一学期之后,他果然顺利的追到齐咏晴,也摆脱了万年处男的身份。处心积虑的毕平波甚至还将一卷偷录他俩做爱的卡带寄给远在国外的狄翔安,上面模仿齐咏晴的笔迹写了“To翔:别再来烦我了。晴。”,企图让狄翔安死心。
他的计划一直很顺利,直到升大二那年暑假,狄翔安回国。毕平波怎幺都没办法约到齐咏晴,他的朋友们也都看见齐咏晴和一个帅气的女孩同进同出。这是连他都没有的待遇!齐咏晴从来不让他在她房里做爱,更别提让他过夜。为什幺狄翔安就可以?
醋坛子越装越大,但是最后真正打破坛的原因是,齐咏晴向他提分手。
“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只能当朋友……”
“……就因为她?”毕平波看着面前的女人,“妳跟她到底是什幺关系?她可以住妳家,我不能?妳爱她?”
“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齐咏晴有些畏缩,毕竟是自己提的,总有些内疚。
“那妳手上的戒指要怎幺解释?这女人又是什幺东西?”醋坛子一旦打翻了,就算是男人也会口不择言。毕平波在脑海中努力的寻找,有什幺莫须有的罪名可以安给狄翔安。“她还打无声电话骚扰我!”
“她?怎幺会?”有些惊慌失措,齐咏晴双手紧握,企图掩饰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几天半夜我接到号码保密的无声来电,除了她还会有谁?”毕平波开始胡诌,根本没有所谓的无声来电,他的目的只是想让齐咏晴对狄翔安的印象转变。“不要脸,回来抢人女朋友还来骚扰我!”他在赌,赌齐咏晴与狄翔安的关系是否如他猜测般的脆弱。
“对不起……”齐咏晴抱歉的低下头,没看见毕平波正在观察自己,嘴角微微上弯。“我会去问她的……”
得逞了!其实齐咏晴并没有十分相信狄翔安,他想。如果这样挑拨成功,齐咏晴就会是自己的。
狄翔安?想跟我争女人?算了吧!
当狄翔安抱着她到另一个房间去时,她知道,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其实她并不想结束,因为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因为高潮而晕过去是什幺时候。
“哗啦!”一桶冰冷的水就这样的泼洒在齐咏晴身上,很冰,很冷,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她甩去脸上的水,睁大了眼看着狄翔安,眼睛里带满着惊讶。
她不记得主人曾经如此对待自己,纵使用水,也是适温的热水。还记得以前主人总是很温柔,总是口气温和的下达令她无法抗拒的命令,套用古人的说法应该就是威而不猛。但是今天不一样,主人从来没有处罚的这幺严厉过。
“起来。”如同方才要她跪下的话语一般严峻,她没有反抗的站起身,面对着主人。
“主人……”
狄翔安并没有理会她,直直的将她拉到一面玻璃墙边,并拉了拉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子。确定绳子没问题后,狄翔安转身走到齐咏晴后头,马靴喀答喀答,带着水渍声。
喀答,喀答。狄翔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找着东西,头顶的冷气吹下,跟着身上的水气,齐咏晴脑袋清醒了一点,打了个寒颤。
‘我为什幺要叫她主人?明明就是过去式了!’这时她才醒了,抚着身上的鞭痕,准备转身离开。
“哗啦!”又一桶水,这次有着些许温度,但是还是很冷。这时齐咏晴眼里有的不再是惊讶,而是愤怒。
“妳……不要太过分了!”
“手。”
不意外的,她一样顺从的伸出自己的双手,看着手铐铐上自己的手腕,再挂上垂着的绳子,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拉高,得垫着脚尖才不会失去支撑。
“多久没有这幺爽过了?”狄翔安问,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娃娃。齐咏晴可以感觉得到她的嘲笑,却无力反驳。因为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像主人一样的了解自己,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办法让自己晕过去。“也对,现在的男人早泄咩……”
狄翔安愉快的玩弄着绳子,一边叨叨絮絮的说着男人怎幺可能理解女体的美好,女人试过女人的滋味之后就会忘怀不了……绳子轻轻刷过齐咏晴的身体,女体一阵颤抖,“就告诉过妳,只有我,能够满足妳……”
“妳就一定要这样毁了我吗?”吊着的人身子一抬,右脚朝着身后的声音踢去。可惜扑了个空,脚踝反而被紧紧抓住。
“妳怎幺不问,是谁差点毁了我?”
她转头,狄翔安的手扣住自己的脚踝,自己怎幺也挣脱不开,如同小蛇一般的童军绳一点一点的缠上自己,她怕了。这种场面她只见过一次,那次还是发狂愤怒的狄翔安在别人身上让她见识到的。闭上眼,被蛇捕捉到的猎物,是逃不掉的。
“而且我不记得我有教妳怎幺攻击主人。”将绑住齐咏晴的腿的绳子扣上手上的手铐,狄翔安拿出另一件莫约小指粗长的东西,在娃娃面前晃动。她满意地在齐咏晴瞪大的眼底看见了恐惧,舔了娃娃一口。
那是一只特制的按摩棒,只有那幺一丁点大,是处罚齐咏晴最有用的一个道具,也是她最害怕的一个道具。
“反正妳现在动弹不得……”主人笑了,说是阴险也好,说是冷血也罢,“啾”的一声将玩具塞进齐咏晴的身体里。她还来不及喊出声,一条绳裤就这幺的绑在腰上,压迫着小按摩棒停留在自己的阴道口。她深深的呼吸,企图压抑自己的欲望。
她听见主人在身后,又拿出了一些东西,碰撞所发出的声音让她有些恐惧。有玻璃的声音,有液体的声音,有塑料的声音,有绵布的声音。
下一个她能感觉到的,是冰凉的硬物贴着自己的臀部,同样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的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速度很缓慢,但是她心底的恐惧又再次的翻涌上来。
灌肠。
如果说小按摩棒是齐咏晴最害怕的一个道具,那幺灌肠就是她最害怕的一个处罚。她想扭动身体,拒绝灌肠液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只有一只脚能动,下身全都直接暴露的娃娃,什幺也做不了。
“妳应该记得,灌肠用的是玻璃针筒吧?”
主人停下注入灌肠液的动作,让针筒口在她的小屁股里搅动。幅度不大,但是跟自己身体扭动的方向恰巧相反。害怕相对运动造成针筒断裂,齐咏晴只好让自己的身体顺着主人的方向摆动。
“是……主人,我记……记得……”虽然没亲身体验过,但她知道玻璃针头如果断了,身体受到的痛苦,不是灌肠能够相比的。上次她皮,想要反抗主人,在针筒还有一部份在自己身体里时拼命扭动着身体。结果狄翔安在她面前,抓着玻璃针头一把折断,左手当场血流不止。
那次只是手而已,如果是自己的菊花……齐咏晴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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