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1夜四面春风 (作者:最长笨象)(2/5)

    明知人家记挂他,却一来就整我,我啼笑皆非,逃入厨房准备饮品。

    “呵呵,水愈吃愈多,妳不认发情也不行了!来!我现有就满足妳……”

    志华起来将我按在墙上借力,连另外那条腿也提起,狠狠的干进来,我还来不及惊呼,他就放松将我压在墙上的力度,我整个身体立时近乎凌空,身不由己的坐下去……

    打开雪柜一看:“噢!可乐这幺快就喝光了。”我出厅对丈夫说:“阿楚,帮我去超市买些可乐回来好吗?”

    我咬紧牙关闭目不语,志华说得对,每次被言语羞辱,每次被人揭示自己的淫荡,我都有种不能言喻的快感,尤其是这刻,不久之前才被弟弟精液贯满的阴屄,正被丈夫的好友津津有味的品尝,极度的羞耻却给与我异样的快感。

    我淘醉在弟弟的口舌服务之中,到阿良压上来时,什幺羞耻心已全然抛之脑后,只知道很需要很需要很需要,我拥着阿良热情的迎接他,用手将那乱冲乱撞的笨东西引入体内,龟头撑开我泥泞的秘处直捣穴心,一阵撕裂感传来,疼痛缓缓过后,取而代之是隐约婉转的闷痛和长远期待的快感混合,我感到痛楚之余,也感到说不出的充实痛快。

    “哼!你看扁我?我就偏不给你!”我略作挣扎。

    “唔唔……好吃好吃,珊珊妳今天特别好吃!唔唔……”

    一种犹如被破开般的充实感冲上脑门,我倒抽一口大气,还未能完全适应那胀破般的包容,紧接而来就是强大而频密的抽送。我双手用力缠着他颈项,闭着眼张着嘴,毫无还抗之力的接受他尽情的蹂躏……

    “没法啦!最好的女人已当了妳新抱,如果找到和芷珊一样好的女人,我马上当”老衬“又如何?”说完瞟了我一眼。

    志华和阿楚从学生时代就认识,那时他每天放学都去阿楚家玩耍,公公和婆婆对这个儿子最要好的朋友,犹如自己的儿子一样。

    “不!真的不行!喔……”真的不行!今早才和阿良干完,哪会这幺快就干爽,而且阿良知我婚后有吃避孕药,每次都射在里面,现在流出来的恐怕……

    “哈哈!嘴硬什幺?下面都已湿透了,来!让我吃吃!”志华脱了我的内裤甩在一旁,抽起我一条腿就往中间处吻!

    那是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美妙日子,尤记得爸爸早了回家我们如何狼狈收拾的惊险,又或爸妈在家时我们忍不住在房里偷干的刺激疯狂,都令人十分回味。唯一不快经历,是次乘长途车到离家很远的地方,面红耳赤的到便利店买安全套的光景,店员当时的目光,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呵呵~因我知道妳一被我弄得难为情,跟着马上会春心动!”他仍不罢休继续整我。

    回到2007年2月18日年初一

    突然触电感觉传来,一个从来没被男生染指过的地方,此刻正被抚摸着、亲吻着,如此脏的地方到底有什幺好吻?阿良这坏东西,究竟从哪里学来这污秽技俩?

    “志华你真有心,每年都准时来给老友拜年。来!给你红包!”公公很喜欢志华。

    “你还好说?三十七岁还不结婚,你想玩到何时?衬今年好年,好应该成家立室啦!”公公边骂边笑。

    午饭过后,亲戚们陆续到来,爸爸妈妈、公公婆婆已不在、小姑和她的小孩、还有阿楚的舅父一家,一时间不算太大的屋子热热闹闹的挤满了人,麻将也开了两台,隔邻的张生张太也过来拜年,但见家里这幺多人,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见到他的嬉皮笑脸,我的心才定下来,志华看到我,对我作个鬼脸,我尴尬的别个脸,生怕阿楚看到。

    “哎!你和我儿子性格南辕北辙,怎会当成二十多年老友的?阿楚他这幺老实,志华你却玩世不恭!”公公拖着志华的手,用父亲的口吻责备他。

    我知道,我一定要起来将阿良赶退,就算他如何大胆,只要我誓死反抗,阿良知道不会得逞,就会放弃。

    然而这种最羞耻的地方被品尝的感触,对我来说却非常受用,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我全身犹如火烧,浑身热烫不堪,头晕转向,飘飘欲仙,双手按着阿良的头抚弄,情不自禁的低吟起来。

    “噢!不……不行!……”我马上挡格闪避,纵然知道没有作用。

    我和阿良回到客厅,阿楚和小志果然仍未出来,次于阿楚在家的时候干这等事,一直提心吊胆的我这时才松一口气。

    那一晚之后,我从一个笨笨的女生,变成一个懂得享受人生的快乐女人,从此,从放学回家到爸妈下班回来的时间,无聊的沉闷日子,变成我两姊弟探索异性肉体趣味的欢乐时光。

    阿良渐渐加快速度,然后全身一阵抽搐,我感到一贯暖流猛烈的注入体内,小腹内里传来一阵痉挛,原来受精的感觉是这样的,我心花怒放,天旋地转,享受我此生的个高潮。

    别人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原来是真的,我明明是爱阿楚,明明知道阿楚这等老实人,才是托付终生的理想对象。然而,志华的一颦一笑,无时无刻在脑海里不断浮现。

    我还以为,告诉他我要嫁给阿楚,他就会收手;我更天真的以为,答应阿楚的求婚,我就能够锁心猿系意马,不再受他的引诱,不再去想他。

    那一晚,我们整晚都在床上胶缠着,初夜的疼痛无法掩盖对性高潮的好奇渴望,不知干了多少次,直至阳光照射在我们满布汗水、唾液与爱液的裸体上,当看到镜中自己沾满了白稠精液既可怜又幸福的模样,过度懭奋的精神状态才慢慢松弛下来,精疲力竭的拥着弟弟沉沉睡去。

    我记得,阿楚介绍志华给我认识时曾叮嘱过:“小心这家伙,超色的,基本上他身边所有不丑的女人都被他追求过,不管有没有男友,又或有没有丈夫。也很奇怪,纵然大部份都知他的过去,最后还是给他得手。”

    直至下午三时许,他才珊珊来迟的到达。

    “恭喜发财!恭喜发财!楚哥、芷珊我,还有世伯、各位亲友们,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胜意!”志华一进来,还未认清谁打谁,就忙着给大家拜年。

    “遵命!”

    理所当然地,发软的双腿无力抗衡野性的侵袭,内裤被脱掉了,发抖双腿被蛮力张开,一个女生最重要最私人的地方,毫无保留的在自己亲弟面前展示,我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懂用手掩着面孔。

    那是十五年前的微凉初秋,结婚前的最后一晚。

    我有点忐忑不安,志华还没来,今年他很迟。

    苯老公的说话正中他下怀,一出大门,志华忙不疾拉我到大平门后,拥着我深深的吻。

    “你不见我在打麻将吗?志华,陪芷珊去超市,帮忙拿东西!”

    蜜穴的腔肉紧密地包裹着弟弟的性器,早已潮水满渠的阴屄紧缩地摩擦着硬挺的肉巴。阿良不停将我翻来覆去,用不同的姿势来进攻我,我竟然毫不羞赧显示自己的愉悦与情欲之余,还不自禁的扭动身躯迎合他忽起忽落的抽动节奏,淫态尽显的配合着。

    淫靡的日子大约过了三、四年,直至我毕业出来做事,弟弟也升上大学,交了女朋友,这种荒唐行为才逐渐减少。但就算之后和阿楚交往也好,那种年少轻狂岁月的食髓知味,留在心底,不知不觉变得十分怀念,因此只要时间、地点、气氛配合,又或阿良的女友即现在的老婆离开香港太久,他都会找我,重温这份离经叛道的姊弟情。

    渴望已久,我欣然奉陪,经过一轮舌头的交缠,志华终于肯放过我嘴巴让我吸吸气:“珊珊没人时他会这样唤我,是不是很挂念我呢?”

    明知非发难不可,但偏偏身体却不听使唤,原来被男生亲吻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我呼吸加速,口干舌燥,面红耳热,气喘吁吁。忽缓的吸啜,忽急的吮弄,小小的乳头在他嘴里逐渐变硬,变得肿胀坚挺,同时下体也传来轻抚的感触。被弟弟亵狎令我又羞又怒,同时被异性需索却又令我兴奋莫名,我咬着双唇紧起脸庞,心跳得很厉害,手也在抖,慌得要命。然而身体所有感观都在开放,所有细胞都在欢呼,我强烈的感觉着,同时又全身麻痹,除了用力合上双腿,作为一个处女对保护贞操的微弱表态外,已无力再做什幺了。

    “世伯放心,我父母不在,结婚时一定要世伯当我证婚人!呵呵,如果我有这一天的话……”志华仍旧一贯的嘻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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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说!一来就捉弄人家,怎幺每次都要人在大庭广众难为情?”我搥打他胸膛。

    “爸爸!不要迫志华啦!”正在打麻将的阿楚连忙为老友解围,“身为情场浪子,他绝对不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的!而且他女友多得我也认不清,你叫他娶哪个好?”

    改编自1992年以来部份日记内容

    “世伯不用了,我今年三十七了,真不好意思再收红包了。”志华装出有点害羞的样子。

    “妳舍得吗?上面的嘴不老实,让我看看下面那张是否也一样?”说完马上抽高我的窄身短裙,一手插入去抓我私处,他们个个都知我弱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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