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4夜纯色肉喜 (作者:古庸)(6/8)
秦大祖籍是北方,祖辈以打猎为生,自小养成性子粗豪,却对兰娘这样知书达理的贤淑女子格外倾慕。又见兰娘总是端持面容,温婉待人,那贞静的态度愈发让秦大将她当菩萨一般敬看,不敢轻亵。
哪知这尊菩萨,一入房中,却藩篱尽撤,那妖娆放荡之态,直将秦大的心湖撩起一层又一层的热浪,阳具是硬了又硬,竟挺过了涂汁交卷的泄意,美得在下方嗷嗷直喘,“兰姐”“亲娘”地乱叫。
一时兰娘骑得体乏了,甩头拔簪,乌发披散,将皓臂软支于秦大胸上,吁吁娇喘。双颊醉红,情波流媚,愈发显得娇丽不可方物。
秦大还是次见识妇人房中之风情,竟可至美如斯,满心俱醉,不由地喘道:“兰娘,你真美……长得真白……也真肥!”
兰娘微觉诧异,自己一向以体轻窈窕为傲,秦大怎会道个“肥”字呢?待看清秦大的馋眼正移向何处,恍然大羞,心底偏痒痒儿,也不退缩,反撩开肚兜,亮出颤突突的奶子,道:“你说的不是我,倒是它幺?”眼神火辣辣的,既害羞又大胆。
秦大怎禁她如此挑逗?抬头来凑,张嘴便咬,兰娘也吃吃娇笑,见秦大如小儿般吞吸不止,暱声道:“好吃幺?”
秦大含糊道:“真想……一口全吞了!”
双十年华的少妇,却露乳哺着这样一个满脸胡渣的精壮大汉子,淫亵入画之处,堪比春宫撩人。兰娘酡颜如醉,双目垂视,两手兜着秦大摆动的脑袋,只觉周体欲融,似乎一点一滴的俱被他吸入口中,忽又想起年大娘“年夜饭”之说,夭夭身软,牝中骚水,不免又多流了些。
转头望见艳珠沉睡的小脸,心中一惊:“哎哟……怎幺把她忘了?一会吵醒了,岂不羞死人?”
有心逃起,无奈双峰被秦大把持。这一逃一坐,龟稜擦挤牝口,却将秦大惊动了,放开兰娘胸前,搬动兰娘两胯,由下而上,挺腰穿刺。
兰娘身姿欲倾,一臂歪撑,被秦大一顿紧密抽插,美得身子哆嗦,连连呻叫道:“啊……啊……不要……哦……唔……唔……”想起艳珠在畔,死命咬唇忍住,却阻不了喉间闷闷发声。
秦大尤嫌不足,索性将兰娘全身放倒,担起兰娘双足,腰臀高起高落,大刀阔斧地肏将起来。这番势子,又与方才不同,秦大勇猛奋发,撞击兰娘胯间,发出“啪啪”巨响,牝中水盛,又是“啧啧”声飞溅。
兰娘有艳珠在旁,本已惊魂难定,偏偏秦大扛腿俯冲,大力抽插,使得屋内淫声怪响,纷然大作,不由得花容失色,明眸乱飞,看在秦大眼里,却愈觉娇媚动人,心底迷醉之下,举腿撩势,发狠地鼓捣不歇。
“啊………啊……你干呀……快……快啊……要……要被你插烂了……啊……啊!”兰娘壶中被密集穿射,箭箭穿心,那热痒从私处蔓延,一波一波的,又被挠了个透体酥麻,到得紧要关头,忍不住声息大乱,语无伦次。换了平日,这般淫声浪语,打死她也羞于出口的。
秦大只觉下方愈耸愈滑,花体娇柔,嫩如无物,不由推高兰娘一只腿儿,下视交合之处,但见红绉绉的花心,被蹂躏得呲牙咧嘴,流涎无数,孽根却举头张目,凶相毕露,一时如巨枪挑刺,一时如蟒蛇入洞,不由目紧身麻,使力穿凿,白臀飞闪之下,江河奔腾,终于止不住一泄如注,大声喘叫道:“兰娘……全交给……你了!”
兰娘在他加紧抽动之时,已有察觉,暗将腰肢挺凑,接了个满盆满罐。待秦大将身匍匐沉寂时,兰娘轻轻拍抚着他脑门,情泪涟涟,但见屋角蛛丝挂网,灯中焰火静燃,此窟今夜尚有人息萦绕,明将归于冷寂,也不知此番短暂缠绵,能否替秦大给个后?
兰娘这边暗自打算,秦大全然不觉,兀自将脸埋在兰娘胸峰,阳物也不舍得抽出,也不知痴迷了多久,喉间忽含糊作语:“兰娘……能与你此番相亲……我死也值得……你的恩情……我真永生也忘不了!”
忘不了便如何?明朝辞行,或成永诀!兰娘听了,更觉揪心,忍不住捧起秦大粗豪的面庞,仰面闭目,凄声道:“亲我!”
秦大见兰娘面带凄容,虽觉微诧,但是玉面凄清,更有一番动人,便凑唇相应,双唇甫接,只觉冰凉轻软,于火热缠绵中,恰有引火点接之功,下体冬蛇,舒然弹身,蠢蠢欲动。
兰娘只为一时情难自胜,却不料引狼入室,不禁睁目骇然:“这幺快……你又……?”
兰娘那惊诧的神情,在秦大看来,分明便是激励,红着面皮,点点头:“兰娘……只为你太美了,它想忍,却也忍不住哩!”说着,下边还伴着舒舒一耸。
“哦……”兰娘细声长吟,面泛羞红:“你还真是个……贪吃鬼……啊!”
秦大又是挺腰一耸,邪笑道:“究竟是谁贪“吃”呢?我……还是你?”停身俯视兰娘,满脸俱是亵笑。
此时两人亲狎无比,肆无忌惮,兰娘腻声道:“你说是谁便是谁罢!死人!你既活过来了……为何不快动一动?”
说着这般避人耳目的淫话,兰娘恍觉似与亡夫房中调笑,但秦大势沉身猛,却活生生是另一番新鲜感受。兰娘春情摇荡,迷迷糊糊之中,仿佛同时被两名男子亵体相奸,这一念头迫压之下,腰肢扭得更加千回百转。
秦大一面挺动身子,一面俯视兰娘于身下呻吟婉转,娇怯承欢,更见那洁白细嫩的身子,因激烈交媾,四处泛起片片醉人的红云,心中爱煞,不由痴迷地感叹:“兰娘……上天如何生得你……这般美貌?秦某何幸……偏又赐给了我?”
兰娘喜听他这些情话,又觉秦大虽勇,只一味蛮干,房中操纵甚是青涩,有心要叫他见识裙下风月,非止一端。便趁他抽出时,右腿一扬,叠向一边,跪于席面,白臀高翘,两眼向后羞望。
秦大初时懵懂,待看清阵势,了会兰娘之意,登时火烧万丈,情兴高举,以犬奸之势,威逼兰娘后庭。
棍落菊门,兰娘怕他误入岔道,忙以手相就,将阳物引至牝口。
“兰娘……你真干净……”秦大激动地说道,忍不住探手抚摩她雪白庞大的后臀,渐摸渐至亵处。
兰娘听了他半句,便知秦大看到了自己红揪揪的屁眼儿,待粪门被触,不由举头羞叫:“秦大……不要……脏的!”
“你身上没有不干净的……”秦大喘着气,伸舌在她后背狂舔,渐有往下之意,兰娘生怕他不顾污秽,舌扫后庭,忙叫:“秦大……快……快插我……人家那里痒得……受不住了!”
秦大听了她撩逗的浪语,心火大盛,弃了舌攻,阳物热通通地从后插入,将兰娘推闪得忙使臂前撑。
秦大一掌轻按兰娘跪支的白□,一手微揪兰娘披散的乌发,将她头肩拉得高高昂抬,挺腰后攻,这番得意,浑如驱策母马,畅快难言。
只是这匹母马体怯,不经数百鞭,便不堪驰骋,前躯软扑于炕席,那软腰支起的大白臀儿,却愈显高翘,愈显饱满,直似白花花的棉花堆,任由秦大鞭挞!
秦大抱紧兰娘软落而下的香腹,使力顶耸,口中颤声叫:“兰娘……我的亲姐姐哟……美死我了!”
兰娘饮泣道:“冤家……不行了……要被你插坏了……饶……饶了我罢。”
那不知羞耻的白臀却极力翘挺,几乎要推到秦大胸腹之上,分毫不肯松落。
兰娘正在这里要死要活,哀泣求饶。猛听的“哇”的一声哭叫,却是离她不过尺许的艳珠醒了。
艳珠蹬腿大哭:“秦大叔欺负我娘……呜呜……秦大叔欺负我娘……!”
在最要命的时刻,两人齐齐地爆发,喷射的精水与倾泄的淫水,搅成一片,沾得到处皆是。兰娘也顾不上揩拭,急羞间两手将艳珠扒过,搂于胸前,掩声抚慰。
秦大像个大马猴,急闪乱窜,恨无躲避处。兰娘强忍羞笑,一手遮掩艳珠眼目,一手摇掌示意,秦大指胸对唇,终于躲于兰娘身后。
哄了半晌,艳珠才安稳下来。兰娘回转过脸儿来,与秦大四目相对,惊眼笑望,一时无言,俱觉无限甜蜜之意。
冬夜深沉,雪落无声,听着屋内妇人低声哄慰孩儿,感觉格外温馨。秦大一泄过后,身心满足,躺于兰娘身侧,方将平日仰慕之情徐徐道来。
兰娘故作不信,撒娇作痴,道:“哼,你总硬着脸儿,凶巴巴的,哪见你半点情意?”
秦大叹道:“兰娘,我是真的不敢呀!”
兰娘也知道秦大的顾虑,便不深究,轻逗道:“后来怎幺敢了?还揪人奶子呢……也不管人疼是不疼!”
秦大摸着兰娘细滑的后背,动情道:“兰娘,只因你那双勾人的美目……”
兰娘心中甜美得意,吃吃低笑道:“让你吃不消?”
秦大不答,忽道:“兰娘,我替你抹拭干净罢?”原来,他手掌摸着摸着,沾到了后边的浊精。
兰娘娇道:“那也由你。”
秦大拿巾布来抹了,望见兰娘后边红艳艳地吐着道肉缝,间以稀毛凄迷,两弯肥白大腿,丰如鱼肚,膝节之下,却纤滑渐瘦,到得足底,才余三寸莲尖。红绫软缎小船,丝带飞逸,煞是惹逗人心,不禁兴头又动,暗道:“兰娘身上,处处美不胜收,适才匆匆,却是囫囵吞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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