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416-417)(5/8)
二爷很难说得出现在是什么滋味,对这个不男不女的师侄,丁寿一直有些抵触,可此时不得不承认,这娘们的吻技确实不凡,也不知是那位秦师姐调教得好,还是这位司马师侄领会得妙,鼻尖这股淡淡的女子体香甚或掩盖了她今日所沾染的血腥气,闭上眼睛不想其他,此情此境也算得香艳……
嗯——正当丁寿魂游天外,一粒圆滚滚的东西被口内的灵巧雀舌突然顶进喉咙,直接滚进了肚内。
丁寿睁大眼睛,又惊又怒,这娘们给自己吃了什么!立时封闭全身经脉,运聚功力,对抗腹内之物。
司马潇松开丁寿,此时的她脸若丹朱,鼻息粗重,胸脯起伏不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不用怕,适才给你服下的是碧灵丹,有助你恢复损耗的内力,也可以……”司马潇停顿不言。
不消她的解释,丁寿也已感觉到,一道道热流自丹田升起,通散四肢百骸,连夜奋战的疲惫驱散不少,可也有股热流经小腹烧起,直冲下阴,胯间之物也为热气所激,蠢蠢欲动。
看丁寿面颊腾起两片赤红,司马潇明白药效已然发作,她缓缓站起身子,立在床边,默默无声地解开身上的染血白袍。
若是不知将要发生的事,丁寿也就白活了,他现在的心情可谓出离的愤怒,没错,就是愤怒,其实司马潇若温言相商,丁寿或许会拿捏做作一番,但绝对最后会口嫌体正直的欣然为之,毕竟虽然不敢苟同这位师侄的性取向,但丁寿也不得不承认,无论如何司马潇长相绝算不得丑,若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的情况下,二爷绝对可以下得去屌,可现在这种情况算什么,霸王硬上弓?都不问问自己这个当事人的决定,这和‘强奸’有什么区别!
丁寿心中无比的屈辱,打定主意宁死不从,绝不让对方的禽兽行径得逞,二爷还不信了,牛不吃草还能强摁头!没老子小兄弟的配合,你还想成事?呸!!
在给小丁寿做思想动员的时候,司马潇已然卸下了全身衣物,白皙如玉的皮肤泛起一片诱人的光泽,丁二虽决定此番守身如玉,可送上门的眼福还是要饱览一番的,不然岂不太亏了。
只见司马潇一双玉乳圆满挺实,乳峰微微上翘,平坦小腹上展露出隐隐块垒的肌肉线条,显示这具腰身是多么的紧绷有力,一片卷曲茂盛的黑色丛林覆盖在微微凸起的山丘上,勾连着她那两条健美修长的大腿,承托着两瓣蜜桃翘臀微微颤动。
丁寿纵横花海,所遇女子各有千秋,如杜云娘身材之丰腴,可人柔情之娇弱,仁和气质之雍容,李凤慕容白玉腿之无暇,蕊儿年少青春之活力,自以为已遍采群芳,不想今日再为司马潇的胴体所惊叹,这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将体相之美尽展无遗。
一双玉手轻轻地解除丁寿身上衣物,宽阔坚实的胸膛慢慢展露,玉手没有停歇,慢慢下滑,松开裤腰,连着内裈拉扯向下,在经过小腹时碰触到一片粗硬毛发,手指微微一颤,还是一撸到底,彻底甩了出去。
此时的丁二爷光腚精赤躺在榻上,更让他窘迫万分的是那根蠢物不听他的谆谆教导,竟然红光满面,昂然挺立。
看着眼前青筋暴露的狰狞巨物,司马潇略作停顿,便大张五指,一把握住了这根坚硬粗实的肉柱。
居然一手还握不过来,握着玉杵根部,司马潇不由心头一惊,从底向上丈量,两把之后还多出一个大如鸭卵的紫红菇头。
玉手匆忙下探比量一番自身紧窄穴口,司马潇心头如击乱鼓,这如何能容纳得下!此一番后下身裂伤恐要将养数日才可,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丹田刺痛愈烈,若没了这身功力,纵然苟全性命,她还是那个飘零无依任人欺侮的弱女孤稚,既然事到临头也只有下狠心熬过此劫了。
虽决心已定,可司马潇瞅着那支赳赳昂然的巨大肉柱,暗暗摇头,这样莽撞成事,怕是要痛昏过去,如何能再消散心火,她思量再三,决然蹲下身子,凑到了独眼巨物近前,只见一道道青筋如蚯蚓般缠绕柱身,独目微微开合,阵阵腥热之气扑鼻而来。
从昨夜打斗奔逃,丁寿无片刻停歇,此时胯间之物混杂着汗水腥臭,气味自不会好闻,司马潇素来排场铺陈,喜净爱洁,被这刺鼻味道熏得几欲作呕,定定心神,想着保全功力为要,银牙暗咬,司马潇强将螓首低垂至他胯间,一手握紧棒身,檀口大张,不顾脏臭地将这根几乎能将她朱唇撑裂的粗巨肉柱吞进嘴中,另一只玉手顺着自己紧实腰腹而下,拨开杂乱毛发,将长长的三根手指探入干涩的幽谷之中……
注:孟克赉阿古勒呼:沈曾植先生清译本笺证云:孟克类即《续文献通考》之少师猛可。张尔田先生校补云:案《明史》作伯颜猛可王。所以本文引用少师之说。
有些学者认为‘阿古勒呼’是鄂尔多斯音译,如同此时的鄂尔多斯万户满都赉阿哈剌忽名字里的‘阿哈剌忽’一样,实际上这两个都是北元的官职称呼,有为首之意,用在首平章、首知院这类官称中,而且孟克类掌握的是永谢布部中的孛来(即布里亚特)、叭儿厫(即巴尔虎)两部,怎么看也和鄂尔多斯没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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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痴情孽缘真亦幻·感恩怀德虚若实
日中稍昃,小村中的火势已然熄灭,残垣断壁中仅余几缕黑烟,田垄连绵间竖起座座新坟,三三两两的明军靠在树下纳凉小憩。
传统建筑中层层铺设的坡瓦有助散热,翘角大檐利于遮阴,午后暑气未能侵入屋内,却有一些怪异滋响不断从里间传出。
司马潇斜倚在丁寿身侧,配合玉手套动,不断含吮舔吸口中巨物,发出啧啧之声,另一只手摁住草丛间的胀大阴核,扣摸揉弄,唧唧作响。
丁寿四仰八叉躺在榻上,虽不得动弹,眼睛却未闲着,将这一幕切身体受的活春宫看在眼中。
只见司马潇紧收樱唇,玉颊凹陷,将那根粗长玉杵裹在唇内,灵活雀舌在龟棱马眼等处来回扫动,吞吐不停,看着娇靥香腮在巨物顶撞肆虐下变幻凸起,丁寿不觉阳物暴涨,紫红菇头都大了一圈。
或许口中物件的变化让司马潇觉到不适,猛地高抬螓首,使粗巨之物脱出朱唇,可随即丰盈香唇间便有一抹香唾垂下,银丝才触及紫红肉龟,便被一只手掌在圆头上用掌心揉开,一撸到底,如此往复上下,那根肉棒便从头到根被抹得均匀湿润,只是这个师侄似乎不太在意手中物件主人的感受,套弄撸动也不知收敛力道,皮肉拉扯的疼痛让丁二眉峰紧蹙,有苦难说。
出身九幽门下,司马潇对自渎之术倒是熟悉,几经挑摸,幽谷处已有水光渗出,见那根近尺长的粗挺之物上同样沾满自己口唾,油光发亮,虽说模样仍旧狰狞可惧,但丹田处刺痛已告诉她等不得了。
眼瞅着粗壮阳物,司马潇咬一咬牙,抬身跃到丁寿身上,玉手抓住肉棒,将顶端那个紫红发亮涨得如同鸭蛋一般的独眼菇头对准穴口,慢慢落身蹲坐。
她身子轻轻发颤,缓慢地一分分向下坐落,肉柱缓缓进入穴中,借着玉露滋润,总算顺利将那颗巨如鸭蛋的菇头含裹而入,可紧窄玉门内已是撑涨欲裂,酸麻痛胀,难以言表,司马潇鼻息沉沉,不敢再往下动作。
她这样不上不下好似马步般蹲跨在丁寿身上,二人间偏还有一根肉棍相连,丁寿眼睁睁看着眼前一具健美胴体,胯下物最敏感处又被紧凑蜜穴夹裹得死死,重重快感冲来,同样是被碧灵丹调动真元阳气的丁二如何把控得住,急得他双眼赤红,喘息如牛,体内天魔真气快速飞转。
司马潇陡觉玉门内的龟棱突然涨大,抖动不停,尚不知何事,阳窍内倏地一股热气喷出,紧邻的会阴穴猛地一颤,热气经曲骨、中极,直抵关元气海,带动丹田刺痛如潮涌来,她不知这是丁寿的天精魔道运行带动自家真气波动,只当内伤耽搁所致,因此心中一狠,紧咬牙根,猛然往下一坐
,霎时将粗巨的肉棒全根吞入体内,直顶花蕊。
“啊——”司马潇一声大叫,全身如遭雷击,痛得她脑中轰然,眼前一黑,虚软伏倒在丁寿身上,全身颤抖不止,一动不敢再动。
“你没事吧?”就在司马潇痛得全身震颤时,丁寿觉得一丝真气由花心中渗入阳窍,配合自身真气导引,打通了被封哑穴,惊奇之余,见她此刻鼻息沉闷,雪白娇躯上冷汗涔涔,不禁出言询问。
司马潇伏在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感到肉棒顶入花心的瞬间,似乎体内刺痛也减少了几分,顿时心中大宽,她幼年颠沛流离,生性好强,也耐得痛楚,虽然此时胯间玉门尚被粗巨火烫的玉茎撑涨得甚为疼痛,还是倔强地试着将蜜桃般的紧实圆臀缓缓抬起,轻轻落下……
久之觉得穴内疼痛在慢慢减轻,但一阵酸涨充实的难言快感逐渐升起,那丝酸酸麻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剧烈,又从中生出一种骚痒感,这感觉说不出道不明,只有腔内肉壁在粗壮火热的肉棒上来回刮蹭时,才得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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