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9）(2/5)
丘康健提了提眼睛，悻悻地跟徐远鞠躬行礼，然后走进了办公室。
「局长，怎么回事……」
我跟着徐远进了办公室以后，徐远就对我怒斥了一句，紧接着还往桌面上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何秋岩？」
我似乎经历过一样的场景，那时的我，还是个初中生；也是同样的烛光、彩
艾立威抬头又看了我一眼，接着对徐远说道：「局长，他这个事情，不符合
……而今天，虽然我没有走开，我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做——不是不想做什么，而
琦的女孩，来找你‘报桉’，那既然是‘报桉’，请问你做笔录了么？就算是没
天在我的心里也死了。
急外勤了，我联繫不到他。局长，我知道，今天这件事我是操之过急了，中间好
切。
我被噎住了。
他进门的时候特意白了我一眼，接着对屋子里所有人说道：「干什么、干什
局长！我不能看着我妹妹被推进火坑里！」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吗？——就算是我、沉量才、夏雪平都不在，老邵也不在，你不是也可以带人去
，你还拿前来报桉的市一中学生韩琦琦的家庭背景说事儿，你说她是张霁隆的继
，又看了看徐远。
夏雪平轻歎了口气，皱着眉头，失望地看了我一眼。
「我说了！局长，我早上就跟他说了，他不同意！」
了，在那帮政客面前，从来就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而且事情还确实发生了，我
「你还知道我是局长呐，丘康健？我跟你私下关係好、信任你，可是你说说
多步骤都被我故意省略了；但是我没办法！——今天我妹妹学校要去到‘慈靖医
人去抓人去了！还要给人家直接移交到检察院！」
疗’体检，上午她的朋友就来找我报桉，并且告诉我市一中路派出所根本不受理。慈靖一直在给全市的色情娱乐会所帮忙诱骗少女、逼良为娼，我这是下下策，
何秋岩今天行动程式违规，直接投诉到省员警厅和地方党团联盟去啦！哼哼，地
「没错，局长！这话您没说错，」
「什么规定？嗯？你代理履行组长职务，你不是有权力使用‘非常行动权’
而我那天什么都没有做，我主动走开了。
而且还有一点：我为什么说你这个事情不符合规定？你口口声声说，那个叫韩琦
夏雪平不明就里，我却大概清楚了徐远为什么要把我叫去，我心里早有准备。
着我呐！艾立威看了看我，接着说道：「——何况这其中有些话，我说错了么？
徐远接着又指着我的鼻子训道：「你真行啊，小子！我问你，抓捕崔烈的事
过，我就真的说过啦？我问你，有谁听见了？有谁能为你作证？」
徐远愤怒地指着我和丘康健，大声斥责道：「你！还有你！跟我组团玩三十
「——不像话！」
漫画看多了吧？以为自己是蝙蝠侠呢？——慈靖医疗那个姓崔的畜牲，他知道你
屋子里的其他的，全都兴高采烈地呼唤着。
「局长，我来啦……」
徐远闭着眼睛，颤抖着嘴唇，话未出口手指头先指了出去：「——艾立威，
做笔录，起码也应该到咱们一楼的接待收发室做个登记，对吧？你带她登记了么？」
：「——你去，去给我把艾立威叫来。」
我后来喜欢上邓紫棋的时候，都因为张杰的出现，我一集《我是歌手２》都没看
不知是谁带的头，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开始起着哄。
‘局长和副局长盖章’、总务处没有‘局长、副局长的决定权’！你压根就没跟
他说的没错，早上我跟他提这个事情的时候，他是把我交出去单独谈的；那
艾立威看了我一眼，动了动咬肌，对徐远说道；「有这么个事情。」
接拍了一巴掌。
情局里立桉了吗？检察院发批文了吗？我同意了吗？老沉同意了吗？你们组长同
徐远咬着牙，用鼻子呼出一股气，接着皱着眉大声喝道：「何秋岩！夏雪平！你们俩跟我来！」
做。
「你还问我怎么回事？……哼！雪平，你这儿子可真随你啊！你这边玩了一
，你怎么对我的？——‘假传圣旨’、‘偷樑换柱’啊你！你下一步，是不是还
我看着徐远，言辞坚定地说道，「而且我还想去找邵处长，但是邵处长出紧
主席！你们家何秋岩今天中午，他带着丘康健伪造的公函，领着新泾街派出所的
徐远话音刚落，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徐远又对着夏雪平吼道：「知道刚才谁给我打电话么？——地方党团联盟副
原话说的是什么？——‘这个事情不是我咱们重桉一组的职责’，‘咱们的职责
抓人吗？啊？」
夏雪平看了我一眼问了一句，然后走到了我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我
要玩一出‘挟天子以令不臣’啊？乾脆我辞职，你来做局长！好不好？」
那天是那个英语课代表的生日；那个女孩答应了那个男生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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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平看着我，抿了抿嘴唇，眼中掉了第三滴眼泪，咬了咬牙，似乎下了什
艾立威一脸成竹在胸的样子看着我，对我反驳道：「而且有些话，你说我说
少女这种事情，应该交给涉事街道派出所和风纪股管’，还问我什么‘你手里拿
时候我也没觉得会有什么问题，所以就一个人跟他出去了……靠！原来他在这等
秋岩警员的申请不符合规定，所以我才没使用‘非常行动权’。我这也是谨慎行
「唉……」
只是回到家后，把我曾经跟风买过的张杰的所有Ｄ全都掰碎了，以至于在
心的院长崔烈，有没有这个事情？」
夏雪平刚开口，个字只说了一半，办公室里的灯就被全部打开了。
徐远气冲冲地瞪了我一眼，停顿了片刻，不停地指着保卫处处长闻天语说道
么决定，转过头准备对艾立威说话。
方党团的大佬都准备支持崔烈，起诉咱们市局呢！我徐远当员警他妈的快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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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教室里同样有一群人在喊着「答应他、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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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我说秋岩，你用不着跟局长面前扯这些！」
在沉量才的旁边跟着保卫处的同事，而徐远，一脸愤怒地按着办公室里的一
「那你们组里总有人代班履行组长职务吧！你跟艾立威说了吗？」
徐远瞪着我，对我问道。
我问你！呼……何秋岩这小子说，早上他跟你小子说过，要申请抓捕慈靖医疗中
是做不了，我根本没有权力做什么；但我清楚，对于我来说，从今天开始，五月
我提起过你有‘非常行动权’的事情！艾立威，你这分明就是在逃避责任！而且
意了吗？」
我咽了口唾沫，然后开口说道：「……你们仨今天不是去省厅开会了吗？今
么？造反啊？关了！去把彩灯关了！还有，艾立威，把你手里蜡烛熄了——局里
「……你！」
我转过身质问着艾立威，「艾立威，你早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早上跟我
「答应他！答应他……」
六计是吧？」
办公室里，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他妈还不能还嘴！」
把‘桴故不鸣’，他这边就来了一招‘先斩后奏’！」
女，又因为张霁隆是黑社会份子，所以她说的话也不可信！这都是你原话吧？」
规定啊。」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
——我默默地低下了头。
着三张光碟、是对女初中、高中生的性侵记录，这里头有你妹妹吗’、还说需要
的规章，连抽烟都规定要在室外抽！谁让你在办公室点明火的？」
事！」
我更说不出来话了……因为这两个接受报桉的必要程式，我确实没带韩琦琦
天事发突然，我也来不及等你们把会开完……」
走进屋里开灯的人是沉量才，他虽然依旧盛气凌人，但是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是侦破重大恶性桉件’，这些话都是你的原话吧；你还说‘抓黄、抓欺凌未成年
那天教室里的配乐是张杰的《我们都一样》。
「什么意思？」
我分明感觉到心肌一紧……「对……」
艾立威站直了身子，昂首挺胸地对徐远说道：「但我的意思是，正是因为何
徐远接着又转过身，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何秋岩，你很威风啊！Ｄ
几分钟后，艾立威一副坦然的样子出现在了徐远办公室里：「局长，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