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06(7/8)
在那一刻,我反而觉得这种可以引起夏雪平无比紧张而又让她的身体保持最原始脆弱的侵犯式的逗弄,十分的有趣,且不会让她过度反感,于是我依旧故意地摸着她的裆部,并从那里绕到身后搂上她的屁股,几次还故意地用手指在那两片贴合着的护翼贴上划过,夏雪平便跟着我的动作,一会儿紧张地蹙起眉毛瞪大眼睛,一会儿又全身瘫软放松目光迷离,直到我的双手开始向着两边,背过手来,用手背的肌肤抚弄起她的大腿根部,她才总算卸下心房,重新亲吻着我的额头与耳垂。而在刚刚不断勾弄她的内裤的时候,我早已隔着这件光滑内裤最保守的包裆部位以及里面的护垫,并凭着我对她身体的每一寸记忆,摸索到了夏雪平那可可爱的阴蒂豆粒,于是在我用手背轻柔地蹭着她大腿根部与阴阜的时候,我的两根大拇指,便由中间凹陷下去的那条缝隙为界,同时往两边方向绕着圈揉弄裆部上的那一颗明显的凸起。
“哦……坏宝宝……小混蛋!小老公!别逗妈妈啦……啊……坏宝宝……哎呀……饶了妈妈……呀……啊啊啊……”
随着我手指对她阴蒂上这颗开关的持续触碰,夏雪平的身体瞬间开始了大幅度的摆动和很明显的颤抖,她开始发疯的淫叫着,过分的如触电一般的酥痒从阴蒂顺着牝穴中布满阴道壁的毛细血管传导至末梢神经,刚才被我刺激过的尾骨部位还没消缺被触摸时的冲击却又感受到阵阵电流,继而引起她的盆底肌和括约肌不断扩展收缩,于是她夹紧我下体的双腿更加用力,这样的感觉更加促进了阴道内的反应;我在此刻也找准机会,把刚刚正在吸吮的乳头吐出后用舌尖顶着,并且上下拨弄、画圈,然后又用牙齿以最轻的力道在她的酥晕上啮着痒痒,就在此刻,我分明听到了娇吟中的夏雪平,倒吸着气的同时沙哑地淫浪地笑了几声,之后很快又很不甘心地在我的耳边和额头处连咬带吻,眯着眼睛翻着白眼,口齿也逐渐变得不清晰起来。在我一双拇指的加速侵犯之下,搂着我的这钢筋铁骨一般的铿锵之躯,收紧着屁股挺着酥胸、摇着腰肌,剧烈而急促地抽搐了一阵,达到快感巅峰后的她,锁绕在我身体上上的四肢也变得柔软无力,随即很痛快地翻过身去,舒服地四肢展开平躺在床上,身上也冒出了一层层淋漓的香汗。
她眯着眼睛、满脸潮红,再次一把将我揽到自己怀里,亲吻了一下我的嘴巴,在我的口中她轻声且柔媚地控诉着:“坏宝宝……呵……小老公……就喜欢这么欺负妈妈是不是?……你真是个小混蛋!”紧接着,又主动伸出那条滑软的香舌放进我的口中,与我的灵魂缠搅在一起。
我没有说话,只是喜悦地享受着她的热吻,等她吻得累了,我又沿着她的嘴唇到下巴再到脖子,舔舐着她身上的汗珠,她也微笑着闭起眼睛,恰似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我对她全身施加的唇舌按摩,舌头亲吻到膻中之后,我再次轻柔地分别吸吻了一下两只乳房,又用双唇之间的夹角在上面轻轻绕了一圈,这样的行为,被我称为“后戏”,她很喜欢我这样做,而我也知道,这样可以让她身上刚刚来过的快感消退得不那么快,并更加享受余韵之中这全身酥软又放松的荷尔蒙与费洛蒙双重的迸发过程;在我这样帮助夏雪平进行“后戏”的时候,那逐渐软掉的乳突也在我的唇前,留下
了点滴痒滋滋感觉。
在她胸口用嘴巴画了个十字之后,我沿着乳沟一路亲吻到她的肚脐,又轻轻拉起了一点她的睡裤和内裤,在她下腹部那条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时穿越的第一道大门上,也浅吻了一口,但她立即警觉了起来,用双腿夹住了我的上半身,并伸手叩住了我的手腕:“别……宝贝……那里现在真的脏……等妈妈月事过去了……”
“我知道的。”
我再次吻了吻那条被缝合过的刀疤,然后帮她把裤沿盖在身上,她才放心地松开了我,任由我继续摆弄着她的身体。于是我顺着她的小腹往下继续嗅吸,而不是亲吻、也不再拨弄她的裤子,在她双腿间处,我的确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虽然稍微会有些腥臊气息,但血腥中仍带着很明显的鲜甜,而不是女生月经来潮时透着的那股酸臭之味。想到这里我不免对她又有些心疼,在这样心情的作祟下,我却鬼使神差地捧起她的双足亲吻起来。
“哎呀!哎哟哟!哼……哈哈哈!你干嘛呀小混蛋?哎呀哈哈哈……”
看着被我亲吻足底的夏雪平,因为被舌头和嘴唇吻得奇痒难忍而笑得流泪,我的玩心更起,直接含住了她的一根脚趾开始吃了起来。
“又欺负妈妈脚丫!哎哟吼……也不嫌有味道……放开妈妈!乖啦,快点!哎呀……哈哈哈……别啦!”
我没有回应,而继续笑着看她,一根根吮吸着她的脚趾。我发誓我绝对不是个恋足癖,但每次看着夏雪平的这双美足,我总会有一种特殊的情欲。我上个月跟她“度蜜月”的时候,在做爱前戏时把玩过她的双足,但也只有在温泉池中那么一次而已,她的脚应该要比全身上下其他部位更加敏感,我仅仅捏着那双金莲不动,她就已经会笑到不能自已,事后有都会对我勒令不许打她的双脚主意。但她的双脚,尤其是那一根根脚趾实在太可爱,就像是在锅屉中被蒸得粉嫩的、刚出锅时还会蒙上一层水汽的山药豆一般,足心处的肌肤,也柔软的像是织锦一般;而且奇怪的是,她的双脚虽然也会稍稍发潮,但那里真的没有一丝怪异的、令人不适的味道,反而会留下近似于黄油夹心饼干上面那种带着奶味的淡淡咸香;美中不足的,也是最让人心疼的,就是她的指甲早已因为鞋子的缘故和曾经受过不少伤,所以全都变了形,而且在她脚趾大骨关节部位和小趾头上面,都结了厚厚的硬茧。
我捧着她的可爱裸足亲吻着,嗅吸着,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夏雪平的体力已逐渐恢复,一不留神,我的脖子便在她高抬着屁股、蜷起腰腹的时候,一展双腿、两脚一挣、并挣脱了我的双手之后,在她的足腕间一把夹住——这一招我可太熟了,当年我可是这一套动作的评比冠军:此招之后,还有两种下一步的招式,其一便是顺势以一条腿为支点、另一条腿一翻再一拧,力道大的或者对手颈骨脆弱的,基本上一招下来对手就会颈椎骨折,甚至断气;另一招则是以仰卧起坐的姿态,一把攀上对手的身体,继而搂住对手的下巴、并也是一扭,或者直接伸手去戳对方的眼睛……
“哎呀,疼!喘不过气啦!干嘛对我使擒拿里面的套路?”我当真以为自己惹恼了夏雪平,于是大脑一片空白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我让你放开我,你却不听话!”夏雪平横着眉毛对我质问道,“小混蛋错没错?”
“错了错了。”
随即她的双脚便松开了,并且指了指她身边空出来的半张床:“躺下!”
这时候我还哪敢造次?我便不敢继续动手动脚,立刻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依旧瞪着眼睛,嗔怒地看着我:“小混蛋,一直以来,我都太让你为所欲为了……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怕是不知道我还是你妈妈了!哼哼!”说罢,但见她直接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尔后连睡裤也脱了下来,只留下那条里面垫了卫生巾的内裤,并且,在她的脸上,还展露出了一个美丽的狞笑。
“呃……你要干嘛啊?”我紧张地看着她,说实话,见着她着架势,我真害怕她突然从哪里掏出一条碗口粗细的鞭子来……
“不许问!也不许乱动!”她咬着牙、瞪着眼睛,指着我的鼻子喝道。
我一下子被她吓得闭上了嘴巴,并从里面咬住了嘴唇。
“嘻嘻,这才是乖宝宝!”看着委屈巴巴的我,夏雪平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发。
接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了那瓶之前韩橙送给她的情趣润滑液,还有一双她夏天时候穿过的黑色短桩丝袜。她慢慢地把那双丝袜套在了脚上,之后她便站到了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对我命令道:“把衣服和裤子都脱掉。”
“啊?”我有点猜到了她接下来要干嘛,只是不敢相信,这样的要求居然是她提出来的,心里在害怕的同时,嘿嘿,竟然还有点小激动。
“怎么?你不想听我的话了是吗?”夏雪平见我反应迟钝,瞬间又露出了那张冷酷无情的冰块脸。
“不是啊,我没有……”
夏雪平根本不理会我的解释,只是继续轻声说了一句:“脱掉——脱-光-光!”
我只好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身上的所有布料,都从身上迅速扒下,丢到了地上,然后重新躺好。
“哼,这么听话呢!”夏雪平眯着眼睛看着我,嘴巴上却微微努着,接着又看了一眼我的双腿之
间,早就在过紧的内裤里膨胀到痛的那支肉棒,“可惜有的地方,一点都不老实呢!”
“那你……帮我……”
又没等我说完,夏雪平竟一脚踏到了我的胸口——当然,我分明感受到她的腿上,是收着劲儿的:“不许说话!我说了,不让你动就别动,让你安静就安静,知道么?”
我连忙对她点点头,默默等待这她接下来的行动。
结果,在接下来十秒钟,足足十秒钟,她眼睁睁地看着我,尴尬地陷入了不知道该干什么的状态足足十秒钟。
看着她单推踏在我身上,插着腰,低着头抿着嘴,还不时舔着嘴唇,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就像是一个新人演员刚上舞台后因为紧张还在想台词的小模样,我不禁在心中暗忖又窃笑:她这分明是故意在跟我玩“女王游戏”,搞不好这又是她刚从某些情趣科普自媒体的视频那里学来的,要么就是从韩橙那里、也可能是岳凌音那里听来的招数,我现在心里是越来越兴奋了,但我想在她的心里,肯定是紧张大于一切。
她缓过神来以后,似乎从我的眼角和嘴角发现了不严肃,于是她脸上稍稍扑红了些许,然后又收回了踏在我胸膛的那只脚,侧着身体绕着我,来到了我的头边,简直就像是泡澡和游泳之前伸脚试水温一样,恐怕也是担心把我踩痛、弄伤,身体晃悠着把自己的左脚放在了我的脸上,动作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笨拙。等把脚稳稳地踩在了我的脸上以后,她才微微清了清嗓子,然后煞有介事地说道:
“小混蛋,你不是愿意闻、愿意吃吗?……咳咳……臭儿子!好好闻妈妈的脚丫!”
她的脚掌直接盖住了我的口鼻,刚刚那让我一念玩心而贪恋的那带着牛奶香味的咸湿气息又再次回归到我的鼻腔之中,同时我又从她的丝袜上面问到了淡淡的洗衣液气味,还有一股清甜的基调为茉莉花香的香水味——看来又被我猜中了,夏雪平的确是做过准备功课的,享受着这样的嗅觉刺激,我也不管什么求饶什么听话之类的事情了,抬起双手抚摸着她的脚背和光滑的脚踝,尽情地嗅着她脚趾间的奶香和丝袜上面的花香。
“臭小混蛋……喜欢妈妈的脚么?”
“喜欢!”我眯着眼睛,心满意足地笑着回答道,接着仔细地嗅闻着她的玉足。
“嘿嘿!小坏蛋!总说妈妈欺负你……妈妈现在这才叫欺负你呢,知道吗?”
我配合着回答道:“嗯,我喜欢被妈妈欺负……我就爱妈妈欺负我……”
她听罢,又“格格”地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妈妈的什么呀?”
“我是妈妈的小老公。”
“嗯?”夏雪平的脚上这才加重了些许力度来,“不对!重说?”
“那……那我是妈妈的小混蛋?”我挑逗地说着,又亲了一口她左脚上,那因为奔波与拼命而经年累月留下的硬茧。
“不对,”夏雪平又往下加重了力度,在我的鼻子上压了一下,又收回力气,“再回打错,妈妈可是要惩罚你的哦!”
“我……嘿嘿!我知道了!”我故意装出小孩子的腔调,对她故作天真而害羞地说道,“我是妈妈的……妈妈的‘小-玩-具’!”
“嘻嘻!”夏雪平这次总算开心地笑了出来,然后用自己的脚掌踩着我的脸,来回轱辘着我的头部,“既然是‘小玩具’,可就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只许做妈妈一个人的小玩具,好不好。”
“嗯……好!小玩具要伺候伺候妈妈!啵咕……”情到浓处,我又无法自抑地张开了嘴巴,含着她的大脚趾,接着又伸出了舌头,用舌尖在她足底的软肉上来回勾舔。
“唉!你别……哈哈!哎呀……别……哦呦……”
她被我的唇舌功力挑弄得痒麻难忍,只是三两下以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秒之后她立刻回过神,有些生气地抽回了自己的脚丫,愤怒地“哼”了一声之后,又委屈又羞涩地咬了咬下嘴唇看着我。我也是没想到她这个“床上女王”的人设,竟然会如此之快就破了功,随后我也只好无奈地笑笑,看着她的眼睛:“怎……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哼!不听话!”
她红着脸,绕着我往后退开,我又以为她被是惹恼了、要下床去,却只见她绕着我的身体迈过我的右腿,一脚踏进了我两腿之间的缝隙,狠狠地用踝骨敲了敲我的膝盖,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只好把双腿岔开,让她站到我的胯间。她愤怒地看着我正扬着头,还在我的控制下故意朝她挑衅地上下摆动了两个来回的阴茎,她便立刻打开了那瓶润滑液的瓶盖,对准了我下阴处的位置,朝着我我的鼠蹊部位、整条阴茎和阴囊上,外加大腿根部挤了小半瓶的润滑液。晶莹剔透还未散开的液体裹在我的生殖器上,就像是一大颗淫靡的透明琥珀一般。她昨晚这一切,盖上瓶盖之后,又抬起自己的右脚来,用脚趾顶着我的阴囊,慢慢滑向龟头和小腹,用自己的脚掌把那些多余出来的液体在我的的肚脐下面涂刷干净,弄得我的阴毛那里又湿又凉。接着,她又装作狠狠的样子,猛地抬起脚来,又从阴茎根处开始用指缝在我的肉棒上滑动,然后结结实实地踩住我的整根阴茎,并正好就着脚趾的位置滑弄着我的龟头人字伞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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