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09(7/8)

    而此刻,对讲里又传来夏雪平的声音:“不对劲!吉川的车子在我后面消失了!”

    “‘P-One’、‘P-Three”,你们俩说下情况。”周荻一听,立即询问道。

    “我……我不知道他要去哪!‘西格玛’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一直在跟着他,但是我发现他也确实不是按照导航仪的设置开的车……‘阿尔法’、Boss,我该怎么办?”易佳言显然有些慌张,她毕竟不是F市本地人,对路线和车况不是很了解,所以吉川突然换线,她也毫无察觉,这完全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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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车是应该继续的吧?”赵嘉霖对易佳言说道,“没事,我们在后面跟着你呢。”想了想,赵嘉霖还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其他人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夏雪平听了,也对易佳言安慰道:“没事的,‘P-Three’,我刚刚问你也就是了解一下情况,你不必自责。”随即,夏雪平又对岳凌音问道,“Boss,我现在怎么办,我要不要直接

    去皇冠假日酒店那边提前等着?我现在不确定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西格玛’你先往青年路那边开,等待后续命令吧,我们这边也会直接过去跟你汇合;‘P-One’和‘P-Three’,注意跟目标保持距离。”岳凌音迟疑片刻,对我和易佳言命令道。基于这条命令,我故意暂时跟易佳言置换了一下前后位置,然后坐在我身边的赵嘉霖把自己的手枪和狙击枪都隐藏好位置,并且跟吉川的那辆SUV保持了差不多五辆车的距离,以免他发现。我相信这时候美女大婶也是有点一头雾水,吉川这么做,的确很有可能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故意在耍我们玩;也倒是有可能他的目的地根本就不是青年路的那家健身房,那么按照这个思路考虑,搞不好确有一定几率,他准备落脚的地方也不见得会是那家已经预定好房间的,坐落在渤海路的皇冠假日酒店。

    开了差不多五分钟,正好到了通往X县与燕幽路的交岔口,而此刻却因为赶上早高峰,左边这条朝向燕幽路的车道上开始堵起车来。只见吉川利政的那辆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装载集装箱的大货车后面,却并没有换线到前往X县的右边车道,即便右边的车道上干净得很,只是偶然有三两辆车,从我们这一排车龙旁经过。

    “呵呵,看样子这家伙还是没发现什么状况,否则他早从右手边这条路跑了!”我立刻对对讲汇报道,“如果我没推测错误的话,从这条路开上燕幽路之后,往宁山大街拐去,那边就应该是卓越购物广场的位置了吧?卓越购物广场的地下一层也有一家GoodLife-Fitness健身房。搞不好这个鬼子实际上要去的,是那里。”

    “你能确定吗?”周荻对我问道。

    “我不确定,但你查一下嘛!这家健身品牌在咱们全Y省也没几家,五家在F市、三家在D港,‘阿尔法’,你看看宁山大街那边,是不是也有一个那家健身房的连锁店?”

    我话音刚落,前方的路况居然通了,吉川利政便优哉游哉地发动车子,继续朝着前方的燕幽路走去。

    “那里还真有一家……这家伙可真狡猾!”不一会儿,周荻感叹道,接着他拿起自己的平板电脑看着地图,又拿起三角标尺,对着青年路的那家GoodLife和宁山大街上那家GoodLife各标了几乎同半径的两个弧,经发先两条弧线的交点处,正好是渤海路的附近,距离交点位置不远,便是吉川之前预定的酒店的位置。“我知道了,他还是要去渤海路的那家皇冠假日,‘西格玛’,你可以先到那里待命了;其他人,依旧紧跟着吉川即可!”

    “是!”

    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但也必须承认,这个吉川利政的确够聪明的,如果他的手机不是安装了什么屏蔽装置而是真的一直在关机,那么现在他自己所行驶的路线,很可能完全是他来F市之前提前在心里背下来的;他也应该很清楚现在的靠着卫星导航的车子很容易被安全情报部门监控,故而在自己上了车之后,他故意在导航上设定了一个假目的地,用以声东击西、混淆视听,这也怪不得这家伙策划了这么多起恐怖活动,到最后居然都没被抓过一次。

    于是再起车上路,我和易佳言便都不敢再大意,为了接下来的任务,我和她又重新调换了前后位置,继续跟在她的车子后面时刻准备保护着她。

    “这老头可真够阴的!”我其实实在自言自语,“他在没发现我们对他的跟踪布控的时候,都已经把我们溜得团团转了,若是他发现了我们的话,那我们不一定会多难受呢!”

    “真没看出来啊,你的脑子在关键时候还是挺有用的嘛!”赵嘉霖半讥嘲地看看我——这还这是她第一次完全用着正眼看我。

    我转头看着她,突然想起刚刚这娘们儿又管夏雪平叫了一声“大妈”,我马上开口对她问道:“刚才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赵嘉霖,你啥意思啊?你家的确有钱有势,但再怎么说,夏雪平的警衔也比你高、职位也比你高,她是你的长官,你就这么当着我面一口一个‘大妈’的管她叫着?我知道你讨厌她,我也没指望你能对她有所改观,但您能不能放尊重点儿?你见我啥时候管你们家周驸马爷叫过一声‘糟老头子’吗?”

    “哎哟哟!还没看出来你小何同学居然是个‘宠妈狂魔’呢!”一提夏雪平,这女人立刻就变了脸,“这夏雪平到底是头狼啊、还是只狐狸呢?她是怎么能让所有男人、就连自己儿子都这么对她死心塌地的呢,我也真想学学!”

    “呵呵,这后半句您倒是说对了!”我反击道,“对于一点女人味的你来说,你是真应该学学怎么让你家周荻对你死心塌地!省着他一天天到晚的总惦记着我们家夏雪平!”

    “你这人……混蛋!”赵嘉霖听了我的话,气得直炸毛。

    “嘿嘿,你说对了!我就是个‘混蛋’!夏雪平天天在家就叫我‘小混蛋’,从小就这么叫!”我对赵嘉霖的谤言悠然自得。

    赵嘉霖直接别过了头,把瞄准镜往腋下一夹,气呼呼地把帽衫的连帽往自己如同狮鬃一般乱蓬蓬的头发上一罩,整个身子往座椅里一卧,好半天没出声,一直到我的车子跟着吉川利政,开到宁山大街的购物广场附近。

    “目标进到停车场里了,我是不是要跟进去?”易佳言对岳凌音和周荻问道。

    “对。你小心一点。”

    岳凌音说道,接着又对我和赵嘉霖命令道:“‘P-One’‘P-Two’,你们俩也跟着‘P-Three’,但注意保持距离,你们俩目前的任务是保护‘P-Three’,明白吗?”

    “明白。”我回答道,然后缓慢地跟在易佳言的那辆黑色雪佛兰科鲁兹后面缓缓驶进停车场。

    “‘P-Two’呢?‘P-Two’怎么不回答?”岳凌音见赵嘉霖没说话,又对着对讲里面问道。

    我立刻抬手,用手背拍了拍赵嘉霖的膝盖。赵嘉霖一抬头我才发现,这姐姐刚刚居然低着头悄悄哭泣着,如注的眼泪直接把黑色的烟熏眼影,在自己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明显的黑色条纹。

    “哼……啊?”

    我懵了半秒,连忙对岳凌音回答道:“Boss,‘P-Two’嗓子有点不太舒服,好像是今天早上太凉、机场那边风大,吹着了。”

    “哦……”赵嘉霖白了我一眼,也连忙对岳凌音汇报道:“那个……不好意思,Boss,刚才一瞬间不知道怎么,有点失声了……嗓子有点紧。”

    “‘P-Two’那边没什么事吧?”周荻也对赵嘉霖问道。

    “没事,不用管我了。”赵嘉霖冷冰冰地回答道,并准备抬手去抹自己的眼泪。

    “你别……”我连忙拽住她的手——长长的手指摸起来软乎乎的,光滑的手掌摸上去还有些冰凉的感觉。我尴尬地松开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巾,“用这个,对着镜子沿着你脸上的黑道道儿擦,你直接去抹那不就抹成大花脸了?”

    赵嘉霖接过了纸巾,默不作声地挪过了后视镜,轻轻地擦干自己的眼泪,又从那大背包里拿出化妆盒补着妆。

    我看了赵嘉霖一眼,然后对岳周二人请求道:“要不然让我一个人下车吧,让‘P-Two’在车上待命。她不是还带着一把大家伙么?而且如果所有人都下车的话,目标回来的时候,他在停车场万一做了什么事情,我们不好掌握,而且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有没有同伙。”

    “这样也好,你去吧。你也小心。‘P-Two’注意观察停车场里的情况。”岳凌音同意了我的意见。

    我接着把自己这一侧的车窗打开,拿了自己的两把手枪下了车。临上电梯之前,我还忍不住朝着我的那辆车里看了看,不知为何,此刻我对赵嘉霖这个女人居然产生了些许担心和可怜,却也真不知道刚才是我的哪句话戳到她的痛处了。

    刚一上楼打开电梯,我便见到吉川利政拿着那张健身卡,进了那间健身房。健身房的接待员还对着吉川利政笑了笑,全然对他这样一个生面孔没有任何怀疑。健身房的侧面,正好是一家报刊杂志铺,易佳言此刻正站在门口,买了份八卦周刊,对着上面的男明星犯着花痴。而在报刊铺和健身房的斜对面,正好是一家茶水吧,那里此刻没人排队,正好是一个最佳对我观测点。

    “先生?喝点什么嘛?”女店员热情地对我打着招呼,并且给我递上了一张传单,“在后天中午蓝党的竞选动员会的现场,也会有我们的宣传人员。这个您拿好——拿着这张宣传单,您可以在动员会的现场领取一份蓝党与我们‘欢茶’合作出品的纪念品大礼包一份,并且大礼包里面也有我们‘欢茶’的优惠券。希望您多多支持蓝党哦!”

    “哟,你们也帮着搞选举宣传啊?”我笑了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女店员聊着,并时不时回头看看易佳言和健身房的门口。

    “对啊,毕竟我们是南岛的企业,蓝党也是从我们南岛走出去的政党嘛!我们南岛人当然要支持我们南岛的政党啦!”

    我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差点没把隔夜饭喷出来——且不说她满口地道的Y省K市东北话却自称“南岛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本来从粤州发迹、在邺陵执掌过天下的蓝党,却成了从南岛走出去的政党了,蓝党的先总理和先总裁二位大人如果泉下有知,也不知道会不会捶胸顿足。

    “呵呵,有点意思。”我看了一眼饮料表,拿出了零钱来,“有什么不用等就能拿到的饮料吗?”

    “呃……我建议您来一杯蜂蜜茉莉花茶,而且热的。我们有成品,不用等。”

    “好。就这个了。”

    说完,我拿起了那张宣传单假装看了看。

    蓝党的宣传单,跟陆冬青帮着红党设计的那些宣传品比起来,还真不是一个档次的,虽然上面有不少影视明星、小鲜肉偶像跟Y省本地那些蓝党官员、议员们的合影,但整体看起来稍稍有些繁杂,乱花渐欲迷人眼,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宣传自己还是在宣传那些偶像明星。宣传语更是让人大跌眼镜:传单正面在副省长蔡励晟的照片旁边,写的是“事业尚未成功,诸君仍需努力”——中规中矩,但这句话怎么说都有些毫无新意;而背面那些大合照拼盘上写着的话则更加肉麻而直白:“青天白日、Y省易帜——蓝党一定赢!加油!加油!加油!”

    这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但我记得蔡励晟本人,除了政客之外,好歹也是经过国家文学协会认证过的当代诗人。在他这样的人的竞选宣传品上,就印着这种小朋友都能编出来的标语口号,真的没问题吗?

    等我拿到茉莉茶的时候,吉川利政也拖着自己的登机箱,背着一个鼓鼓的书包从健身房里走了出来,并前往电梯门口摁下

    了按钮。易佳言看到之后,直接从旁边的楼梯走了下去,回到了停车场。

    “谢谢了。”我接过了热茶,并对店员扬了扬手中的传单,“这个竞选动员会,我有时间的话回去看看的。”

    “动员会一共有八个分会场,地址都在背面写着,谢谢您对‘欢茶’和蓝党的支持!”

    我笑了笑,也从楼梯走了下去。等我回到停车场,吉川利政已经开动了自己的车子,而易佳言也刚刚把车门关上,准备跟在其后。

    “这个给你。”我随手把那竞选传单一丢,又把热茶递给赵嘉霖,此刻她也已经不哭了。

    她一见到从我手中递过来的热茶,整个人居然有点发懵。

    “合计啥呢!拿着!我不能给你下毒!”我硬把纸杯塞到赵嘉霖手里,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上,便直接开车跟上易佳言的车子。跟踪到吉川下榻的酒店之后,易佳言就可以去休息了,后面的事情,就必须完全交给我和赵嘉霖负责了。我刚才之所以会担心她,就是害怕她别因为产生什么情绪波动,等下进行最关键的任务的时候,被吉川那老家伙发现而出什么差错。那家伙毕竟是个恐怖分子,怎么说我也是惜命的。

    “谢谢。”赵嘉霖捧着饮料喝了起来,“很好喝,何秋岩,谢谢你。”

    “谢啥?”我专心地盯着前方不远处吉川的车子,对赵嘉霖说道,“我刚刚琢磨半天,可能是我说你‘没有女人味’,给你气哭了吧?买份饮料赔礼道歉,难道不是应该的嘛?”

    “我……”赵嘉霖支支吾吾地说道,并幽怨地看着我,“你觉得,我真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吗?”

    我侧过头对她笑了笑,接着又问道:“那我问你,你觉得夏雪平有女人味吗?——你自己心平气和地想想这个问题,别带着醋劲儿、也别戴着有色眼镜,好好想想。”

    赵嘉霖沉默片刻,小声说道:“有吧……没有……我不知道。”

    “哈哈,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你刚刚那个问题问我,我也说不知道。啥叫‘女人味’啊,你觉得这个词有个标准定义吗?这东西本来就是玄学。我刚进咱市局那阵,我看得出来,你赵三格格对我是‘恨屋及乌’,但你也应该知道那时候我跟夏雪平之间也有不少嫌隙,是不是?那时候,她在我心里可跟‘女人味’这个词沾不上半点边儿,但现在,她在我心里,却是全天下最有女人味的女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赵嘉霖看了看手中的纸杯,又看了看我,对我点了点头:“我懂。”

    “呵呵,看来你的脑子在关键的时候也挺有用的。”我故意调侃着,“至于你问我,我觉得你有没有女人味——赵师姐,我虽然总愿意跟你斗嘴,但那都是为了夏雪平,其实我本身对你一点恶意都没有;而且你怎么说,也是咱们市局有名的警花‘冰格格’么!但这种事情,你说我觉得你有没有‘女人味’,这又有什么意义?你得让咱们的‘阿尔法’觉得你有,这才算数,不是吗?”

    我刚把话说完,对讲里竟传来了周荻一声明亮的打喷嚏的声音。

    “你说的对……”赵嘉霖心灰意冷地答道,然后又看了看我,对我举着手中的杯子,“谢谢你,何秋岩。之前那份宵夜也谢谢你。”

    “宵夜?啥宵夜?”我真有点忘了。

    “就是之前几天……”

    “算了,一份盒饭而已。”我对她说道,“不过……我昨天看你手机上的屏保和桌面,你跟周师兄照片里的模样,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现在闹成这样?”

    “你真想知道?”赵嘉霖大睁着眼睛看着我。

    “嗯。好奇。”

    赵嘉霖想了想,便从自己这件军绿色棉衣的胸袋里拿出一张SD卡来,放到我的手里:“我还一直寻思着要不要把这个给你看呢,你既然都问到这个上面了,那这个就送给你了——就当是这一杯茶外加之前那一顿宵夜便当的谢礼了。”

    “这是什么?”

    “你昨天晚上不是在‘盛世皇朝’的洗手间里问我,有没有周荻跟夏雪平的实锤么?——昨天晚上我回去,就跟周荻吵架了,吵完了架他倒是睡得踏实,但我一夜没合眼。我就做了这个东西:这里面,是周荻在自己笔记本电脑里写的,关于自己和夏雪平的所有事情的日记。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电脑和文件夹的密码呢——开机密码是他十二年前第一次遇到夏雪平的日期,文件夹密码是七年前夏雪平协助他执行任务的第一天的日期,而这个日记的密码,是‘0111’,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日子吧?”

    “夏雪平的生日,1月11号……”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他这里面都写了什么?”

    “呵呵,我可不敢告诉你了,省着你又觉得是我对夏雪平有什么主观的负面印象,觉得是我在故意诋毁夏雪平、觉得我血口喷人。你回家自己看吧。”

    听着赵嘉霖信誓旦旦的说辞,我内心五味杂陈,一方面我已经选择了无条件相信夏雪平,而另一方面,赵嘉霖又真的给了我这么个东西。

    “行,等我回去得了空就看看,”我把那张SD储存卡放到了羽绒大衣的里怀,拉上了拉链,“鉴赏一下‘金句才子’的文笔,看看怹能写出来个怎样的故事。”

    “呵呵,很精彩的,慢慢看吧。”赵嘉霖皮笑肉不笑地嘟囔了一句,又继续

    喝着那杯茶。

    紧接着,我把车子开到了渤海街那家皇冠假日酒店的旁边,停在了附近一家麦当劳的停车场,看着吉川利政把那辆车还给了酒店留下车行分店的店员,然后从室外停车场走进酒店的大门。易佳言的车子,则开进了酒店西面隔了一条小巷的居民区,在居民区的某栋楼某单元某层某户,已经架好了一台高倍望远镜,正对着酒店318号房间的窗户,岳凌音和周荻、石劭文等人,也已经进入了那户临时征用的住宅。夏雪平则坐在酒店大堂的茶吧喝着茶水,侦查着大堂里的情况,同时在大堂里各个角落窥察着的,还有其他六个便衣,包括一个“清洁工阿姨”、和那三个正在前台值班的“大堂经理”。在前台、电梯、三楼的走廊,以及318号房间里,都在昨天已经安装好了窃听器和监控摄像头。

    我把车子停下之后,买了一张全天候的停车券,便跟赵嘉霖下了车——她那把心爱的小狙击枪,此刻不得不跟她的背包一起留在我的车上了。我俩随即进入了麦当劳,又是我请客,一人买了一包大薯条,坐在靠着门的位置,吃着薯条,听着对讲系统里的声音,但从此刻开始,我和赵嘉霖便不再跟对方说话——这并不是因为刚刚在车上聊的那些东西,让我和她之间没了话题的缘故,而是昨天在开会的时候,我和石劭文在按照第一方案设想的时候就商量好的,我俩要做到动作配合,但尽量装作相互不认识,但可能装作互不认识这种事,更适合我和赵嘉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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