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13上(5/8)

    “那你还答应搬家?”

    “我这就是个说辞而已呀!我还真能去么?我跟她说了,到时候要是找不到我,就让她把电话打给傅伊玫——我故意逗她,我说这两天我跟傅伊玫约会呢!”

    “呵呵,你胆子真大啊!‘堂君’的干闺女的便宜你都敢占?”

    “我这也就是嘴上过过瘾……之前黄思达还跟财务一小丫头这么说过呢,‘堂君’当时就在附近,过后也没见黄思达被怎么的啊!”舒平昇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人家小罗啥反应啊?”

    “有点不高兴,不知道怎么了,差点没把这两件衣服给我。”

    “呵呵,我看啊,那个小罗可能是看上你了。”秦苒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啊,一天天净干这些让人吃醋的事儿。”

    “吃醋就吃醋呗,呵呵,她就算真看上我,我也没看上她啊。”说完之后,舒平昇便一直盯着秦苒的眼睛。

    “那你看上谁了。”秦苒也壮了壮胆子,双眼中流露出久违了的大胆火辣的眼神,与舒平昇对视。

    “我……”果然,秦苒多看了舒平昇两眼,就让舒平昇自己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我……嗨,瞎扯这个干啥?你赶紧去把衣服换上,看看合不合适吧!趁着她们都没下班,要是尺寸不对我还能找她们赶紧换了。”

    秦苒看着舒平昇笑了笑,捧着手中的衣服就站了起来。舒平昇也没多想,看了看眼前的餐盒,一揭开盖子,再用手背摸了摸餐盒壁,又忍不住夹了一只饺子放在嘴里,竟然发现饺子里面还带着热乎气,尽管饺皮咬起来稍稍有些发软发糜。自己这餐盒也没有保温功能,刚才又在门口那地方放了那么久了,舒平昇转念一想,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他便笑着抬起头,准备对秦苒道谢。

    结果一抬头,舒平昇的眼睛立刻直了,刚刚还念叨着“这真是个贤惠的好女人”的脑子,一下子也一片空白了,嘴里已经被嚼碎了的饺子,被他憨了一会儿,有缓慢地囫囵咽了下去。舒平昇彻底傻了。

    

    ——本来他说让秦苒赶紧把衣服换了,其实他的意思是想让秦苒去“女警员更衣室”里去换,在局里一般正常说这种话,正常人都是这个意思;但是没想到在舒平昇抬起头看向秦苒的时候,秦苒已经脱掉了身上的那件沾了陈醋汁的毛衫,剩下了里面的那件白色的、也晕染上醋红痕迹的短袖背心,但还没等舒平昇把嘴里的饺子咽下去的时候,秦苒微笑着目视前方,又闭上眼睛,双手倒着在胸前交叉,捏着背心下半段的布料,把下摆从裤子里薅了出来之后,拽着边缘朝上一拉,白花花的肚皮,便从布料下一点点展露在了距离舒平昇眼前大概两掌长的位置处。

    ——哦天啊……这女人的身材,真的很好……

    从市局右拐,横在那家“敦盛”居酒屋的小路两旁,栽种着两排笔直挺拔、且大概都能只用双手就可以拢在一起的法国梧桐,舒平昇每天上班路过那条小路的时候,都在脑海中把那些棵树幻化成女人的腰肢,只是没有一个具体的女性形象;而从今往后,舒平昇再看到那些梧桐的时候,恐怕脑子里满满的都会是秦苒了。

    秦苒的腰形是有的,两个想对着的半月牙挤出了一个很符合舒平昇的完美身段,当然,又在外工作又是半个主妇的秦苒,长期的疏于运动和保养,也让她的胯骨上和小腹处长出了赘肉,这如果换做以前的舒平昇肯定会觉得大煞风景,可不知道是许久没有碰女人的身体,还是因为自己毕竟上了年纪、审美观有所放宽,或者,是因为在自己一直对于眼前这个文静贤淑人妻的幻想下,舒平昇竟然觉得秦苒那腰间的一圈“游泳圈”以及稍显得松垮的肚腩,出奇的可爱,随着那肉体从衣服上面剥离,那赘肉也跟着颤动了几许,却看得舒平昇直想伸手去揉、去舔、去咬。他甚至想把此刻那在手中的这瓶花生露,倒进秦苒那被浅浅褶皱包围的凹陷的可爱肚脐里面一些去,然后趴在她的身上,再去尽情地把那些花生露从她的丹田中吸出来。

    但最让舒平昇难以自持的,是当秦苒把背心继续从那一对饱满的像两只蜜瓜又似一只巨号葫芦一样的香肉球上剥离的时候,那一对差不多超过38D的浑圆玉峰,让舒平昇的呼吸都开了锅,一股燥热的感觉从天灵贯穿到脚趾,然后又从上下两头一起汇聚到自己身体最中间的哪个部位上……老天爷啊……这个女人里面确实是穿了内衣的,但却是一见灰色薄纱无钢圈的胸罩,波浪纹路的透明布料紧紧握住了那一对必然是装满了刚提炼好的滑润奶酥的硕大兰苞的四分之一,中间的别扣处,还连着两条挂在肩带吊环上的黑色线绳,绕在这两只肉馒头的边缘,最后搭在那深邃的事业线中间;对着秦苒从领子处反露出来的耳垂那一条线上,在那微微下垂但饱满得像是有什么汁液快要从中涨开并喷溅而出的荷袋上面,各长着一枚成熟腊梅一般大

    小、蔷薇一样殷红的乳晕,两枚乳晕还稍稍从那饱满的白肉上凸起出来,就像是两只成熟的可口瓜果;而在那乳晕的花芯处,各凸起着一颗刚剥了壳一样花生仁似的挺立乳尖。

    这两颗长粒花生仁,必然要比瓶子里这花生露可口,舒平昇这样想着。

    这一切的美好景象,全都蒙在两片灰色薄纱之中,看得舒平昇愈加的饥饿,却忘了刚才端着那盒水饺、看到那碗方便粉丝、喝到那半瓶花生露的时候,心里那浅薄的满足。

    “我把你这对乳头,比成着两座坟墓。我们俩睡在墓中,血液儿化成甘露!”一时间,舒平昇像是祈祷一样,又如中邪一般,念叨着自己年轻时候最喜欢的这个诗人的这两句放荡又浪漫的句子。直到秦苒把背心彻底脱掉、又披上那件衬衫时,突然朝着自己这边一看,舒平昇这才赶忙低下头,问了一句迟来的话:“你……你这是干啥呀……你咋在这儿换上衣服了?”

    “呵呵,咋啊?怕啥啊?我都不怕被你看呢!”秦苒说完之后,迅速抿了抿嘴。

    舒平昇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唉,看来自己真是不如以前了,这要是在十二年前,舒平昇早就扑上去抱着秦苒开始啃……不对,说不定在这时候,自己的二弟已经在面前这娘们儿的极乐洞里搅和得出水了,搞不好这女人早就已经会被自己弄到爽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可现在自己竟然还低下了头?可真是的……这女人也是真骚,闷骚,想不到平时看上去那么贤惠的女人,居然会在衣服里面穿着这么暴露性感的内衣……

    可越是这么想着,舒平昇的心里,竟然越是会产生一种有点踏实的幸福感。这在自己过去,是从来没经历过的。

    而在另一边秦苒的心里,早就被自己一时脑热而咬牙做出的决定,把心里的理性轰炸了无数次;她硬着头皮看了看舒平昇,又赶忙把自己的衬衫扣子系好,而当她低头准备收拾下露在外面的衬衫下摆的时候,才看到桌上还有一件背心忘了穿,于是她只好随手把背心放在椅子上,又坐到了屁股下面,然后一点点用双脚挪着办公转椅,凑到了舒平昇身边。她当然记得,自己最里面为了在冬天穿一堆厚衣服舒服而穿了这件无钢圈透明文胸,而她最开始这么大胆地在舒平昇面前脱衣服并展示自己肉体的理由也很简单:反正已经好几年都没被男人看过了,面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对自己也的确挺好的,被他看两眼又怎样?哪怕就算是这家伙忍不住了,摸自己两下、或者他吃了豹子胆,把自己强奸了,又能怎么样?双腿间那块地好久都没被灌溉了,老娘也需要得紧呢。可当她发现舒平昇只是一直在忍着鼻血盯着自己,秦苒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她最初以为这是一种失去自信的心慌,她以为,是自己将近十来年没有勾引男人,魅惑勾引别人的本事退化了,毕竟当年自己可是能不出五分钟,就把一个性冷淡的女人勾搭得双腿发抖的高手;但渐渐的,当她看到舒平昇带着大老爷们式的害羞低下头前,眼中竟然涌出了一股浓烈柔情的时候,自己的心跳,突然又带出了一种酥痒的感觉……

    “我操你大爷的,秦苒,”秦苒在心中自己跟自己说道,“你该不是喜欢上这家伙了吧……我去!秦苒啊,你这小骚货小婊子,真有你的……你他妈原来居然还会喜欢别人啊?”

    咸湿和甜蜜的感觉,忽然又转化成一股苦涩的气息,直冲向秦苒的睛明穴与鼻腔。秦苒不由得转头轻轻咳嗽了两下,底下头来,夹了一筷子腊八蒜放进嘴里,客气而掩饰地笑了笑:“呵呵,我这今天可跟你不见外了哈!吃你两个饺子、就点腊八蒜,不介意吧?”

    “那我介意啥啊?咳咳……”舒平昇也假装清了清嗓子,“你这都带了饮料了、还送了一份酸辣粉,咱俩也算汇餐了,没有谁跟谁、见不见外的事儿。”接着舒平昇夹了一筷子饺子,又问了一句:“那你吃完了去哪啊?”

    “嗯……我不是也得等‘堂君’的命令么。”秦苒挑起热气腾腾的粉丝来,吹了吹之后嚼了一口,“今晚我也不回家了……滋溜……我就在局里待命了。今晚我就……咳咳。”想了想,秦苒又把后半句话就着粉丝咽回了嘴里。

    “哦。”舒平昇少有的没打破砂锅问到底,也没拿秦苒开涮,低着头,一口饺子一口粉丝一口蒜,默默地吃着。

    但是吃着吃着,满嘴都是东西的两个人又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看彼此,可半天有想不出什么话题继续聊,而若是就这么尴尬地面对面着,似乎又缺了点什么。

    秦苒沉默了半天,嚼完嘴里最后这么一点蒜,便决定率先开口,问了一个看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题:“那个……咳咳……刚才那个徐大妈好像管你叫什么,‘揦子平’?”

    “嗯。”舒平昇原本还带着点色欲的眼神,立刻平静了下来。

    “你很介意这个外号么?”

    舒平昇夹起一只饺子,想了想,又把那只饺子放在了饭盒盖子上面,接着对秦苒点了三下头。

    “舒……平昇,”秦苒想了想,继续问道,“她为啥叫你这个外号?这外号啥意思啊?”其实这个问题,困扰秦苒六年了,从她来市局总务处的第一天,就有人在谈论舒平昇的时候,提到过这三个字,但谁也没给她解释明白,这外号到底是个啥东西。

    舒平昇抿了一口酸辣粉的汤,看了看秦苒:“‘杨树揦子’你知道是个啥吧?”

    “不就是松毛虫么?全身是毛刺,刮在人皮肤上会红肿、刺痛?”

    “对。”舒平昇吸了吸鼻子,“在他们眼里,我就是那玩意……”

    “那……他们为啥管你叫这个?”

    舒平昇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苦涩地说道:“呵呵,在咱们局里有外号的人多了。其他每个人的外号都是怎么来的,我的这个破外号就是怎么来的。”

    “这话怎么说呀?”

    “嘿嘿,唉……什么‘冷血孤狼’‘冰格格’‘沈倭瓜’‘诸葛狐狸’‘艾娘娘’‘胡大破鞋’……最难听的,要数‘三条丧家犬’和我这个‘杨树揦子平’了,你觉得咱们这些人,都是喜欢被人叫外号的么?这些外号,无论好听的还是不好听的,其实最开始都是因为一些为人不齿的故事得来的——呵呵,还说呢,现在人家‘三条丧家犬’都快成了三个香饽饽了,而我呢,估计是永远都翻不了身了。”

    他接着又看了看秦苒,对她问道:“你是真想听这些事么?”

    “我是真好奇。”秦苒初次如此温柔地看着舒平昇,点头道,“而且我也不会拿你这外号和那些跟这个外号相关的旧事开涮的。”

    “那,秦苒,你可别以为,在等下我讲的这些事情里,我会跟你吹牛逼——今天给咱俩撞了的那个姓何的小崽子,有多嚣张你都看到了吧?如果我告诉你,放在我当年二十岁出头的时候,我比他可嚣张多了,我是可以保证我跟你说的话的;而且我跟你讲,我在警院的时候,比那小子可有很多实打实的本事,我是不怕你去查警院的成绩单的;我说当年德国那个总理麦卡琳来F市访问的时候,我还见过她,我还跟她握过手,我可不是为了忽悠你,你不信的话,都可以去省政府和市政厅的资料室去找当年的参与迎宾的工作人员名单,还有照片。”

    “我的天!真的吗?”听到这么高级别的外宾的名字,秦苒一下子被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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