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14下(8/8)
……
“……呵呵,我还以为能泡到不少小妞的你有多聪明呢?看来你也真是个白痴哈?而且夏雪平也真是够狠,连自己儿子都唬弄!”
“赵格格,我说你他妈是真有病!——那天晚上,夏雪平在家!”
“啊?你再说一遍!”
“那天晚上,夏雪平在家!并且我也在家……”
在这个时候,我又突然想到了,再营救康维麟的那天,我在那家高档宾馆的电梯口,分明看到了一对跟夏雪平和周荻长得极其相像的情侣,他们的发型、发色、身材、着装,跟周荻和夏雪平都几乎一模一样,甚至那男人的声音,就像是偷走了周荻的声带安到了自己的嗓子里一样,并且,那天那个男人似乎还真的唤了一句:雪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真的把事情想错了吗?
难道夏雪平,到现在还在故意跟我演苦情戏;还是说,实际上她确实是跟周荻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的?
一时半刻我也想不通,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像美茵困惑的那样,我和夏雪平,又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我只好又坐到了地上。
可看着那几件包裹,再看着从被窗雾花镶嵌住的玻璃透过来的晦暗光芒,镀上一层银蓝色的夏雪平,我突然意识到,事情的原委与真假,跟他要离开这件事相比,大概并不是那么重要的。
如果她真的离开了,不论她去了哪里,这次的离开,可能就是真的从我的生活当中离开了。
就因为她是夏雪平,就因为她是我觊觎
已久又沦陷已久的妈妈,就因为她是这世界上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爱恋、浪漫的女人,我是不是应该要无条件地相信她一次?
就算做不到,至少要先留住她吧。
于是我鼓起勇气,收起愤怒和醋意,默默地走到了她的身旁。
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没说一个字、且几乎一动未动的她,竟然一直在睁着眼睛没睡。听见我走到了她身边,她便稍稍侧过身子,面无表情地、眼睁睁地看着我。
夏雪平脸上挂着眼泪的样子,在灰暗的夜色当中,竟是这样的妩媚,又惹人怜惜。
“别走,好不好?”我咬着牙,伸出手,拭去她脸上冰冷的泪水。
而重新涌出的两滴新泪,温热无比。
“你是白痴吗?”
她又这样说道,用着熟悉的冰冷语气,用着熟悉得冰冷目光。
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压抑,于是伸出手托住她的下颌,抚摸着她的脸颊,对准了她的软唇,毫不客气地亲了上去,并且对着她的唇间伸出了舌头——我真希望自己的三寸之舌能够化作一颗钉子,就这样把她钉在这张床上,并把她的心跟我的心永远的钉在一起。
舌头探进夏雪平唇间的那一刻,她突然对着我的舌尖咬啮了一下,让我感受到了一阵猝不及防的疼痛,紧接着,她却也伸出双臂,紧紧把我搂在怀里,就像生怕下一秒,会从我的后背上长出一对翅膀并飞走得无影无踪一般;她的舌头也跟我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并用着彼此最熟悉的节奏和幅度,相互缠绕着对方的舌头打转。
旋即,我俩的呼吸趋于同步,心脏的跳动也开始有节奏地此起彼伏、交相成曲,我便开始野蛮霸道地扯开她的衣襟、抽拽着她细腰上的皮带,奋力地脱下她的上衣和裤子;夏雪平也很配合地任由我的摆弄,任我把她扒光后,依旧紧紧地搂住我的身躯,并主动探出舌头,搅入我的口腔,在我口腔内的每一处内壁、每一个敏感的末梢神经区域,都用她那嫩舌放肆地钩挑着,双手也像是在为了记住我每一块骨骼的大小长宽、每一寸肌肉的形状位置而在我的的后背上贪婪地又摸又揉又搓。
她的身上,还是那套熟悉的紫色蕾丝内衣。
我嗅着她身体上带着独特的近似麝香味道的体香,粗暴地脱去了她的内裤;上面那文胸,却依旧让她穿在身上,接着我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身上所有带着汗水和雨水的衣服裤子也都脱了个精光。此刻的我见到夏雪平的胴体,内心必然是兴奋不已的,可是心里在想着那些愤怒、那些嫉妒、那些我和她之间的争吵、哭泣与不快的时候,我的阴茎便正处于半罢工的状态;但我却一时脑子一热,狠下心来,大喇喇地握着自己这半软不硬的肉棒,朝着夏雪平温软的蛤穴当中送入。她的美穴的确依然温暖,包覆在阴茎上让人舒服得很,甚至不知为什么,在做过流产手术之后,她的阴穴狭道竟然变得稍稍地更加紧窄,不不知是她自己真的发生了什么生理变化,还是我好久都没有跟她真正交合过一次,而产生的幻觉——是啊,上一次跟她实打实的性爱,其实就在两三周之前,可我的心中,却像等了一万年那么久。
我托着她紧实的大腿,往里面一插再一抽,一种令人难过的摩擦感瞬间拉扯得我的海绵体与阴茎冠状沟火辣辣地生疼,而躺在床上仰视着我的夏雪平,也不免发出了一声柔弱的叫苦:“啊呀……”可与此同时,她依然紧紧抱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眼中的她自己,又在试着看着我眼中的她自己眼中的我……
虽然见她没有阻拦的意思,但我是不愿再这样跟她彼此伤害了,于是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把整根阳具都从她的玉穴之中拔出,接着我想了想,赫然发现自己这次又是没穿“小雨衣”的,我都给她弄出一次人命了,让她的身体受到那么巨大的创伤,我不想再有第二次;而且毕竟安全套都有润滑的作用,我心想着之前她都把那盒安全套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于是我便准备起身去翻找。可她见了,却突然把我搂抱得紧紧的,并且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直接叩到了她的左乳上面,她的手踏着我的手背,似引导又似强迫地,让我抓揉她的巨乳,同时另一边,她又我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阴茎,逐渐由慢及快地,从阴茎根部到龟头伞缘,仿佛挤着血流一样,前后撸动着我的肉朖,并且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户嫩口处,上下左右研磨着自己的肉穴。
她一面这样做着,一面与我对视,左手鼓励我玩弄她的乳丘的同时,还在拼命地朝下压着我的手。而我的阴茎也在完全勃起的那一刻,也明白了,比起自己饱满敏感的左乳,她更想让我去按摩抚慰的,是搁着乳房和肋骨下的那颗炽热的心脏。
于是我放慢自己的动作,感受着她的心跳,心脏每跳一下,我便轻轻地在她的椒乳上握紧一下,而心脏再跳动第二下的时候,大拇指便在她的乳尖上拨弄一下。不一会儿,滑腻温热的淫液充满了她的蜜壶,她的口鼻当中,也响起了动人的轻哼。
可同时,她的眼角又一次渗出泪水来。性腺就像是侵略到了她的眼眶里,还下错了指令,我试着轻轻朝前挺进自己的肉炮,再退出一下,那眼泪便分别会从左右双眼当中多流出一注来。我无法直视她那令人怜惜到无地自容的哭泣容颜,只好比起眼睛再次把舌头吻入她的嘴里。可此刻那香唇之间,尝起来竟然是异常苦涩的,而以往无论任何时候,当
我亲吻她、吸吮她的香唾的时候,她的口中,却一直都如蜜糖般香甜。
——待我再睁开眼,却恍然大悟,原来我自己也流出了眼泪。
于是我不再像以往那般激烈,而是轻柔缓慢地在她的软穴当中抽送着,我闭着眼睛,用自己的龟头感受着她阴道内的湿润和形状,我不用手、而是用自己的阴毛和小腹去磨蹭着她那颗比少女更加娇翠欲滴的阴蒂;我依旧保持着与她心跳几斤同步的动作去照顾她的酥胸,嘴巴上,则专心地在她的唇间与双眼处来回亲吻。
淫水越流越多,泪水也越流越多。
她见我对她如此温柔怜惜,脸上越来越滚烫,也越来越红,她想了想,先用膝盖顶住了我的胸口,又推了我一下,没说一个字,但我却清楚她是要求我拔出去。我也做好了许久没有插入肏弄她阴道、且仍未享受到快感而就此停止的心理准备。下一秒却看到她竟然背对着我跪在了床上,并且很主动地对我抬起了屁股,轻声说道:“你从我后面来吧……”
她其实很讨厌这个姿势。她并不讨厌这姿势给给她带来的感受、或者这姿势本身,她讨厌的是这个姿势的名字——“狗交式”。但她从来不是那种带有贬损以为的那种动物,她一直是一头凶猛坚毅的母狼。
我又像以往那样,把自己的分神从她翘臀下插进蜜穴之后,一手去按揉她的肛门孔周围,另一只手,则默默地抚摸着她身上那大片大片的伤疤。想着她过去独自承受过得苦难和生死,想着我跟她重逢后每一次一起冲锋陷阵、每一次的相互照应,我便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从语言上也好,从其他的行动上也好,都很难准确地表达出我内心对她的想法,而在此刻,我所知道的,只有加快速度让她得到快感和满足,才能让她知晓我对她永远的爱慕。
“嗯……啊……啊!”一直都没怎么出声的她,终于叫了出来,我便想着给她一个鼓励的热吻,于是我停下动作,把身子向前探去,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扳过她的额头,朝着她的嘴唇亲吻了下去,可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她主动让我用这种姿势与她云雨并不是为了赴乐,而其实是她早已忍不住委屈且想哭出来、并且早已泣不成声,但似乎又不想让我看到。
看到她满脸挂泪,压着声音哭泣的模样,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了。
“你看什么呢?”可她却突然带着哭腔,对我质问道。
“我……”
“你想不想要我?呼哼……衣服都脱了,而且已经入身了,你却还扭扭捏捏的,像个什么样子!小混蛋!你真的是个白痴吗!”她依旧对我带着哭腔训斥道。
接下来她却直起身子来,桃尻向后一顶,让我被动地把阴茎退了出去,自己一个转身,梨花带雨地看着我,接着恶狠狠地把我的身体抱住,然后压倒在她的身下;她哀怨又冷酷地看着我,对我深吻了一阵后,在我的下嘴唇上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而在我吃痛的那一瞬间,我的阴茎突然被她骑在双腿之中,一把吞到了自己的肉壶当中。
她把双膝顶在我的两跨旁边,前后奋力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和腰身,从缓到急地调整着震动的节奏的同时,一直在用着舌头堵着我的嘴巴,并渴求无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没过一会儿,她似乎累了,又抱着我的双肩,让我坐直身子,我们之间早就有了默契,故而我很清楚她的意思,便用胳膊撑着坐直,并伸手去托推她的屁股,帮着她在我的阳具处上下驰骋。
坐直之后,她仰着头,压着我的后脑,让我把自己的口鼻埋在她的乳房上面,尤其依旧是左乳,我也忍不住地对她的左乳呵着热气、再在双乳上不停亲吻着。此时的夏雪平,也放声大叫了出来。
可我听得出来,那每一声的浪呓,都在掩盖着前一声的哭嚎和泣啜时的喘息。
最终,她总算忍不住,停下了上下套弄的动作,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进咬着牙,一声不吭,满是肌腱却依旧娇柔的身躯,却在不停地颤抖着……
这算是目前唯一一次,我和她在彼此清醒的时候,没有潮喷也没有射精就结束的一场性爱。没办法,我相信性爱是为了表达欢愉、让彼此快乐的,而不是看着对方痛苦而让自己更痛苦下去,然后让自己的痛苦加深对方的痛苦的。
或许各自的眼眸,已经代替生殖器,做了它们本该达成的工作。
似乎是为了弥补,夏雪平压着我的胸口,让我重新躺下。她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和呼吸,然后温柔地对我说道:“对不起,妈妈不好,没能让你舒服……”
“我……”我一时语塞。
我已经很深切地体会到了她的委屈,但我依旧不能完全认定她的清白;同时我已经隐隐感觉到应该是我做错了什么,可我又的确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于是,我和她继续保持着女上位的姿势,我又去贪婪地地吸吮着她的酥胸——只是这一次,我觉得自己多少更像一个还未断奶的孩童;或许我精神上,心理上,原本就是一个还未断奶的孩童。
而在我品尝她的双乳的同时,她却把手绕到自己的屁股下面,轻轻把玩着我的依旧保持着硬挺的阴茎根部,用手指抚摸在上面,就像是对待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然后她又用自己的三两根手指,在我的阴囊上轻轻敲着,就像是哄着一个孩子睡觉而且拍打身体的节奏一样。
“
把你这小坏东西就这样插在妈妈的穴里吧。就这样插在妈妈身体里,就这样睡,好么?妈妈很爱你这小坏东西,就像妈妈爱你一样……”她依旧平静而温柔地说道。
“好。”
这一刻是温馨的,我以为我俩之间在今天突然结出的冰块就这样融化了。
于是,我从她的双臀抚摸上她的后背,又抱住了她,看着她闪烁着星光的眼睛,我对她再次问道:“别走,好不好?”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舌头,深深地吻了我一口,然后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乖,睡吧。”
在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却也不敢说出口,生怕越是开口越是带来反向作用,但我也不敢就这样闭上双眼。于是,我只好仍旧在她的胸谷与双峰上忙活了一阵,惹得她也嘴馋,在我的胸肌和乳头上也来回舔弄了好几回,接着又与我的舌头在我俩各自的口中轮流交战一番。
没过多久,疲惫的感觉还是袭来。毕竟前一天晚上,我熬了一夜。
我搂着夏雪平闭上眼,恍惚间我似乎已经置身于一座教堂之中。低头一见,自己正穿得西装革履的,还戴上了领结。
“不错不错,我说的就是这么回事!秋岩今天可真够帅的啊!”转身一见,白浩远正举着一杯香槟酒对我走了过来。
“白师兄说的什么话?今天人家秋岩大婚,这里最帅的男生必然非我秋岩哥莫属啊!”傅穹羽笑道,“等下就要去接新娘子了,秋岩哥紧张不紧张啊?”
我笑了笑,干张着嘴却说不出来话似的,没想到白浩远马上指着我大笑道:“哟哟哟!还害羞了!我说新郎官,你这个人都是新娘子生的、新娘子养大成人的,一起做了母子这么多年都没什么,今天要大婚怎么这么羞涩呢!来快点接新娘子咯!”
“接新娘子之前,作为新娘子这么多年的女儿、新郎官这么多年的妹妹,我能不能先提一杯啊?”美茵在一旁带着坏笑说道。
“好好好!有请伴娘,何美茵!”
“这一杯,敬新郎!敬新娘!敬爱情!敬你们百年好合!敬你们万事,顺心如意!——干了这一杯!接新娘子咯!”
“接新娘子咯!”
“接新娘子咯!”
……
“夏雪平……夏雪平!”
我嘴角带着笑醒了过来,然而,怀中、被窝中、卧室中、整个家中,却皆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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