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四章】(15修)(4.15零下春树修改版)(3/8)
而我没却来不及欣赏这个人的车技,我只希望,夏雪平千万可以再多坚持一会儿、千万可以能再多保持一会儿清醒……
转瞬间,车子已经听到了一家饭店门口。我也来不及多说什麽,直接就往里横衝直撞。
“先生,您好!”
我没理会,直接往里冲。
“等一下,先生,你这是要干什麽?”饭店保安拦住了我。
“原溯在哪?”我恶狠狠地看著拦住我的保安。
“对不起先生,我无法回答您,但您在大堂大声喧哗、奔跑,已经违反了我们酒店的有关规定。我有权让你离开……”
——天杀的!F市现在怎麽了?怎麽哪哪都有这麽一帮爱管閒事的?
“我操你妈的!”我迅速从身后拔出手枪,“我问你原溯在哪!”
保安和服务员,以及在大堂里用餐的所有食客都惊呆了。
其实,这个保安可能也不认识原溯是谁,所以他便愣在那里瞠目结舌地看著我。他看著我一脸怒气衝衝的样子,而且还举著手枪,就算是再不长眼的人,我估计此时此刻他也不再敢上前拦我。
“兄弟,上二楼,‘兰之轩’。隆哥已经等候多时了。”刚才那个开车的司机也进了大堂,对我喊道,之后他又对著保安和服务员解释道:“这位是我们隆达集团张总裁的朋友,麻烦通融……”
我也没多废话,直接顺著大堂的楼梯飞奔上了二楼。
一上二楼,我大老远就看见身著深灰色衬衫的张霁隆和穿著皮夹克的杨昭兰,以及另一个另一个穿著中山装、满头白髮的高大男人站在走廊里交谈著。
张霁隆一见我,也不顾那个中年男人正在对他说话,立即对我叫道:“你小子终于来了!就是这!时间应该能赶得上!”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什麽,直接持著手枪走到“兰之轩”包房的门口,用拳头猛砸著门并大声地叫道:“夏雪平!夏雪平!开门!”
那个白髮男人看了我手里的枪,一脸骇然。站在他身旁的杨小姐见状,连忙安慰著他:“叔,您放宽心,这小兄弟不是冲你来的。”
“我倒不是在意这个……不过这回,这个小兄弟来了,就用不著我们的人了吧?小杨,你也知道,他们刘家在F市枝繁叶茂,我个人也好、我们党主席也好,跟老刘之间,在执政党在野党和解之前,就都是有很深的交情的……现在他儿子在里面,无论是做什麽事情,我真都是不太好出面……”
“不用麻烦了,叔。”
杨小姐客气地说道,但是说完了话,她便有些不屑地看了那白头发男人一眼。
“——呵呵,就因为怕得罪一个故交、得罪一个名门望族,就不敢出手救人了,是吧,郝部长?”张霁隆棱著眼睛盯著那男人问道。
那男
人哑口无言。
“哼,怪不得当年贵党先总裁费尽心力、用尽阴谋阳谋,到头来贵党还是失了天下了呢!‘咨尔志士,为民先锋’,也不知道贵党先总理遗训都是说给谁听的!”张霁隆在一旁看著我,背对著杨小姐对那个白髮男人冷言冷语。
那男人一听,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但一时间也说不出什麽,只好唉声歎气。
我没理睬那边的谈话,站在门口一边对著包厢里面怒吼著,一边拧动著门把手——操!他妈的居然把门锁上了!
那里面现在到底在干嘛?
我也不管那麽多了,对著身后的人喊了一句“退后”,接著我抬手对著门把手,一连开了好几枪;几枪过后,门锁便被打得支离破碎。
我猛地一拉门,眼前的景象不禁让我大脑充血,但随后又让我心里石头落地——包厢里的桌子已经被掀翻了,什么美酒佳肴、金杯玉箸已经砸了满屋、碎了遍地。全屋的九个男人,全都离里歪斜地倒在地上、亦或靠在墙上捂着自己的脑袋和双腿中间,疼痛难忍。这几个人再一见我举著手枪闯了进来,更是一时间全都慌了神。
“要死……要死……”斜躺在门口的那个衣着体面、但印堂中透着一股猥琐气息的中年男人,一见又有人进了包厢,连连叫苦。那人我见过,正是原溯。
可看着他们倒地不起的样子,我依然气到肺炸——肏他妈的!九个男人!原溯和姓刘的那个混球找了这么多人对付夏雪平一个人!
我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用手枪握把冲着原溯的脑门猛揍了一下,直接给那混账尻晕过去了。
我转过头来再仔细一看,夏雪平的身上的衣服不但还都好端端地穿在衣服上,扣子、腰带也还整齐,而且她此刻正站在包厢的正中央,嘴角还渗出了些许血液——等再后来我用舌头朝她的嘴里探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大概是她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理智,自己朝着左腮帮子咬破的。
只是此时此刻,她正咬紧了牙关紧闭著眼睛,站着的姿势也不稳了,似乎她的精神意识也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但她还仍然在努力地用自己那双铿锵有力胳膊,不停地朝着身边的那些倒在地上、靠在墙上的男人们不停挥舞着……
“小混蛋……你来了啊?是你吗?”夏雪平转过身,正好看见刚刚破门而入的我,恍惚地摇了摇头,猛眨着眼睛对我呢喃道。
就在这一刻,在沙发靠背后面,一个留著络腮胡茬、已经被打得乌眼青的胖男人,竟然如同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爬起来后想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突然又冲着夏雪平的背后扑了上去,而且就势把自己的手往夏雪平身上一搂,那双脏手捂在夏雪平的胸前,而且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在瞪著他之后,他居然还敢一边盯著我,一边淫笑着往夏雪平身上下手。
“我操……你不要命了……这娘们儿治不服……又来了一个……”倒在地上吃痛着捂着裆部的西装男人看见眼前一幕,惊恐地说道。我看他的面孔,当真脸熟得紧。
夏雪平脸色瞬间一红,咬紧了牙关用后脑朝着身后一顶,果然直接撞准了那个男人的眼眶——那男人吃痛后,立刻松开了夏雪平,慌忙去捂着自己的眼睛。一瞬间,那个本来就肥胖的男人一下子被揍成一只熊猫。
夏雪平试着用自己的膝盖朝那男人裆部一踮,可她此刻已经完全站不稳了,我立刻奔上前去,让她正好跌进我的怀里,并且抬手对着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的肩膀“当当”就是两枪;待他吃痛闷咳了一声之后,我又冲着他刚才准备捂在夏雪平胸口上的那只两手掌上,连着各开了一枪。
“我操你们妈的!”我一边开着枪一边骂道。
那男人的肩膀锁骨和掌骨碎裂的声音,正叫人心安。
可这屋子里还是有反应快的:在我开枪的时候,有一个人绕过了我的身后;待我开完枪,我瞬间感受到身后出现了一阵凉风……
我刚一回头想躲的时候,张霁隆已经果断地抬起了腿,对准我身后的那个慢悠悠地向我走来、手里拎著一瓶五粮液酒瓶的男人,一脚踢中了裆部,接著又趁著那人捂著自己裤裆的时候,抬腿用脚后跟砸中了那人的脊背,彻底把那男人踢倒在地。
“呵呵,大名鼎鼎的刘公子家的贴身保镖,功夫也不行啊!”张霁隆低头看著那男人说道。
倒在地上那个梳著侧分头、穿着昂贵西装的文静男人看著张霁隆,脸上马上显现出无比的羞赧,又不甘心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强撑着站起身开口说道:“……隆达集团的张总裁吧?让您见笑了。”
我看了看那个人,我果然认识。
“我操你妈的姓刘的!你他妈还认不认识我是谁?”
“好久不见了……大……大侄子。几年不见,长高了……”男人故作沉著地说道,实际上,透过他的眼镜我就可以看得出来,此时此刻他心里紧张得很。
“少他妈管我叫‘大侄子’!”我抬起手枪指著那人说道,“枉我外公尊重你们刘家,枉我妈妈还把你当成朋友!没想到你却勾结姓原的人渣想对我妈妈做出这种勾当!我真他妈想……”
“秋岩,先别骂了,快走吧!这交给我了!”张霁隆突然对我说道,“再不把夏警官带走,一会药效发作,她可受不了哦。”
我连忙转头看着正瘫在我怀里
上的夏雪平,她此时似乎完全没了意识,脸上颜色通红,根本让人到底这是分不清是酒后的醺红,还是药效已经发作后的潮红。只是她嘴里还在轻生喃喃道:“走……快走……走……”
我什麽都没多说,直接把夏雪平的身体换了个角度搂着,又把她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带著她迅速离开了包间。
张霁隆看着我的背影,似乎有一丝笑容从他的疤脸上划过,他默默地留在了包间里,又让杨昭兰帮忙关上了门,而他自己则一个人坐到了餐桌上,对屋里的人说道:“刘先生、原副校长,久仰大名。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在我刚准备乘著电梯离开的时候,艾立威却突然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出现了,装模作样地从另一边架著夏雪平的胳膊。
我转过身,怒视著他,当机立断斜著朝著艾立威的下腹部猛踢了一脚,让他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狠狠地咬著牙,怒视著我。
“你他妈还好意思瞪我?我问你,你刚才去哪了!”我对艾立威骂道。
“我……我就去了个洗手间!”艾立威眼神飘忽,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吃痛著说道。
我刚才那一脚踢的极其用力,怕是会让他在地上跪一会儿了。
“哼,一有事就去洗手间!我去你的吧!你看看她现在成什麽样了!——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夏雪平!”
我对著艾立威骂完了一通,电梯门打开了,我连头都没回,直接架著夏雪平的身子乘电梯下了楼。
在电梯里,夏雪平的脸上越来越红,整个人的身子也越来越烫,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但是她的眼珠却不不停地来回窜著——我依稀记得曾经看过的科普节目里讲过,人在睡著时候进入做梦的状态时,眼球就是这样移动的。
“夏雪平,夏雪平!你没事吧……”
我伸手拍了拍夏雪平的脸颊,心急如焚地对她问道。
“嗯……啊……”她无意识地呻吟著。
她突然开始扭动著身体,我仔细观察著,此时此刻,她竟然紧紧地夹著腿……
看来她身体里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等电梯门开了,我连忙从她的西裤口袋里摸出了她的车钥匙,把她放在副驾驶上、系好了安全带,紧接著我也上了车。
刚启动车子,我忍不住往她那关切地看去——她刚坐在座位上,就这麽一会儿,座椅垫子已然湿成一片;她的腰部肌肉也紧跟著上下抽动著,她嘴里不停地呓语著:“啊……不要……不可以……但是受不了啦!”
我紧张且侥倖地看著她,心想好在现在给她救回来了;若是刚才我再贪图一会儿孙筱怜的美色、或者张霁隆的电话我没接到、或者张霁隆没有看到夏雪平被人灌酒再加上有人拿著药片进了包间、或者如果刚才在路上再多耽误一会儿,夏雪平的贞洁,毫无悬念地就会被那帮人渣彻底给毁掉……
我摁下了车子启动键,紧握著方向盘,把车子驶离了眼前罪恶的饭店门口。
坐在驾驶座位上,我从心底感受到了一种劫后馀生的欣慰……十几片生死果与数不清多少瓶、多少种的酒精饮料混杂在一起,再加上九个男人、还有隐藏在整个房间里的摄像头——在我观看过那些被慈靖医疗中心玷污过的小女孩的视频以后,我当然清楚原溯和刘彬想要干什麽:他们想要让夏雪平成为下一个申萌、下一个王瑜婕、下一个“喜无岸”里面的那些性奴!——九个男人轮奸凌辱一晚,再拍下视频和照片、发到网上,或者直接发给陈赖棍那个什麽“起义军”,然后再把夏雪平卖到某个色情娱乐会所,他们这些人可以边享受著性虐高高在上警花的快感,又可以边通过这种噱头在地下世界进行谋利——呵呵,好如意又险恶的算盘!
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夏雪平平日里就算是拥有再坚毅的精神世界,恐怕在那种事情以后也会崩塌——对于平时冰冷高傲习惯了的夏雪平,那种情形对于她来说,肯定是一次莫大的精神创伤,我想她会彻底疯掉的……
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夏雪平被那帮人得了手,成为在社会上世人眼中的肮葬女人,我想我依旧会要她——她依旧是我的妈妈、依旧是我的女神、依旧是我心中我最爱、最想娶的那个人,我依旧不会嫌弃她,但是我想,我肯定饶不了我自己,我会恨自己没保护好她,我会恨自己一辈子……
那九个男人,有一个算一个,绝对不得好死!
——好在,命运让我及时出现了,让我及时解救了她,让我及时没有成就任何会在将来让我悔恨的事情。
我感谢命运,感谢老天爷,感谢张霁隆,感谢夏雪平,也感谢我自己……
而此刻,我现在什麽都不想要继续纠结下去了,我现在只想儘快地把夏雪平安全地送回家。
“嗯……啊……热!”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副驾驶上的夏雪平,开始疯狂地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力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皮带的搭扣、裤子的金属别钩;旋即,衣襟大开,露出了她满身斑斓伤痕却依旧光滑的肌肤,还有那成套的银灰色的蕾丝胸罩和银灰色丝质三角裤。
我转过头一瞥,就看见她已经微张著嘴巴,急促地呼吸著,用著右手把自己的一隻乳房从罩杯里取出,她用力地扳著自己的乳球,而且
毫不留情地拨弄著渐渐发红的乳头;而且她子宫处那条疤痕、加上下面天然就长得整齐的绒毛已经毫无防备里裸露了出来,接著她直接把自己的左手伸进了三角裤里面,用食指和中指在里面按压了两下,紧接著,我听到了“咕唧”一声。
——我想,她应该是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她自己身体上最神秘保守的部位,因为我在夏雪平的脸上,看见她之前从来没有洋溢过的那种极度喜悦的笑容。
“啊……舒服哦……哦……啊……”
看著她仍旧半套在代表著坚毅的西装下的裸体,看著她双手上这套与她平日里大部分时候的禁欲气质反差巨大的淫靡动作,再加上她游弋的目光、以及有些放肆的媚笑,并且我又突然发现,她身上现在穿著的这件银灰色丝质三角内裤,是我那天晚上在她家住下的时候,洗澡时握在手里尻枪用的那一件——那天她肯定发现了这件内裤上的精污,我还以为她会早就把这件内裤丢掉了,却没想到她会把它洗乾淨之后,又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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