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2节(6/8)

    “哎哟,这么厉害呢?看着挺斯文挺安静的,想不到这么‘有刚儿’呢!”

    “那可不是,要我说,梦君他家里也肯定得意这样的——这都敢在公众场合跟红党那么大的官儿的太子对着干,这不就是天然的选边儿站么?蓝党这个时候不用联姻的方式吸纳他,那还等啥呢?”

    “可不是,而且还没怎么样呢,就先把老丈杆子的命给救了!这不比什么其他有点权势有点背景的其他什么南港南岛小开强多了?上天注定的金龟婿啊!”

    “真帅!能够找到这么不错的一个男朋友,真的,让我折寿十年我也愿意了!而且还比自己小!盐系小鲜肉啊这是!”

    这时候,忽然从人堆儿里跳出来一个穿着黑色V领低胸的女人,走到了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开始没好气地质问道:“对了,我记着你呢!百科大全先生!我说你别得意啊,这位小弟弟,我可得替我们家梦梦问问你,你先前干嘛去了?怎么对咱们梦梦不好,跟梦梦分手了呢?你得老老实实跟我说——我管你是个警察还是谁的,你得跟咱们这帮梦梦的姐妹们交代,上次你和梦梦分开了,是不是你把咱们梦梦甩了?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人了?是有别的男人还是有别的女人?你是不喜欢女人么?啊?你说你上哪去还能找到一个除了田馥甄本人还能比梦梦长得更像田馥甄、更漂亮的女孩去?统统老老实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说完了话,旁边还有人故意揶揄道:“咋的呀,这小弟弟要是不喜欢女的,你是还想替梦君给这小孩调理调理呀?”

    “呵呵,当着人家梦梦的面儿说啥呢?”女人梗着脖子不屑道,但很明显,我离得近又看得真楚,她的眉毛眼角和嘴角都同时迅速地上扬了两三下。

    这个女人我是见过的,就是上次蔡梦君在敦盛过生日的时候,她就坐在我的旁边,故意给我展示着一种喝得七荤八素的状态,还拽着我让我从敦盛他们家的“Gonin”的套餐讲到了日本战国末期的大阪五人众,随后顺着讲到了《血光五人帮》这部电影然后又讲到了北野武和山本耀司的衣服。我当时虽然愿意不厌其烦地给她讲那些故事,只是因为当时我想让蔡梦君通过看到我对她的朋友亲近而让她对我也卸下防备,但是当时我就对这个女人心里产生了些微的负面异样感觉,因为这女人就算是化了妆,也有些其貌不扬,而且她上次听我讲故事的时候,趁着好几次蔡梦君没注意,都在试着故意在我面前展示自己领口——上次她穿了一件休闲衬衫,还得故意解开几粒扣子,而这次她的V领低胸礼裙简直跟女生在家穿的睡衣别无二致,基本上从领口努努力就能看往下看到内裤的那种,且偏偏她的胸部也比较平,大老远隔着好几个人我都能透过绸布胸挡看见两粒激凸;并且今天我再次见到她,我竟然发现她跟苏媚珍、王楚惠还有万美杉不是一般地“连相”——倒也不是说这个女人跟那三个长得有多像,而是我发现在她看着不同人的时候、在她跟我说话的时候,眉眼之间的表情、嘴角部分的角度变化以及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气质,全都跟那三位一模一样,活脱脱一个“蝴蝶迷”。而我现在对于这一类的女生,当真是十分地过敏。

    与上次不同地,蔡梦君没有再因为跟别的女生聊天而忽略了我这一边,而是从这个女人蹦到我面前之后,蔡梦君就把我的胳膊搂得更紧、手攥得更牢,并且还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女人看。等她把话说完,没等我开口回应——而我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既能保证我把

    上次我和蔡梦君分开的事情说得圆圈,又能把这个有些讨厌的女人给拒于千里——蔡梦君却把头一歪,靠在我的肩膀上笑道:“行啦,我也不装了,我摊牌了:我跟我们家何秋岩,其实根本一直都没断!”此言一出,周围立刻一片哗然,又听蔡梦君接着说道:“其实我俩之前只是闹点儿别扭而已,然后他呢,也一直有案子,工作也挺忙——你们姐几个想想,秋岩现在才21岁,就已经当上市警察局重案一组的组长了,那肯定有不少事情是需要他负责的呀!所以我俩就一直保持联系也没咋见面,我也一直没告诉我老爸。这不今天趁着相亲,我就让他跟我在我爸妈面前把事儿说开了么?我爸妈也挺喜欢他的,就这么的我就带他来了——所以,我说‘集美’们,你们之前的那一套,今天可不许用在他身上啊!我俩好着呢,不许欺负他哦!”蔡梦君对大家说完,又转身特意看着那个穿着黑色深V礼裙的女人,“所以啊,刘佳倩,谢谢你啦,我和秋岩的事情真不用你操心了。”

    “哇!原来他俩真是一直就这么好啊!我才听明白!”

    “真是羡慕死我了!我说姐儿几个,你们啥时候见过咱们蔡公主对哪个男生这么护着过呀?”

    “我的妈呀,瞬间觉着咱们这杯子里的果汁都不如人家两个甜了呢!”

    身旁的其他小姐姐们都在跟着起哄,那个“蝴蝶迷”环顾四周,也自知讨了个没趣,却也只能再说上几句又酸又馊的怪话,再长了几个八度来给自己“强行挽尊”:“哈!行啊梦梦,没咋地这就护上食了!行啦,人家正主都没啥意见,人家两个还一直藕断丝连,你说我还跟着在这矫情个啥!梦梦,还有这位……叫‘何警官’吧?我祝你们幸福!”

    “谢谢。”我平静地点了点头,也转过身对其他的所有人拱手抱拳,同时我也被这种被人围着羡煞的气氛,因此,我也有点忍不住地收起板着的面孔笑了起来:“各位姐姐们,谢谢你们的祝福。我虽然岁数小您各位,但我还是敢说一句:我跟梦君在一起,绝对会对她好、绝对会继续保持羡慕死您各位的状态的!”

    “真讨厌!啥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还嫌不够现眼呀……”蔡梦君似乎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阵惊讶过后,又抡起小粉拳冲着我的胸口轻轻砸了一下,然后缩着脖子红着脸,把自己的头贴着我的肩膀朝我靠得更紧。

    “哎哟哟!咱们的小蔡蔡害羞啦!啊哈哈!”

    “来吧,驸马爷,口说无凭啊!坐下来陪姐姐们喝点儿!”

    那个“蝴蝶迷”一听,又咋唬道:“对啊!必须喝点!不给灌醉不能走!”

    “灌什么醉呀!”另一旁一个穿着白色夹克上衣、黑色高领毛衫的长发女孩走到了我和那个“蝴蝶迷”中间,白了刘佳倩一眼,然后又说道,“要我说,既然咱们所有人都看到了梦梦对这位小何警官的意思了,而且咱们所有姐妹们,也都觉得这个小弟弟人还不错,那干脆咱们这帮人就别再在这瞎掺和了——赶紧,以往梦梦相亲都没走到的最后一步,直接去完成了吧!”说完,白衣小姐姐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张卡,递给了蔡梦君,“呐,小臭宝,1013号房间。可轻点折腾啊!别一高兴第二天起不来床!而且祝你们俩早生贵子!”

    “哎呀,你说什么呢!”蔡梦君一听,脸上的温度都基本快把我的外套给熨平了,她立刻松开手离开我的肩膀,追着那个白衣小姐姐连咯吱带抓挠地,绕着包厢跑了一路。而我这才知道,原来蔡梦君所说的最后一步就是这个,而这个给她递房卡、又故意调笑我俩的白衣小姐姐,就是楼上的高档宾馆老板的女儿。

    只是此时此刻,我在喝过了不少威士忌之后,身体里的生死果成分好像也没有被唤醒。

    另外,在听到“早生贵子”这四个字之后,我当真是心中一紧。

    等蔡梦君和那个白衣小姐姐闹完一通,即便是我免了这帮姐妹团成员的试探,以及早就得到了蔡梦君的认定,我俩还是被强行留了下来,陪着这帮果盘里已经满是西瓜皮、却仍旧满足不了吃瓜心态的女大学生们喝了几轮。只有几个要么继续唱歌、要么像那个“蝴蝶迷”一样闷在角落里大口喝酒、大口吃水果吃小食,剩下的都仿佛听我讲公开课一样,围在我的周围对我问这问那:具体工作做什么、身高体重各多少、家里几口人、家里住什么房子、月薪多少、开什么车、有没有自己的房子、遇到蔡梦君之前谈过几次恋爱、将来对蔡梦君有什么打算——我本以为我逃过了蔡励晟和陶蓁的餐桌审讯就万事大吉,没想到蔡孟君这帮大学同学一波接一波的问题,可比普通人家那七大姑八大姨们能提出来的问题还要细节,我只能坐在一边三假七真、连蒙带唬地回答着,甚至还有一个问嗨了,开口就问我的初夜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我委婉地连着打了半天太极也没逃过,最后还是靠着蔡梦君跑过来,给我挡了一杯酒之后,才把这个问题给搪塞了过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抢过了麦克风一通乱嚎的刘佳倩,远远地就长了长耳朵,等所有人都把刚才关于我初夜的这个问题给抹过去了,她又在一旁假意很仗义地拿着麦克风道:“虽然咱们这位小何警官没回答这个问题,但也表示你不是处男了,对吧?那我可得帮着我们梦梦说句话:我们梦梦也早就不是处女了。我知道你们男生都喜欢处女,但是你也不能因为我们梦梦早就开苞破瓜了,你就嫌

    弃梦梦哦,要不我们……”

    听着她的问话,我真是一口酒都喝不下去了,虽然我是相当中意面前这一瓶瓶海盐味的科罗拉的口感,而再回头一看,蔡梦君被这个“蝴蝶迷”一通揭底,刚刚还是幸福桃红的脸上,突然变得一阵煞白。我也实在是气不过去,端着小酒瓶,屏住一口气,沉到丹田后,不用麦克风就把声音顶的全包厢都能听得清楚,并且还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欸,是不是处女,那又怎么样了?而且这位姐姐,您说男生都喜欢处女,您是学的什么专业的,您做过抽样调查么?哪来的数据呢?何况您这么一个字一颗钉子,想必在这大冷天穿得这么凉快的小姐姐,你肯定是个处女吧?”

    我这一番话后,整个包厢都安静了——当然,也没有完全安静,因为几秒钟之后,其他二十三个小姐姐们里面少说能有十二个,都在低头捂着嘴、压着声音开始窃笑。

    “哦……”这回脸上不好看的,换成了这个刘佳倩,她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那小弟弟,你到底是喜欢处女还是喜欢不是处的呢?”

    “跟您无关吧,姐姐。另外,谢谢您刚才对我和梦君的祝福,并且请您永远记住自己对我俩的祝福。”

    我说完之后又端起酒瓶喝了一口,并拉过了蔡梦君的手握住,紧跟着的,是包厢里其他二十三人毫不噎着的起哄欢呼和掌声:“哎哟哟!这护妻护得哟!”“我的天啊,我是活在言情小说里的配角么?这俩这一对儿在一起也太‘可’了吧!”“怼得好!怼得好!哪还有这么能打又能帮我怼人的男朋友啊!”“没话说了吧,佳倩?”——看样子,真乃天下苦秦久矣,我也是真不知道蔡梦君为什么要跟这种人在一起交朋友。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那个啥,你们先喝着,我出去上趟洗手间。”在众人的欢呼吵闹声中,这个刘佳倩只能灰溜溜地冲着门口走去,明明说自己是去上厕所的,却还拿上了背包手机和挂在门口衣架上的呢子大衣。

    等刘佳倩一走,那个白衣小姐姐又张罗道:“行了,该闹的也闹够了,该滚蛋的也滚蛋了。人家何警官也陪着我们喝了三轮啤的了,我说赶紧,咱们就让小何和梦梦去过自己二人世界吧。”

    我侧目看了一眼蔡梦君,她正眯着眼睛继续痴痴地看着我,好像这姐姐只要一看着我,就变成了一个小傻瓜。

    “那也别这么走了啊,”又有人起哄道,“要不,唱首歌再走吧。”

    “对啊,小何警官,唱一首歌吧!”

    “来一首!来一首……”

    “别别别,”我赶忙摆摆手道,“我这嗓子你们肯定也听出来了,烟酒嗓不行,而且本来我就有声带小结加裂口,又是天生的五音不全。就我这一嗓子唱出来,这一栋楼的人都得跑了。求求各位姐姐,看在本市最近治安情况尚可的情况下,饶了我和广大人民群众吧!”

    “哈哈哈……”一阵哄堂大笑后,她们又把目光投向了蔡梦君,“那你呢,‘小田喜碧’?你都多久没唱歌了?下学期大家大部分又都去实习去了,再然后就是毕业典礼,你说咱们还有多少机会来听你唱歌的?”

    “可不是?况且,你不趁着今天这么好的良辰吉日、这美酒良人,开开你这金贵的嗓音?”

    蔡梦君看看大家,又看看我,眼珠一转,接过了话筒:“行,反正到目前,何秋岩也没听过我唱歌呢,那我今天就唱一首,”接着,她又拿田馥甄的那手《花花世界》试了试嗓音:“咳咳……‘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学个花腔/花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借借花香’……嗯,行,今天状态还不错!”

    她唱起歌来的声线和声部,还真的跟田馥甄的歌喉听起来一模一样。说实话,直到此刻,我才对她真正重新产生了心动的感觉。

    “那你唱啥呢,宝贝?要不你就唱这个?”

    “不不不……”蔡梦君想了想,说道,“给我点一首陈倩倩的《芭比》。”

    “啊?这么老的歌啊?行吧——走你!”

    紧接着,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很有时代质感的卡通Flash动画,音响里也传来了一阵律动感十足的电吉他的旋律,就着这段旋律,蔡梦君站起了身,看着我眯着眼睛笑着,原地转起了圈后,一手端着麦克风,一手时而用手背对着我在我面前凭空拨弄着,时而指着我的鼻子我的眼睛我的嘴巴,唱起了那首甜美的歌:

    “幻想全世界的橱窗/能不能都没有玻璃/

    让我想穿,哪件衣裳/就穿上/

    幻想所有时装书籍/全都被我吹一口气/

    然后它们就飞进我的阁楼里/

    红旗袍/比基尼/

    百摺裙/和丝绸睡衣/

    从云漓/到巴黎/

    还会有/

    许多许多许多许多许多许多的/

    芭比GIRL/都爱你/

    非常娃娃/骄傲的娃娃/

    披着长头发/很得意/

    凭我的美丽/再风靡一世纪/

    没什么问题……”

    ——许多年前还在我上国中,我读过一个署名叫“零下春树”的现代诗人写过的一首诗,名叫《橱窗里的芭比》,他的那首诗里面有一段是这么写的:

    “……中古世纪淡紫长裙上/

    玛瑙坠和丝绸边/

    乌云长发系成麦穗辫/再插上那银凤簪/

    剔透珍珠项链静静平躺在颈间/

    多想轻轻为你穿上那双水晶鞋/

    携手在嘉年华夜/

    记忆中的眉眼/

    弥留童话第几个圣诞节/

    想开口却只会挥手道别/

    解不开的心结/

    只要离开谁也无法改变/这一刻天真的浮现/

    涂鸦成诗篇……”

    我那时候刚读到这首诗时,我变开始无时无刻不去幻想着,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在我的生命当中也会遇到这样一个牵动着我心弦的芭比,并且当时还对爱情一无所知的我,却十分笃定地认为,这样的一个人会注定在我生命当中出现。

    而今天,我幻想中的那只模糊的芭比娃娃,在我面前,彻底变得具体了起来。这歌词,这旋律、这只手、这个人,又让我想起了这首诗,以及当初我读这首诗时候那满心的幸福憧憬。

    于是,一曲结束,当蔡梦君放下麦克风后,她那如水晶果冻般的双唇,便被我欲望热烈的嘴巴一口吻得牢牢的。只是一瞬间,被我半搂在怀里的蔡梦君,就浑身软了下来,同时她的左脚还不由自主地向后抬了起来,右腿单立着,仿佛很享受这种幸福的晕厥;而我在她嘴里,不断地吸吮着她口中香润甜爽的唾汁,并贪婪地吸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如同兰花与薰衣草的、又夹杂了混合着甘露与花蜜一般的芬芳,心跳便加速得更为剧烈,身上的温度也骤然上升。

    但看了看周围正在欢呼鼓掌的众小姐姐,我又赶忙轻轻推开了蔡梦君,把她扶稳站好后,又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哎呀我的天!这是干嘛呢!真是把我们拉到这包厢里骗进来虐狗呢!”

    “我说你们俩,房卡不是给你们了么?在这么多人面前,梦梦啥时候变得这么豪放了呀!我都替你羞!”

    “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就要开始十八禁啊?‘关眼’、‘关眼’!”

    “你俩还等什么呢?赶紧上楼圆房去吧!”

    在一众女孩的起哄中,我和蔡梦君告别了这个包间,重新坐上电梯后,又进了旁边的玻璃大门,拿着房卡进了另一部电梯。而等我俩一进到另一部电梯里,彼此的唇舌就再没闲着,也基本没离开过对方。

    “啵……何秋岩……我是不是在做梦?”

    “就算是梦……啵啾……也是一场美梦,不是么?”

    “你坏死了……啵……啊……何秋岩,你每次亲我,都喜欢摸我的胸……讨厌……”

    被我搂在怀里的浑身滚烫的蔡梦君,娇羞地轻轻推开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已经在隔着蔡梦君的内绒衬衫摸着她的左乳,根据手感,她的里面应该还穿了一件棉质针织背心,好像还有一副硅胶隐形文胸贴在她的胸部,而且一边亲吻女士一边摸着对方的乳球,好像是我一直以来的一个色情的习惯。但令我有些惊讶的是,她的身材整体上看起来几乎没怎么变,并且她的腰身似乎更加纤细、更为结实了,而她的上围似乎比之秋天那阵子,似乎增了至少三圈,那原本微微隆起的小山丘,现在摸起来,也成了一只饱满高耸的山峦。

    “嘿嘿,”蔡梦君看我专心致志地把玩着自己的胸部,她的脸上也红的想一块烧烙铁一样,嘴里跟着我轻抚的动作如柔丝一般轻轻哼着,嘴上也在痴痴地笑着,“摸什么呢,坏蛋!”

    “比以前大了。”

    “嗯。”蔡梦君娇羞地点了点头。

    “没记错,你原先充其量也就有B杯对吧?从手感上来说,现在至少有C了。”

    “32C了……”蔡梦君继续娇羞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像做错事一般抿了抿嘴,微微低下头,怯生生地看着我,“但没办法,我身子骨就这么大,我明明还想再长点儿的……没办法了。”

    “哈哈,看不出来,你还追求这个呢,挺不错呀,闷骚的小公主……你都对她们干什么了呀?”这样说着,已经被性欲占据了一半躯体的我,又忽然想起上次我用手欺负她的小胸脯的时候,发现了在她之前的胸罩里还塞着硕大的胸垫,回想着当时她那娇憨的模样和淫靡的表情,而此刻同样的她又被我搂在怀里,亲吻和揉抚的动作便更加抑制不住的激烈起来。

    听了我带着挑逗之意的夸奖,蔡梦君微微低下头,又羞又喜地说道:“我,我吃了点丰胸的药呗……我还用了丰胸霜,每天晚上……嗯哼……我还都按摩它们……我还……嗯……有去健身房练胸……哎呀!痒!”

    “为啥要丰胸啊?”

    “我……我跟你分开之后,有时候就会胡思乱想……我觉着,是不是因为我之前胸太小了……所以你才不喜欢我……男生不都喜欢胸大的么?”

    “还说我是坏家伙呢?我看你也是个小坏家伙!对自己挺不错的嘛!”我故意逗她道。

    接着我又松开了手,因为电梯到了楼层,于是我只好牵着她的手朝着1013号房间往里走。走在走廊里的时候,她想了想,在昏暗的光影里撞着胆子对我说道:“何秋岩,今晚咱们俩,是不是就能做完之前两次我都想对你做却没法做的事情了呢?”

    ——我的傻姑娘哟,已经走到了门口了,那不然呢?居然还在问这样的问题,她心里得是有多羞啊?

    但我嘴上仍然故意问道:“嗯?什么事情呢?我不记得了呀!”

    “哼!坏死了……”蔡梦君脸色通红,见我故意装傻,忍不住抬起左臂,用胳膊肘在我的肋骨上轻轻撞了一下,自己想了想,害羞地小声说道:“就是‘那事儿’呗!”

    “那事儿是什么事啊?”我又故意道,此时我和她已经来到了1013房间的门口了。

    “讨厌!不理你了!”蔡梦君羞得有些气了,但她想了想,反过来又对我问道,“那……你就不想对我做点什么事情嘛?”

    我看着她手中正捏着那张房卡,索性直接攥住她的手腕,把房卡贴在了门锁的扫描器上,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我把她从后面完全地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温柔地对她说:“当然想了,因为你是我的芭比娃娃么。今晚,我可是想对你怎么样就对你怎么样的!”

    说完,我便抱着她走进了门,然后迅速地把门卡插好在通电槽里,又迅速关上了门,并一把将全身从头至脚早已软嗒嗒的蔡梦君整个人按在门上。进了房间,蔡梦君也不再矜持,自己先脱了身上的外套,拽着衣襟一扯,迅速解开了胸前的三颗扣子,随后便眯着眼睛、双臂绕着我的脖子,全身每一处都只剩下欲望支配地享受着我的嘴唇与舌头对她的侵袭,并时不时地用亲在我头发脸颊和下巴上的香吻,以及附在我耳边的愉悦呢喃,来回应着我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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