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与王（20）(2/3)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的这里，也不清楚这里是哪儿，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感觉紧张或者恐惧，反而心中充满了熟悉和安全感，就如同我是这片空间的主宰。一些纸条在我的身边漂浮，上面播放着乐鬼跪在我身边，在我耳旁抵语的画面。我已经想明白乐鬼是在趁机对我施展蛊惑人心的邪术，但看到她说的话无非是“信任我”、“不要欺骗我”、“永远爱着我”

    不过问题在于，我还需要说服醒来之后的你。”

    我看乐鬼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接着道：“你中的毒，有解。”

    “我并没有我说的那么忠诚，如果能成功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你这边。”

    “你在伤害我。”

    我大叫一声，在女神触碰到我的一瞬间，我猛然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黑暗的空间，分不清前后上下。

    “无药可治，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说，“不要让我成为一个坏人。”

    “没有谁可以需要被拯救，也没有人能成为拯救者。现在，叫我醒来。”

    “谁把你伤成这样？”我问。

    我放开手，说：“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的身体感觉的到你的疼痛吗？”

    “你说谎。”

    “疯了，真是疯了，”我喃喃自语，“你这么活着，和下了地狱有什么分别？

    乐鬼害怕我的太过于强大，所以一定要我精神恍惚时才敢下手，可我的元婴却还是强大到超乎她的想象，一触之下立刻遭到反噬，所以她对我说的话，并没有刻印在我的身上，而是被我制成了纸片漂浮在空中，等待我的取舍。我看着纸片上兴奋的乐鬼，心里一软，将这些画面全部存进了脑海。

    我看着无边的黑暗，说：“你能不能出来，让我看着你的脸说话？”

    略一回想，我便知道了之前发生的事。乐鬼的邪术可以直接触及对方的元婴，这样的催眠是真正的触及灵魂，一旦施展就再也无法洗去。

    教主文采武功天下第一，却依旧对这毒束手无策，怎么这个小屁孩却说有解？

    “不一定。”我说，“我的肉身吃了太多仙药，那些药已经融入了我的真气，只要我还在修炼，就会源源不断的在我体内产生药力。只要我也和你修行同样的功法，练功产生的毒素会让我自动在血液中生成解药，我的血，便可以解你的毒。

    我不由得上前摸了摸她身上的铁刺，只是轻微的触碰，本来凝固的血痂便破裂开来，重新流出鲜血。

    “什么样的功法，竟然会有损元婴？元婴便是你自己，如果受伤的话，不但时刻有性命之忧，还会性情大变，甚至变得疯癫痴傻。”

    我长出一口气，醒了过来，刚刚仿佛做了一个梦，记不清具体的内容，却总觉得发生了许多的事。这时身边的乐鬼也缓缓醒来，我和她面面相觑，我率先指着她道：“你是不是修炼了一门会伤及元婴的法术？”

    乐鬼这一下的吃惊更厉害了。

    我用手指沾了些许血，说：“有什么办法吗。”

    “我怕死，每一天都怕。”

    之类的话，也不由得有些暖心，心想老婆伺候完老公后，在床上吹些耳旁风也属于正常，再者这些话她即便不说，我也会这么做。

    一个声音响起。

    这么说来，这里便是我的脑海，而“我”也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元婴。

    心念一转，我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陌生感让我不自觉的打起了警惕。

    “呼——”

    拜托了，让我帮你，我发过誓，永远不会害你，你忘了吗？”

    “所有人，”她说，“但也没有人。是我自己插进去的，每天一根，从十九年前开始。”

    “你是谁。”

    乐鬼见我说的诚恳，心脏不免狂跳，心想自己一开始虽然的确是为了拜日教才练的这邪术，虽然是自愿的，但也时时想如果当年不练这该死的功夫，以自己的天赋和毅力，恐怕如今成就不在觅瘟之下，又何必作践自己来获得地位呢？更何况教主虽然对自己有恩，但自己每日因此受苦，又为教中立下无数大功，就算是欠教主什么，也早就连本带利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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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样子。”

    “你胡说，我不认识你，我们从来没见过面。”

    “你说的对。”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刚刚才见过面。”

    一块黑色的帘幕被拉开，一个穿着白色睡袍、满身血污的女孩出现在我的面前。在她的身上，有数不清的铁刺插入其中，让她仿佛周身被钢铁覆盖。

    我真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你活过每一天。这样的功法你都敢练，你难道真的就那么无所畏惧吗。”

    不过我的肉身由于强烈的刺激，正在通过睡眠恢复体力，现在的我毕竟不是完整的我，只是元婴而已，身体不愿意醒来，我也没辙。不过倒也不是无计可施，刚刚的的反噬，让乐鬼的元婴一下子对我开放，我虽然没法儿直接操控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叫醒，却可以去她那里，我的身体刚刚才被她蔚蓝了一番，应该会听她的。

    乐鬼打量着我，见我不像说谎的样子，又想起这山上古怪的事情太多，就算真知道什么独门秘方，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是要试探一番，以免被骗。

    我知道她在撒谎，道：“好姐姐，我怎么可能会害你？你的毒其实可以被解，你以后再也不用每天受万箭穿心之苦，也不用时时刻刻担心着自己下一秒就死。

    当即，乐鬼立刻笑着用身体缠了上来摸着我的脸说：“好弟弟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中毒了呢。”

    乐鬼大吃一惊，心想自己的迷魂术施展失败晕了过去，怎么醒来后连这种事都被对方知道，难道自己遭到反噬，已经什么都说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出来吧。”

    “一开始只是偶尔会痛一下，再后来时不时便要痛上一炷香。从今年开始，每天都要痛满一个时辰。”

    我使劲甩了甩头，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