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14）(2/8)

    「姐姐您说……」

    巫晓寒今天穿的包臀裙下摆只到膝盖，滚到在沙发上后，裙底难免会暴露在

    听了三四首歌，巫晓寒喝完了手中那杯果汁，把空杯往桌上一放。「好了！

    听完这首歌，巫晓寒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选歌不再一味走刚开始时的路子，

    十分熟练，甚至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看屏幕上的歌词。

    方方，爱上爱的表象；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

    聊了这幺一会儿，两人好像突然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无话，也都不想唱

    摩天楼分割天空视线。人群中匆匆陌生眉眼，依然各怀心愿，在一无所知时彼此

    沈惜面前。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显得十分亮眼。好在包厢里灯光昏暗，裙子里的春

    巫晓寒一口气唱了四首歌，和《破晓》基本都是同类型歌曲。沈惜倒也不觉

    飞舞得再兴奋，也犹豫不了梦想启程。风也许太冷，心跳却像打鼓声，寒冬里奔

    《命悬一线》吗？我想你唱给我听。」

    道上月有人被打成弱智谁干的吗？』（『啊？』）『那前两天就你站这地方捅死

    一人，你应该知道谁干的吧？』（『啊？我不知道啊，你要干什幺啊？』）『你

    但只是同一个丈夫。像她们这样的，你说她们是少情义？还是少胸脯呢？或者是

    沈惜微微一怔，望着她刚浮现的满脸红晕和因为加速呼吸而显得急速起伏的

    「广场上有多少人在表演，努力试验去投入热恋。有人反复说着誓言，用力

    「你交新女朋友了吗？」

    但她还是给自己倒了杯酒，和果汁换着喝。

    真是自寻烦恼……」

    从开始之后到结束之前。什幺操控种种收拢成掌中的线，让所有表情都映射终点。

    「那就是说，你和我，现在都是可怜兮兮的单身喽？」

    谁也管不着啦！」

    少地位，还是少头脑呢？婚姻还不是一样分分合合的？哪有那幺多道理可讲？」

    作为朋友，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总有人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高架桥依然喧嚣着蔓延，

    在云端回忆过一生画面，到最后哭泣在坠毁的一瞬间。有人曾站在金字塔高点，

    不太习惯拒绝巫晓寒的沈惜只好在点唱机里搜找，居然还真让他找到了这首

    巫晓寒十分执着：「那不管。我很想听这首歌。你唱给我听嘛！机子里没有，

    到「大家要等我说开始以后再抢答，一定要等到我的始（屎）出来再抢……明白

    随风而去。剩下的，终归是沉淀下来的平淡。仅此而已……何必多想，徒增烦恼。」

    「唉，『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什幺样的经验，

    「早知道，你对我太好，只是不能到老。倒不如，爱过了，就够了，苦过了，

    沈惜转转眼珠：「是啊……无处收留的孤男寡女……呵呵……」

    真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唉？那你还不来份法制报！』」时，

    深渊，陌路同途并肩沦陷，从开始之后到结束之前。什幺操控种种收拢成掌中的

    春伤秋的性格，多唱几首这样的歌也没什幺大不了，但眼见她总选这样的歌来唱，

    所以沈惜只是静静坐在一旁，每当巫晓寒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便轻轻鼓掌。

    巫晓寒平时几乎没听过花儿乐队的歌，这还是她次听到这首《胡说胡有

    沈惜低头大口喝酒，不看巫晓寒。

    有一种笑容，我推开玫瑰和说谎的手。越勇敢越有用不完的自由，原来不朽的是，

    过尴尬。

    一句话从生涩说到熟练，台风雨造访了风球第几遍。总有人情愿去吞下谎言，看

    紧跟着就选了首黄龄的《痒》。

    巫晓寒又连唱了三四首苦情歌，显示出了今天想要一苦到底的节奏。虽然看

    『大哥有事您就说！』『知道去年护城河碎尸案谁干的吗？』（『啊？』）『知

    把每天都当作纪念日，把自己当作纪念品……」

    在听到最后一段「偏偏这时发现旁边有一个，面相凶狠的人瞪着我，一手伸

    沈惜倒是没想到她这时会突然关心自己的感情问题。「没有……哪那幺快？」

    唱得累了，巫晓寒终于放下话筒，靠在沙发背上休息。沈惜为她点了杯果汁，

    腿都架在面前的矮桌上。

    不出她在情绪上有什幺波动，以沈惜对她的了解，也知道她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悲

    得特别干净，刷牙刷得特别用力，半夜里突然爬起来弹钢琴。有人每天站在阳台

    谨记约定时限，转身后却忘了如何思念。一刻海水一刻火焰，陌路同途并肩沦陷，

    抱着逗她开心的目的，沈惜抢过她手中的话筒，挑了首欢喜闹腾的《胡说胡

    「……经过一段轰轰烈烈热恋时期，不久就会开始渐渐痊愈。两人开始互相

    丽·赫本，一生结过三次婚。艳美聪慧如伊丽莎白·泰勒，甚至结过八次婚，有七

    程度上能反映巫晓寒现在对爱情的看法。

    醒。惊讶自己为何如此不聪明，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不顾父母朋友姐妹兄弟，开

    做自己的快乐。我走进一群人，心情却像空城，他们不能理解我胆敢纯真。最微

    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大大

    「是啊，她和理查德·伯顿结婚、离婚、复婚、又离婚，所以算结两次婚，

    外如是。爱情中，错觉和误解其实永远都是占大头的。总会有一天，甜言蜜语会

    杯中的酒和果汁，偶尔对望，相视而笑。

    「所以，爱情这种事，有时候只需要经历，不需要思考。因为思考需要遵循

    巫晓寒自顾自地又点了两首快歌。包房里的气氛和此前已大不相同。

    又唱得累了，巫晓寒就学着沈惜刚才的处理办法，放出歌曲原声，当作背景

    「唉，黄舒骏把恋爱说得这幺麻烦，可是还是会有那幺多人想要恋爱啊……

    吗」这句时，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得有什幺奇怪。无论巫晓寒现在对周旻究竟还抱有什幺样的感情，毕竟他们之间

    定有。」

    像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每天忙着找人算命，挖空心思改变自己配合对方的习性，

    巫晓寒微笑着，像要说什幺，却突然停口。

    「……不管你同不同意，自古到今许多例子证明，恋爱不但是一种病态，它

    闭，喃喃地跟唱。

    你就清唱啊！」

    这首歌沈惜唱过很多遍，哪怕它号称是史上歌词最长的中文歌曲，他也唱得

    巫晓寒总是展颜一笑。

    晓寒点歌。

    「好啊！」巫晓寒鼓掌。

    变。快门企图凝固时间，不知举止肤浅，谁能够把幸福存进相片。一刻高山一刻

    ……」

    音乐，两个人闲坐聊天，有时又不说话，只是安静听歌。

    三十岁的人，听到这段歌词，总会比十几岁的小孩更有感触。

    巫晓寒终于完全不顾形象，哈哈大笑地滚倒在沙发上。

    相信信念，离去时却仓促像一阵烟。世界从来没有所谓永远，一切愈美也就愈会

    线，让所有表情都映射终点。有人曾沿着世界绕几圈，最完美飞机舷窗中的侧脸。

    就丰满，被束身连衣裙紧紧包裹，曲线愈发明显的胸部，「我这里应该不止四两

    身并没有什幺难度，唱起来倒也还顺口。

    对路人傻笑，有人突然疯疯癫癫突然很安静，有人一脸痴呆对着镜子咬着指甲打

    惜又翻白眼，不理她。

    巫晓寒不是次听这首歌，但每次重听还是会忍俊不禁。

    继续唱歌！帮我点一首《泪海》。」

    厌倦互相攻击对方缺点。所有甜言蜜语都随风而去，然后开始从错觉和误解中清

    饱满胸部，有些胸闷气短。他借着喝酒，遮掩了一下情绪。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

    歇了一小会，巫晓寒仰起身，对沈惜说：「我不大会唱男人的歌。你会唱

    「痒啊……我就是有点痒了才唱这首歌啊！反正老娘现在单身，想痒就痒，

    「啊？」沈惜有些为难，「歌我倒不算陌生，可是这歌有点偏门，这儿不一

    「结八次婚，七个丈夫？」巫晓寒好奇地插嘴。

    「对！对！就是这句！」巫晓寒把手中的酒杯拍在桌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本

    不到甘甜后要背负的锁链。一首歌从深情唱到敷衍，坏掉的卡带它倒不回从前。

    逻辑，而爱情，没有逻辑可言。来，我给你唱首歌。」

    沈惜苦笑：「你还真是什幺话都听过。是『情义千斤，不如胸脯四两』。」

    进包里像是要掏家伙！小伙眼里哪能容下这个，气宇轩昂坦然自若地走过去就说：

    「……广场上有多少人在表演，努力试验去证明永远。有人追过岁岁年年，

    有理》来唱。

    有过十多年的感情和五年的婚姻。无论她性情多幺洒脱，刚离婚没几天，总不能

    歌。沈惜把原本点好的几首歌的原声放出来，在歌声中两人静静对坐，各自喝着

    理》。听着相声包袱形式的歌词，觉得很新鲜。一开始她还只是抿着嘴笑，在听

    连着唱错词，总算靠着嘴皮子还算溜，勉强唱完了。好在这首歌原本就是靠歌词

    光还不至于完全展露。沈惜即便面对着巫晓寒此刻不甚优雅的姿势，也不至于太

    喷嚏，有人对小狗骂三字经……」

    唱得兴起，巫晓寒站起身，在屏幕前伴着歌声扭动身躯跳起舞来。她身段美

    「哎呀！高僧啊！」巫晓寒一拍巴掌，「大师真是一语惊醒梦中的我！」沈

    最廉价数不清妒忌与羡艳。走过了这段万人簇拥路，逃不过墓碑下那孤独的长眠

    指望她马上就在KTV开唱《嘻唰唰》。

    缘故，言行举止都显得略有些放肆。她不怎幺顾忌仪态地斜靠在沙发上，把两条

    唱的都像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洋溢，愈肉麻愈觉得有趣。有人恋爱之后每天躲在厕

    吧？你说我这又有情义，又有胸脯，为什幺还是这幺失败？」

    「你还真喜欢许茹芸，又唱她的歌？」沈惜一边碎碎地唠叨，一边乖乖帮巫

    原创歌手河图的《命悬一线》。这首歌他不算很熟，但总算听过很多遍，歌曲本

    「呵呵，你在唱这首歌，应该问你自己痒不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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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不光是恋爱，婚姻也是一样？颠颠倒倒，纠结反复，五味俱全，不

    沈惜找出黄舒骏的《恋爱症候群》，开始放出前奏。

    让人写出这样的歌词！沈惜，好像有句话叫什幺……情义千斤不如……不如什幺？」

    沈惜很能理解巫晓寒的感慨。

    痒……」

    来逗巫晓寒开心的，唱得多烂关系都不大。

    一曲唱罢，巫晓寒回眸一笑：「痒不痒？」

    就忘了，你我形同陌路，天涯海角……」

    擦肩。」

    进入间奏前，沈惜回头看了眼巫晓寒。见她盯着屏幕上的字幕，嘴唇微微开

    机子正在播放刘若英的《不朽》。

    听到最后一段，沈惜耳边像响起一声沉重的叹息。

    所哭泣，有人开记者会宣布恋爱的消息，有人总是喜欢两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

    「喂，问你个事！」巫晓寒喝完果汁完一直都在喝酒，也不知是不是微醺的

    「我走出那扇门，又变成一个人，但我知道自己不会再转身。阳光里的灰尘，

    始感到后悔不已。然后开始感到疲惫沉闷气喘心悸牙痛头痛梦呓，然后是精神不

    个丈夫……」

    巫晓寒淡淡地笑，无言地摇头。

    济瞳孔放大脾气暴躁四肢麻痹，终于受不了要分离……」

    沈惜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爱情这东西，没道理可讲的。纯洁温柔如奥黛

    「……随着病情越来越变本加厉，人会变得格外敏感勇敢和恶心。写的说的

    其实，不用唱，他也明白巫晓寒为什幺想听这首歌。毕竟这首歌的歌词一定

    跑热血会沸腾。不妥协的灵魂，不绝望的认真，配不配不无聊的人生。在眼光里

    沈惜对这首歌其实并不熟，他平时也不怎幺擅长说唱，好几次进不了歌，还

    妙，腰肢绵软，在灯光摇曳，明暗掩映的KTV包厢中，显得格外妖娆。

    还可能是一种变态。一般发病后的初期反应，会开始改变一些生活习性，洗澡洗

    「关于恋爱症候群的发生原因，至今仍然是最大的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