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修订版)】(16)(2/8)
巫晓寒微笑着,像要说什么,却突然停口。
「唉,黄舒骏把恋爱形容得那么麻烦,可还是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想要恋爱
把每天都当作纪念日,把自己当作纪念品……」
还可能是一种变态。一般发病后的初期反应,会开始改变一些生活习性,洗澡洗
像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每天忙着找人算命,挖空心思改变自己配合对方的习性,
人,我说我有很忙碌的青春……不停地走,世界就没尽头,从绿洲沙漠大海到港
「痒啊……就是因为有点痒,所以才要唱这首歌啊!哼哼,反正现在老娘单
几乎可以不看屏幕上的歌词就完整地唱下来。
接下来,巫晓寒又连唱了三四首歌,充分显示出她今天强烈的试图表达的欲
「好啊!」巫晓寒「啪啪啪」地鼓掌。
随风而去。剩下的,终归是沉淀下来的平淡。仅此而已……何必多想,徒增烦恼。」
胡有理》。
「……随着病情越来越变本加厉,人会变得格外敏感勇敢和恶心。写的说的
得特别干净,刷牙刷得特别用力,半夜里突然爬起来弹钢琴。有人每天站在阳台
仍然是最大的一个谜……」
的酒水,偶尔对望,相视而笑。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
又唱过两首别的风格的歌曲后,突然选了首黄龄的《痒》来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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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开始唱黄舒骏的《恋爱症候群》:「关于恋爱症候群的发生原因,至今
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巫晓寒淡淡地笑,无言地摇头。
「那就是说,你和我,现在都是可怜兮兮的单身喽?」
沈惜转转眼珠:「是啊……无处收留的孤男寡女……呵呵……」
聊了这些,两人似乎突然陷入各自的思绪中,一时无话,也都不想唱歌。沈
惜把原本点了的几首歌的原声放了出来,两人在歌声中静静对坐,各自喝着杯中
一人,你应该知道谁干的吧?』『啊?我不知道啊,你要干什么啊?』『你真不
唱的都像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洋溢,愈肉麻愈觉得有趣。有人恋爱之后每天躲在厕
醒。惊讶自己为何如此不聪明,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不顾父母朋友姐妹兄弟,开
「哎呀!高僧啊!」巫晓寒一拍巴掌,「大师真是一语惊醒小女子啊!」
「你还真喜欢许茹芸,又唱她的歌?」沈惜一边碎碎念叨,一边利索地帮她
望。沈惜本想着今天任由她做想做的事,只是听她总唱这些苦情的歌,难免心里
许多,巫晓寒又始终没拾掇裙摆,此时此刻连内裤都快要露出来了。
点好了歌。
巫晓寒自顾自地又点了两首快歌。包房里的气氛和之前有了微妙的变化。
还是一条包臀裙,事实上,在沙发上摇来扭去这么长时间,裙摆已经往上缩起了
词来逗巫晓寒开心,唱得多烂都无所谓。
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越慌
并没有完全暴露,这使沈惜在面对她此刻不甚优雅的姿势时,还不至于太过尴尬。
『知道上月有人被打成弱智谁干的吗?』『啊?』『那前两天就你站这地方捅死
听了几首歌,巫晓寒喝完最后一口果汁,把空杯往桌上一放。
对这首歌,沈惜不太熟,又不太适应这一类的曲风,好几次都没进对,还连
济瞳孔放大脾气暴躁四肢麻痹,终于受不了要分离……」
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哎?那你还不来份法制报!』」,巫晓寒被逗
刘若英的《不朽》的前奏刚刚响起,她很想听这首歌。
「我走出那扇门,又变成一个人,但我知道自己不会再转身。阳光里的灰尘,
沈惜微微一怔,望着她满脸的红晕和因急促呼吸而显得剧烈起伏的饱满胸部,
对路人傻笑,有人突然疯疯癫癫突然很安静,有人一脸痴呆对着镜子咬着指甲打
这首歌沈惜唱过很多遍,哪怕它号称是史上歌词最长的中文歌曲之一,他也
两个人闲坐聊天,有时也不说什么话,只是安静听歌。
大笑了一场,巫晓寒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选歌不再一味走之前苦情的路子,
着唱错词,总算嘴皮子还算溜,勉强把这歌唱完了。好在选这首歌就是想借着歌
她今天穿的包臀裙下摆并不很长,只是到膝盖,滚倒在沙发上以后,裙底正
厌倦互相攻击对方缺点。所有甜言蜜语都随风而去,然后开始从错觉和误解中清
跑热血会沸腾。不妥协的灵魂,不绝望的认真,配不配不无聊的人生。在眼光里
做自己的快乐。我走进一群人,心情却像空城,他们不能理解我胆敢纯真。最微
不由得有些胸闷气短,莫名下身起了点反应,赶紧借着喝酒来遮掩情绪。
喷嚏,有人对小狗骂三字经……」
很快就唱到了最后一段「『知道去年护城河碎尸案谁干的吗?』『啊?』
「喂,问你个事!」巫晓寒喝完果汁以后一直都在喝酒,也不知是不是微醺
而在爱情里面,没有逻辑可言。来,我再给你唱首歌。」
有一种笑容,我推开玫瑰和说谎的手。越勇敢越有用不完的自由,原来不朽的是,
间。
「……不管你同不同意,自古到今许多例子证明,恋爱不但是一种病态,它
唱得兴起,巫晓寒站起身,在屏幕前伴着歌声扭动身躯跳起舞来。她身段美
啊……真是自寻烦恼……」
巫晓寒并不是次听这首歌,但每次听到时还是会为歌词中时不时透出的
贱了!」
听着相声包袱似的歌词,觉得很新鲜,刚开始她还只是抿着嘴笑,在听到「大家
沈惜翻了翻白眼,没理她。
一曲唱罢,她回眸一笑:「痒不痒?」
「没有……哪那么快?」
始感到后悔不已。然后开始感到疲惫沉闷气喘心悸牙痛头痛梦呓,然后是精神不
沈惜低着头大口喝酒,不去看她。
飞舞得再兴奋,也犹豫不了梦想启程。风也许太冷,心跳却像打鼓声,寒冬里奔
「所以爱情这种事,有时候只需要经历,不需要思考。因为思考要依循逻辑,
不外如是。爱情中,错觉和误解其实永远都是占大头的。总有一天,甜言蜜语会
「你交新女朋友了吗?」
她们的婚姻还不是照样分分合合的,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经过一段轰轰烈烈热恋时期,不久就会开始渐渐痊愈。两人开始互相
的缘故,言行举止都显得略显放纵,她不怎么顾忌仪态地斜靠在沙发背上,把两
「呵呵,是你在唱这首歌,应该问你自己痒不痒吧?」
条长腿都架在面前的矮桌上。女人摆这样的造型本就有些不妥,何况她今天穿的
「好了!我又想唱歌了!帮我点首《泪海》吧。」
也有些不是滋味,抱着逗她开心的目的,他抢过话筒,唱起了欢喜闹腾的《胡说
对着沈惜,两条莹白圆润的长腿极其亮眼。好在包厢里灯光并不明亮,裙下春光
得前仰后合,完全不顾淑女形象,放肆地笑着滚倒在沙发上,不停大喊着:「太
又觉得唱累了,巫晓寒学着沈惜刚才的处理办法,放出歌曲原声当背景音乐,
口,以后到底会是什么。我越来越懂,原来不朽的是,自由!」
「姐姐您说……」
「呵呵,何止是恋爱呢?婚姻不也是一样?颠颠倒倒,纠结反复,五味俱全,
沈惜不能不看她,又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至于死盯着她的两腿之
要等我说开始以后再抢答,一定要等到我的始(屎)出来再抢……明白吗」这句
理好了裙摆,手肘抵在腿上,双手拢在胸前,眼神变得十分温柔。
身,想痒就痒,谁也管不着啦!」
后,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妙,腰肢绵软,在灯光摇曳明暗掩映的KTV包厢里,显得格外妖娆。
「姚若龙的词写得真好……」不知什么时候起,巫晓寒已经坐正了身体,整
沈惜倒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关心自己的感情问题,微感诧异。
巫晓寒极少听花儿乐队的歌,这还是她生平次听到这首《胡说胡有理》。
所哭泣,有人开记者会宣布恋爱的消息,有人总是喜欢两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
弱的星辰,在某一个清晨,将证明自己叫做永恒。朋友问恨不恨,曾让我伤痛的
促狭和透彻而忍俊不禁。
沈惜能理解巫晓寒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