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09(2/8)

    姨父说：「好好好。」他声音硬邦邦的，像腰间别了根棍子。很快，他又动了起

    颠三晃，波澜重重。也不知过了多久，姨父猛地停了下来。兴许是惯性，母亲又

    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巴。

    母亲呸了一声，脸撇过一边。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轻晃着脑袋：「你在这

    「他迟早会发现的。」

    姨父没说话，而是一把抱紧母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丰乳间，嘴里发出一种

    有点滑稽，这种声音应且仅应出现在动画片中。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姨父却呵

    姨父揉着大肉臀，说：「去了就去了，那里又没啥见不得人的。」

    支起，再轻轻放下。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从她口中射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我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许久，

    母亲似是有些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

    烈地挤压出来。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一句话。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耕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尽说些糟践人的话。」姨父只是笑笑，仰头把自

    姨父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屁股，用力颠动起来。母亲「啊」的一

    发出无数细小碎片。与此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股间似乎喷出一道液体。那

    两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

    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姨

    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气。

    声娇吟，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长发乱舞之际，只听「啪」的

    姨父抬抬左臂，呵呵笑着，「也怪哥流年不利，搞个乔秃头都能把胳膊折了。」

    抽插。直到母亲猛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你下面不是一堆打手吗？」「这事儿得自己上才有意思。」「瞎逞强。」

    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里面红通通的，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我

    姨父肩膀：「啊……说……谁呢……你。」姨父索性捧住两个屁股蛋，开始大力

    急促的喘息。姨父快速而猛烈地砸了几下，迅速抽出。他不得不拽住母亲的一只

    来。只有「叽咕叽咕」声，异常刺耳，让人恍若行走在干涸的河床上。姨父高高

    「有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动静闹那么大，让我在学校咋办？」姨父撇撇嘴：「堵

    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延开来。姨父的喘息几不可

    狠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

    是一道。过于平直的抛物线，算不上漂亮。再来一道。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

    空气中的某一点。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

    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一闪就没了影。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然而紧接着又

    手。就这一霎那，母亲发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迸

    己陷在沙发中。兀地，他说：「乔秃头没再操蛋吧。」母亲的声音细碎清脆：

    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头发真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

    然后她挺直脊梁，大腿都绷了起来。姨父拍拍肥臀，笑着说：「继续啊。」

    母亲不再说话。姨父又挺动起来。他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脊背，下身的

    一声脆响，连沙发垫的悉索声都消失不见。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缓慢，

    上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待余音消散，母亲说：「再这样滚蛋。」屋里静得可怕，仿佛有一枚枚铁钉

    兀自轻晃了好几下。

    动作逐渐加快。母亲左手搭在姨父肩头，右手撑着沙发背，俏脸轻扬，溢出丝丝

    半晌才说：「把人揍成那样，你胳膊倒好得挺快。」「谁说好了，还疼着呢，」

    姨父这才抬起头：「咋了？」

    儿，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姨父伏在了沙发背上。我能看到她晃荡

    叫了几声「凤兰」。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伏。

    呵笑：「凤兰，你奶子真好。」然后他长呼一口气：「再来？」

    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种草绿色的恼怒。而姨父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

    却越发抑扬顿挫。突然她死死勾住姨父的脊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模糊而

    猪场了。」

    莫名其妙的呢喃。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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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被姨父死死箍住。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住沙发不再动。一道瘦长的阳光

    屋里两人大汗淋漓。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许巍的《水妖》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彼时的母亲。发怔间传来「啵啵」两声，

    母亲没吭声。

    中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一朵汗水浇灌的兰花。姨父不得不停下来。

    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响后又坐回沙发上。母亲两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

    姨父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着沙发的弹性，一顿三颤。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生生憋住，

    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

    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一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

    儿，沙发垫都得洗。」

    低沉，悠长。两人雕塑般一动不动。

    但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长。她笑了好一会

    了他家几次门，都让这孙子给溜了。哥跑到学校也是没法子嘛。」母亲没接茬，

    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姨父也不说话，

    都火星点点。不等我反应过来，屋里已啪啪大作。母亲猛然扬起头，死死攥住了

    瀑布下的胴体莹白健美，像猛然暴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两年后当我听到

    「咋样？爽不爽？」姨父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回答他的只有轻喘。他又

    「你……我怕他看出什么来。」「都上着锁呢。哎！我说你就是多心。」

    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猛

    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

    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呻吟。她丰满的大白腿蜷缩着，两个肥硕的屁股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