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10)(7/8)
哥了……」
自己把她压在身下,抓住她的两个乳环,阳具在妹妹的子宫裡冲撞。她背上
好像又多了几个刺青呢。妹妹趴在地上,嘴裡吐出黄色的液体。
黑栗栗沉入海底。
「这是……什么?」
带着黑面具的男人一言不发。
反正,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拿起小瓶,一饮而尽。
那瓶白浊的液体又咸又涩,带着石楠花的味道。
身体像是燃烧一样,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古老的记忆翻滚又熄灭,远古的
力量顺着血管灌满全身,阳具硬得像是要爆炸。
然后,手上沾满了血。地上也是漂亮的血,从撕开的腹腔里流出来。
那六个男人,要么躺在地上,要么被钉在墙上。他们内脏的触感很恶心,把
鞋子都弄髒了。
那些狗躲在角落里,尾巴夹在后腿间,呜呜地悲鸣着。目睹了这样残酷的屠
杀,就算是兽类也会害怕吧。
想起来了,昨天的拍摄内容是妹妹和这些狗的交配。
走到狗的面前,用沾满人血的手摸着它们的头。狗呜呜地低下头,顺从地任
自己抚摸它们毛茸茸的脑袋。
真是可爱的野兽啊。
「真是可爱的母狗啊。」一束鞭子落下来,啪地抽在自己的阴部,「张开你
的腿!你这淫乱的奴隶!」
更加用力地张开自己的双腿。自己的双腿跪在地上,但是上身却向后仰去,
腰部对折九十度,让胸部压在地上,头部从两腿间探出来,双臂死死地扣着双腿。
整个人像是一个环一样,赤裸的阴部向上暴露着,毫无防御。
又是一鞭火辣辣地打在阴户上,痛得她几乎要尖叫。这种身体对折的姿势本
来就极其消耗体力,还得分出精力忍受阴部的虐待,她快昏过去了。
「淫乱的母狗应该说什么?」
「请……请使用母狗下贱的烂穴……」她用被压迫的胸腔尽力挤出几个字。
如果说不清楚,估计还要被打。
等会,自己是谁啊?
「你是个淫乱的母狗,记住这一点,」训练自己的女人说,「应该对男人献
上自己的身体,用这种姿势让自己无法动弹,然后被插入是最舒服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牢牢地记在心裡。自己是母狗,淫乱的母狗,自己的小穴是
给人随便使用的玩具。好讨厌,讨厌这一切,讨厌人生,讨厌人类。
不对,完全脱节了吧。这不是巫新玮的回忆。怎么回事?黑栗栗的意识沉入
了无光的海底,然后落入深深的沟壑之中,然后继续下沉。
天气很热,透过石铸的门洞,能看到外面是阳光炽烈的一片沙地,一直延伸
到天际线。
训练自己的女人肤色黝黑,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头长髮披在肩上,流海和髮
梢都削得平平的,胸部赤裸,腰部以下缠着神秘的薄纱打褶长裙。女人的脸型不
是亚洲人,眼角画着浓浓的眼线,唇上涂着厚厚的妆。她走向下一个女孩,用鞭
子抽在她身上,说着同样的话。
黑栗栗看向自己的手和大腿,皮肤不是熟悉的柔白色,而是同女人一样的小
麦色。
不对,这个人是谁?这是谁的回忆?
好混乱,要喘不过气了。
沉入深渊的底部,黑色的水破开,就上岸了。湿透了的黑栗栗趴在岸上。
又是这个梦。
阴暗的洞穴内,空气阴冷,洞穴中央围着一圈即将燃尽的白蜡烛,地面上用
黑炭绘製着难以理解的古奥图桉和神秘文字,那些文字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她
内心涌上不可名状的恐惧,像是数不清的蠕虫不停地蠕动。
蜡烛圈的中央踡缩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白白的,小小的。她躺在地上,
胸部微微起伏,好像是睡着了。一头长髮盖在身体上,几处露出的皮肤上佈满了
伤痕和淤青。
黑栗栗不知道该不该叫醒女孩。
一阵无名的阴风吹来,所有的蜡烛勐地一抖,几乎熄灭。黑栗栗惊叫一声,
然后听到肌髪摩挲的声音。
女孩醒了,缓缓地爬起来,背对着她,搓着眼睛。
然后,慢慢地转过头来。
恐惧攥紧黑栗栗的心,来自于远古的、血脉深处的、本能的恐惧,冷却了她
身上最后一点体温。
「你终于来啦,」女孩轻轻地说,「你果然会来保护我的,对吧?」
然后她的嘴唇蠕动,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个名字。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黑栗栗失去了意识。留在她的记忆中的,只有飘摇烛
火中女孩的脸,和她青色熔岩般燃烧的瞳孔。
那是自己的脸——同黑栗栗和白栗栗一模一样,但更为年轻的脸。
※※※
犹如浮出水面,黑栗栗从梦境中醒来,冷汗湿透了头髮。
自己坐在巫新玮的身上,腰部因剧烈的动作麻得快失去知觉了。下体交合的
部位一片狼藉,巨量的白色液体流了一地。那些液体既不是精液,也不是淫水,
而是某种别的未知液体,沸腾般咕噜咕噜冒泡,然后很快蒸发、消失、不留痕迹。
巫新玮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结束了……」黑栗栗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地上,胸腔剧烈地起伏。
她用力握了握拳,超常力量已经消失了,身体充能时敏感度暴增的效应也已
经消退,现在她失去性力了。
巫新玮不再是淫魔。身边没有淫魔的存在,自己也就无法使用性力了。
「真是吓人啊,」娜拉纳蹲在她旁边,似乎从头到尾注视着两人的性交,
「你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下面不停地涌出液体呢,还像开水一样冒泡,我以为你
们要脱水了。」
黑栗栗没力气回话。
「所以,这就是『淨化』吗?」娜拉纳看着昏迷不醒的巫新玮。
黑栗栗点点头,说:「他现在已经不是淫魔了。」
「诶……这是哪裡?」巫新玮缓缓睁开眼睛。他爬起来,一脸惊慌地四下张
望:「心琦……心琦!」
巫新玮多半已经失忆了吧,就像之前所有被淨化的淫魔一样,失去了所有成
为淫魔以来的记忆。
「心琦……啊!」巫新玮看着自己的手,「血……血!怎么回事啊!」
巫新玮一脸慌张地跑来跑去:「心琦,心琦!」
就算失忆了,他也会被警方以谋杀罪逮捕吧,毕竟是六个……七个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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