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06)(2/5)

    “你真的会么,何秋岩?一条七老八十的老母狗你也会喜欢?而且你可想好,她以后可永远都是被我干过的女人了!而且她的肚子裡还有我的孩子!哈哈哈哈,何秋岩,这样的她你还会要吗?”

    夏雪平平静地看着我,依旧用着不温不火的语气对我说道。

    的、听起来就十分湿润的肉体碰撞声音。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一种伤害,但对于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你说我身边有那么多的女孩子,那都是我对于你在我心中的失的一种变相慰藉与宣洩,而从我萌生了我对你的爱意之后,你就是我心底的唯一!夏雪平,我知道你害怕,你害怕以我俩的血缘关係,在产生了不被这个社会所理解的情感之后,会无疾而终,但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而且该发生的,确实已经发生了!那天晚上把你救回来的是我,而且你我都在药物作用下情难自禁了,而且是三次!夏雪平,我不相信你会一点都不记得!既然肉体上的禁忌已经被冲破了,那为什么不继续走下去呢?……至于艾立威的事情,无论那是怎样一回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你不也曾是父亲的女人吗?我不管那些!那都已经过去了,我只要你!我不管你的过去,从今天起开始算,我只要你的现在和你的将来!答应我,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拥有你、呵护你,好吗?……对了,最后还有一句话,欧阳阿姨让我给你带个问候”

    “你稍等一下——嗯啊!秋岩,等我一下……呼……你等我再跟立威做一次爱,让他再在我的身体裡痛痛快快地射出来;等他干我干得爽了,我再跟你说我们俩的事情,好不好?他这么爱我,我也得再给他一次释放自己爱欲的机会,不是吗?哦!舒服……你先在旁边坐一下吧,乖儿子,渴了的话自己倒点水喝。”

    徐远继续说道。

    一开门,我竟发现她家的门厅处,除了她的那双小皮靴外,还摆着一双男式的皮鞋;而我再仔细一听,房间裡此刻除了夏雪平的呼吸声以外,却并没有任何其他人发出的声音。

    我果断地喊道。

    夏雪平在房间裡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对我说道。

    “你怎么来了?”

    夏雪平并没有给我开门,而是隔着门对我冷冷地问道。

    “我有话要对你说,夏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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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立威得意地看着我笑道。

    “我……我!……咳——咳——”

    “我知道……一直以来,我都在做着十分任性而幼稚的事情——我在这先补充一下,我平时不这样,真的不这样!但从重新遇到你、在你手下做事的第一天起,我就失控了,我说不清楚为什么……我一开始还很憎恨你、埋怨你抛弃了我差不多十年,我还告诉自己不要原谅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妈妈;但很奇怪……我很奇怪地就喜欢上你了,而且很快由一个儿子对妈妈的喜欢,莫名其妙地转化成了一个少男对于成熟女人的喜欢——由恨至爱,由亲情变成爱情,就在那几天……我自己都解释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没有你的话,我就活不成了!

    徐远说道,“直接把李晓妍嫁给这小子得了,那大胖娘们要不然也砸自己手裡了!”

    ——等会,艾立威的说话声音听起来,怎么跟夏雪平的声音一模一样?难道他还抢走了夏雪平的嗓音吗?“我会!”

    我深吸了口气,咬着牙对她说道:“你听好了:我爱你!……我知道你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但是我想试试!我想从艾立威手裡把你抢回来!我想试试看看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你谈一场恋爱!”

    话说到最后,我已然热泪盈眶。

    “嗯,我看成!”

    “大方!敞亮!”

    我竭力地冲着典礼台上大吼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嗓子就像被?答桉是肯定的。

    艾立威似乎这个时候也才发现我已经进了房间,于是连忙转过头来,得意地对我笑着:“抱歉了,秋岩,谁让你这小子胆子不够大的?明明想肏自己的妈妈,要么还得趁着自己梦游然后装睡、临近洞口了还不敢进去,要夏雪平说完,又把手绕开,在艾立威的后背上轻拍了一下……正当我愤怒得要喊出来的时候,也就是半秒钟都不到的功夫,夏雪平居然骑在了艾立威的身上,这期间我连眼睛都没眨,却也没看到他俩是如何换了个姿势的;夏雪平激烈地摆动着腰肢,艾立威肆意地颤动着下体,两个人都放开了自己喉咙大声地呻吟着;阳光透过窗玻璃洒在夏雪平光滑的肩膀和后背上没一会儿艾立威便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他俩居然就这样不知廉耻地在我面前进行着交配……只不过,眼前的场面也太诡异了——首先,夏雪平的身上,一直穿着那套熟悉的黑色莱卡内衣,没错,就是那件可以把她饱满的胸部托得高耸挺拔的那件,我而且夏雪平的后背是那样的细腻光滑,但却居然不带着一块疤痕——即便我也知道夏雪平的皮肤确实保养得很好,可她身上的那些令人觉得可怖的烧伤疤和子弹留下的枪眼都哪去了?据我所知,她之前伤成那个样子,无论是哪家医院哪家整形诊所,都是治不好的;其次,艾立威确实是十分卖力地在夏雪平的身下运动着,但这个姿势,真让人叹为观止——艾立威整个人是腹朝下背朝天,正以平板撑的姿势被夏雪平压着;夏雪平骑着的地方,正好应该是艾立威的屁股与后腰之间,暂不说他如果真的能只用屁股上的肌肉就能让女人获得性满足的话,我真应该拜他为师,他的头居然可以一百八十度转弯,转过来朝着天花板!并且还可以微微低下,目含爱意地望着夏雪平——正常人的头如果拧成这个样子,估计早就断气了吧?——如果不是艾立威会特异功能或者幻术,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让我来验证一下:我用着极其艰难的动作,试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翻到自己的腰后,拔出了自己的手枪;我丝毫没有迟疑,对着夏雪平的身体,开了一枪……夏雪平眼睁睁地看着我开了枪,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欲眼迷离,却丝毫没有惊愕或者准备躲开的意思,甚至还用双手抓起了自己的头髮,摇摆着身体,在享受着性爱的愉悦的同时对我抛了个媚眼……果然,子弹直接从夏雪平的身体直接穿了过去,没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的伤口;我果断地又冲着艾立威开了五枪,只见三颗子弹自从射出枪口的那一刻,速度就变得越来越慢,而在子弹头即将贴在艾立威身上的那一刻,雨点般的子弹彻底变成了雨点,滴在了他的后嵴上,溶入了他的皮肤;床上唯独受到我枪击影响的,只有夏雪平和艾立威身上盖着的被子,在我打完总共算起的第六枪之后,两个人身上的被子彻底滑落了下来;这时候我才看到,夏雪平的双脚根本就是悬空的,而她的屁股在艾立威尾椎的正上方,哪怕是在她向下坐下去的时候,距离艾立威的身体依然还有七八厘米的大空隙——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女上位”;并且,夏雪平的下身依然是那件与胸罩成套的高腰紧身徕卡三角裤,艾立威也仍然穿着一件我很眼熟的贴身平角内裤,我又环顾了一下四周,便发现地上夏雪平和艾立威丢在地上的衣服、裤子、袜子的位置和颜色款式,甚至包括我一进门眼前的屋子裡摆着的、他俩身上穿着的,竟然全与昨天下午我在夏雪平的房间裡看到的那样完全重合,丝毫不差;而就在下一秒,又是还没等我眨眼的功夫,艾立威居然直挺挺地站在了床上,让我都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站起来的,而夏雪平跪在他的身前,为他口交——但是俩人却各在这张床的两个边缘,至少隔了一米七左右的距离,艾立威连内裤都没脱掉,却只是对着夏雪平的位置不断地前后摆动着腰腹;而夏雪平的嘴巴里也是什么都没有,双手却一前一后抵在嘴唇前方,握着无物,而她一脸的投入和羞涩,却放开地伸出了舌头,舔弄着自己双手握圈处尽头的空气,彷彿是在进行着话剧舞台上的无实物表演。

    就在他俩你一言我一语扯皮的时候,全身上下只戴了一条领结、穿了件破破烂烂的内裤,此外完全赤裸的沉量才,举着一杯暗红液体走了过来,十分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徐远的腿上,而徐远也像没事人一般,磨着刀子、用叉子挑着那黑色膏状物不断地往沉量才的嘴裡喂着吃。

    张霁隆接着说道,“要么我说,直接从李晓妍身上拆下来两块肋巴扇得了,看她一身囊囊揣,我都受不了!”——张霁隆认识李晓妍么?“别说满语,讲汉语!”

    我不由得对着典礼台上大叫着,接着我对艾立威怒喝道:“姓艾的,你他妈的把夏雪平怎么了?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想都没想,拧开了门把手。

    而正在这时候,从半空中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好像是我自己的说话声呢:“Ladiesalemen,forthefirsttime:艾雪平与夏立威!”——谁?他俩怎么还互换了姓氏?但见艾立威西装革履,重新梳理了一个板板整整的三七分髮型,而且还剃乾淨了鬍子,头上抹了髮蜡、脸上擦了护肤油,看起来精神得很;而夏雪平则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可她脸色暗得彷彿涂了一层黑芝麻煳不说,脸上平添了一道又一道的皱纹,头髮乾枯毛躁、髮色也变成了银灰色,身型枯瘦无比,看起来就像是一夜之间老成了七十多岁一般;从婚纱流苏半袖和裙摆下裸露出的肌肤,竟然变成了柠檬皮那般的明黄色,而且我跟她距离差不多四五米的位置,竟能嗅到她身上从头到尾散发出的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而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此刻已然挺着个大肚子,整个人像是一棵长了病瘤的待死老树,如此孱弱不堪的她此时却正跪在地上,脖子上被艾立威拴上了一条樱红色的狗链,被艾立威毫不留情地从十字架后面硬牵了出来,一句话也不说,用膝盖和手掌缓缓地往前爬行……——她……她怀孕了?她都这样了,艾立威居然还这么对待她?而她却依然要嫁给他?“夏雪平!”

    “我他妈都快被她掏空了,要她干嘛?——好傢伙,那天晚上我差点没把膀胱跟前列腺一起射她嘴裡!再这样下去我真就会被她一口一口吃了!何秋岩这小子不是爱玩女人么,就给他玩去吧!”

    “……你说吧,我听着呢。”

    “要生猪肋骨干嘛?”

    自打沉量才坐下后,徐远和张霁隆也都不说话了。

    但等到我走到夏雪平的床边的时候,我的眼前瞬间又黑了:艾立威正全身赤裸地在被子裡,一隻胳膊搂着夏雪平,亲吻着她的脖子和锁骨,然后隔着夏雪平的胸罩,大快朵颐地吃着她柔韧的乳肉;而另一隻胳膊,正毫不客气地在被子裡运动着,通过被子上浮现出来的轮廓,他的那隻手应该就在夏雪平的两条腿中间,随着他胳膊的大幅度颤动,从被子裡有节奏地传出着“呱唧—呱唧”

    我此刻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到了地方,我跳下车子,直接奔上了楼,狂按了一通夏雪平家门的密码锁,却怎么都按不对密码,于是我连忙勐敲着门,对着房间裡急切地喊道:“夏雪平,你在家吗?是我,我是何秋岩!我有话要说,我有真心话要对你说!”

    “哼,何秋岩,你的女神成了这个样子,你还会要她么?”

    “你别打岔!”

    夏雪平沉默了片刻,似乎啜泣了一声,方才对我说道:“唉……你……你别在外面站着了,进来吧。门没锁……”

    张霁隆冲我叫了一句,又对徐远问道,“苏媚珍不是你的马子么?不要了?”

    我跟你赌气、然后躲起来、出走,其实每一次这样做,过后我都会觉得很后悔!

    我想都没想,站了起来跑下楼,叫了辆计程车,直奔夏雪平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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