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第五章(19)(6/8)
因此,曹龙被关了禁闭,一日三餐倒是照常,甚至还可以接触其他的修女和自己的弟弟,只是不能去见拉斐尔;而拉斐尔,则被罚苦行——每天一顿饭,一顿只吃半碗用热水浸泡的生米,除此以外不能喝水;每天要用带刺的藤条绑成的硬鞭,跪在基督面前抽打自己的身躯,再用自己身上流出的血液写忏悔书、轮番抄写《新约》中的福音。
拉斐尔深知自己的过错,他的确忏悔;而且同时他也接受不了自己的教友、周末来祷告的教徒、和福利院那些同事、孩子们对自己异样的目光。自我的懊悔和他人的压力每天都在摧残着他,外加每天还要自己虐待自己的躯体,于是在几个月之后,拉斐尔不堪忍受种种苦痛,找了一条绶带,在自己的房间里自缢了。
拉斐尔在遗书里说,在苦行的那段日子里,他突然对世上的一切产生了一种”无知“状态:他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跟曹龙那孩子发生性关系,他也不知道身为一个同性恋者,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轻易被卡尔神甫说动成为了一名教徒,他甚至不清楚人活着是为什么,情感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他可以确定的是,宗教里认为被绞死的人是不能够上天堂的,但他同时也怀疑,人为什么非要上天堂,是否真的有天堂。
对此我不知道汉娜修女在阅后是怎么想的,但是听了她的转述,我觉得认为自己一下子变得什么都不明白的拉斐尔,倒似乎是真正大彻大悟了。
卡尔神甫在看完了拉斐尔的遗书,直接把那封摆在拉斐尔枕头上的遗书焚毁了,然后秘密地找了平时就专门为教堂做事的民工,趁着半夜把拉斐尔找了个地方埋了,到现在也没人能够找到他的尸骸,而对外,神甫则称自己是把拉斐尔派到了琼州岛,再不久会让他去越南。”拉斐尔那孩子其实从聪明得很……可惜了!有趣的是,他在死前就知道自己的叔父一定会像后来那样做,所以他故意在整个J县圣玛丽修道院的建筑群那里,额外留下了十二封同样内容的遗书……呵呵,在圣玛丽博爱福利院被卖给现在的西餐厅之前,也只找到了其中的五封,我找到的就是其中之一。卡尔神甫是个合格的神职人员,但是他确实不是一个有人情味的人;如果他处理拉斐尔与曹龙那孩子之间事情的态度,能像处理拉斐尔自杀的态度一样低调的话,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汉娜修女惋惜地说道。
所有知情的人都认为,以拉斐尔的死可以为这件丑闻画上句号,但卡尔神甫却咽不下这口气。他执拗地认为,拉斐尔的犯忌以及自杀,全都是被曹龙这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蛊惑的,他认为这孩子就是个恶魔,他将要做的一切都是对恶魔的惩罚。
恰好,圣玛丽博爱福利院因为资金问题需要被关闭,不少没有先天缺陷的孩子被J县一些人家领养,而另一些有先天残障缺陷的孩子,则被不少有政治党派背景、但同时医疗资本积累丰厚的其他福利院接走——他们或许只是政客们用来作秀的工具,并且一辈子都将如此,但毕竟那些福利院从设施到技术人员,都要比教会好上不只一星半点,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件好事。
各方不予理会的,只剩下曹龙曹虎兄弟二人;没办法,没有人会喜欢两个都长了像癞蛤蟆一样肉瘤的孩子,即便夫妻俩愿意,却也怕自家原本的孩子或者老人受到惊吓、更怕邻居说三道四,这是人之常情。就这样,曹龙曹虎兄弟便被送到了F市的仁德圣约瑟福利院,这间被收留的儿童清一色都是女孩的福利院来。
这反而成就了卡尔神甫的报复计划。
人们从来对于外来者的态度,都是不友善的,特别是当那些外来者跟我们拥有明显不同的时候。卡尔神甫利用这一点,早于曹龙曹虎进入仁德圣约瑟之前,就已经开始唆使自己身边的一些修士修女们给仁德圣约瑟的孩子们灌输一种思想:如果有什么东西让你觉得可怕,那你就变成让对方恐惧的东西;上帝会对自己的女儿们进行试炼,会奖赏那些勇敢的女孩子们,而不会去因为她们做了出格的事情而做出惩罚。
——因此,当脸上长着可怕肉瘤的曹龙曹虎出现在那些经过信条洗脑的女孩子们面前的时候,每一个女孩都顺理成章地想起了这句训导,尤其当卡尔神甫授意那些修女和修士透露,她们曾经最喜欢的那个拉斐尔便是被曹龙催眠之后自杀的时候,那些原本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们,对曹龙曹虎兄弟产生了万分的憎恶。
所以在欢迎日那天,曹龙和曹虎兄弟吃的那碗米饭里,分别被人埋进了十多只蟑螂,卡尔神甫知道这件事之后只是象征性地批评了一下那些女孩;当天晚上,兄弟二人的房门被撬开,一共有是个女孩子偷偷摸进了兄弟二人的房间里,对着熟睡中的曹龙曹虎尿遍了他们全身,吓得曹虎哇哇直哭,而曹龙气急,直接伸手搂住两个女孩,用拳头揍得他们哭爹喊娘,卡尔神甫和身边最亲密的几个修士修女闻风赶到,立刻把曹龙五花大绑,反咬一口判定曹龙欺负女生,并且意图对那些女孩子做出不轨行为,直接找了个两米左右的十字架,把曹龙放到上面吊了一天一夜——而三天之后,便是曹龙曹虎兄弟的生日。”这件事,彷佛给了那些女孩子们启发……可能是我们对于主的力量和戒条太过自信,忽视了一点自然的存在——男孩子在十岁前后的年纪,对于男女差异懵懂无知,而好多女孩子在十岁到十二岁的阶段,就已经步入青春期了。那些女孩子们在暴力上吃过哥哥的亏,她们不敢再去招惹;但是如果利用自己身体的特征作为优势来对付文静随和的弟弟,简直绰绰有余。“汉娜修女难过地走到桌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奶茶。”曹虎似乎有种心理问题,“我对汉娜修女问道,”他似乎对于女性的……的那个地方,特别恐惧。难道就是因为您刚才说的这件事所造成的么?“”是的……可惜即便是我,也是在那孩子来到这里的两三年之后才发现……到现在我仍然痛恨自己的后知后觉,所以无论那个孩子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他只有愧疚。“在曹龙被吊起来的时候,曹虎便跑去找卡尔神甫求情,希望卡尔神甫能够宽恕自己的哥哥。其实若不是因为曹虎是曹龙的弟弟,卡尔神甫对这个孩子倒没什么反感;可是兄弟俩偏偏又是孪生,又都长着那只令人反胃的肉瘤所以卡尔神甫便也不愿待见曹虎。”你哥哥出手打了人家女孩子,我才这么惩罚他的,我是要让他记得从今往后都不可以欺负女生;你想让我饶了他,好办,除非你可以让那些女孩子原谅他。“曹虎听了,立刻跑去,女孩子们的集体卧室,找那些女孩子,不惜跪下对她们叩头乞求原谅。
当时那帮女孩子们里有个年纪最大的,英文名叫做May,周围的女孩子们都叫她”小梅姐“,那时候小梅已经12周岁,个子很高、身体也开始发育,屁股逐渐变得圆润,双乳也开始渐渐隆起,平时说话做事有些大大咧咧,但是论起整人开玩笑,这女孩又是最喜欢出坏主意的那个。之前往曹虎兄弟饭碗里埋蟑螂、半夜去他们俩床上便溺,全都是出自她的手笔。”呵呵,想让我原谅你那个畜生哥哥吗?好办!你等我一下!“说着,小梅起身,走向女洗手间,并让其他女孩子拉扯着曹虎在后面跟着。
等过了一会儿之后,小梅在女洗手间里面对着外面喊道:”把他给我拉进来!“曹虎便被人推了进去,只见小梅脱下了裤子,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在小梅的阴部那里,已经稀疏地长了几根阴毛;而厕所隔间里,散发著熏鼻的臭气。”我忘了带纸了,你看看想办法,怎么帮我把下面弄干净呢?“小梅坏笑着说道。
——如果是成年男人看着这样的场景、听到这样的话,内心的御兽怕是早就栓不住了;可当时的曹虎才刚满十岁,看着小梅敞开的双腿、光滑且上面还带着泛黄尿珠的阴壁,还有那一圈残留着黏煳煳的土黄色粪渣的皱巴巴肛周软肉,曹虎的确有些不知所措。”那……那我找纸帮你擦……“”你不许用纸!“小梅恶狠狠地叫道。”那用什么?“”用你的脸蛋和舌头!——怎么着,你脸上本来就长着一坨粪,你和你哥当年出生的时候怕是钻错了洞,从你老娘的屁眼里跟屎一起拉出来的,大夫忘了给你俩擦掉于是就长到你俩脸上了,怎么,你还好意思嫌脏?“”我……我和我哥哥明明是剖腹产!“”谁有那兴趣知道你俩怎么生出来的?快点!弄不弄?不弄的话,你就永远叫你哥吊在那里干死饿死吧!“曹虎实在没办法了,于是忍着自己的生理不适感,从小梅的肛周开始用舌头舔起……——听到这,我难受地放下了自己的茶杯……小梅在曹虎帮助自己清理的时候,把其他的女生也叫进了洗手间;之后。硬让曹虎把他在自己肛门那里舔到的东西全都含进嘴里,引来了周围女生哈哈大笑,指着曹虎骂着”屎壳郎“、”舔粪虫“;然后,小梅又让曹虎帮自己清理尿渍,曹虎也听话地流着眼泪,将自己在嘴里含干净的舌头,抵在了小梅的肉缝上。
被舔弄了两三个来回,小梅突然觉得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说不清那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只觉得从下面到心脏有一股又痒又麻的感觉,她突然搂住了面前这个讨人厌家伙的头,并用腿夹住了他的头,她彷佛爱上了这种感觉……紧接着,被她夹在双腿中央的曹虎,吃到了一嘴黏煳煳的液体——又热又腥,好像还有点酸臭的味道。”……梅姐,你……你怎么出血了?“”你被这怪物弄出血啦!“旁边的女孩子们大叫道。
那天正是小梅的初潮。”没事……我不疼……“小梅喘息着对曹虎命令道,”不是给我弄出血了吗?好,那就都给我吃下去!嗯……嗯……“曹虎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小梅,继续舔着她的身体。”梅姐,你……你真的不疼吗?“”哦……不……不疼……“”那你说话怎么舌头还打结呢?而且还一个劲儿地叫唤?“”我……我不知道……我感觉很舒服……我就想叫出来……哦……哦……舒服……真乖……啊!“小梅流着自己的经血和淫液,畅快地叫着。”真有这么舒服么?梅姐我也要!“”呵呵,你们一个个的猴急什么!反正他跟他那个溷蛋哥哥一直在咱们这,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们放心……“十分钟之后,小梅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小便处,而整个人大脑似乎都空了,在那一瞬间,她又往曹虎的嘴巴里尿了一泡之后,短暂地晕厥了过去;等她苏醒过来,正看见那群女孩子正轮流往曹虎双腿间的隆起处勐跺着:”这小子那个地方居然跟咱么长得不一样……“”我听说男孩好像跟咱么都不一样。“”是么?“”对啊,要么为啥男孩子都站着对着墙根尿尿呢?“”昨晚咱们不也站着对他们哥俩的床上尿尿了么?“”好啦!别欺负他了——万一一下子欺负死了,以后哪还有的玩?“小梅对着周围的女孩子斥道,又对着曹虎说,”行了,你表现得不错,我们会跟卡尔神甫求情的。但你记着,以后我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不然,我就去告诉卡尔神甫,我就说……我就说……就说你强奸我!“”强奸?“周围的女孩子面面相觑,她们其实都不知道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有不少女孩在那时候都没听过这个词;但是听小梅这么说,她们也都意识到,那应该是跟被老鼠咬、被蚊子叮一般,属于一种很不好的东西。”果然,在按照May所说的那样做之后,随后曹龙就被FatherCarl放了;但是,后来那孩子才告诉我,从那天开始,他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他梦见自己被吸进了一个人的双腿间——有的时候他觉得那人是May,有时候觉得那人可能是他自己的妈妈,还有时候他觉得那人可能是我;在女人的身体里,他觉得伸手不见五指,到处都是黏煳煳的,然后不断有人往自己的嘴里、脸上煳着分辨、血污、以及其他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他害怕那一切……“汉娜修女噙着泪说道。
在过完生日那天,曹龙从福利院逃跑了,留在这里的曹虎这下变得更加无助;卡尔神甫没了发泄对象所以更加愤怒,可他又没办法对曹虎怎么样,因为他没有任何正当的名义,但他似乎直到那些女孩子们在欺负曹虎,于是,他决定对于女孩子们做出的一切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直到四年后的一个晚上,在一次噩梦后,曹虎彻底精神失常,才引起了教堂和福利院里其他不知情的人士的关注。汉娜修女冒着顶撞主教的指控,连夜紧急调查曹虎是如何疯掉的,其中一个年龄较小、性格也比较老实的女孩子,因为被汉娜修女吓到,于是才偷着跑到汉娜修女的房间里,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而那个时候,当初的”孩子王“小梅已经去了外省上学,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在这四年,仁德圣约瑟的女孩们可谓”来者熙熙,去者攘攘“,一茬新人换一茬旧人,但她们有一件事情却被传承了下来,即是欺负曹虎;这四年间,被曹虎舌头舔过的女孩子有多少个,那些女孩子们也说不清,但就彷佛自己的经血没被他吃过就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一样;她们也习惯了在福利院里住的时候上洗手间不带纸、却带着曹虎,她们也习惯了去淋浴间沐浴的时候让曹虎擦背,然后看见他的下身那只小棒子如果硬起来,便上去一顿拳打脚踢……直到那天晚上,曹虎夜里发疯,那些女孩子们才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对,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她们却说不上来。
曹虎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的,被注射了安定而终于睡下的时候,阔别四年的曹龙终于出现了。汉娜修女说,那天的曹龙明显理过了发,头发上还涂抹了带着些许荧光蓝颜色的发蜡;穿着人造革制的飞行员夹克,还有一件看起来应该很便宜但却很干净的牛仔裤和一双闽田那边地方制作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但是身上仅存的几份天真也彻底没了。
到了医院,他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付了几千块钱的医药费。”MotherHannah,一直以来谢谢您,“曹龙用他自己的刘海挡住了自己的目光,”但我不想欠福利院的,更不想欠我主基督的。“”Myson,你怎么有这么多钱?你是遇到好人家了吗?“汉娜修女问道。”操,呵呵!我他妈能遇到啥好人家啊,您说这话您自己相信么?“这时候的曹龙已然学得满口脏话了,”这四年来,我给人刷过盘子、倒过泔水、去过矿山、拉过煤、换过矿泉水、修过车、还搬过砖盖过楼,我啥都干过,倒了了,才赚下这身衣服的钱。“汉娜修女呆住了,她问道:”可是……你现在才14岁,你怎么能去做那么危险繁重的工作?“”呵呵,这他妈有啥了?在工地上、矿山上、后厨那旮旯,不少干活的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叻!更何况我脸上还有个这玩意,“说着,曹龙指了指自己的肉瘤笑了笑,”我从小就恨这玩意,但是自从我去打工以后,我可老爱它啦,因为我有这玩意挡着,谁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多大!哈哈!再加上我本人啥都能干、啥都敢干,哪个老板工头不愿意用我啊?——哦,对了,汉娜老妈,我那一对儿金坠子可真没办法送你了,我刚跑出去那天,我就都卖给金店换钱花了;呵呵,我弟弟那只也被我偷走换钱了我估计这小子到现在其实都没发现呢!“”那你现在住哪呢?“”这您就孤陋寡闻了,自从之前本省有一帮官老爷跟原来黑道四大家族一起打算搞政变、然后被他们自己内部有个姓张的虎逼大哥给捅破了之后让首都的人给一网打尽了,黑道现在大洗牌;前两天我从工地上被人叫走,帮着一个大哥跟人火并打架去,我他妈一连着砍翻了七八个人,然后到头来就左手腕被划了一道小口子。那大哥看我打架挺厉害,拉我入伙,当场就给我拍了二十万现金——要不然我能有这钱给虎子付医药费么?“曹龙得意地说道。”做黑手党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龙。“汉娜修女担忧地看着曹龙说道。”呵呵,你懂啥?汉娜老妈,别嫌我说话难听:你说白了你也就是个英国娘们,啥都不懂:这在我们国家,叫“杀人放火金腰带”!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片刀砍人,每天日子都痛快得很!“曹龙想了想,又说道,”等虎子病好了以后,我要把他接出来,让他今后跟我一起过。“”这怎么能行?龙,我不仅不能让你带走Gadrel,我还希望你能留下……“”可我留不下!我不属于那里,MotherHannah!我甚至不属于我主基督!“”不许亵渎神明!“”哈哈,亵渎神明?我他妈说的是事实!不然为啥到现在我连教名和戒指都没有?因为我主基督和圣约瑟大人压根就没想留下我!“”那是因为你自己拒绝……“”那我不拒绝我能咋办呢?那我该叫啥?“Lust”、“Lazy”还是“Lucifer”啊?“曹龙愤怒地对汉娜修女喝道,”更何况……更何况拉斐尔死的时候,我们敬爱的伟大的基督,他在哪呢?我每次跑出去想去找到他的尸身的时候,我主基督又在哪呢?虎子被福利院里面那帮小娘皮们欺负的时候,我主基督又在哪呢?汉娜老妈,现在咱们的福利院,早不是当年的“圣玛丽博爱”了,我也不是当年的我了……放过我吧,汉娜老妈,您也帮我跟我主基督说说情,求他放过我和我弟弟吧!“汉娜修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很想留下曹龙,但她又明白,自己根本拦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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