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04)(5/8)
这样的哼唧声音,我便趁机占足了便宜,对她说道:“那我就当……呼……就当你同意了——老婆?”
“嗯……嗯哼……啊啊……哼啊……”
夏雪平从刚刚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听着我如此称呼她,显然是有话要说;奈何她被我紧紧抱着,下体被我奋力抽插着,想说的话,却全被她自己的呻吟声拦在了后头。
我窃喜着,继续加快速度,专心攻击着她的花蕊、亲吻她的乳肉说道:“……老公……呼……啊……爱死你了!老婆!嗯……何秋岩的老婆夏雪平!妈妈老婆!儿子老公爱死你了……妈妈老婆夏雪平的水真多,儿子老公超喜欢操的!”
“你!你啊……啊啊……你这个小混蛋……啊啊……你不许这样说!我才不是你老婆呢……啊啊……而且还说得那么难听!啊啊啊……快住嘴!住嘴啊!”
“那你不是我老婆……呼……你是谁呀?你是我妈妈对吗?”
“我……我当然是你的妈妈!”
“嗯……那我就用力……儿子的阴茎就……就用力!用力在……呼……啊……在妈妈的阴道里面……跟妈妈夏雪平性交做爱!”
我享受着她的阴道紧握,对她嬉笑着。
“不……啊……啊哟……你别!……别在这个时候管我叫妈妈……”
“那好的,老婆!啊啊……我亲爱的老婆……雪平……让老公秋岩的大鸡巴狠狠地操你的嫩屄!”
“我……哼呜呜……我不是你老婆!”
夏雪平畅快又痛苦地对我大声抗议道。
在她的阴道中已经淫水泛滥,看着她都到了如此欲火焚身的境地,却仍然一步也不退让,在虚荣心与内心本能的好胜心作祟下,在我马上产生射精的感觉的时候,且在她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之前,我又停下了自己动作。
“啊……啊秋岩……你……你干嘛?”
浑身酥软的夏雪平眯起眼睛,困惑地看着我。
“快说……说”
我是何秋岩的老婆“。要不然,我不继续了!”
我威胁着说道。
“我……你!……你怎么这样哦……”
夏雪平犹豫地看着我,自己也开始忍不住扭动了两下身子,接着秀眉紧蹙,咬了咬下嘴唇,狠心说道:“我……我就不说!你……你拔出来吧!”
我还真不信,她就算平时再冷血,再铁娘子、铿锵玫瑰,也能经受得住明明心爱的阳具在她的阴穴里插着,却故意让她不达到高潮的这种苦闷感;于是我把龟头慢慢退出到她的阴道口处,在她的玉门那里旋转着身子研磨了两下,接着彻底停下了动作。
“你别!你……你……”
夏雪平全身颤抖着,四肢把我的身体缠络得更紧,但最后却两手两脚都松开了,把脸一别,微嘟着嘴不说话了。
——我是真失算了,从我上警专开始直至来市局和夏雪平重逢之前,我自负阅女无数,可我还真的没在床上见过这样的女人;而一想到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妈妈,是一个拥有潮吹体质且天生长着奇特阴器的、已经默许我和她在一起做爱的妈妈,我的心里又开始痒了。
攻势是我发起的,但投降的那个也是我。
于是我趴下了身子,主动搂着她的滚烫身躯,,吻住了她的嘴巴,挺着那杆长枪再次回到了她的蜜壶里;她见我如此,又把她的四肢缠裹到了我的身上,搂着我的脖子坐了起来,并且力道紧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我知道我离不开她,同时她也离不开我;称谓什么的,似乎对于我内心里的真实诉求来讲,其实也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一刻占据着夏雪平带着满身伤痕却仍然坚强、外壳冰冷坚硬内心却火热的躯体的,把自己的男性象征插入她最宝贵最温暖湿热的阴穴里的,在她身体里正忘情地加速着、被她那海绵体斜枝出来的软肉刺入马眼的、不断用粗大龟头撞击她子宫的那个男人是我,而且她也只要我,她只要我的怀抱、只要我的身体,只要我的呵护只要我给她带来笑容和快乐、阴道痉挛和尿液潮喷,只要我的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沙漏形状的蜜壶里、且用着她那热流顺着龟头前段浇灌在我的体内与心灵深处,这就足够了。
随着我俩共同瘫倒在床上,无力地紧抱在一起,我以为这场酣畅淋漓的肉搏战就此结束了;但我忽略了一个生理学事实:男人们无论再怎么金枪不倒,射出来的精液再海量且源源不绝,男性性高潮维持的时间其实很短暂,可对身体造成的疲惫感却可以持续很长时间;女人虽然保持性高潮的时间很长,可以达到多重高潮,而且还可以保持所谓的“高潮余韵”
带来的快感,但是女人们在得到高潮之后,体力很快就恢复了。
所以,在我闭着眼睛气喘吁吁,一阵困意袭来的时候,夏雪平居然坐了起来,带着一脸愤怒死死瞪着我。
“你……夏雪平,你怎么了?”
夏雪平见我茫然无措的表情,对我露出一个久违的阴险笑容。
——小的时候她如果一对我这样笑,如果不是因为她发现了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准备打我的手板,就是在跟我嬉闹的时候,已经找准了机会弹我脑瓜崩、抓我的痒痒,或者是别的坏招儿;她总说我欺负她,但是小的时候,她是真的会学着小说里殷素素对付张无忌的手段,先故意把我绊摔、然后把我扶起来、摸着我的头发,再把我搂在她的怀里、让我感受着她的体温和体香哄我别哭,于是一直到她那次离开我之前,我对她的感觉一直是又有上瘾的爱、又有胆怯的惧;此时此刻她突然这么笑起来,立刻让我心里发毛、后背发汗。
“夏雪平,你要干什么?”
我异常不安地对夏雪平问道。
“小混蛋……你又欺负妈妈!”
她侧着用左臂撑住身子,垂着一头长发,又板着脸看着我,右手搭到我的身上,接着勐按住我的肩膀。
我被她这样一按,心里便被激起层层叛逆:“对啊,我就欺负妈妈!儿子老公何秋岩就是要欺负妈妈老婆夏雪平,怎么啦?”
“还说!”
夏雪平愤恨地看着我,立刻直挺挺地半跪在床上,身子一晃、右腿一挪,整个人直接横跨在我的头上,双腿打开着,她那沾满汗水的后贴在自己肌肤上打了卷的阴毛和泥泞不堪的阴穴显露在我的眼前:“看……看你干的好事?给妈妈弄成这样,哪有你这样的儿子?欺负妈妈很好玩是吧?你是不是觉得欺负我很好玩?”
夏雪平说着,将双手放在自己的阴户玄圃上,对着我的视线扳开自己的外阴唇,奶油色的液体变从她闭合的两片肉瓣中间淌出两滴来,“啪”
的一下滴在了我的下巴与喉咙上;与淫水混合后的精液泛着浅白,被她充血后红润粉嫩、色如树莓的阴唇噙住,而同时她们再加上缝隙里面澹粉色的阴户蛤肉,也被这看起来分明素澹却透着一股污浊感的液体浸泡着。
“对,欺负妈妈、欺负我的夏雪平大人可好玩了!”
我忿忿不平地说道。
“小混蛋……得到了妈妈身子,就敢跟妈妈叫板了是不是?”
夏雪平红着脸问道,不知是因为自己还仍处在高潮余韵之中,还是因为自己说出了这番话让她自己害羞。
夏雪平一手已然撑开着自己的阴穴,另一手爱抚着我的脸颊,并扯了扯我的左耳,看似是在发泄自己被我欺负挑逗的压抑情绪,但是看着她缓缓挪动的膝盖和照着我脸上对准的肉缝,我隐约知道她想干什么,只是我不相信她以她的性格和矜持程度,她会这样做。
——当然,如果我之前知道,此刻她看着我和自己的赤身裸体,自己的思绪瞬间回想到王楚惠和胡佳期在女洗手间里交流过的,如果儿子不听话,怎么在床上利用性的手段对付儿子,尤其是王楚惠给胡佳期支了不少事后胡佳期还表示十分受用的那些招数,启发了她在这一刻全都用到我的身上,我此时应该逃开的。
“对!我就是……唔……”
万没想到她趁我说话的时候,直接骑在了我的脸上,于是我的嘴唇正好对准了她被我用精污灌满的肉穴,还没来得及等我闭上嘴巴,滚滚热流已经顺着她的前庭淌如我的嘴里,并且我分明感觉到她在用力提肛,于是她的阴穴括约肌受到挤压,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一滴滴落入了我的口中。
“给……给妈妈弄……弄干净……”
夏雪平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是颤抖的,并且上下牙关再打着颤,并且她说到一半,最后依旧害羞地把头转了过去,明明一句女王攻气十足的话,被她说得十分心虚;我知道她想使用王楚惠那种骚浪女人提出的调教自己儿子的办法,但最终她并不能过得了自己心理那一关。
对于尝到自己的蛋白质,我想大多数男生大抵是反感的,但我之前在性爱中,又不止一次吃过,昨天白天她就喂过我,又何况这是夏雪平要我做的,并且在我嘴边的又是她这副我梦寐以求的美穴,她如果真的想要,那我绝不会抗拒。
于是我压抑住自己心里的不适,果断伸出舌头,探进那满是精污的阴道,仔细地从内到外,用自己的舌头带着唾液洗刷了个干净,并且舔进嘴里一口混着我精液的淫水,我便吞下一口,而且温柔地用双手扶住她的屁股。
“啊……别了!脏……”
我只吃到嘴里三口,最后一口还含在口中,夏雪平立刻后悔了,她从我脸上把阴户移开,心疼地看着我,但想了想,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强装着颐指气使的样子对我愤怒地说道:“谁……谁说要你用舌头了?快……快把脏东西吐出来……”
看着她一会儿对我怜惜一会儿又扮演着女王陛下的样子,我暗暗觉得好笑,于是我故意把心一横,直接把嘴里的剩余液体全都咽了下去。
“你……你别啊!”
夏雪平看着我,焦急地叫道。
咽下了所有东西之后,我故意舔着嘴角说道:“我说夏雪平大人,是你让我给你弄干净的,我不伸舌头怎么可能弄干净啊?”
夏雪平立刻抱住我,勐吸着我的舌头,以及那上面或许还残存着乳白色体液的唾津,临了却在我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你怎么这么爱咬人?真是头母狼!”
我连忙用手背抵在自己的口腔内壁、刚刚她咬过的部位上,还好她只是把我咬得疼痛,却并没出血。
“我就咬你!你跟我装什么听话?……我说让你弄干净,你伸舌头干嘛?你……坏孩子!”
“那我不伸舌头怎么办呢?你都已经把小穴贴到我嘴巴上了……”
“你……那我说什么是什么,对吧?那我让你不许叫我”
老婆“,你怎么还叫呢?嗯?”
我刚要还嘴,却发现夏雪平已经把手放在了我的阴茎上,用自己汗津津的右手在我的分身出轻轻徘徊着;同时,那温暖味道中带着盎然春意的长发,也绕过她的后脑,全部盖在了我的脸上。
我自然是贪婪地嗅着她的发香,甚至忍不住张开嘴巴,含了一团那柔顺的秀发在嘴里,闭着眼睛享受着那上面的每一寸的芬芳。
“呵呵……喜欢妈妈的头发,是么?”
夏雪平轻笑着,突然温柔地对我问道。
“喜欢……好喜欢!”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小混蛋……从小就喜欢玩妈妈的头发……”
接着,她稍稍坐直了一些,用自己的发梢在我的脸上像风铃一样扫拂着,然后把自己的右手握住了我的阴茎,左手又伸到了我头冲着的床垫下,却不知道在翻找什么东西,只听她对我说道:“妈妈要惩罚你!你以后不许欺负妈妈了,知道么?”
说着,她便把我的肉棒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并且借着那上面还没干燥的我和她两个人结合后的黏液,开始上下撸动着。
我微微一笑,一句话没说,只是安静地享受着她的发香,并放任她用自己满是汗水的手为我的阴茎进行着按摩——我心想她只是握着我的肉棒而已,又能怎样惩罚我呢?难道她还能割了我的不良之物不成?就在我正想着的时候,夏雪平突然抬起自己玲珑曼妙的身子,用左手抓着我的右臂和右腿,只听“咔哒”
一声,我的手腕和脚踝竟然被铐到了一块——原来她刚才从床垫下掏出来的居然是手铐。
我心想不对,她不可能只铐住我的一边身体,于是我赶忙准备把自己的左腕藏到自己的后背下方,但是我刚把胳膊放到身下,左腕上面的划伤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于是我只能乖乖地拿出来,并被夏雪平一把捉住,跟左脚踝一起铐着。
冥冥之中似有因果报应,在警专某一次心情不好,逃寝出去借酒撒风之后,我曾经把一个同校姑娘用她的手铐和我的手铐像这样铐在床上,我还笑她这样是“人形蝴蝶”、“肉体飞机”——现在可好,在夏雪平的床上我是那个“人形蝴蝶”、“肉体飞机”。
我记得那天本来那个文静的女孩被我挑逗得“性”
致勃勃,可从我突发奇想把她这样铐起来之后她就开始哭,被我用手捂着嘴过了一夜之后,在学校里她每每再次看到我都一脸惧怕加嫌弃地躲着我走;现在我倒是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她会那么委屈了,因为这种或保持四脚朝天、或向两边展开四肢、但是柔韧度不够却只能以V字形仰着双脚的姿势,不仅因为自己的肛门和生殖器会一直毫不保留地占露在身边人眼前,还因为在保持这种姿势的情况下,四肢的关节、颈部关节、嵴柱的关节全都经受不住一种彷佛小凿子在身上打洞式的酸痛。
光是这样,夏雪平就足以让我求饶了;可最难受的是,她除了一边在我的阴茎上轻轻按摩着之外,还一边在我肋下两侧的肌肉上挠痒痒,让我狂笑不止的同时更令我叫苦不迭:“哎呀……哈哈哈!别……别抓我那……啊哟哈哈哈……别这样啊!我……我敬爱的、亲爱的!哈哈哈哈!可爱的的、性感的美女夏雪平大人!唉哟别啊哼哼……哈哈哈哈!放开,哈哈,放开我呗?嗯哈哈哈……我以后不敢了啊哈哈哈!我以后不欺负你了!……啊哟!哈哈哈……我不……哈哈哈……我以后不占你便宜了、我不管你叫”
老婆“了还不好吗?哈哈哈哈……难受啊……放开我呗,求你了!啊哈哈哈……脸都笑疼了哈哈哈……”
“放开什么啊?我看你被我这样铐起来之后挺高兴的啊!”
夏雪平故意说道。
“那还不是……哈哈哈哎哟……还不是抓我痒痒……哈哈哈……快停下行吗?我错了……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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