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04)(7/8)
我只能坚持着自己的残存理性和自制力,在忍着自己的冲动的同时尽量不让她的声音入耳;——还能有什么办法啊?可恶!对!想点别的……想!“别!不射……别射……不能射!别射——别的……吃的……吃的食物……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烧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歌……歌……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
夏雪平想着我该射精了,于是自己的手也好、乳房也好,一下子全部移开……我的阴茎确实抽动着,在她面前抖了三抖——但最终我感到龟头内部的舟形窝只是开合了几下,在我同时提肛、吐纳、外加用着鬼畜式的联想法分散了注意力后,还是把射精的感觉压抑住了。
“忍住了……小混蛋,你很厉害么!”
夏雪平惊讶地看着我,“你居然忍住了,可以啊!”
我不忿地看着夏雪平,对她故意挑衅地说道说道:“哼,那可不嘛!而且你的手法太差了,不怎么样!”——事后我再想想,如果在这一刻,我低头认怂的话,或许她就已经把铐子给我打开了,我也就能早点休息了;可我这一刻非要一逞口舌之快……“我一个当妈妈的,在你这还得有手法是么?你真把我当成伺候你的了,是吗?”
夏雪平突然愤怒地说道,并且换了一副冷峻的面孔看着我;接着,她愤怒地站起身,匆匆走向了洗手间,连拖鞋都没穿。
我心中一凛,我想我应该是失言了。
正在我准备对着被我气跑到洗手间里的夏雪平大声道歉的时候,她又突然从洗手间里回了来,先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我的大腿边,接着双手一用力,直接把我的屁股抬了起来,并且让我下半身都垫在了她的肩膀上,我整个身体像只虾米似的,我一抬头正好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和睾丸袋,而我的肚子蜷缩着挤在一起,简直难受。
“刚才都忍不住了……还好意思跟我放话呢!小混蛋,看我不给你点厉害!”
接着,她拿起了那件前鼓后瘪的长条状东西,并拧开了上面的尖头——惨了,那是一支牙膏……我又大概能猜得到夏雪平要干嘛,而且我知道她这次是玩真的——我心说,这么变态的招数,我明明记得大白鹤之前说过苏媚珍在他身上用过;该不会是苏媚珍之前给夏雪平讲过的、她现在又都用在我身上了吧?夏雪平用的这个牌子的牙膏,滑石粉含量很少、也没有任何的其他颗粒,但主要的成分却是薄荷脑;如果她真的是准备要对我做像我设想的这种事情的话,受伤是不会的,但那感觉肯定会像把冰块放到我的身上一样……我从小就不喜欢任何寒凉的感觉,虽说怕倒是不怕。
“别……别!夏雪平我错了……我错了……妈妈!我错了还不行么!”
我连连对她求饶道。
“哼,你现在叫我什么都没用了!我今天要是不把你这小混蛋弄服帖了,以后真有你不老实的时候!”
说着,她直面这我的臀部,扒开了我的屁股缝,“嗯,洗得还挺干净的……”
她冷着脸赞许地说了一句,接着直接把一点牙膏挤到自己左手食指上,然后沿着我的阴囊系带把牙膏抹了下去,直至我的尾椎上,一丝冰凉刹那间充满了我的股沟;这还不算,夏雪平又取了一些牙膏在自己的食指上,为等我告饶,她却直接找到了我的菊门,观察着那里又认真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牙膏,然后果断地按着我肛门周围的褶皱在上面画了一圈……“夏雪平!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了……别啊!会很难受的!别这样……我肯定受不了的!
别这么折磨我啊,我是你儿子啊!”
我带着哭腔对夏雪平说道——我是真真正正地带着哭腔哀嚎道,我因为我身体上是真的难受,心理上是真的委屈。
若说之前我用割腕、拿枪对着自己也好,挑逗她的身体、故意叫她“老婆”
也好,我确实都是成心的,她像之前那样惩罚我,我确实活该;可刚刚我也就是故意跟她还一句嘴,别说恶意了,我连想要在嘴上让她害羞的目的都没有,我觉得自己总不至于被她这样折磨。
此时夏雪平的脸早都红成紫薯瓤了,她微嘟着嘴看着我:“知道错了啊?改么?”
然后又站起身,拿走了那支牙膏,接着洗手间里响起了水声,但见她又拿了一条帕子,上面还冒着热气,显然那条帕子是投过热水的。
她已经用热水洗了手,然后用自己温热的左手托着我的屁股,又用那条热乎乎的湿手帕为我的股沟认真地擦拭着——手帕上的温暖感觉确实让我舒服了许多;但等她回身往洗手间里丢帕子的时候,原本冰凉的感觉虽然加重了,逼人的寒气从我的后门那里贯通全身。
“哟,这就……这就又硬了?”
夏雪平看着我,调整着呼吸说道。
但我不禁把脸别到一边,不想看她,我就着刚才的思路想着,想着自己现在还四脚朝天地被她铐着,想着全身关节已经出现了我难以忍受的酸痛,我就越想越委屈。
“生气了?委屈了?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也会生气、我也会委屈呢?”
夏雪平对我问道。
我依旧不敢说话,但我其实此刻的身心都很难受。
“不理我了?”
她想了下,故意趴到我耳边,对我轻声问道:“还要……还要做么?”
我承认这一句确实很诱惑,这似乎也是她第一次对我这样问道,但我实在心里难受得很,没心情回应她。
夏雪平看着我,轻叹了一声,然后从她的西装外套里掏出了钥匙,给我解开了手铐——在解开手铐以后,她还很刻意地向后勐退了一步,好似我会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扑向她一样,但见着我依旧躺在床上,双手抱胸,微微活动着手腕一动不动地背对着她的时候,她忍不住很泄气地叹了口气,然后丢下那对手铐和钥匙,用自己的胸部紧贴着我的后背,把我整个人抱在坏里并给我盖上了被子,用双臂温柔地搂着我,说了一句久违了的问候:“乖啦!是妈妈过分了……”——这句话,是我小时候,她在每次无论是因为我做错她教训我、因为我俩嬉闹最后她下了小陷阱小阴招、还是她一时玩心四起故意欺负我之后,在给我弄哭了以后,她都会搂着我对我这样温柔地说上一句;她不会对她的行为做过多的刻意的解释,她也不会对我道歉,这只是这样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加上一个温暖的拥抱,而每次我都很气自己:因为她只用了这两招,我就完全原谅了她。
并且比她把我弄哭之前还要更加想缠着她腻着她。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我立刻转过身去,搂着她的身体,亲吻着她的嘴巴;她也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等着我的舌头的光临,等我刚把舌头送进她的嘴里,她便立刻将自己的舌头缠绕在我的舌头上,并往我的嘴里送着她香甜的唾津。
我吻了一会儿,用额头顶着她脑袋,对她不客气地说道:“你总指控我是小混蛋,你总说我坏……我看你也挺坏的!”
“那是当然!”
她竟半开玩笑地自豪地说道,“什么妈教出什么儿子来的呗!只是我比你收敛多了……”
“这叫”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也当仁不让地说道。
她搂着我,开心地笑了出来。
看着她如画眉目笑起来的样子分外绮丽,我便不能自已对她认真地表白道:“妈,我爱你。”
她眯着眼睛注视着我半天,然后把自己的鼻子搭在了我的胸口,专心嗅了嗅我身上的汗味,然后抬起头对我问道:“你这个小混蛋啊……你知道什么是爱么?”
“你还要问我”
我爱你什么“是么?”
这个问题,在我和夏雪平之间又是个死循环。
没想到这一次她却对我说道:“我清楚你说不明白,但是我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了;但我的问题是,你的爱是什么样的?秋岩,你要怎么来爱我啊?”
我仔细想了想,想了想夏雪平遇到过的男人:父亲、段亦澄、艾立威,当然还有一个对我来说到现在都虚无缥缈的于锋,无论她和他们的关系到底怎样,也无论个中真假虚实,我想了想、或者更多的是猜了猜,他们每一个对待夏雪平的方式,接着,我认认真真地说道:“夏雪平,我爱你,是不带有谎言地爱你,是毫无保留、真诚地爱你,不带有任何的阴谋诡计。我爱你,带着完全的包容和理解,支持和鼓励,我永远地跟你站在一起,不离不弃。我没有太言过其实的誓言,我不会请你专程去几次高档的西餐厅,我没能力,去找几首感人至深的情歌,再组织一次让人觉得惊喜的表白party……”
听到这,夏雪平知道我暗有所指,于是忍不住开心地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我会说的就是这些听起来没什么深度的话,我能做的,只是像现在这样陪着你、一直陪着你;我也只希望,你能有同样足够的勇气,让我一直陪着你。”
夏雪平幸福地笑着,想了想,她又微微撇了撇嘴说道:“你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么?就这几句话,就想拿来对付我啊?”
“当然还有呢。”
我想了想,想起了那首在我离家出走、回到局里,第一次把夏雪平摁在墙上强吻以后,放在我心里的一首诗:“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也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也不止像匆忙的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也不止像屹立的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夏雪平听了,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原来在你心里,我只是一棵橡树啊?”
“嘘——我还没说完呢,下面这部分才是关键的!”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行,你接着说。”
我吸了一口气,继续深情地说道:“我愿意……我必须——我永远都会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说到这里,夏雪平也跟我接续着背诵了起来——说是背诵,但我觉得又有点像生怕对方忘了这首诗的内容,在相互用白话提醒着,可这首诗歌却像电波又想细胞一样,长在了我和她的心里:“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会共同分担寒潮……”
“还有风雷和霹雳。”
“而且,我们共享雾霭、流岚——”
“还有虹霓。”
“彷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夏雪平,我爱你,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和我足下的土地。”
“和你足下的土地。”
等我说完这句话,夏雪平又掀开了被子,重新骑到了我的身上,痴痴地看着我。
“你……你又要干嘛?”
我心有余悸地对夏雪平问道。
“小混蛋,你刚才不是想射没射出来么?”
夏雪平捧着我的脸颊,不禁被我逗笑,“哈哈!瞧你这惊魂未定的小表情!
……还想要么?”
“想……但不敢了……”
我惊恐地说道——但有那么一半是装象的成分。
“哈?不敢了啊?昨天到刚才不是都很”
敢“的嘛?”
“从今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刚刚不还说了,我再也不欺负你了么?我不了……”
我故作胆怯地说道。
“那……那你这里这么难受……”
夏雪平轻轻地捧着我的阴茎,对我温柔又带着些许自责地问道。
“不难受、不难受……妈妈刚才那么惩罚我,让我知道错了……不敢跟妈妈面前难受了……”
说到这,我在心里窃笑着,脸上仍是十足的委屈表情;我快速把计划在脑子中过了一遍,又说道,“我非常喜欢妈妈的身体,但那样我也不敢碰吗密码了;妈妈要想帮我,还是用手……不对,还是不了,我不敢再让妈妈碰我了……妈妈要真想帮我,就……就拿眼睛看看就好了,我等下自己不难受了,他就缩回去了,稍稍等一会儿就好了。”
“你!”
夏雪平一下子拿我没办法了,可明明她的身体却仍然在发热,而且双腿间的那条已经被我舔干净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渗着蜜液,“你……小混蛋,你……怎么不使坏了啊?”
“不使坏了,以后再也不使坏了,”
我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决定了,我以后要在妈妈身边永远做一个好儿子、乖宝宝!”
可明明我的肉棒却仍在胀大硬挺,当我微微提肛的时候,它便不安分地跳动着,有节奏地敲击在她的蓓蕾处,打在夏雪平的阴核处;骑在我肉棒上的夏雪平,看见我这副拘谨的姿态,小穴里的淫水却流的更多了,“你……你故意的吧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夏雪平似乎发觉了我扮猪吃虎的破绽,毫不客气地搂住了我的身体,开始扭动屁股在我的分身上用自己的阴唇磨蹭着,此时她的蜜穴里像一只水量充沛的浴缸,在与我的不停撞击之下,便有不少热汤从里面满溢出来;她的呼吸开始沉重,眼神也开始重新变得迷乱,但她也并不急着下手,而只是简单地用自己的蓓蕾在我的龟头处研磨处更多的蜜水。
我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而对她问道:“那妈妈你是要对我使坏么?”
“新规矩:以后再像现在这样的时候,也不许管我叫妈妈!”
她突然趴到我的耳边,紧紧地抱着我,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对我命令道。
“嗯……现在这样算哪样啊……”
“当然是脱光衣服的时候了……小混蛋,你明知故问!”
“那……我也不能叫你”
老婆“、也不能叫你”
妈妈……那我该怎么办……“”
不许说话就是了!“说完,她勐地抬起屁股,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在我的龟头刚嵌入她的花蕊的时候,一股热流便已经浇在我的龟头冠状沟那里,沿着阴茎柱往下淌着,紧跟着,还未流下那一滴汁液的肉柱很快就被她的阴道肉腔结结实实地包裹住,并且很迅速地突破了中间那段狭长的窄廊,直接捣入最里面那出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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