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10(7/8)

    而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少了觉得不尽欢娱,说多了我却觉得自己像是在凌辱欺压她,于是我也只得低下头,把舌头探进她的香口中,任凭她用舌头乱顶乱勾、任凭她牙齿狠刮轻咬——她也很狡猾地发现了我的上颌处最中心的位置,竟然能与我的性神经发生共鸣,于是那条调皮的舌头在嬉闹了好一会儿之后,便开始专心致志地调弄我上颌处那些波纹形的肉褶……阴囊中和上颌处同时产生了一股电流,直达我的大脑,让我感觉在我的颅腔内部都产生了那种比蚂蚁爬过还要让人经受不起的酥痒,我彻底沉醉在你们这种感觉里,因此在不经意间,我竟然一边抽插着,一边在夏雪平的肛门里面射了两番,直至阴茎开始疲软,整个人也开始头重脚轻。夏雪平勐地逼迫着自己收紧括约肌,从我的身体中挤压出最后一滴滚热的精华后,双腿也想脱了线绳一般瘫软了下来。

    我用自己的脑门贴着夏雪平的额头,她的眼睛里依旧流着泪水,而嘴巴上却早已笑开了花。直至二十几分钟之后,她才收起笑逐颜开的样子,脸上红透了,自己拔掉了还在她阴道里蜿蜒、让她一直就没从高潮的感觉中脱离出来的那支电动肉棒。她气恼地随手一扔,然后对着我的胸口连掐带锤,哽咽着又严肃地说道:“何秋岩,你这么能对我这样?”“我……”我依旧心花怒放,但我知道我这一次也确实有点玩太过火,于是我主动抚摸着她的后背,对她说道:“对不起啊,夏雪平,我只是觉得……我想让你找点新鲜感觉……”“你停!你先等下,你……你认什么错啊?你都这么做了你还不敢认么?”夏雪平满脸怨气地看着我。

    “那……那我……那我不认错?”我疑惑地看着她问道,“那你喜欢这样么?我其实就是太爱你了……”“哼!你都欺负我了,还好意思说太爱我了……你把我当什么啦!你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过分!”夏雪平低下头,眉头深锁地控诉着。

    这下我彻底不知所措了,我有点不清楚她是因为刚才在被我进行着双重进犯时太过失态、现在在故意找补,还是她的这些话语里另有深意,她希望我做的事我却完全没领会到。可我知道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抱着她,任她责骂任她控诉;而在我抱紧她后,她居然也不再那样有点无理取闹的架势反倒比以往把我抱得更紧,她的姿态似乎比以前更加温柔,而且还有意无意地在我的左乳上轻吻了一口,然后继续侧耳聆听着我的心跳。过了许久,她才恢复了体力和冷冰冰的语气对我命令道:“你把我抱起来。”“抱着我的女王大人去哪呀?”“当然是马桶上面啊!我现在……屁股里面都是你射进去的坏东西……臭小子,现在我是你女王大人了,你刚才把我当什么了?”夏雪平抬起头,表情幽怨,脸上温度滚烫。看着从她肛门处流出的微微泛黄的精浊,我调皮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结果我自己的脸蛋还差点被她在脱离我的亲吻后咬一口,我瞬间笑着躲开,又连忙先拉开浴帘跑了出去,放下了马桶圈,然后迅速回到她身边把她一把抱起。在我把她的屁股对准了马桶,轻轻地将她柔软的身躯放下让她端坐在马桶上面之后,我又被她勒令继续去洗澡:“尤其你得把你那条坏东西洗干净,洗完了我检查——告诉你,不洗干净,我今晚让你睡阳台!”紧接着,她像故意折腾我一样,连着让我洗了三次。

    “哎呀差不多了吧,我把‘小坏棍’也洗干净了,全身其他地方也都洗干净了,再洗我就快要被洗成带皮酿鸭子了!”“哼……小鸭子可比你可爱多了!还好吃呢!”坐在马桶上的她又故意带着愤怒的小情绪、假装嫌弃地对我说道:“你过来——把搓澡巾和浴花拿来!……蹲下点,显着你个子高呀!”夏雪平努着嘴,用手指甲在我的腰上勐挠了两下,接着又温柔地帮我搓了后背。

    最后我彻底洗干净了之后,她装出一副要扇我嘴巴的气势让我把脸凑到她面前,但最后贴到我脸上的不是那凶狠无情的巴掌,而是她那湿润的双唇。

    “啪——”“啊哟!”——但那一巴掌,还是拍到了我身上的某一处地方,一根早就从高大粗壮的邪恶流氓变成了身形瘦小软骨头的“小宝宝”。

    “哎呀……你也不怕打坏了!坏雪平,你咋不趁着它犯坏的时候这么对它?”我咬着牙斜眼瞪着夏雪平。

    “我就是愿意趁这个时候欺负它!你都是我的,对于你我都是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夏雪平憋着笑看着我,“再说了,你不是‘长了两根’么——第二根还是带按钮电动的……”“嘻嘻,刚才是不是被吓了一跳?”我故意调皮地问道。

    “什么吓一跳……我……”夏雪平羞红了脸说,“你进到那家卖乱七八糟东西的商店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小混蛋肯定得买点什么——就你那心思,想在我身上干点什么,我还看不出来么?但……刚才那一瞬间……”“‘那一瞬间’怎么样呀?”我追问道。

    “我为什么要说出来给你听呀!”夏雪平拧着我的鼻子对我又怒又笑,“扶我起来吧。”我又扶着夏雪平走进了淋浴间,帮她重新冲洗了一遍后穿好了浴袍,自己也系紧那白色长浴袍腰间那条毛茸茸的棉质腰带。趁我不注意,本来这会儿走起路时身子都容易晃悠的夏雪平却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了那只正因底座吸盘吸附在地上而挺立的假阳具,她摸了摸那上面的硅胶龟头,又咬着下嘴唇看了看我,脸上略带羞涩,接着眼珠一转,笑着盯了我半天对我说道:“跟你的还真挺像的哈?——我没收了。”“没收?”我心中突然一凛,“不行,你要干什么?”“你管我干什么……哼哼!”夏雪平满脸都透着让我倍觉危险的俏皮。

    “你……我……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不给你没收!你还我……”“我不还!——我要干什么你倒是说啊?”我知道这种话说出来,我和她都会脸红心跳,但是相较之下,我觉得我会比她更为羞耻,于是我也不搭话,直接准备伸手去抢。

    “哎,你敢抢,我从今天起就不让你碰我、也不会再跟你说话了!你还抢么?”我撇了撇嘴,卑微地蹲在她身前,微微低头盯着她,又摇了摇头。

    “嘻嘻,小混蛋真乖!”夏雪平终于彻底笑了出来,伸手爱抚着我的头发。

    夏雪平陪着我走街串巷劳累了一天,刚才又被我那样折腾,此时的她却是有点迈不动步子了;而我经过刚刚高强度的性爱,外加我今天也疾步前行了一整天,送了趟信、杀了个人,此刻也同样身心俱疲。我给那家肉骨茶餐厅打了个电话,好在他们是可以送外卖的,所以我和夏雪平最终都决定躺在房间里犯懒。

    他们家动作倒也是更快,十五分钟后,外卖送到了前台,前台又派服务员送到了房间门口。两大碗肉骨茶、四根油条、外加一份整套的海南鸡饭,刚刚摆上小桌,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知道夏雪平和来电用户犯冲,为了不影响她的食欲,我准备站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就在这接呗。”坐在床上正开着肉骨茶汤盒盖子的夏雪平对我说着,接下来又追问了一句,“谁给你打的啊?”“那个谁……咳……”“是那个黑社会吧?”夏雪平头也没抬地说道。

    “是他。”打电话的人,正是张霁隆。

    “嗯……你就在这接吧,外面怪冷的。”夏雪平说完,自己拿起塑料勺子和竹筷,夹起一段油条泡在汤里,然后放进勺子里又送进嘴里。此时室外,北风正起,呜咽而过,吹得落地窗玻璃一阵颤动。

    我想了想,冲夏雪平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摁了接通键,把电话放到了耳边;结果却毫无预料地,我的耳郭居然撞到了“免提”功能键,那边张霁隆一说话,也被夏雪平听了个一清二楚:“秋岩,还没睡吧——不耽误你和夏警官浪漫快活吧?”“呃,霁隆哥,我正想给你打电话……”我的话还没说完,正低头持着海南鸡饭里配的糖醋黄瓜片的夏雪平,也开口对张霁隆打了个招呼:“张总裁这么大的人物打来电话,怎么可能耽误我们呢?”在听到了夏雪平的声音后,张霁隆那头先是一怔,紧接着他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叨扰夏警官了,您见谅。我找秋岩,有要事相谈……”“你是找秋岩,来问问他和我今天都去过哪、见过谁了吧。”夏雪平盯着手机,悠然地拿着筷子从棒骨上拆卸着排骨瘦肉和板筋,“无所谓,你们谈你们的。”张霁隆听了夏雪平的话,颇有几许无奈,又对夏雪平问道:“是秋岩告诉你的?”“用不着他告诉我——安保局的奚越、国情部F市情报局的石杰鹰、税务局稽查处蔺晓燕、检察院的初淮薇、法院的臧芝娆,还有我们局经侦处的廖韬,不都是你的人么?他们的之前跟你联系的时候,跟你让秋岩交待给你的信息,都是一种模式一个套路的。”夏雪平说完,夹起排骨肉蘸了蘸黑酱油和黄灯笼椒辣酱,用米饭接着送进嘴里。

    这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夏雪平看起来,平时对于除了查桉子以外的其他事情毫不关心,但她居然知道这些被张霁隆安插在各个执法单位的内线;而且我更没想到,那个看着成天有些吊儿郎当、只知道滥情盘小姐姐的廖韬,竟然就是张霁隆埋在市局的那条水线子。

    “嗬,不愧是夏雪平啊!”张霁隆的语气,听起来复杂得很。

    “你放心,你跟徐远之间的恩恩怨怨,你们俩下了十几年的棋,跟我都没关系;我认识的人里面,有哪个跟你们隆达集团关系紧密,我也不关心,我只关心桉子。”夏雪平轻描澹写地说着,“但你不许欺负我们家秋岩。”“哈哈,夏警官,我把秋岩当朋友、当兄弟。有你这位‘冷血孤狼’在,我怎么可能欺负他?”这句过后,张霁隆也不再跟夏雪平继续交谈,而是转而对我询问着正题。我看了夏雪平一眼,见她头都没抬,只是一心一意地喝着肉骨茶,我便也把我所见到的九旺集团郭勇邦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张霁隆,包括我和夏雪平被怠慢、进到办公室里后看到的那些狗爬猫抓一样的软笔书法作品,以及那个疯子似的郭勇邦的言谈举止全都说给了张霁隆听。

    “你等会……所以勇邦没请你们吃饭?真的只给了你和夏警官两张他们食堂的饭卡?”“没错。”我对张霁隆说道,“我还没吃饭,夏雪平正吃着呢。”“你不早说——你反正也开了免提,你边吃边说。”于是我坐下打开了白饭的盖子,夏雪平马上把碗里的一大堆排骨肉全都拨到了我的碗里,对我小声说道:“你多吃点,我喝汤吃配菜就好了。”“你也多吃点啊?”“我不吃这么多肉,会发胖的。再给我两块鸡肉就好了。”说着,夏雪平又夹了一块油条,泡在了排骨汤里。

    而张霁隆这边似乎陷入了深思,他叹了口气继续问道:“那你们现在住的地方,也不是勇邦给你们安排的地方?”“不是,我……我和夏雪平现在是待在自己找的别的地方住着呢。霁隆哥你是不知道:他给我安排的所谓他们集团的招待所,看起来跟老鼠洞一样!而且还很吵,楼下是个大排档也不是什么地方,另一边是个大众浴池,风扇和锅炉的转轮就够吵的了,还特别潮湿,我看他给我安排的那个房间里,床头板后面还都长苔藓了。说是双人间,夏雪平174左右的身高,那张床都躺不下,你说换成我呢?而且还是张单人床,完后给了俩枕头结果就一张小薄被,屋子里窗户还关不严……”张霁隆似乎彻底困惑了:“……勇邦现在的条件已经这样了么?”“霁隆哥,我听你一口一个‘勇邦’称呼那位郭董,您跟他认识?”我敏感地对他问道,“而且他还说……当然最后他还是反悔了:他让我和夏雪平给老狐狸带句话,说自己后悔十二年前活下来,怎么回事?”听到我的问题,夏雪平嘴上和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然后她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看了我一眼,又盯着我的手机,等待着张霁隆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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