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六章】16(6/8)
美茵说完,抽回了左手后直接解开了安全带,同时爬到了我的双腿间,轻轻用手一拨,便将我的内裤翻了下来,朝着我的龟头上呵了两口热气,然后仔细地从肉棒根部嗅到了马眼处:“唔……好香!上面还有妈妈的体香!——哥哥的鸡巴好淫荡哦!嘻嘻!”
“你不许这样,美茵!”
我的嘴上在强硬地阻拦着美茵接下来的行动——我很明确她接下来要干嘛,但是此时此刻我的手却极其温柔而充满渴望地摸到了美茵的后颈,她的长发真的好顺滑,跟夏雪平的确实有一拼。
我突然想起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我跟美茵晚上偷偷在一起玩性游戏的时候,我曾经把她的头发卷在自己手里套弄着我火红的肉茎,在感受着美茵头发的丝滑之中,我射了她一脸白浊精华。
——这一刻的我,又很渴望再一次利用美茵的头发让自己体验一下那种灵魂直充云霄的自慰。
我知道我这么想是不对的,但是我想以夏雪平平素的性格,她就算跟我一起玩得再疯狂,她也不可能允许我这样带有些许欺侮性质地直接把玩她……可我又明知道这么想是不对的!“我馋了,哥哥……求你,我求下你了……”
美茵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水光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然后撇着嘴巴委屈无比地我说道:“让我亲一亲哥哥的‘玩具’好么?昨晚你搞得妈妈那么舒服、那么美,我看了一晚上……也忍了一晚上,我就想亲它两下!哥哥,求你了,让我亲亲就好行么?求你了……”——哎哟,这可怎么办?此刻我的阴茎已经是很像捅进了蚂蚁窝之后被那些小生物围绕着乱爬乱咬一般又热又痒,而美茵居然一本正经地求着我让我对她进行猥亵;我自诩阅女无数,哪怕是在夏雪平和小C那里,却也没遇到过这般软萌的乞怜啊!该死的何美茵,老爸和夏雪平为什么不把你的样子生得丑陋一些、可憎一些呢?“天啊……哥哥的鸡巴流水了!好漂亮的精水哦……”
美茵回过头,看着那一滴剔透的前列腺滚落在自己的手指背上,自己的眼神瞬间变得痴滞,自己的口水也忍不住沿着嘴角渗了出来,她红着脸低下头,缓缓用自己的下巴往胸口的方向画了个半圈,紧接着又很是欲求不满地欣赏着我的全身,然后说道:“真是个淫荡的哥哥……只是这样就湿了……哥哥如果是个女孩子,怕是早就人尽可夫了,像孙老师那样的……那么接下来,就当做是我在猥亵哥哥好么?……被猥亵的那一方都会觉得很羞耻的,羞耻到不敢告诉妈妈的,对吧?”
这一次,她不再等我回答,而是直接用自己的舌头帮我擦去了从我马眼里滴出来的汁液。
我在这一刻本应感受到的是对夏雪平背叛的懊恼,但实际上我万万没想到,从我龟头末梢神经处传达到我的大脑的,竟然是一股我无法否认的快慰;而随着美茵把我的龟头含进嘴里,这股快慰的感觉便更加热烈,这让我的阴茎似乎变得更硬,而一直被夏雪平调弄的肛门中段靠近盆底肌处那颗栗子形的前列腺组织,也开始变得瘙痒而活跃,于是从我的龟头、马眼、阴囊、臀部肌肉、身体内部到大腿根,一整部分的身体全都开始跟着充血、发痒,然后牵引着我的腰部向上抬起、牵引着我的声带发出令人羞耻的呻吟声:“啊——昂——啊啊啊——”
“坏哥哥……嗉噜……连叫床的声音都那么好听!讨厌死了……坏哥哥叫床把自己亲妹妹都给听湿了……嗉噜……大肉棒好好吃!妈妈的味道也好香……用肏过妈妈骚穴的鸡巴插妹妹的嘴巴,很舒服吧?嘻嘻……嗉噜……”
“啊……不要……美茵不要!”
“哦……对啦,哥哥昨天好像不是很尽兴的对吧?那哥哥……哥哥……嗉噜……呜呜呜……”——美茵最后的几句娇柔又甜蜜的话语,我实在没听清,因为她在说话的时候正故意用着我的龟头和从里面不断淌出的精水在自己的嘴里漱口——不得不承认,这该死的丫头的口技比夏雪平的要纯熟不止一点半点;可我也知道她要说什么:如果真的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偷窥了我昨晚和夏雪平做爱的全程,那么她应该看得到,我昨晚其实并没有尽兴……夏雪平昨天一直在用着上位控制着我,起先利用着套子被撑破的那一瞬的诙谐,我和她的抽插过程确实很刺激、而且在相互间不停地压制着对方、不停吸吮着对方乳头的过程中,我俩也都觉得欢快异常;但就是在我准备射精的一瞬间,夏雪平突然松开了我的手,而且,她主动从我的肉棒上把自己的美穴膣腔剥离开来——这是除了我那次故意割腕要挟她之后,第一次这样做;而这种感觉,毫不夸张地讲,是一种瞬间失重感加上从身到心的温差的结合,无异于把一个在山顶旅馆中热水池里坐着按摩的一个裸体男性一把从热水中拽出、让他光着身子从温室中提出门,并且还一脚踹下了冰冷的山涧当中。
“乖……我的小混蛋,今天射在妈妈肚子上面好么……”
“啊……啊啊……为什么要这样?”
那一瞬间我咬着牙,彷佛用双手紧紧扳着山崖峭壁边上的磐石一般,忍耐着不让精关放松。
“你不觉得……这样……妈妈的身体看起来会很美么?”——这是什么鬼原因?我很不能理解。
但是整个性爱过程已经到了一个高潮的临界点,我不可能、当然我的输精管也不给我这个时间去多嘴多问几句,浴室我只好将她推倒在床上,我自己朝着她的方向半跪着立在床上;也就在那一瞬间,半注的精液从她的脖子沿着乳沟一条线,正好洒满她的半个裸体、并且还灌满了她的肚脐——她说得很对,在她的健美又饱经摧残的身躯上射出、让她沐浴着自己儿子的浓精,看起来确实很美;可正因为这种美,更让我想在她的身体深处释放一下;于是我趁着她陶醉在精液浴体和精液气息的时候,一个猝不及防,我又把自己的阴茎狠狠地插回了她的阴道里,把剩下的半股精液扑射而入子宫里面——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被我来这么一下多少有些吓到,于是她自己也忍不住将阴道内壁紧缩起来,一个小痉挛,引起了她身体的连续高潮,一股又一股的爱汁从花心深处涌出,同时自己也达到了昨晚的第三次潮吹;所以在昨天后半夜,她才默许我把自己的阴茎浸泡在她的美穴里搂着她入睡。
可即便最终的收场以双双同时高潮进行了一个看似完美的结束,在我心中,也开始为她昨天突然要求我戴安全套、和以一种欺诈的策略手段让我体外射精,而使我心存芥蒂——她怎么了?怎么一下子会跟她与我在一起旅行那段时间里差得那么多呢?因此,此刻在我身边多了一个可以放任我行为的美茵,我实在是无法控制我自己……甚至在这一刻……“啊——哦哼哦哼哦——哦哦哦!”——我没忍几分钟,居然就在美茵湿润的樱桃小口里肆意爆发了出来。
而美茵则完全没有抗拒,乃至十分兴奋地弯起眼睛,低着头甘愿忍受着会厌部位的不适感,把我的龟头尖端牢牢地卡在自己口腔深处,用着她每天晚上做作业时候的表情认真地将从我马眼里喷发出来的每一滴精液,丝毫不剩地吸吮进自己的肚子里。
“呜呜……哥哥怎么射得这么快哟?”
美茵淘气地舔着自己还沾着白浊液体的嘴唇,对我嗤笑道:“哥哥该不会是早泄吧?”
“你……你在说什么?”
“哈哈,别生气呀,‘何秋岩大精牛’……”
美茵眯着眼睛,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后抓住了自己的书包,笑着说道:“‘坏美茵计划’第二步,达成!”
“你说什么?”
“——《星座·嘿咻·美丽校园》上说,‘早起上学之前、可以帮着心爱男生口出来的女孩子,一整天都会很幸运的’呢!晚上放学记得过来接我!”
“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还看那个杂志?”——该死的杂志!
碍于他们杂志社的社长是地方党团的副秘书长家属,新闻出版署稽查处一直没敢动这本破书!问题是他们就给国中生、高中生看这个?真是后悔,当初我就应该带着风纪处的人去砸了他们杂志社!但当我回过神的时候,美茵已经走在了通向学校大门的路上。
“快点,高二(三)班何美茵!马上就要迟到了知道不知道?”
站在门口穿着羽绒服的又黑又矮的卷发胖女人、拿着手里的戒尺对正在擦嘴、还不断含着口中污浊的美茵指点着,“又吃什么呢?什么东西不能在进校门之前吃完?”
“嘿嘿,芮老师,我在吃您一辈子都不会吃到的东西!”
美茵对那个女人笑着吐了吐舌头,然后欢快地走开了——留下那个老师板着脸站在原地,也不知她究竟看没看到、看没看出美茵衔在嘴里的东西是什么。
而留在车里的我,带着满身的空虚和惊恐,提起了裤子,整理好了衣服,有些懊恼地对着后视镜照了照自己。
“用嘴巴的话……算不算是背叛呢?”
刚刚在美茵口中身体有多愉悦,在这一刻在我的心里就有多难过。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这样告诉自己,然后连忙提好裤子、迅速开车逃离美茵的学校门口。
我迷迷煳煳地开着车,不知不觉中多绕了两公里,才把车子开到了F市情报局楼下,拜托一个制服外勤把原本留给夏雪平的“枫情豪思”
出入卡交给她,随后我才回到了市局。
刚刚一个健步飞奔上大门的石阶,就差点跟来人撞了个满怀。
“哟……沉副局……”
这一早上也真是够让我难熬的,先是被老爸看到了我钻出夏雪平的房间,然后被美茵稀里煳涂半推半就口爆了一次,再是现在差点一头怼到沉量才的肚腩上。
沉量才身后那几个保卫处的跟班,也纷纷都是一脸“何秋岩这小子可真不长眼”
的表情,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咋还着急忙慌的?也不看着点!都已经是咱们重桉一组代理组长了都,就不能稳当点?”
我自然是免不了被沉量才一顿训斥,而且沉量才也理所应当地在自己的那帮跟班面前再次吹嘘了一下自己曾经身处的重桉一组,“从重桉一组里面出来的,那可个顶个的都是好样的,告诉你,你小子可别给咱们丢了脸,知道吗?”
与其说是找茬,我更觉得他是在利用训斥我的这番话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还能说什么呢?于是我只好连连点头道:“是,副局座教训的是……学生必当及时勉励、牢记在心!”
“嗯,这就对了。毕竟是夏老局长的外孙,错不了。”
没想到沉量才还能夸我两句,看样子他今天心情不错,而且他看了一眼串在我食指上的车钥匙,又看了看不远处我停着的那辆车,不由得称道:“行啊,你这车比夏雪平那辆还好,你的工作能力也可得早点超过那个女人知道吗?”
他本来皱着眉头棱着眼睛,但下一秒好像一下子想起来夏雪平和我的血缘关系,于是他又连忙补充道,“……那个,我是说,你也不想让别人老管你叫做‘夏雪平她儿子’而不是‘何秋岩警官’,对吧?”
呵呵,我心说你刚对我的称呼是“夏老局长的外孙”,这会儿又这么说,“双重标准”
这四个字在您沉副局座这里也算是贯彻落实得很瓷实。
我准备跟他打个哈哈就算了:“嗯,我明白。沉副局这大冷天,这么早就带着诸位袍泽出门,真是辛苦您了啊!”
“呵呵,还不是最近你们一组和二组的几个桉子闹腾的吗!我这是去省厅开会去吗——我可告诉你啊,白浩远手里那个桉子,你可得上点心!我就明告诉你,这就是一块烤成红炽状态的土豆块,已经塞进你们重桉一组这帮人的嘴里面了,好不好吃都得给我吃下去!——最好还能嚼出来点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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