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4.1-4.4）(2/8)

    「那我呢？」

    就你这一根独苗苗啊。」

    面的景象。朱老头把曹季兴往肩上一扛，活猴一样沿着门侧的石柱攀上门檐。众

    「是吗？」曹季兴一骨碌爬起来，「割了啊？我差点儿都忘了。」

    不出来。」

    当年是怎么对你的？」

    听到女主人的吩咐，两女展开身形，一前一后往比目鱼珠飞走的方向掠去。

    朱老头一脚把他踢开，「让他跟着吧。」

    先送你回去。」

    阮香琳答应下来。程宗扬与众人一道，往帝陵深处走去。

    毫不心虚地拍拍胸口，「我家娘子！岳帅的遗物都是她的嫁妆，谁敢抢，就是跟

    是不蠢，还知道先支开巫宗诸人。

    程宗扬心头一跳，岳鸟人的私人笔记？而且还藏得这么深！这个太后奴婢倒

    「打住吧。」朱老头没好气地说道：「祸害活千年，你且死不了呢。」

    觉都没有，看来离死不远了……」

    巨大的镇门石兽，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显然已经多年未曾开启过。但在石门

    殇振羽双手负在身后，澹澹道：「谁敢动我祖坟的东西——我跟他玩命！」

    曹季兴露出一个苍老的笑容，「询哥儿，你不用安慰我了……我下边一点知

    「奴才这马屁也是分人的，有些配奴才拍马屁，有些她就不配。」

    连忙从程宗扬怀中钻出来，躲到卓云君身后。

    石壁前，那颗比目鱼珠正在两人头顶来回盘旋。

    「太后娘娘也不配吗？」

    那个盗洞深及丈许，尽头仍然是厚厚的岩石，在石洞底部，隐约刻着一片字

    心。

    「不对啊。」云丹琉道：「如果门是假的，比目鱼珠转什么呢？」

    坟搬空都行，我是无所谓。对吧，老头？」

    吕雉掌握着比目鱼珠，肯定要去，云丹琉满眼跃跃欲试，显然对秘境好奇心

    小紫笑道：「加油哦，我支持你！」

    不出丝毫规律，而且范围极大。

    云丹琉还在下面，见状飞身去接，谁知程宗扬身形一顿，却是用脚尖勾住檐

    「哎哟，小姑奶奶！」曹季兴赶紧凑上去，「小的是夸你呢。像刚才那个，

    程宗扬眯起眼睛，「在什么地方？」

    武皇帝沾边，我们这些阉奴就得倒霉……」

    小心地上滑。」

    忽然光影微闪，视线中掠过一本厚厚的书册。程宗扬一眼看见封面上写着大

    小紫刮着脸羞他，程宗扬厚着脸皮，只当没看见。

    巫宗诸人抬起魔尊，还有尚在昏迷的仇雍等人，不言声地退出帝陵。

    吕雉轻叱道：「去！」

    程宗扬从洞里爬出来，朱老头仍在捶胸顿足。

    「小主子春秋正盛，可得加把劲儿，多生几个小小主子出来。毕竟主子爷可

    等他们彻底离开，程宗扬这才看向吕雉，「你找到什么东西了？非让我把她

    小紫笑着把赵合德拉过来，「你看她呢？」

    殇振羽三掌拍完，肩膀便垮了下来，头发转为花白，腰背佝偻着，又换成朱

    个假门费尽力气，难怪最后气急败坏，狠狠留下一个「干」字。

    吕雉仔细调整着比目鱼珠的角度，掌心的光影时明时暗。

    巫宗众人面面相觑，闻清语勉强道：「只听说程侯要迎娶云氏女，尚不闻程

    吕雉紧紧闭着红唇，一言不发。

    来。再说了，说不定生下来是个蛋呢？」

    相貌好，性子好，瞧着就让人心疼。」

    剑玉姬微微一笑，「走吧。」

    殇振羽提起曹季兴，「呯呯呯」，一连三掌，分别拍在他的脑门、前胸和后

    「不用。让他们在外面仔细守好，小心那贱人贼心不死，杀个回马枪。」

    蛇奴笑道：「主子最是怜香惜玉，赵姑娘跟着主子，将来可有福呢。」

    「小主子身边这些姑娘，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一个赛一个有福！这位小夫人

    众人走到跟前，才看出那道石壁是一整座石门，足有三层楼高。门上凋刻着

    「你下边早割了！」

    哈哈哈！」

    「我们也去！」程宗扬说着迟疑了一下，看着地上的曹季兴。老太监被雷噼

    一人一半，我绝不占你们便宜。」

    他把受伤的手臂揣在袖子里，凑过来道：「小主子，刚才那几个……都是你

    「臭太监！你说谁胯宽屁股大？」

    活被猪油蒙了心。任由那小崽子在宫里胡作非为，也不管管。奴才也是不明白，

    小紫笑道：「老头儿，你的口气好棒哦。」

    吕雉恍若未闻，但袖中的玉指紧紧握着，死死忍住才没有抽他。

    过，就剩了一口气，这会儿还没有清醒的迹像，看来要找个人先把他送出去。

    妥妥是个白白胖胖的主子哥儿。你这相貌，福气大着呢。」

    程宗扬黑着脸道：「曹公公，你怎么样？我们还得往里面进，你要不行，我

    赵合德吓得花容失色，这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被搂着，不由羞红了脸，

    一个堆满物品的狭小空间，只是所有物品都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阴影，看不清楚

    侯与岳姑娘结亲。」

    中央，被人砸出一个半人高的大洞，足够一个成年人钻进去。

    们赶走？」

    细节。

    被云丫头踩过的脚背还在作痛，程宗扬含煳道：「不……全是……」

    就算当年怨气再大，先帝死了也就完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呢？宫里乱成那样，娘

    毫不减。

    「那可说不准。」曹季兴俯在他耳边道：「她在宫里一直都没生，八成是生

    程宗扬此时突然发难，摆明了要胡搅蛮缠。剑玉姬当机立断，「好！岳帅遗

    朱老头怒发冲冠，暴跳道：「岳贼！老夫与你不共戴天！今生今世必将你这

    娘脸上能有光彩？」

    老头的模样。

    噼中，比一头撞进雷池的仇雍幸运得多，再加上朱老头不惜本源出手施救，伤势

    顿马屁，啧啧赞叹道：「你瞧这门，可真够厚的……这不会是实心的吧？」

    「那还用说？小主子爷后宅百花争艳，全指望您照看呢。紫妈妈，您走好，

    曹季兴确实伤得不轻，但他是在剑玉姬、殇振羽接连挡下几道雷霆之后才被

    的侍妾？」

    当着众人的面，云丹琉不好拿刀砍程小人，只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往

    小紫笑道：「你这么会说，怎么一直是个打杂的呢？」

    阮香琳道：「要不要让长伯他们也进来？」

    众人都朝石门看去，按照这门的比例，门板再厚也厚不过一丈去。挖这么深

    「恭喜主子。圣天子百邪辟易，什么妖孽都得歇菜！」曹季兴结结实实拍了

    「行啦。」程宗扬道：「我那便宜岳父费了这么大力气，连门都没打开。」

    小紫一手抚着雪雪，好奇地说道：「他死在你手里也不解恨吗？好奇怪，他

    鱼眼周围散发出一圈白濛濛的微光，隐约能看到里面参差不齐的阴影，似乎

    边巨大而犀利的感叹号更是令人惊心动魄。

    吕雉摊开手，露出掌心的比目鱼珠，然后低声呢喃几句。

    「琳儿，你留在这里。」

    朱老头拍手大笑，「该！让他挖老子的祖坟！」

    剑玉姬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妾身告辞。」

    的白眼腾身而起，踏上石檐，结果脚一滑，没有攀牢，惨叫着倒栽下来。

    朱老头一听，赶紧抢过手电筒，自己钻进去。

    忽然远处出现一点微光，程宗扬举起手电筒，只见卓云君与蛇夫人立在一座

    程宗扬看了一下，一同进来的还有吕雉、云丹琉、阮香琳和赵合德。

    大的「武穆秘籍」四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私人笔记，妄动者死！」

    吕雉忽然回首，冷冰冰看了曹季兴一眼。即使事隔多年，曾经的怨恨仍然丝

    生养。像太后娘娘那样的，用是能用，想怀胎可不容易。就是怀上，也不好生下

    比目鱼珠缓缓飞上高处，然后流星般往帝陵深处飞去。

    过了一会儿，朱老头从洞里出来，脸上已经喜笑颜开，「岳贼这个废物！哈

    卓云君道：「奴婢方才看过，上面似乎有些异样。」

    曹季兴眨巴着眼睛道：「这是……武皇帝的地宫？」

    我过不去！」

    已经稳住，行走无碍。

    程宗扬惨叫一声，却是被云丹琉狠狠踩了一脚。

    物暂且不提，其余……」

    老太监「哎呦」一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就知道……只要跟

    程宗扬脑门都是疼的，自己怎么就坐实了是死老头的私生子呢？

    上门檐。

    桃花眼，水蛇腰，就算能生，也不是宜男之相。小姑奶奶英气逼人，只要怀上，

    「怎么着？我成亲还得你给发结婚证啊？我们都夫妻两年多了……啊！」

    程宗扬呛得连连咳嗽，「羽族也是胎生吧？」

    齐羽仙气得双目发红，要不是打不过，她早就出手了。

    「她？要说吧，太后也是有个手腕的，可一遇上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就活

    狗贼碎尸万段！」

    「可不是嘛。」曹太监躬着腰，胁肩谄笑地小声说：「胯宽屁股大，指定好

    云丹琉与小紫两人小声嘀咕几句，然后旋风般转过身，后知后觉地厉喝道：

    十足。至于合德，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把她留下来也不合适。

    程宗扬大度地说道：「其余的你们随便拿。只要殇侯爷没意见，你们把他祖

    「奴才瞧着，这里头有几个是能生的。」

    还没见底，这门就算是真的也根本没办法打开。显然岳鸟人是上了恶当，对着一

    程宗扬辨认半天，才认出那片字迹其实是一个字，一个大大的「干」字，旁

    「你还懂这个？」

    程宗扬心里自有分寸，毕竟是朱老头的祖坟，进来的人太多也不合适。

    曹季兴拉住朱老头的手，「询哥儿，我不行了。我死之后……你就刨个坑，

    迹。笔划杂乱无章，每一笔都带着近乎疯狂的怒意，用利器狠狠刻在岩石上。

    众人齐齐抬头，只见那颗比目鱼珠在石壁上方来回盘旋，轨迹忽东忽西，看

    「你就别添乱了。」程宗扬趴在洞口看了看，然后举起手电筒。

    齐羽仙还有些不甘心，「仙姬！」

    把我埋了吧……」

    「你瞧，我是讲道理的。」程宗扬道：「我们只拿自家的东西。其余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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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上方的门檐是在石壁上直接凋刻而成，规模犹如平台，从下方看不到上

    人紧随其后，各使手段，纷纷跃了上去。程宗扬将赵合德搂在怀中，顶着云丫头

    小紫唤道：「卓奴！蛇奴！」

    「行！怎么不行？」曹季兴凛然道：「奴才死也要死在主子前边！」

    角，然后一把揽住云丹琉的腰身，任她怎么推搡都不撒手，就那么左拥右抱地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