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9.4）(2/3)
程宗扬立马觉得自己白疼她了，憋了半晌才道：“你们两个黄花闺女，凑一块儿就聊这个？”
中行说细声细气地说道：“鸿胪寺的人已经答应了，由江王殿下代表唐国官方，向妈妈赔礼道歉。碧玉金身佛是皇室重宝，不好拿来赔偿，钱铢妈妈不要，换成大慈恩寺名下的地产。小的按照妈妈的吩咐，要了坊里的法雲尼寺，总之，这回要让大慈恩寺那帮贼秃好好出一回血。”
“跟岳帅没关系？”
“不管有没有，都跟我没关系啊。”
“饶命啊，程头儿……”
程宗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个死丫头。”
程宗扬拉住她的手，“然後你就被困在塔上十天？”
“将来法雲尼寺成了程头儿的家庙，程头儿就可以玩里面的小尼姑了。正好教坊又在隔壁，程头儿想偷香窃玉也方便啊。”
程宗扬惊奇地看着中行说，这杠精整天杠天杠地杠神仙，谁能想到居然还有这副嘴脸？
难怪密码都没有，居然还有脸说“忘了”？这妞真是骗人不眨眼啊，说瞎话就跟喝凉水一样，张口就来。
小紫玉颊一下子红了起来，脆声道：“不要！”
“有卓美人儿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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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程宗扬闻了闻自己身上，“哪儿有味？”
“救命啊……”
好吧，反正你不认他这个爹了，也不认碧姬那个妈了。程宗扬暗暗道：没爹没娘的小可怜，有我疼你就够了。
“杨姊姊看着好玩，从别人手里捡来的。”
这厮还是欠收拾啊。程宗扬感叹着放下粥碗，张开手臂，“过来抱抱。”
程宗扬奇道：“要尼寺干嘛？”
小紫笑吟吟道：“大笨瓜，你被骗了哦。”
程宗扬正容道：“你这是污蔑！我是说那妞太能装了。明明都跟你见过了，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对了，你见过那个手提箱没有？四方板子，一点缝没有那个。”
“是。小的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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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龙脑香啊。波斯进献给唐国皇室的贡品，专供杨姊姊一个人用的。”
自己还觉得人家是女流氓，都不知道自己在人家心目里是个什么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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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那个手提箱是怎么回事？”
程宗扬想了想，“她都被困这么久了，既然还有感应，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危险。你先歇歇，等养好了精神我们一起去。诶！你知道我路上遇见什么了吗？”
程宗扬忍不住道：“庙里还有活羊？”
程宗扬又一次感觉到智商受到了污辱，他的反击是：手脚齐上，把死丫头抱得紧紧的，用自己还没来得及刮的鬍髭在她粉嫩的玉颈中一阵乱蹭。
小紫道：“让雉奴出家啊。”
小紫拂了拂鬓角，仰起颈子抱怨道：“跟刷子一样，都快破了。”
程宗扬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你说老岳为什么要留个那东西？里面装的什么？还有，她说密码忘了，是真的假的？”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死丫头，看你还敢戏弄我！”
“不然呢？”小紫笑吟吟道：“她听得可起劲了。”
“见过啊。”
折腾了好一会儿，程宗扬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小紫。
小紫舒服地依在他怀里，然後皱了皱娇俏的鼻尖，“有味道。”
程宗扬贴在小紫耳边，嘀嘀咕咕说了自己路上的经历，如何遇到袁天罡，如何去找白员外的故宅，如何与李卫公见面……一直把小紫哄睡着，才小心把她抱到床上，顺便踢了雪雪一脚。好些日子没踢小贱狗了，有些怀念。
程宗扬眉头一皱，觉得这事并不简单。吕雉的身份太过敏感，赵飞燕怕了汉宫的政治厮杀，宁愿跟着自己奔走，也不肯留在汉宫当她的太后。没有她这位名义上的掌权者约束，吕雉绝不能再留在汉国，否则她趁着内宫的权力真空重掌大权，自己哭都哭不出来。
程宗扬回想了一下，杨玉环拿起那个手提箱，随手就扔到她收集一堆垃圾里面——怪不得自己智商不够数，光从这个举动就应该能看出这个手提箱跟岳鸟人没关系，不然能扔得这么随意吗？
“姊姊妹妹的，叫这么亲？”程宗扬後知後觉地说道：“你见过她了？”
“还要。”
好嘛，借花献佛，借羊赔偿。反正那些羊即便被放生，将来也不知道会落到谁口里，能被死丫头吃掉，也算是它们羊生的造化了。
“程头儿，我可一直都在夸你哦。”
把吕雉送到唐国出家为尼，倒是个好主意，无论对内对外，包括对霍子孟、金蜜镝等人都好交待——事实上这也是双方的默契。问题是为了让吕雉出家，用得着要一座寺庙吗？
“林林总总，算下来有千把金铢的样子，便宜他们了。”中行说瞧着女主人的脸色道：“要不……小的再去宰他们一刀？”
程宗扬“啵”的亲了一口，“好了吧？”
程宗扬说是不担心，到底还有些放心不下。他叫来罂粟女，让她藉着泉玉姬的盯梢为掩护，悄悄前往兴庆宫。不用冒险进去找人，只是先踩好点，监看宫内是否有异动。
中行说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傻瓜一样，“信徒送到庙里放生的。”
也对。活人才是抢，把人弄死再拿走，说是捡的没毛病。
“那她手里有没有其他跟岳帅有关的东西？”
“我从十六王宅的太真公主府出来，就去了兴庆宫。”
“人都死了，当然是捡的。”
“没有。”
“等等！从别人手里捡来的？确定不是抢的吗？”
“她好像被困在一个奇怪的地方，有时候很近，有时候又很远。”
“你是说我嘴巴很大喽。”
“来的天我就见她了。”
“怪不得她对我这么了解呢！嗨，这小妞装得还挺像，我还真以为卫公嘴巴那么大，什么都往外说呢。”
“还有吗？”
小紫挥了挥手，“下去吧。”
“你们还说什么了？”
大唐女流氓就是她了——太真公主杨玉环，没跑！
中行说恭恭敬敬地把粥碗还给正头主子，倒退着出了门，然後兴冲冲叫上吴三桂，去鸿胪寺讨账。
“先这样吧。剩下的改天再去讨。”
小紫道：“你见到杨玉环了？”
“还有些绫罗绸缎，赔给妈妈做衣服；一点珠宝美玉，赔给妈妈做首饰；饮食上妈妈不要素的，那些和尚又不肯杀生，最後谈下来，奉送活羊二百口，胡椒香料二百斛。”
他忽然想起来，伸手从囊中取出一件物品，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那是昨晚用过的手电筒，被杨玉环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异香。
“说你器大活好，威猛无俦，雄姿英发啊。”
小紫道：“别人都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她就拿来问你了。”
程宗扬表示自己伤不起，“行了，你就别表功了。”
跟这孙子置气，能把自己气死。程宗扬果断忽略掉他的目光，只当没看见。
中行说一听，精神大振，主子这意思……这事儿没完，後头还有？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来的好事啊！跟着紫妈妈干活儿，就是舒坦！
程宗扬压低声音，“跟我和岳鸟人一样的，两个！一个疑似的已经死了，还有一个你刚见过……”
程宗扬一口吻住她被刮红的粉颈，半晌才鬆开口，坏笑道：“你要想要，我能给你舔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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