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欲望(16)(3/3)

    龟头上一下,离开后发出了「唧」的一声。

    那软软的东西,几乎把整个龟头都按压过一遍,每下都有「啾」「唧」的声

    音,持续了十几下有。被这样的东西按摩着我的龟头,痛感也渐渐的消失,而开

    始起了一点舒服感。就是那物体,从包皮系带一路按压到马眼的时候,每一下都

    会让我小小激灵一下。尤其是按压到马眼的时候,我感到那两片小小的东西中间

    ,似乎有股吸力,这个吸力正好揪住着我的马眼,鸡鸡马上带来了不可思议的舒

    爽感,虽然没有像射牛奶那样爽,但还是让我忍不住的,挺了一下鸡鸡。我有感

    到龟头似乎有稍稍地顶开那两片交叠在一起的东西,甚至有突入了一点。

    母亲应该是有感觉到我的反应,就没有再继续按压了,接着开口对着我说:

    「好了,看来已经不痛了。」我感到异常可惜,却忽略了我现在是装睡的状态,

    竟直接脱口说出:「妈,刚刚妳弄的我好舒服喔。」刚说出我就后悔了,睡着是

    不可以说话的,而且虽然母亲在用那小小物体在按压我的龟头时,

    一直都有出现

    「啾」「唧」的声音,很像亲吻、亲脸的声音,让我以为母亲像是在亲我额头一

    样地在亲我的龟头,但也不能这样直接讲出来,只是当下没想这么多,而且母亲

    之前说过,是不可能的嘴巴帮我的。我有点担心起来,等等是不是又要挨打了。

    结果母亲回我:「我只是用飞机杯帮你轻轻按摩龟头而已,舒缓疼痛,别乱想。」

    听到母亲的回答,让我松了一口免于被打的气。想想也是,今天只是在射牛

    奶的时候,鸡鸡只是挺入了点飞机杯,就被打成这样,就更不用想是母亲的嘴巴

    了,搞不好鸡鸡碰到嘴唇,就会被打得半死。回忆起这件事,让我起了不少鸡皮

    疙瘩,那时候的痛,真的是刻骨铭心。也是有这样的教训,使我不敢再轻易的尝

    试母亲的底线。

    最后一周,倒数第二天,也是我练习赛的日子。一早我依旧地享受母亲带给

    我的舒服,母亲温暖的手感,依然地使我毫无保留地射在套着我龟头的飞机杯里。当飞机杯离开我的龟头后,母亲罕见地开口对我说:「今天的比赛要加油喔。」听后有股温暖在心头,感恩著母亲帮我解决生理需求后,也不忘激励一下我的

    心理,让我燃起一股今天一定要赢下比赛的火焰。

    但今天的比赛,再一次让我体会到现实的残酷,虽说比赛是赢了,我的表现

    却没以往好。这次的练习赛我五犯离场,前半场打的太急了,却也不小心累积了

    四次犯规,后半场打没一半,我就凑满五次而被判离场。后半场剩不到一半的时

    间,被对方报复性追赶,在休息区的我,也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所幸在我下场前

    ,我方跟对方的比数有着二十五分的差距,后面被追到只赢一分,关键的是,对

    方最后一次进攻没得分,接着比赛结束声哨响起,才让我那颗紧张的心获得就释

    放,一度以为灌篮高手里面,山王工业的结局会发生在我身上。

    比赛过后,再次被教练约谈,教练有点愤怒的指责我:「你今天是怎么了?

    你今天打球的节奏,是我认识你以来最急的一次。虽然是练习赛,但这样的表现

    是不及格的。前半场是因为有你带领球队的关系,分数大幅领先,后半场却因你

    五犯退场,球队顿时失去重心,差点输掉比赛。」被教练这样数落一番,我自己

    心情也不太好,只能回答教练:「对不起,教练,我太想赢球了。」教练听后沉

    思了一阵子后回我:「看来赢球的压力,在你身上不成助力反成阻力。只能想办

    法解决在你身上的压力,才能让你正常发挥。」我仅回教练「喔。」但心里是想

    着:「哪有什么压力,就只是今天打急了,明天正式比赛我再自我调整一下节奏

    就好了。」面对教练的教训,我只能站着让他讲。教练看我心不在焉的,问道:

    「我说的你有没有听进去?你现在在想什么?」突然回神后回答教练:「没有,

    只是在想明天的正式比赛,我想赢球。」教练无奈着道:「别再想着要赢球,先

    回去上课吧。有空想想你今天的练习赛表现,看看该如何改善。我再来想办法减

    轻你的赢球压力。」终于结束了这场对谈。

    下午上课,整个心思是明天的正式比赛,也是跟母亲最后一次的”默契”,

    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赢球,为了那梦寐以求的欲望。回到家后,看到

    母亲已经在准备晚餐,索性就直接回房间休息。练习赛造成的心理疲惫,让我很

    快就睡着,直到母亲敲我房门才醒。我起身到厨房后,印入眼帘的是满桌料理,

    疑问着母亲今天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怎么突然就准备丰富大餐,我应该还没跟

    母亲说我今天篮球练习赛赢了才对,但就是因为赢的难看,所以也没第一时间对

    母亲说。母亲看到我在餐桌前站着,对着我说:「发什么愣,坐下吃饭吧。」被

    母亲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随后就坐下开始吃了起来。

    我跟母亲,谁也没说话,就各自吃着晚餐。这沉默的晚餐持续了一阵子,只

    有碗筷互相碰触的声音。吃的有点难受,想问母亲今天的大餐是否是跟我赢练习

    赛有关,但又纠结着今天的表现着实让我不好说出。母亲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情况

    ,就先行打破沉默的晚餐,对着我说:「你的教练今天有打电话给我,说练习赛

    赢了,但你的状况有点不太稳定。」被母亲这么一说,我更加难以启齿。母亲接

    着说:「但赢了就是赢了,你别想太多,好好享受今天胜利的果实吧。」我只能

    难堪着回答母亲「嗯。」的一声。吃了一阵子之后,母亲见我都不说话,就又金

    口开导了我一番:「因为前一次的输球,我知道你想赢的心情@#$%︿︿&…

    ……」

    母亲不断地说着,我只能静静地承受。心里想,她根本不

    知道我想赢球真正

    的原因,但我不可能说出是想用赢球,来让妳用飞机杯帮我打手枪。我知道一但

    说出,这事就更不可能发生。被母亲言语轰炸过后,我把碗中剩没多少的饭快速

    吃完后,对母亲说:「我不只是要赢球,更要拿到最有价值球员。」母亲听到后

    惊讶着说:「你…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也不

    等母亲继续说下去,我直接起身将碗筷收拾好后,径直地回房间去了,为了不要

    被外部干扰我赢球的决心,早早休息准备明天的比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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