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第503章 地缚灵就不能日了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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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也太淡定了吧？你、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不出所料，手掌穿身而过，什么也没碰到，只感觉有一片细微潮湿，仿佛扫过了一团晨雾。

    韩玉梁挪了两步，停下，“小铃儿，你真信这世上有鬼么？”

    没想到，灯没亮。

    嘭！

    韩玉梁原路返回，新条莫妮卡的身影没再出现。

    韩玉梁调匀气息，一步一步迈了过去。

    【好，咱们回去看看。举头三尺有神明，我……我反正问心无愧。走！】

    知道她并不是一不留神，而是吓得，韩玉梁不至于煞风景地点破，柔声道：“那你看看，都能干什么啊？”

    韩玉梁吞了口唾沫，仍然觉得舌根发苦发干，退开两步，道：“你缓缓，稳住，休息一会儿，咱们再进去调查。”

    呃……系统提示新条莫妮卡被你吓跑了。】

    【我不查了，不查了。那就是女鬼！就是鬼！小贼，你回来吧，咱不查了。晚上我给你含着果冻吹水晶之恋，你回来陪我睡……快回来陪我睡！】

    【这边黑漆漆的，游戏的破UI也不给字儿做个反色或者高光，我……一不留神没注意。】

    聊天能减少恐惧，他主动找话跟易霖铃聊着，按照手表上的提示，一步步探索过去，来到了二楼的音乐教室。

    【我闭眼了，你加油。】

    【等等，别急。提示了逃跑的方向，问咱们要不要追去调查一下……】

    那是新条莫妮卡。

    那鬼气森森的呻吟，顿时少了一个方向的来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信不信有关系么？刚才那个不是鬼是什么？】

    尖叫声中，那身影忽然暗淡下去，消失不见了。

    【好像本来我这儿可以和那个女鬼交流，结果……

    “你不是闭上眼了么？”

    “她要真是个女鬼，为什么不出现在更黑的地方？特地在那绿森森的灯前面晃荡干什么？你选，让我回去看看。这次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我说好了你再睁。”

    易霖铃叫得更响，这游戏的操作方式要是手柄，大概已经戳进屏幕里冒电火花了。

    就像是纯粹为了把恐怖气氛渲染到底，黑漆漆本该空无一人的音乐教室里，响起了钢琴声。

    她站在门内，眼睛瞪大，呆滞地望着韩玉梁，喃喃道：“为什么……不来……救我……”

    “不对，这地方的电器都在系统的控制下。他想让哪里有电还是没电，易如反掌。”韩玉梁走到刚才鬼影出现的地方，四下张望。

    “你还记得烟花大会的烟花是怎么放上去的么？”

    韩玉梁笑道：“据说恐惧能触发人类作为动物的繁衍本能，可以增强性欲。来之前我刚看到一个监控拍下来的鬼屋视频，那对儿情侣被吓得抱到一块儿，抱着抱着就跑一边找个角落开干了。所以情侣私下才都喜欢一起看恐怖片，既能名正言顺往一起贴，又能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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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呃，你是说，那是个全息投影？】

    “装神弄鬼。”他冷笑一声，道，“这又是要干什么？就是为了吓唬人么？”

    门没锁，韩玉梁转了一下，向里推开。

    只有那减弱了几分的痛苦话语，继续重复着恍如垂死呻吟的回音。

    他考虑了一下，打开了这一段走廊上的灯。

    扭曲而失真的呻吟中，远远的另一端，又出现了新条莫妮卡浮在空中的身影。

    【你可真厉害，我诚心服了。】

    “好痛……啊……”

    黑暗下来的走廊中，几道纤细如丝的光，变得清晰可见。

    他闭目凝神，忽然抬臂弹手，一颗制服纽扣哧的一声射了出去。

    【你说的轻巧，我玩寂静岭可是真把手柄扔出去过……这个虽然没那个那么恐怖，可这个临场感强啊。莫妮卡冷不丁冒出来的时候我差点就得换内裤去了。】

    叮叮咚咚的间隔很长，也听不出是什么曲子，只能大致感觉到，是什么放慢了许多速度的悲伤主题。

    “喏，你也看见了，没有什么鬼，就是吓唬人的把戏。只不过舍得下本钱，看起来很逼真罢了。”

    韩玉梁心中不耐，掌力凝实，疾冲两步，向上劈出。

    他手扶上门把，理所当然道：“我又没害怕，怎么兴奋得起来。”

    【呃，等等，操作台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选项。】

    他毫不犹豫，一记侧踢，蹬烂了旁边那个闪动着绿色光芒的“应急灯”。

    韩玉梁笑道：“看来别的地方还有投影系统，行，那就去。你操控吧。就当恐怖游戏玩。”

    易霖铃犹豫了一会儿。

    【那你看见女鬼害怕的时候兴奋了没有？】

    【我好奇啊，忍不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

    【你看，小贼，这楼里现在就没供电。没电怎么投影啊？】

    无人回答。

    啪嚓，某样东西被打破了。

    他这才意识到，正常的灯供电没问题的时候，应急灯本来就不会启动。

    【服了，我服了你了。真真儿地服了……我研究一下，是有选项。嗯……能跟新条莫妮卡对话。她说她并不是死于真正的诅咒，而是死在处刑人手里，哀求咱们为她报仇。看来要是十心拿到得慢，女鬼这边也能触发找处刑人的情节。】

    “那就算了，咱们往别处去转吧。”

    他打量着新条莫妮卡被血染红的制服，笑道：“那就不是人血，一股鸡腥味。要真是女鬼，怎么会冒鸡血啊？生前打多了么？”

    窗外的灯光投入走廊少许，将打开的门缝隐约照亮。

    又等了一会儿，他开口道：“小铃儿，冷静点儿了没？看看你的操作界面，这次别再了什么新东西。”

    “痛……痛死了……我的血……呜呜呜……我的血啊……救命……呜呜……心口……好痛……”

    那奄奄一息的鬼影，消失了。

    很明显，这次的并不是全息投影。因为，她脸上的血掉落下去，在地上染出了猩红的一滩。

    皱眉捱过易霖铃爆发的尖叫，韩玉梁按了一下电灯开关，不出所料，没有亮。

    那昏暗的可见范围中，出现了一张满是血污的脸。

    【啊啊……好讨厌，这游戏也糅合太多恐怖要素进来了吧。】

    韩玉梁知道的确不是真鬼，顿时精神一振，一个箭步抢到新条莫妮卡身前，横臂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