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与自由】(2/5)
友的憧憬,又有些羞怯。
,却也没有用力踢打,只是轻轻地向远处推送。我则大肆享用趾间令人痴醉的气
又是饮酒之故,姐姐脸上挂着迷醉的红晕,衬得颈肩的肌肤洁白胜雪。清逸
小女孩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希望能找到大狗的踪迹。我则挂着和善的微笑
哀嚎。我极力忍受着尿道的灼痛,仍觉得有些欣慰,至少没有被小朋友看到这幅
渗入马眼的,实在令我苦不堪言。过去的一周内,我每天都需要承受姐姐的扩张
「我不要自由!我只要主人永远宠我。」
姐姐将冷酒尽数倾倒在我的下身,洒在阴囊上的还好,可流经鸟笼的缝隙而
敷衍,甚至无意间流露出的厌恶。在我的童年时代,不知有多少善意的谎言为我
会阴处——剔阴毛而不使用脱毛膏,也是她的惩罚之一。现在还好,待到大地
过,她最喜欢的玉簪却没有戴在头上。姐姐自幼天赋过人,不论是在学校和职场
「怎么,这就想要自由了?」姐姐无声的一笑,露出鄙夷的神色,举起尚
姐姐审视着我后庭的状态,似乎对肛塞的效果很满意。我感到她的手在阴囊
露出下体,就对腿间低垂的小袋子表现出极大的好奇,称之为男人身上最漂亮的
自己的船舱。观众离席,撒谎的大狗终于松了一口气,背靠着7801的门坐下
不管对我多么残忍,姐姐始终是深爱着我的。淡淡的感动点染着我有些倦怠
「另外,本地人喝烧酒一般不用高脚杯,这样是很失礼的。」补充完毕,
「刚才光顾着照顾前面了,你后面一定很空虚吧?」
调教,道具也从医用导尿管升级到了硅胶尿道棒。作为反抗生素协会的一员,姐
免得她看到风衣下面奇怪的凸起,同时用手指了指远处的大舱门。
之外的大部分事物。职称,婚姻,中间夹着我和姐姐的乱伦——唯有依靠不
代都市女性难以效颦的古典美。双层的黑色纱裙,根本掩不住她美好的肉体,在
「主人我想要。」我感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陪她呆呆地站了一会,最后看着她失望地垂下目光,冲我略一点头,默默回到
顾不上周身的疼痛与疲乏,我连滚带爬地冲到姐姐脚边,抱着她的小腿舔了
影。
之间,弥散着淫欲的溪谷之处,则有一座残忍的欲峰——毫无疑问,她已经把
在姐姐面前,我永远做不到自尊自爱。
「不安分的小狗,非要学人说话,」姐姐的脚法向来精准,在进行踩踏时
不知为何,我每次哄骗小孩子之后都会有些难受。我得承认,我既不诚实又
「用下面承接主人的赏赐,又是怎样的滋味呢?」
断的谎言,才能让我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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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看着我痛苦地挣扎着,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我无力作答,只能不住地
我仰头,在她的曈中看到了虔诚的自己。此时的我将下身分得大开,准备迎
衣,毫无羞耻地分开双腿,露出自己被禁锢着的笼中鸟,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姐姐的笑颜倏然消散,接着我就被踢翻在地,任由她的玉足死命地踩着我的
姐一再宣称,要用物理方法帮我根绝尿路感染。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宣扬民科,
息,用鼻子紧紧贴着她的敏感之处,生怕她下一秒就凭空消失了。
我却没有拒绝的立场。在她孜孜不倦地扩张之下,我的马眼虽然还不能容忍BN
,她也会避开大部分内脏的位置,「看来今天对你的赏赐还不够呢。」
假阳具准备好了。只要我证明自己的忠诚,她便会与我合为一体。
我还不忘羞赧地一笑。
有残酒的高脚杯,「主人的宠爱,还是自由,你只能选择其中一者呢。」
「放肆,你把主人的身躯弄脏了。」
回春草木复生,每走一步都将会引发锥心之痛。
幽深而致密的丝流之下,浅色的乳头依稀可见。蜂腰之下,在她饱满厚实的大腿
下面来回抚摸,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弄得我又痛又痒。还记得,她第一次逼迫我
随着一声悦耳的电子音,门被打开了。听到了对话的姐姐,大概是不愿我继
器官——直到她发现了前列腺。
构筑了美好的边界;它们的数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我在成年后不能接受边界
「滚进来。」
安分了一些,她先跨坐到我的腿间,又将我的双脚扛到肩上,目光停留在光洁的
「不,刚才有一只大狗。它跑出去了。」我俯下身子,尽可能地平视着她——
姐姐才不在意我琐碎的内心活动,只是不急不徐地踩踏着我的身体。待到我
不善良,甚至谈不上勇敢;可我却比任何小孩子都害怕欺骗,恐惧别人明显的
此刻的我,刚刚摆脱了被抛弃的危机感,忘记了寒风与鸟笼的恶意,反而开
狼狈相。尽管我不恐惧自己的丑态被人目睹,却依然担心这会给她的童年留下阴
,拉低了本人所在机构的平均水平。
肚子。所谓姐弟间的默契,就是我在渴望暴力时,从不需点明,只要在无关紧要
爱好之一,我这无聊的小把戏,并不会让她反感——无论在何种环境之下,
之中,都习惯了被人仰视;可在她的私生活里,尤其是在弟弟面前,却也有着现
「呵,不知羞耻的小狗。即便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境地,心中想着的,还是只
而已啊。
接姐姐的狂风骤雨。
始渴望姐姐的追加惩罚,最好是无尽的调教。我不赞同人性本贱的说法,可是
的心灵,连她唇齿间浓郁的茴香气息,竟然都没有那么讨厌了。我知趣地脱下风
之处略挑一刺,立刻就能换来姐姐成吨的输出。好在,虐待男人是她为数不多的
面对我狂热的舔舐,姐姐不为所动。她用黑色棉袜包裹着的脚掌抵住我的脸
C插头,塞几根跳线还是有裕度的。
狐狸总是比灰狼聪明的。
了。
而重逢后近乎狂热的示忠,不如说是确认自己没有被抛弃后的狂喜。
续在外宾面前丢国人的脸,终于肯放我进去了。她曾不止一次地嘲笑我口语捉急
起来。与主人的分别,即便只是很短暂的时间,也会让狗陷入巨大的惶恐之中;
的齐腰长发,低束于青色的金属发带之间,恰如砖画中宁静雅致的汉代公主。不
可我,的确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身处禁区里的我,也只是想和小狗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