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织完的毛衣(1)(5/8)

    扬。我的扬。我默念着爱人的名字,下身的抽动越来越快,欢快的爱液沾满了我的中指,进而向掌心流去。我满足于从外侧摩擦阴唇的快感,并不想要真正插进去。我从上初中时就明白了处女的概念,虽然觉得那些叫嚷着非处不娶的毅丝很可笑,却也有意识地保护着自己的膜。无论别人怎么想,我都想给自己的初恋情人更好的体验。

    终于,在双腿一阵抽搐过后,我第三次剧烈地泄身了。发泄过后,我抽出粘乎乎的手掌,放在鼻尖闻了闻,深重的羞耻感顿时让我动弹不得。自慰过后,被子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不少,至少比刚熄灯时温暖了许多。在强烈的满足感与羞耻感交相刺激之下,精疲力尽的我睡着了。

    醒来时,强烈的疲劳感折磨着我的脊背,两条腿就像长在别人身上一样。不过是自慰而已,我的感觉却像是跑了个半马。捂着微疼的额头,我开始回忆昨晚梦中的内容。奇怪的是,与我期待的完全不同,我的梦境中并没有朝思暮想的钟扬,反而是我所讨厌的寄居蟹一再出现。而且,似乎是我在强迫他做些羞耻之事,还把他弄哭了。

    真荒谬。我一边刷牙,一边嫌弃着这无稽之梦,决心这周末回到家里,把所有弗洛伊德和荣格的著作全都扔掉。等到全宿舍都洗漱完毕,准备去上早自习了,只有林佩芝依然窝在原地没有动。我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烫。

    "林林,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我示意让她们先走,自己留下喊林佩芝起床。

    同样的话喊过三遍,林佩芝终于有了反应:

    "惜羽,你帮我请个假吧。"

    "那好。在我的柜子里面,还有上次去校医室开的感冒药,你要是需要就自己拿。"

    看着她气若游丝的样子,我难过地几乎要落泪了。平日里活力四射的林林,就像个永不熄灭的小太阳;现在这幅病恹恹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

    今天见到钟扬时,我们没有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只是交换眼神便明白了彼此的心意。同学们惊恐地发现,我不但换掉了宿管大妈的经典造型,而且一整天都没有和同桌搭话。从他们又失落又兴奋的表情中,我大概可以推断出其心理变化:没有早点发现方惜羽的美貌,白白让钟扬霸占了她一年多;好在,这两个人今天似乎决裂了。

    我自鸣得意地分析着,不时用眼神挑逗我心爱的扬。他也心领神会,和我一起嘲笑着那些只敢小声说话的看客。呐,我决定放过弗洛伊德了。

    没有了第一次的青涩,今天的约会进展迅速。我们在银杏树下相拥,互相抚摸着对方有些发烫的脸颊,自然而然地牵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像是深爱多年的情侣。

    "扬,我想给你。"

    短暂的亲昵过后,我主动提出接吻的要求。自由的时间太短暂了,我必须抛弃无谓的忸怩。

    "惜羽我的惜羽你真的准备好了么?"钟扬嘴上迟疑着,手上却没有停止对我颈间的爱抚,一刻不停地向我进攻,"你应该还是第一次吧?"

    "当然了,这是人家的初吻呢。"我有些不满地撅起嘴唇,打落了他的手,"那,你呢?"

    我随口一句反问,让他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了好了,我才不会在乎呢。"怎么可能不在乎,没有得到爱人的初吻可是极大的遗憾啊。但我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会把一切交给钟扬。无论从前如何,我只要从今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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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再想了,吻我吧。"我轻轻闭上眼睛。

    在短促的惊呼中,我被他拦腰横抱了起来。没时间想象自己穿着公主裙的样子,我全身心地浸没在被突袭的之中,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钟扬的手臂既温柔又强壮,在他怀中看着星空,确是一种绝美的体验。枯枝的影翳之下,依旧看不清钟扬的面容;但我确信,那就是人世间最美的存在,纯洁而高贵。

    "惜羽。我爱你。"

    最简单的话语,便可以调动我全部的情欲。我呆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准备迎接自己的初吻。

    正当幸福降临之际,一道强光打乱了我们的节奏。钟扬的脸被照得惨白,我第一次见他失去从容。我几乎从他的怀抱中滚落到地面,还好及时撑住了身体。惊惶之余,我逐渐适应了强光环境——那手电的主人,分明是,今天早晨还在病榻上呻吟辗转的林佩芝。

    "林林!你感觉好一些了么?"看到她恢复了活力,我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暂且不去想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抱歉,似乎打扰到你们了。"林佩芝的声音沙哑极了,仿佛是被镇压在瓶底千年的恶灵,"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们:根据校规第一章第十六条,在校园内被发现早恋行为,是会记过处分的。这附近没有摄像头,但我刚才一直在录音。"

    林佩芝裹着厚重的褐色风衣,压低了针织帽檐,学生会的红袖章卡在有些粗肿的小臂上。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我开这么恶劣的玩笑。

    "佩芝我们之间没必要这样的。"钟扬的声音在发抖,"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方式。"

    "哦?现在你说你不喜欢了?"林佩芝晃动着手电,咄咄逼人地照着钟扬愈发僵硬的脸,"也是,反正你下周就要出国了,根本不在乎这些无聊的规定。可是,方惜羽同学,这个处分要是落在你身上,你的团员证是不是得由我暂时保管呢?"

    林佩芝的话像一把尖刀,将我的初恋之心刺得血肉模糊。我没时间在意她的尖酸刻薄,因为她话中的内容远比形式恐怖地多。我把目光转向低头不语的钟扬,希望得到他否定的回答。

    "告诉我,钟扬,她说的不是真的。"

    "不错。我下周就要出国了。"钟扬背对着我,看不清他此刻到底是怎样的表情,"我本想一早就告诉你,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一直拖到现在。"

    "你们两个每天坐在一起,怎么会找不到时机呢?"林佩芝的语

    气愈发阴冷,"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告诉她,想对她使用同样的手段,就像你——"

    "够了!你们真荒谬!"

    钟扬终于爆发了。他不再做任何辩解,径直离开了我们。直到他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他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第一次看他生气,也是最后一次了。真是无奈。心满意足的林佩芝收起冷笑,默默地熄灭了手电,呆呆地矗立在原地。我们之间没有说话,只是一同忍受着秋风的摧残。

    我虽然对感情迟钝,却也猜出了个大概。钟扬在出国前突然向我表白,显然是想得到什么;而我也愿意付出,今晚如果不是林佩芝搅局,他也已经得到了。林佩芝与他的关系复杂,甚至比我们之间深远地多;她应该在上个周末,就得知了钟扬即将出国的消息,所以才会那么颓废。

    "可我还是不明白。既然你喜欢他,为什么又让我去为他织毛衣?"

    "因为一件围巾不够,我还想送他一件针织物。"林佩芝的语气缓和了很多,可是声音依旧难听,"买来的衣物,终究没有灵魂。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又那么喜欢他,只有交给你我才会放心。而且我知道你天性喜欢争斗,喜欢强调自己的唯一性,一定不会和我一样织围巾的。"

    我不喜欢备胎这种说法,但除此之外,我找不到更能描述自己处境的词语了。林佩芝那标志性的笑颜,在我的回忆中变得支离破碎。失望和愤怒一起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很简单。钟扬虽然聪明,却太自以为是了。他以为自己能安排好所有的日程,完美地避开冲突,却根本没想过换个约会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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