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丝者之血】(4/5)
"同样的事情,如果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早就够死三次了。"任作苇毫不在乎他的讽刺,又开始揉捏他饱满的阴囊,"你在犯错后还能留在丝谷,一次又一次地胡作非为,完全是因为我的慈悲。如果不是我按下了你的档案,你的骸骨现在应该静静地躺在镜川水底,就像你崇拜的丝族先贤一样。"
"不必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并不需要你所谓的慈悲。事实上,你也没有慈悲的权柄。"可笑的是,姐姐细致的爱抚并没有让他觉得舒服,他的下体始终软塌塌的,"高丝议会的权柄来自千万厂妹,而不是来自你们这些不是劳作的寄生蜂。"
任作苇不再说话,放弃了为弟弟手淫的计划,而是开始操作他身下的铁床。任作桢被死死地固定着,忍受着剧烈旋转带来的眩晕感——好在,他的胃早就空了,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现在,铁床与地面垂直,他以头朝下的姿势保持着X型,巨大的阴茎无力地垂着。
"换个姿势,现在你清醒一点没有?"任作苇用左脚蹭着弟弟的鼻子,掩盖不了眼中闪烁着的兴奋,"或许,你该认真思考一下和我说话的方式了。"
任作桢没有答话,他无法从姐姐令人窒息的体香中解脱出来。此时此刻,那双由真丝包裹着的玉足就在他的面前,那完美的足弓宛如神迹,浓郁的味道更让他欲罢不能。尤为珍贵的,是她脚上那双纯白无瑕的丝袜。那是真正的艺术品,任作桢一眼便能鉴别其稀有度,按照古法以人工织成的丝袜,绝非合成纤维的低端丝袜可以媲美的——不,称那种外族发明用来败坏丝族文明的下流物件为丝袜,简直是一种侮辱。
任作苇拉过囚室里简陋的铁椅,开始坐着摩擦任作桢的身躯。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弟弟是无可救药的爱丝者,只要用一双古典丝袜做奖励,他就会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她用左脚捂住弟弟的口鼻,任由他用脏兮兮的口水弄湿自己;右脚则向上抬起,以大趾挤压他玫瑰色的乳头。看着对方的胸口越来越剧烈的起伏,任作苇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现在,你想不想和我说些别的事情呢?"任作苇一边加速着足下的淫戏,一边向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微笑致意。
任作桢痴醉地汲取着姐姐脚上的魔力,无法作答。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任作苇突然挪开了左脚。
"是我是我是我!"任作桢疯狂地喘息着,每吐出一个字都要花费极大的力气——
这种情况下,他是无法说谎的。恼羞成怒的任作苇高抬双脚,死死地捂住了弟弟的脸。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任作桢无力抵抗,他的肉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勃起,迅速占满了姐姐的视线。在任作苇反应过来之前,他居然射精了。
随着阴囊剧烈的收缩,青筋暴起的大阴茎不断地抽动着,将白浊的精流像炮弹一样打向任作苇。因为身体失水的缘故,任作桢的精液变得极为粘稠,可喷射的力量却丝毫不减。脸部,肩膀,胸口,大腿,可怜的任作苇被弟弟打得满身精痕。她厌恶地抹去脸上的脏东西,又脱下了灰蓝色的制服外衣,露出了包裹着那对丰乳的黑色紧身衣。
她一直不喜欢男人,化验室的精臭味能让她一整天吃不下饭。即便是在爱丝少年会内部,她也没有对任何男性产生过好感。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奄奄待毙的早泄废物。她永远忘不了十年前的那天下午,自己在衣柜中看到的丑陋景象——弟弟把自己的丝袜套在龟头上,不知廉耻地上下撸动着,闭眼沉醉着呼喊自己的名字。以姐姐的名义,他召唤出了一大滩令人恶心的白色污水。
不同于弟弟,任作苇对于丝族历史没有任何兴趣,更没有为父母的牺牲感到过一丝一毫的光荣。可是,为了不再让自己受辱,为了逃离这个不再温暖的家,她宁愿选择最艰难的道路。多年以后,尽管她对弟弟仍有一丝温情,却永远也无法弥合那份创伤。
对任作桢而言,射精后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空虚境地,无处安放自己的肉体。身上的痛苦似乎暂时缺席了,他的思维只剩下不断的自问自答。
"为什么要刺杀鹿霖?"
"我崇拜她,她是我的英雄。可她将合成纤维引入了丝谷,背叛了丝族人。我不允许她继续被崇拜下去。"
"哪些人参与了刺杀?"
"只有我一个。我没有和任何人讲过自己的计划。"
"你的武器是从哪里来的?"
"我自己制做的,本打算用来对付溟族入侵。枪身是陶瓷基玻璃纤维,所以能躲过安检。"
"还有武器藏在别处么?"
"还有一支,我留给了另一位真正的爱丝者,用来杀死丝族的叛徒。"
听到这里,任作苇终于松了一口气——今天的审讯不至于一无所获。虽然弟弟确实没有幕后主使,但是持有武器的同伙仍然危险,需要尽快排查。可正待她要继续追问时,任作桢却突然恢复了神志,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直到被电击器再次电到尿道崩溃为止。
任作苇从未如此后悔过。现在,她浑身都是弟弟的尿液,浓烈的腥臊令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她恶狠狠地掏出内务部的制式武器,一枪打碎了囚室的摄像头。她已然不想擦拭身体了,就让这样肮脏的自己,用肮脏的方式来处决同样肮脏的弟弟吧。
任作桢想要挣扎着醒过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头部充血的感觉消失了,自己的身体应当是平躺了下来。可是身下的痛苦却愈演愈烈,尤其是本就破裂严重的肛门,似乎比之前更疼了。
此时的任作苇,把弟弟平放在床上,双腿架到自己的肩头,他那伤痕累累的肛门被分得大开。她脱下自己的丝袜与短裤,露出了双腿之间的处刑工具——长达三十厘米的硅胶阳具,其尺寸与任作桢比起来也毫不逊色,在硬度上还要更胜一筹。作为丝安署的高级干部,任作苇比同僚们更加激进,经常强调直肠侵犯在审讯中的作用,尤其是对于意志坚定的男性罪犯。
但今天不同,任作苇不需要再知道任何额外的信息了。她只是想为十年前的自己复仇。
"呃"任作桢喉间发出微弱的响动,这可不能阻止姐姐与他进行愈发激烈的肛交。
任作苇的体能极佳,几乎毫不费力地完成了五百次抽送,看着弟弟的阴茎被插得缩成一团,有些干瘪的阴囊可怜地抖来抖去,她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丝快慰。兴奋之下,任作苇将弟弟的腿屈于胸前,自己则蹲坐到床上,将整个身体的重量用于打桩。任作桢无住地呻吟着,肛周传来毁灭般的疼痛,却挡不住来自前列腺的高级快感。几乎黏如胶水的液体,又开始按捺不住寂寞,一点一点地挤出他的马眼。
"求我小桢,求我停下来"任作苇一面全力抽插着弟弟,一面左右开弓地扇耳光,"只要你愿意求我,我就让你体面地死去。"
"不会的我没有错,"肉体濒临崩溃的任作桢,精神却出人意料的坚挺,"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任作苇侧过身子,一面狠狠蹂躏着弟弟,插得他鲜血横流,红肿的肛门再也合不上;一面用带着精斑的丝脚踩住他的头,企图利用丝袜令他屈服。而且,现在只要她稍一用力,就可以压断他的鼻梁。可即便是在这等境地之中,任作桢也没有再吐出一个字。真正的爱丝者,即便是世界上最美的丝袜捂在脸上,也决不放弃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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