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暮暮,阳台之下】(4/5)

    想到这些,尹慕宁的心中已不再有遗憾。她无所谓地笑了笑,原谅了那年的自己,然后开始在弟弟耳边吹口哨。半醉半醒之间,岳昭然仿佛回到了小学的音乐课堂上,那个又黑又瘦的女老师把头发盘在脑后,不住地吹着一柄脏绿色的口琴。他只觉得尿急,却怎么也不能离开座位,堵住耳朵也不能阻止那尖锐的旋律钻进自己的脑海,更难受的是,他居然还听出来了对方吹的是什么——上半阕还是WhenJohnnyargHome,下半阙则换成了OldBlackJoe.

    终于,第三遍吹到一半时,岳昭然终于淅淅沥沥地尿出来了。尹慕宁大受鼓舞,却丝毫不敢懈怠,一手持握着弟弟,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压弟弟的小腹,帮助他排尽膀胱里的存货。酒精的余威依旧,岳昭然完全无法感受到有液体从尿道排出,散发着酒气的水柱时断时续,限流如百度网盘。前后折腾了将近三分钟,岳昭然终于一滴都没有了。尹慕宁长出一口气,轻轻地握着它上下甩了甩,再用湿巾轻轻擦拭温热的马眼,最后帮他收鸟回笼。

    把弟弟送回床上,盖好了被子,尹慕宁回到厕所里进行善后工作。在镜子前洗手时,尹慕宁发觉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烫得像是一块电烙铁。细看之下,自己的眼角还有一道暧昧的黑迹,她才想到残妆未去,脸上还带着婚礼的喜尘。刚才的画面在脑海中一再出现,怎么也忘不掉。

    虽然没能摸清其长度,她还是能感觉出来,弟弟的那根东西半径惊人;准确地说,她没有摸过如此粗大的阴茎,光是摸着其表皮,下身就会一阵阵地作痛。虽然羞于启齿,但尹慕宁在第一次开房后就知道,自己其实是缺水体质,任凭男友百般爱抚,自己的阴道永远是干涩的。在克服了诸多阻力之后,男友终于能塞进半节食指,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无法继续下去。在初尝性爱之前,她本想成为现代意义上的贤妻良母,但巨大的生理痛苦将她推向了单身主义的阵营。性爱已经让她感到恐惧,何况生育。每次与男友

    约会,无不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正因如此,她试图用唇舌让对方满意,于是不断地提高自己的口交技术,甚至愿意让对方深喉射精。因为不能满足对方的占有欲,她的感情每每以失败告终。夜深人静时,她无数次地想象过被阴茎真正插入的感觉,在忧伤的压迫之下辗转反侧,身边却只剩下冰冷的抱枕。第五次失恋之后,尹慕宁终于确信了,没有男人能让她的流出足够的爱液,所以他们最好都去死吧。

    失望透顶的尹慕宁,开始在自己的班级里中间寻觅猎物。在她看来,高中生既单纯又有热情,而且有着不顾一切的巨大勇气,对女神有着近乎无限的崇拜。如果自己稍加诱惑,不难找到可靠的性伴侣。她本想着,等寒假回去就开始动手,然而昨天的普法教育打乱了她的思路。弟弟一本正经的话萦绕在她的耳边,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法律规定,以及师生之间的传统美德。

    ——为了一件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搭上自己和学生的名誉,实在是没必要。倘若有能让自己放松,而不涉及男人的方式,那就真的……太完美了。

    尹慕宁痴痴地想着,双手不自觉地开始磨蹭自己的乳头。她一直偏爱黑色的胸罩,不需要华而不实的蕾丝,就可以精确地勾勒出她的梨形丰乳。一如自己从不出水的下体,她的乳房也没有带来过任何情趣,任凭男人如何吮吸,那对玫瑰色的乳头就是硬不起来。至于同龄人婚前涨奶的传说,她从来都是当成笑话听。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向下抚摸,不一会就侵入了自己的内裤,在干涩的花瓣中找寻那一颗小红豆。是的,只有阴蒂才是女人最忠实的伙伴,随时随地都会响应自己的索求。尹慕宁急躁地拨弄着,按压着,纤细的玉指上下翻动,将内裤顶出有些奇怪的凸起。不知为何,往日的自慰都是立竿见影,今天却将欲火越烧越旺,大概是婚礼的气氛让她也受到了感染。灯光之下,她细细地审视着自己的双手,纵然精巧雅致,却输了尺寸。如果是岳昭然的那双大手,恐怕可以……

    在洗手间里短暂地泄欲过后,尹慕宁拖着有些疲倦的双腿回到床上,一时半会也难以入睡,索性侧卧着玩手机。她本想读一会《芳华》的原著,却在一通误操作后点开了《老师好美》,那不堪入目的师生恋顿时让她觉得格外羞耻。在这裸奔上网的时代,尽管她已经领教了大数据杀熟的厉害,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运营商已经到了连客户自慰时的思维都可以读取的地步了。

    叹息过后,尹慕宁果断关机,暂时切断了自己与世界的联系。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她默默地等着太阳升起来,再顺理成章地虚度另一个快乐而空虚的假日。每个清晨都带着希望,等到黄昏时分,才明白今天也不过是收获失落的一天。朝朝暮暮之间,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呢。

    带着对明天的憧憬,精疲力尽的尹慕宁陷入了梦乡。

    大概是被噩梦吓到了,尹慕宁尖叫着坐了起来,大颗的冷汗不住地从额头渗出。她因为惊恐而陷入了短暂的失语,不但没有办法呼救,甚至一时忘记了自己还能活动。

    “姐姐别怕,有我在。”她感到自己靠住了一个结实的胸膛,强劲的心跳声令她安心。

    岳昭然紧紧地环着姐姐,用强壮的手臂护着她娇嫩柔软的躯体。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但看样子她需要自己的保护。整整过了一分钟,尹慕宁才让自己的呼吸重新归于平稳,无所顾虑地将头埋在弟弟的颈间。他被她那一头长发蹭得发痒,却不敢做出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此刻的姐姐,就像一个空心的陶瓷娃娃,任何额外的触碰都可能让她化为一堆美丽的粉尘。

    “我梦到,我们的头发都白了。没有爱人,没有家庭,没有子女,你与我都是孤零零的。”姐姐的泪水无声滑落,打在岳昭然的手上,确是钻心的疼痛。

    “不要说头发变白,就算是头发掉光了,我们还会在一起的。不需要其他人。”他抱得更紧了。

    “既然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办法一直活下去——总会有一个人先走,对吧?”

    “我答应姐姐。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

    尹慕宁仰起头,用泛着泪光的双眼捕捉着弟弟的决心。清晨的微光之下,岳昭然的面容变得捉摸不定,难以看清他的双眼。她颤抖着伸出手臂,在他的脸上反复磨蹭着。真实的温度,诚实的触感,还有与自己同步的眼泪。她不知道如何依赖一个男人,但她可以依赖自己的弟弟。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她把头埋在弟弟的怀里,终于放肆地大哭了起来。

    岳昭然想到之前的冷战,顿时觉得无地自容;于是敞开怀抱,任由她拼命捶打自己。

    骤雨方霁,尹慕宁迅速地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现在她觉得好多了。就在刚才,她明显感觉到弟弟的呼吸加快了不少,想必此刻也是欲火难耐。更重要的是,她清晰地感觉的他身下的东西硬了起来,几乎要把内裤顶破了。如果说昨夜还有一些排斥,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无所顾忌了。

    “你说,小妹现在在干什么呢?”她不怀好意地坏笑着,用指甲在弟弟的胸膛上乱画着。

    “不知道,估计现在还没睡醒吧。”

    岳昭然当然知道她想开车,他也正有此意。但他一想到新郎那副样子,还是有些生理性厌恶。

    尹慕宁并不气馁,反而放肆地

    攀上他的手臂,几乎要贴住他有些发烫的脸:

    “我是说——新娘已经幸福了,可怜的伴娘还是单身呢。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回家就相亲呗。我们科室新来的小同事,好像是98年的,长得比我还高……”

    尹慕宁哪有心思听他胡说八道,直接抱住他的头,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本以为会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谁知岳昭然早有准备,顺势拉过她的身子,把她整个人横抱在怀中,低下头与她高强度地进行舌吻。论吻技,弟弟完爆自己的历任男友,意乱情迷的尹慕宁十分后悔,没有一早和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就算他们之间隔着一万册民法典,她也要将这些阻碍统统烧掉。

    漫长的深吻过后,姐弟二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彼此,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脸,进而向下探入领口。岳昭然最喜欢的,大概是手指穿过姐姐鬓发时的飘忽感。尹慕宁的心,就像是散发着馨香的黑色发丝,美好而又让人捉摸不定。唯有在肉体接触的刹那,他才确信对方的心就在自己这里。

    “姐姐……我们,要做下去么?”事已至此,岳昭然还要明知故问。

    尹慕宁懒得理他,干脆利落地扯下他的内裤,让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阳具暴露在空气之中。

    “不必害羞,我昨天夜里见过它了。”她略带戏谑地媚笑着,顺手在弟弟的龟头上弹了一下。

    “我知道。”

    岳昭然想起昨夜的荒唐场面,姐姐那无比魔性的口哨声,让他忍不住笑出声音来。好在他是个有大局观的男人,一边笑一边干正事,很快就把姐姐的衣服剥得一干二净。反正姐弟都是老司机了,根本不需要像处男处女那样欲拒还迎,十分默契地摆出女上男下的69式。尹慕宁分开丰满的双腿,跨坐在弟弟的胸膛上,用自己干燥的阴户对着他的脸,同时单手握住他的阴茎。

    “先说好,我们之间只能口交,不能插入。”尹慕宁对着弟弟的龟头,一本正经地强调着自己的原则,“就算是情欲高涨,在我说喊停的时候,你也必须停下来。”

    无论如何,他们已经越过了姐弟间的那条底线,插不插入区别很大么。岳昭然对此表示十分无语,抬手就在姐姐浑圆的左臀上轻打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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