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续4）(2/2)

    妈妈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没有多说什么。

    只手搂着妈妈纤细的腰肢，扶着妈妈一走一蹦地来到浴室。

    「可能是吧。」妈妈揉了揉太阳穴。

    「嗯？」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

    「吃饭吧妈。」我把妈妈从沙发上扶起来，慢慢走到餐桌前坐下。

    有点出神地说道，「但在省队选拔赛的时候，我扭到了脚。」

    「好，拿哪件？」我说着便起身。

    「整得跟个瘸子一样。」妈妈非常不高兴地说道。

    「我本来可以进国家队的那时候。」妈妈目光落在我身后厨房的玻璃门上，

    后，我就因为它退役了。」妈妈说到最后，语气有些低沉。

    「那我们以后也常去打球吧妈。」我把头向前探了探，建议道。

    「可能太累了吧。」我把衣服先放到沙发上，接着去给妈妈盛了碗饭。

    现在已经是六点了，但是饭还没做。妈妈这样子是没法做饭了，只有自己上

    「我在收衣服。」

    「呸呸！说什么蠢话。」妈妈不高兴地说道。

    我不罢休地说道。

    地。也是因为这样，我错过了选拔赛后续的赛程。」妈妈的眼睛缓缓地眨了一下，

    「不敢不敢。」我忙摇了摇头。

    我似乎看到妈妈脸上有染上一丝绯红。

    「你再顶嘴试试？」妈妈压低了声音。

    让我崴到脚，看我出丑吧？」

    我把两个和沙发差不多高度的凳子和沙发贴靠在一起。

    「啊，是啊，到洗澡的时间了。」我看了看钟，附和道。

    会好些。」我给妈妈把袜子也脱了下来。

    「哦。我怎么睡过去了。」妈妈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回应。我转头向沙发看去，原来妈妈已经睡着了，右脚正放在凳子上。

    「怎么了妈？你要干什么，我去干。」我忙把妈妈扶助，担心地问道。

    「嗯，辛苦你了。」妈妈柔声地回应着。

    吃好饭以后，在沙发上陪着妈妈看着电视。忽然，妈妈想要起身。但双手刚

    「不要。」妈妈的声音很轻，我差点都没听见。

    「嗯？文豪你在干嘛？」妈妈坐起身，用有点慵懒的声音问道。

    「好嘞。」我把妈妈的右手绕过我的脖子搭在我的右肩上，用手抓住。另一

    怪不得平时比较常见的一个扭伤在妈妈这里却表现的如此严重，原来是旧伤

    了起来，这其中有妈妈一件黑色胸罩和紫色内裤。当我正准备把衣服搬进房间的

    我刚叠好放在沙发一角的衣服堆。

    指了指

    「呵。」妈妈微笑了一下，但很快就收起了笑容，道：「我看你啊，是再想

    我不打算喊醒妈妈，想必妈妈已经很累了。我走到阳台，把上午晒的衣服收

    「没事没事，又不是不会好。」我吃着饭，安慰道。

    「好。」我一一按照妈妈说的拿起来，接着问道「胸罩呢？」

    「那之后我恢复训练，又扭到了一次。至此，这脚踝就算是我的老伤了。半年之

    等我做好从厨房出来回到客厅，我喊了声：「妈，吃饭了。」结果没有得到

    盆，装满水，放到冰箱的冷冻柜里，到时候可以给妈妈冰敷用备着。

    「哪里的话，不会有下次了。真要还会崴到脚的话，就冲着我的脚来吧！」

    「啊？」我假装没听见。

    时候，妈妈醒了。

    了，尽管我身上黏糊糊的。

    「算了，就你收的这几件吧。就拿这件短袖和那条长睡裤吧。」妈妈

    「今天我很开心。」妈妈露出满足的笑容，「都记不清多久了，再次握拍的

    「但妈妈还是一名很优秀的网球运动员。」我点头赞道。

    「你帮我拿衣服来吧。」妈妈把头慢慢地扭回来，但依旧没有看我。

    「等脚好了我们再去打呗。我的母上大人可不是会向脚上低头的女人啊！」

    「本来我可以继续打球的。」妈妈忽然说道。

    我握着拳头向妈妈鼓励道。

    「妈，给你整了两个凳子，要是这样觉得不舒服的话，就把脚挪到凳子上，

    「嗯，没错，当时扭到的就是右脚脚踝。那时候很严重，我一周脚都不能着

    「我……」妈妈刚说出一个字，就把头扭到了另一侧，「我想洗澡。」

    子，把妈妈放在沙发上轻轻靠躺着，脱下了她的鞋子。

    复发。

    「扶我过去吧。」妈妈躲开我的目光，小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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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要啊。」妈妈突然就大声说道，「谁睡觉还穿胸罩啊！」说这话时，

    我用妈妈上午买的菜简单地做了两个菜，花了大半小时。接着，拿了一个大

    「妈，我先去做饭了。」我把风扇打开对着妈妈吹，说道。

    我和妈妈就这样开着玩笑进了电梯，很快到了家。把门打开以后，我脱下鞋

    「该不会？」我好像明白了妈妈想要表达的意思。

    把身体撑起来的时候，因为脚踝用不上力而跌坐了回去。

    「可是我这脚。」妈妈听到我的话后略微低下了头。

    感觉，在球场上跑动的感觉。真的，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