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归来】(9)(2/5)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愈来愈强烈的眷恋,当李萱诗的形象在心中破灭,童佳慧似乎补足这一切,还是那样的不敢奢望。
即便她是我憎恨的人之一,我也无法否认她的确很美,这样的年华,换做别人早就容颜凋零,而她依然是那样光鲜美丽,一如记忆里那想要伸手触及的倩影,奈何她的灵魂腐化得太厉害,将我过往的痴迷臆想全然破碎,所谓镜花水月,一场人生梦而已。
脚麻和腿抽筋不同,一般是足底血液循环不顺造成。
「油嘴滑舌,有这么跟妈说话的吗。」
曾经对我来说,能牵一下母亲的手,似乎都遥不可及。
「你那什么眼神,好像要把我吃掉。」
我明明一方面幻想将这些女人压在胯下,狠狠地肏弄她们,但一方面却又在心里竖起道德大旗,她们是我心里的女神,白日做梦已经足够。
给她捶背揉肩,曾经,我想过给她舒压腿肚…记忆里,甚至闪过某个广告:妈妈,洗脚…承欢膝下,我曾经真的想过…但,终究只是曾经。
是的,情趣,而非欲趣。
一番按压后,我又开始轻轻拨弄她的脚丫,活动她的脚趾。
「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想起那次郝小天缠抱着这个女人,那肌肤亲昵的景象,哪里似我这般远远观赏。
我淡淡道,「如果有,那也是你的错。」
李萱诗轻轻道。
我平静地说,「美色当前,我只是远观而没有亵玩,已经很不错了,还不容我多看几眼。」
得到或者…毁灭。
李萱诗睁开眼眸,不晓得是否我的错觉,我隐约察觉到她有些许的失落意。
「力道没控制好,劲大了点。」
我甚至不如那时的郝小天,他就混迹在三个女人身旁,插科打诨地揩油,而我却…苟且得像个傻子。
没有去看她洁白的脚踝,一手贴在她的脚面,一手则握指弯曲,指关划过她的脚背。
二兄弟的兴奋,是男人性欲的野性,但我不会,不需要刻意压制,而是当脑海浮现童佳慧的身影,二兄弟的性火便立刻清醒不少。
尽管掩饰很好,但我当时还是能察觉到郝小天那些微妙小动作。
「我的错?」
忿忿不平,却也欲望难平,我的心呐,也是一言难尽的肮脏…李萱诗的双腿嫩白修长,身材匀称高挑,一套普通的泳衣却把丰满的胸脯勒得更加挺拔。
来到她的身前位,捧足横膝,这个年代不似古代三寸金莲那般不堪一握,却有一种肉嫩的触碰。
「坐监的时候,看了些这方面的书。」
女人爱美之心比男人更盛。
「好了。」
「我给你按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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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道,「平时多吃点钙片维生素片,对人有好处。」
外在的靓丽,改变不了内在,保养再好,毕竟年纪摆在那里,骨质疏松、气血不顺…这些问题会陆续找上来。
中医的说法,脚是人体最脏的器官,但在男人眼中,这对玉足却甚是诱人,不是少女的粉嫩,但雪白肉嫩,却又是另一番风情。
「美貌是一种诱惑,会让人情不自禁,心生觊觎,甚至是冲动犯罪。」
我收了几分力。
于是,我又捧起她的右脚,也是一样按压。
李萱诗笑趣道,并没有责备的意味,反而是被称赞美貌,总是高兴的。
「别只是美容保养,有空多做些身体按摩。」
我缓声开口,将手捧的玉足放下,「脚还麻么?」
李萱诗忽然轻喃了一声,蛾眉微蹙。
「很舒服。」
我看到郝小天轻抚白颖的大腿,他那颗令人厌恶的头颅,在妻子胸脯蹭来蹭去。
的确,许是注重滋养,她的双腿不如年轻姑娘的纤细修长,略微的丰腴身材,使得她的一对赤足有种恰当的握持感。
汗蒸房里,又是我和李萱诗独处。
郝小天迥然不同,除了欣赏,他能做更多我不敢做不愿做的事。
在脚底几个穴位处,我的指节有力地按压,时不时引得她些许吃疼。
当他在妻子怀里嬉戏时,我的浓浓醋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说道。
她说得不全是错,我的确有种猎食者对于猎物的欲望,从心里破灭了母亲的形象,她无非就是个女人,每每想及她在郝老狗胯下承欢的模样,我便有一种绝望者的戾气。
李萱诗浅笑道。
在一般人看来,或许那只是一个孩童无心举止,我却清楚并非如此。
我如是说,「他们也挺鼓励,改过自新,或者学个一技之长,没什么不好…」
李萱诗闭目享受着我的按压,似乎忘记将左脚抽回。
现在,她的两只肉嫩的玉足就横在我的膝前,甚至触及我的腰胯。
「哪只脚?」
「你从那里学的这些,手法挺专业。」
「不麻了。」
如今回想,这样「纯洁」
「脚麻了。」
当郝小天的手,时不时碰一下母亲的胸脯时,我几乎笃定这小淫虫对于母亲甚至是白颖,包藏淫心,时至今日,他也将是我囚徒计划的一部分,迟早他会为自己的意图染指付出代价。
「追求美丽的事物,有什么错呢。」
我问了一句。
的贪恋,实在是愚蠢而可笑。
说着话,我手里的动作并未停止,在一记大力按压,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岳母不是替代品,倘若我想着她,然后放肆自己对李萱诗这个女人的欲望,那才是真正的亵渎。
这时,她却将另一只右脚伸过来,落在我的膝腰:「这只脚也麻了。」
李萱诗怔了怔。
一样是动人的熟妇,一样都是我叫妈的女人,一样都只是两人的独处,也一样是一对雪嫩的玉足…思绪恍惚,我抚摸着手中雪足的脚弓,那微微隆起的弧形曲线,脚尖丰盈齐整却不失肉嫩的脚趾头,随着我的挤压相邻又微微分开;美甲泛着朦朦胧胧的光泽,即便不是足控,恐怕也会被勾动欲火。
曾经,我想过给她按摩头颈,曾经,我想过
能够审视三个绝色美女的美丽的躯体,即便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就已经幸福满溢。
她的脚缘处极为柔软,此时胯下的二兄弟似乎些许的兴奋,但我依然平静。
郝小天则不然,那次当着众人的面,他可以轻巧地抚摸母亲雪白的大腿,她精致无双的脸蛋,甚至迷人挺拔的胸脯。
感受到曲线顺滑,足底的肉嫩,令人遐思,在指节滑动的时候,心里隐隐一丝想要把玩的情趣。
那次,她和徐琳,以及白颖,这三个漂亮女人在我面前,那时候的我心里浮现过很多念头,但无非是男人对于女人的非分之想,但,也只是想。
情欲,起于情。
他可以从母亲怀里,一下子滚到徐琳怀里,也可以从徐琳怀里,一下子滚到妻子怀里。
莫名地,我想起了北京,岳父母家,那浴室里的情景,岂非如现在一样。
「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