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归来】（24）(2/5)

    「你愿意住哪里是你的自由，我只是提醒你，小花招是不会让你如愿的。当然，如果你愿意尝试，那是你的事情。」

    我没有吭声，任她继续讲下去。

    白颖顿声道，「婆婆答应帮我劝和，虽然她不能保证，但我如果不努力去争取，就连这可能性都不可能有。」

    「游戏规则你很清楚，还是说你已经想好答案？」

    「那时候你铁了心要离婚，我就知道想要说服你不离婚，只靠我自己是不可能的，只能寄希望在婆婆身上。」

    确实，我本就没抱有希望。

    「想起来了。」

    我一声轻叹。

    从那双眼眸里能够看到流露的悔意，可是她悔什么，为什么悔，悔了又能如何。

    同时这两个月是她答题的时限，其实我不认为她会给我满意的答案，但这两个月是她在溺水后我丢过去的稻草，稻草能救命？不能，如果她不明白，一味抓取只会沉得更快，她想要得救，真正该做的便是向岸上的我呼救，所谓机会便是赌博，赌我会不会救她，而我却在赌，赌她是否会向我求救，赌我是否会心软救人。

    白颖脸色一变，她大概想起那时和我的争辩，那时候她维护郝小天的一番的辩词，巧言令色，说得滔滔不绝，头头是道。

    悔从来不是答案，而是题目，这是白颖需要解答的考题。

    「我希望你放弃报仇，但我知道你不会，所以我才说我帮你。」

    白颖似情真意切，「你已经做了一年牢，应该知道冲动是没好处的，你就算再对付他，也于事无补，事情已经发生了，过去确实是我们对不起你，你怎么做都不过分，我只是不想你再被关进去。」

    神风道，「你的嘴有这么叼？虽然免费，但酒应该还不错吧。」

    「我住你隔壁，只是想离你近一些，你要是想找我，也很方便，如果不想见我，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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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颖抬眸凝视着我，「如果是，我可以帮你，我们一起对付他…这也是我唯一为你做的。」

    白颖沉声道，「他们会提防你，但不会提防我，我去郝家可以做一些事情。郝家以为我会照料小天，他得这种病根本就是活该…」

    「你不会以为住我隔壁房间，我就会心软吧。」

    「活该？我记得你以前说他天真活泼，亲近女人是天分，怎么现在又成了他活该？」

    我看着她，冷冷淡淡。

    「酒倒是还能入口，但明知有更好的，为什么还要将就。」

    「我答应还有别的原因。」

    白颖咬了咬牙，「她是想用我来动摇你，一年前你能答应我隐瞒，她以为我对你还有影响力，她不希望你对郝江化进行报复。」

    「所以她一说，你就答应了。」

    有人笑，有人悔，有人愁。

    这世上悔不当初的人实在太多，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尽管我只给了一丝的机会，尽管我不认为她能够唤回我人性近乎绝望的零星恻隐，这不是我的怜悯，而是我的理性无法否定我情感上的感性。

    我冷冷道，「现在是我坐庄，别以为能讨价还价。」

    白颖如是说。

    白颖深吸了一口气，「我一直害怕和你见面，害怕你和我离婚…但我们还是见面了，也不是不能承受，剩下的就是郝家…我说过要了断，迟早还是要去的，而且我还可以帮你。」

    「没错，我是害怕。但我不是为了他，而是担心你。」

    我失望地叹声道，「你不想我因为报复再被关进去，却又说和我一起对付郝江化。白颖，到底是我傻，还是你疯。」

    白颖看了我一眼，「婆婆叫我回来，说是为了照顾小天，我猜她是有意的。」

    白颖有别于郝江化其他女人，她的身后站着白家，这是我无法忽视的存在。

    嘴角微微苦涩，「虽然你去不去郝家，我都无所谓。」

    「左京，你是不是打算向郝江化报仇？」

    「我决定来，是因为我想明白了，逃避不是办法，我已经躲了一年，就像你说的，我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改变。」

    「婆婆知道你和郝…郝江化不对付，这时候让我回来照顾小天，肯定会惹你不高兴，但她还是这样做。」

    郝留香笑了笑。

    「为什么把酒退回去？」

    王天很识趣地离开了。

    「没有。」

    「说的真好听，觉得我会信？」

    白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眼眶楚楚欲泪的模样，彷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白颖的语气一软，「但你说过我有两个月时间。」

    「我不是…」

    白颖欲解释。

    是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我不想离婚…我央求婆婆帮我说情…一年前你能选择和解，除了我以外，也只有她对你有影响力。」

    我答应岳父的条件，对于白颖无法狠下心肠，这固然是个赌局，更重要的是我需要这两个月，用以对付郝家，向他们进行报复。

    「不说这个了，我现在住山庄，何晓月肯定会跟婆婆说的，郝家那边…」

    我冷笑道，「看来你也舍不得老狗，怎么，害怕我又捅他三刀？」

    「你说了算。」

    白颖或许真的悔了，我却隐隐有些愁绪。

    时间对于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我在一年里想明白很多，可是她连为谁而悔都不知道，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想套我的话？」

    为我做？原来是为我而不是为她自己？那她一声声的对不起，到底是对不起谁？是我，还是她自己？唉，我在心里不免一丝凉意，她还是不明白。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其实有些火气：「你是不是觉得委屈？这表情情是摆给谁看，装可怜？白颖，你还以为我是过去那个大傻瓜，你只要装腔作势，我就立刻哄着你，别做梦了！」

    「不是什么，难道你不是在博同情？你最好收起这一套，否则这个赌博，我随时可以中止。」

    「可是我给了机会，你还是决定来，不是么？」

    我一脸地冷淡，「你说我是你老公，他只是个外人，可是你过去一直在维护他，李萱诗也一样。我以前还不明白，为什么我是她的儿子，是你的丈夫，却反而更像个外人。后来就明白了，你们确实是一家人，我输的不冤枉。」

    白颖知道我不满意这个答案，「我不是一个好妻子，和自己的公公做出那种丑事，你生气想要离婚也没什么不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