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归来】(30)(3/5)

    南非是非洲最发展也相对最安全的地方——我确实是这样告诉白颖的,她们便真的相信了。

    谁在乎我是不是真的去南非,她们在乎的只是我不在国内,这样她们能尽情地享受跟郝老狗肏屄,而我是绝对不会妨碍她们的。

    她们不会想到,我在打这通电话的时候,人躺在非洲的一家医院,不久前做了腹腔手术,右下腹有一道10公分的切口缝合。

    一个月后回国,白颖问起我的伤口,我笑着说,饮食不当诱发阑尾炎急性发作,只能做切除手术。

    她又相信了,明明是外科医生,与其说是信任,倒不如说不在乎。

    在国内,她们享受和平,觉得和平与生俱来,却没有见过战争的可怕。

    我不仅见过,而且几次被战乱波及,武装冲突和暴力抢劫时有发生,即便公司在地驻有雇佣兵,但外出的时候,我还是被抢劫了,华人在战乱地是最好的目标,我的现金被洗劫一空,我的腹部被捅了一刀,划了一大口,肠子也流出来。

    醒来的时候,Poy就守在我身边:「京,回国吧,我不希望下次看到的是你的尸体。」

    过去的十年里,我最信赖的伙伴,携手熬过岁月,互相扶持的源动力是什么,Poy有强大的事业心,而我是为了家人,嗯,我以为的家人。

    父亲在我十九岁那年空难,他给他的妻子留下一大笔的财富。

    我希望我也能给妻子留些东西,谁也不知道意外会何时来临,结婚时的誓言,我是当真的,整整十年,努力奋斗,希望能在三十五岁前实现财务

    自由。

    恋爱的女生,憧憬着童话的浪漫,城堡、庄园、牧场、岛屿…她每一个梦想,我其实镌刻在脑海,曾经在岳父岳母前允诺给她幸福,她不会知道我为那一天准备多久,我的人生却宛如痴梦一场。

    忍受着下腹的隐隐作痛,强撑着给白颖打国际长途,只是希望她安心。

    她确实安心了,李萱诗的日记已经说明她那时候,是如何的心安理得,我记得电话里她确实说在吃樱桃,郝老狗的狗屌头,她吃的津津有味,还拉着李萱诗一起吃…时鲜的樱桃,郝老狗还真是来的又『及时』又『新鲜』…巧言令色,满口谎言,甚至在我们的卧室里,还上演了一出家庭伦理大戏!我以为白颖只是肉欲的背叛,虽然嘴上不原谅,心里也厌恨,但瞧着她这几天的楚楚模样,真以为她想悔改…或许是又一种欺骗的把戏吧,想想也是,同为北大的高材生,她不应该是傻白甜,在明知无法抵赖的情况下,到底是在挽留我,还是为了用一纸婚姻隐瞒岳父岳母,好保住她的『郝爸爸』?!当着岳父岳母的面,她不止一次地维护过郝老狗!李萱诗笔下的白颖,和我看到的白颖,存在着迥异形象。

    一叶蔽目,过去被遮蔽的视野,渐渐明了,开始勾勒她的形象,天使是她,魔鬼也是她!在这三人的混乱关系,我以为处于主导地位的李萱诗,居然会是弱势,看似不可思议,但她唯一的依仗,的确只有钱,钱虽然重要,但永远比不上权实在。

    白颖,你在我面前楚楚可怜,心里在算计什么。

    你和郝老狗的奸情我已经知道,为什么却始终不肯坦白?除了难以启齿外,到底还有多少不可告人!就像是这张纸,生活里我以为的常态,隐藏着无尽虚言!情绪没有波澜,没有发火,只是情感在发问,扪心自问。

    回答它的,是我的理智,我依然理性,在整理和消化,加以分析。

    时光在流逝,仰躺的姿势,像是海上的一截浮木,空荡荡的领域,而内心充满孤寂。

    这一刻,我真的感受到孤独。

    狂风卷集着乌云。

    在乌云和大海之间…电光似箭,雷声轰响…我像是挣扎求生的落难者…深渊即将吞没我,谁、谁能拯救我…「嗡嗡…」

    身旁的手机震动,又有电话打进来,没注意去看,而是滑屏接听,入耳是一个女人低浅的声音:「京京…」

    我的眼眸骤然一亮,不知哪里涌来的气力,直接仰卧坐起:「妈…」

    「京京,你的声音怎么有些怪怪的…」

    按下免提,只是为了岳母亲切的声音更响亮一些,荡漾在空虚的心房。

    「没什么…刚才在吹风,可能有点戗风…」

    我迅速调整呼吸,「妈,你继续说。」

    「行健去出差了,他跟我说,颖颖她…好像人在郝家沟…」

    「唔…她现在住山庄。」

    「那你和颖颖…」

    岳母小声试探。

    「她住在我隔壁。」

    我知道岳母的意思,「最多两个月,我们就会离婚。」

    「京京,真的不能原谅颖颖么?女婿是半个儿,一个女婿半个儿,妈舍不得你。」

    白家对我一直很照顾,我这个女婿确实被她当儿子疼爱,但这层关系是从女儿的,如果我和白颖离婚,不管她将来嫁给谁,白家不能有两位姑爷,所以…我也不能再叫她妈了。

    沉默片刻,我还是说了:「妈,我有给她机会,就看她自己怎么把握,总之,我尽力了。」

    我终究不忍伤害这个女人。

    「你肯给她机会就行,京京,你是好孩子,妈是支持你的。」

    岳母似乎送了口气,却有些倦态,「过两天,安排好事情,妈就过去找她说清楚,妈要她给你好好道歉。」

    道歉?怕是难了。

    如果她真心悔悟,其实不需要岳母劝说。

    「妈,你早点休息吧。」

    聊了几句,我结束通话,原本乏力的状态似乎好了一些。

    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温热的感觉消减了许多,抬眸看着洗手台的明镜,镜中人似在冷视着我,而我是否又能看清。

    强提起精神,理性不允许我的感性肆意下去,终究只是一张纸,信息量太有限。

    李萱诗和白颖,或许我了解得还不够,虽然她们带给我的伤害确实无疑,但没有理清来龙去脉,就算囚徒计划成功,而我的心依然难平,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解释,这是她们欠我的公道!不对,不对…总觉得有地方不对劲,很多像是很多断裂的线条,无法连接上,也许拿到全部的日记,可以找寻到答案,但不能再依靠岑筱薇。

    清水的凉意让人冷静,我想到先前被忽视的地方,岑筱薇有问题。

    在郝家的时候,岑筱薇既然能拿到这张日记,为什么不用手机拍下来,相比裁下来,拍照的效率更高,同等的时间内,能拍更多。

    也许她一时忘记或者没带手机,又或者为了增加说服力,毕竟白纸黑字远比照片更可靠。

    时间应该是充足的,她完全可以再裁一张,而且这张日记记载内容是在我们迁居长沙前,也就是一年半前。

    我在坐牢,白颖躲起来不见人,或许李萱诗这一年也没怎么写日记,另一种可能,岑筱薇这看似随机裁下来的一张纸,其实是她特别挑选的结果。

    郝老狗飞到北京私会白颖,后面再搭上李萱诗,三人的淫乱戏码,虽然刺痛我,但更不能忍受是白颖的背叛——筱薇试图强化我对白颖的恨意,尤其这张李萱诗侧面「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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